3、第 3 章 说来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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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付凯的身世也有些戏剧性和坎坷。
她妈妈被家里逼嫁给一个大她10岁的老男人，机缘巧合下她妈逃离这个魔窟的家跑到鹏城打工，没想到会遇到和她一样来自同一个地方的付明聪。两人相互关照慢慢产生感情然后领证生下了他。
刚生下付凯没多久她妈妈的家里人来工厂闹，说她犯了重婚罪，说她不遵守妇道……
为了减少社会影响工厂把两人开除了。
他们闹的实在太过了，工厂闹完又到租房闹。
房主也叫他们走人。
狗急跳墙更何况是人，再又一次的拉扯中，付明聪把那个男的给打伤了，重伤。
付明聪被判了10年有期徒刑。他让夏菊带着孩子和攒下的钱回去他家里，把孩子给他父亲照顾，让她赶紧逃离这个破地方，越远越好。
夏菊哭的稀里哗啦的，怀里的孩子也一直在哭喊“那你呢？！那我们一家三口呢！？你不打算要我们了对吗！？”
付明聪没说话就这样看着自己的妻儿。像是要把他们深深烙近脑海里。
夏菊带着孩子回了老家，跟老人简单的说明情况，留下了一张存折就孤身前往不知名处。
老人孤身养大孙子，靠着自己种田做点手艺活来养活两人。
儿媳每个月都会往存折打钱让老人过日子但老人要存起来给孙子读书用。
日子就这样紧巴且幸福的过着。
那家人闹的太厉害，老人只能舍弃这个住了快一辈子的房子搬到远一点的地方住。
没钱的老人家还带着小孩能跑到哪里去，孩子父母的情况很快就传到了这里。
人人对着孩子指指点点。
付凯也只能用暴力解决问题希望以此来堵住他们的嘴。
但愈演愈烈说他像极了他那个父亲。说她母亲是个不守妇道到处勾人的贱货。付凯就是三儿生的孩子。甚至说付凯不是付明聪的孩子。诸如此类的话语贯穿了付凯的童年。
老人干不了重活，只能找点野菜蘑菇拿去卖换钱。
春夏季是他们生活最不拮据的时候。
村长和几位被打孩子的家长来找老人算账。
“你的孙子打伤我的儿子赔钱！”
“你孙子在村里横行霸道惯了！见人就打！一点家教都没有！看看给我小幺打的！赔钱！”
老人没办法只能把卖蘑菇换来的钱给了他们。
付凯看到爷爷陪笑的样子心里特别不舒服。
狠自己管不住自己，狠他们的嘴巴，狠他的妈妈为什么要抛弃他，狠他的爸爸为什么会像他一样用拳头解决事情……恨来恨去终究最狠的还是自己。
如果自己没出生也许父母也不会有顾虑的离开这里，爷爷也会是一个受人敬重的老人……
付国华看到孙子闷闷的说出声安慰他“爷爷知道你受委屈了，知道你事出有因但你不能事事都用蛮力解决最后只会两败俱伤。”
“以后他们要是再敢嚼舌根你就不要理他们实在受不了就骂回去，这样比用拳头解决好多了。知道吗？”
付凯声音翁翁的嗯了声。
付凯没事就跟着爷爷去找蘑菇和药材。下山的时候偶尔能碰上齐沁和她姐姐。
两人也没说话连眼神都没碰上。都是付国华和她们打招呼。
开学了就去上学，付凯觉得自己就不是读书的料看着书上的内容就特别烦不想学但还是被爷爷强压着去读书。
他发现在学校里从来没有碰到过齐沁两姐妹。
他知道齐沁比他小一岁，齐沁的姐姐比他大六七岁但他特意去看还是没看到她们。
齐胜国不让她们读书。
但他曾经看到过齐沁靠在装满猪草的背篓上看书遇到不懂的还问齐昭蒂，齐昭蒂也不会两人只能半猜半蒙的。
又过了一年，付凯的妈妈去世了，起因是付国华发现儿媳已经4个月没有打钱回来了，他跑到银行柜台问到了转钱地址。带着付凯前往那个还没有化冻的北方。
却得到了夏菊意外去世的消息。她的合租室友把她剩下的钱和一些物品交给了爷孙俩。
留了他们在这里住了一晚，夏菊在这里的朋友只有她这一个。两人听着她絮絮叨叨的讲述夏菊的辛苦和不幸。
时隔一个星期爷孙俩又回到了这个地方。
与出发前不一样的是多了一个罐子，一个小包袱和一张女人的黑白照。
这里的人不知道存活在他们嘴里的三儿，贱货，不守妇道的女人张什么样就开口问到“国华叔这女人是谁啊？”
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声音“怕不是哪个情人哟！”
付国华怒声道“这是我儿媳！”
顿时响起窃窃私语。
“恶有恶报！”
“这种女人就该死！”
“死了才好被又到处勾引男人！”
……
付凯忍不住了，想冲上去打人。付国华急忙拉住，开口道“你们嘴里积点口德吧！你们也不怕我儿媳回来看我孙子顺带把你们给带回去！”
“我儿媳被你们说成什么样？你们也是心知肚明，你们真的就不怕吗？出海捕鱼，上山的时候小心点别出事了！”
听到这些话她们才讪讪的闭上了嘴。
付凯凶狠的眼神扫视了她们一圈，也没做什么就让她们不寒而栗。
付凯陪着爷爷上山时时常遇到齐沁两姐妹，爷爷也经常和她们唠点嗑。
齐沁和付凯也算是相熟的朋友了。
在齐沁八岁那年，齐昭蒂被齐胜国嫁给了隔壁镇的男人。
这个男人比齐昭蒂大了快十岁。
她的这个姐夫吃喝嫖赌样样齐全是在这片出了名的。
男方不知道听谁说男人成了婚就会变性子，可能就不会吃喝嫖赌了，但又没有哪位姑娘肯嫁给他也就齐胜国敢应答。
齐胜国要了天价彩礼，男方也没说什么东拼西凑的也给了。
起初齐昭蒂死活不愿意嫁，齐沁也是。
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齐昭蒂改口了，说要她嫁也行必须要让齐沁读书。她能读就必须让她一直读下去。
出嫁那天两姐妹都泪流满面，齐昭蒂认真的嘱咐她“小妹，要是发现有什么不对就立刻跑，一定要离开这个吃人的地方。知道吗？”
“要好好读书，姐姐这里还有一些钱留给你的，不要让他们知道。”
就这样齐昭蒂从一个魔窟转移到另一个魔窟。
开学的时候老师让同学们解释自己的名字由来，可以以自己的想法或者是父母的想法。
林沁“我的名字来源是苏轼的《定风波·红梅》酒生微晕沁瑶肌。意思是酒意泛起淡淡红晕，浸润如玉肌肤，这句诗是写红梅娇润，温柔明艳。我的爸爸妈妈希望我想红梅一样成为一位艳而不俗，外柔内刚的美人。”
林沁的父母都是下乡的知青。
齐沁只说了自己的名字来着《沁园春·雪》。来维护自己的自尊心。
放学的路上又在校门口看到了付凯，现在她每天都能看到付凯在校门口不知道干嘛。
这天又向往常一样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
齐沁忍不住搭话“付，付凯。你知道你的名字是怎么来的吗？”
付凯随即露出疑惑的眼神，“问来干嘛？”
齐沁“我，我老师今天，问，问了这个问题。”
付凯“听我爷爷说我爸妈希望我勇敢有魄力，克服困难取得胜利。”
怎么他们每个人的名字都有寓意，而自己的名字却是随意去的。
上一个人要是叫很难听的名字那自己的名字岂不是也很难听。
齐沁回神，应答“哦~，这，这样啊！”
姐姐嫁过去的第一年生了个女儿。
过年回来的时候，齐沁发现了她身上的伤痕，齐昭蒂就说是磕到的没事。
那样的痕迹一看就是打的，这样的伤痕从前也会出现在她们身上，齐胜国打的。
齐沁也没说什么。
姐姐的第二胎还是女儿。因此在婆家愈发不受待见。
在姐姐的二女儿半岁时齐胜国和吴红梅死了，吃了发霉食物中毒死的。
等齐沁发现时两人已经硬了。
齐胜国从不让齐沁吃肉，吴红梅也只能就着肉汤配饭看看能不能捞到点碎肉吃。
昨晚齐沁热菜的时候就发现肉好像有点酸而且表面有点黄色的东西漂浮在表面。齐胜国不以为然接着吃。
齐沁吃了点青菜也有点肚子疼，可能是热完肉后锅没有彻底洗干净就煮青菜吃了。
但睡了一晚就不疼了。
家里还有点钱就给他们办后事用了。村里人帮忙处理后事，毕竟也是本姓兄弟。
齐沁放假就跟付国华学手艺，编点竹篮，竹筐卖。
齐昭蒂一拖二回来了，处理好了后她又开始担心齐沁的以后。
带着她回夫家不可能的事情。让她孤身一人留在这里也不可能。
付凯左右旁击的问起齐沁的以后生活。
齐昭蒂没法了，只能拜托付国华帮忙照顾照顾齐沁，让她以后做牛做马都可以！会给钱的！
付国华立刻答应，说她没开口自己也会这样做的。
齐沁搬到付家。齐家的家当也卖的差不多了，两姐妹一人一半。但齐昭蒂还是把自己的大部分钱都给了齐沁和付国华。
两人齐去齐回。
放假就跟着付国华上山。
“哟！国华叔怎么还管着齐老输的闺女呢！？还是说这是你的孙媳妇儿呀！？我不得不说你是真苦，儿媳福没享到，还要帮人养孩子。你还能见到这两小孩结婚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自己都一身骚了还惹一个更骚的回来！寻思什么呢！？”
……
付国华“你们胡说什么啊！？这是人齐胜国大姑娘喊我照顾着！少在这胡说八道！”
“那大姑娘怎么不把小姑娘接到婆家去？非放到你这？”
“这你就不知道吧！她那男人在外面又养了一个，嫌弃家里那个生不出个带把的！家里一个，外面一个！现在又带一个回去！碍眼碍事呗！”
齐沁红着眼，激动的说“你，你，你们胡说八道！”
“哼！我胡说八道你自己去看看吧！小心点别被你那个姐夫打上心思了！”
齐沁“你，你，你……”也你不出个所以然。
付凯接话“你们这群嚼舌妇，八婆还不赶紧回去看紧你们的男人，别被那些个野路子勾走了！”
“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了！”
……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