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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喜酒 丰泽城的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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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泽城的城主女儿今日大婚,手笔倒是十分的大方,全城张灯结彩好热不闹。大婚当天还包揽了全城的酒水费用,任何来到丰泽城的旅客都能喝上这喜酒,管够!
入夜的丰泽城十分热闹,街上的摊贩们都挂起了大红灯笼出门做生意,反而比白天的生意更加红火。这阵子闻风而来的旅客非常多,街上熙熙攘攘的,蛮蛮跟在小风的身后,看着这热闹的场景也是欢快极了。
来到城中最豪华的客栈内,里面已经喝倒了一片旅客。老鸨在门口迎客,笑得乐不思蜀,今夜想必又是发财的一天。
看到进门来带着小风身边跟着一位男子也是十分上道,只是热情地迎进门,并未介绍什么姑娘们。
倒是小风挑了个风雅的座位,颇为胡闹地问了一句,“老鸨,你这开门做客也不找些姑娘陪陪我们,难道是看不起我们?”
小风掏出一袋金币,也不管里面装了多少,直接扔在了老鸨的手中,“要最漂亮的姑娘,不,要最有风情的,会吃会喝会玩,才有意思。”
老鸨乐的睁大了眼,掏开钱袋,里面一水的金色晃花了她的眼,连忙点头哈腰,招来几位穿着颇为大胆的小花魁,一下子便围了上来。
“小姐,请喝喜酒。”为首的花魁乃是这间风月楼中最有名的舞姬,才情样貌皆是一流,并不忌讳来寻乐的客人是男是女,只要给钱便是贵客。
另外两个小舞姬则是将一脸通红的蛮蛮围住,调笑着十分欢乐。
小风恶意地无视了蛮蛮投来求助的眼神,与花魁玩起了翻花扇,没想到自己还挺有天赋的,在花魁手中翻转迷人眼的扇子,在自己手中竟也学的有模有样的。
几番练习下来,反倒隐隐有超过舞姬的事态,引得在场的宾客连连鼓掌。
“姑娘好身手!”“漂亮!”
“好,好看。”在一旁被舞姬围住的蛮蛮也拍手叫好,眼里装着满满的小风。
小风喝了点酒,也来了几分兴致,觉得这舞扇光在手上的功夫也少了些趣味,便两手一抛,扇子在空中如蝴蝶般翩翩翻舞飞向了蛮蛮。
蛮蛮这时倒也不呆了,立刻站起用灵力让空中的扇子定住,使了些巧劲让扇子在空中打转,一会儿东一会儿西,令人目不暇接。
“看来,你倒是比我会玩。”小风撅了撅嘴,眼里却露出几分笑意,手中的酒却是不停,一杯接一杯地进肚。
花魁倒是十分上道,归在身边笑意盈盈地为小风添酒,眼光流转在小风与蛮蛮身上,调笑道,“这小哥难不成是小姐您的夫婿?”
“噗。”小风正兴致勃勃地看着蛮蛮的舞扇,一下被这花魁的话惊得将酒水喷出,反问道“谁会将自己的夫婿带到这里玩。”
花魁心领神会,招呼道:“姐妹们,可别输给了这位贵客,那我们的脸可往哪里放呀。”
一众舞姬得令,纷纷缠上了正在专心舞扇的蛮蛮,弄得蛮蛮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停下了表演。
蛮蛮心中颇有些恼怒,明明方才小风看得十分欢喜,眼下却又和花魁调笑将他扔在了一边。委屈之下,竟也有模有样地拿起了酒杯喝起酒来。反正酒水是城主请客,不算花小风的。
酒过三巡,已是半夜。
涉世颇浅的蛮蛮早已被一众舞姬灌醉,倒在桌前不省人事。
小风的酒量不错,与这舞姬倒是十分投缘,聊的尽兴。
这舞姬名为葵青,曾是山野中的兔精,初入尘世间爱上了一个男人,以为自己找到了真爱,结果一朝梦醒被卖入了青楼。
葵青倒是十分看得开,“这青楼也并非一无是处,见的人多了,是人是鬼倒是一眼就能分得出,有意思的很。”
“你这小白兔倒是开朗的的很,你不恨那将你买入青楼的男人?”小风摸索着酒杯,眸子里皆是探究。
“有什么可恨的,”青葵将指尖的花扇一翻,笑得咯咯响,“小姐又以为这丰泽城的大小姐又是嫁的什么好人,我与她相比,我反而是多了几分自由。”
“怎么说?”小风指尖的喜酒倒的满满当当,心中倒是起了几分八卦。
葵青稍稍靠拢,轻声道:“小姐应知道我们新川的小帝姬吧。”
小风眉头一抬,怎么绕来绕去绕到了她身上,难道这新川的八卦都离不开她?
“这婚事与她有何关系。”
“关系大得很。”葵青扇面一收,凑到小风耳边,神神秘秘道,“你也知道这新川赤帝走得早,没有姬妾,也只有小帝姬一个子女,本应来说这帝位就是这小帝姬的。”
“但这小帝姬两百年前受伤,如今醒来人又疯了,现在不知跑哪儿去了。而新川祖帝年事已高,这继承人的位置突然就悬了起来。赤帝只有小帝姬一个子女,可祖帝的子女并不少,且在各州盘桓,现在都在暗中扩大势力。”
“这丰泽城地处中心,交通便利,经济发达可不就成了拉拢的香饽饽。”
小风脑中闪过几位州主的模样,却也记不太得到底谁是谁。毕竟两年前刚醒来之时,探望的人太多,真不怪她记不住人。
“那这丰泽城的大小姐嫁的是哪位州主?”小风醒后,所见的几位叔叔伯伯都年事已高,姬妾成群,怎么还老当益壮娶起了老婆,怕是家中的幺儿都比这丰泽城的小姐大上不少。
“青州。”葵青娇俏一笑,“听说这青州的州主十分善商,这大荒内皆是他家的生意。这样算倒是这丰泽城的大小姐高攀了,可如花似玉的小姑娘谁愿嫁给半截入土能做爷的夫婿。”
小风干笑了一声,摇了摇头,再饮这一口喜酒,却没了甘甜的滋味。
“你消息倒是灵通。”小风自嘲地笑了笑。
“小姐是初来新川吧,这各州州主早已内斗了百年了。想来当年这小帝姬在这大荒内胡闹,新川倒是太平的很。现在人没了,反倒是不太平了。”葵青讲起这局势倒是比自己被卖入青楼还要忧虑,无奈地摇着头。
“你这小兔精,”小风被她逗得哑然失笑,“自己被卖了不在意,倒是挺在意这新川帝位花落谁家。”
“这被卖的故事讲了没有一千遍也有一百遍了,想来只会觉得自己蠢,倒不像刚开始那般怨天尤人了。”葵青十分喜欢眼前的贵客,说起话来也并无了顾虑,反倒多了几分真诚的可爱。
“也是。”小风点点头,“这谣言听了千百遍,也只会觉得自己蠢,怨天尤人更是蠢上加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