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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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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阴沉的像是裹尸布。
正如此刻费肖的心情。
“你的意思是，”她半靠在沙发上，“曼斯文在你们层层监控下失踪了。”
莱茵跪在她跟前，微微垂着头，“是。”
费肖站起身，走到莱茵身前，用指尖碰了一下他的下颚，语气轻柔，“等着，一会再来收拾你。”
莱茵闭上眼睛，纤长的睫毛颤了下。
议政厅。
费肖捏着笔，一边听着北方联盟外长对班恩和约的概括，一边在记录纸上画画。
邻座的议长路泽·弗斯恩稍微侧过身子，低声询问她：“殿下？”
费肖给这幅画作添上最后几笔，转头说道：“是的，我在做笔记。”
赫尔曼忍笑忍得肩膀都在颤抖。
费肖看向她。
赫尔曼立刻正色道：“殿下方才在写和约的条款。”
路泽轻飘飘地扫了她一眼，赫尔曼轻咳一声。
北方联盟的外交部长安塞尔是个颇为严肃的女人。
此刻她面无表情地介绍班恩条约。
这个条约很好理解，一句话概括就是用人换地。
再详尽一点的话，就是用北方联盟的四殿下克里默·格林换取尼戈——伦斯一带星域。
北方联盟是君主立宪制，其皇室没有实权，但不管怎么说，皇室终究是皇室。
兰斯帝国皇室的尊严使其千百年来只与皇室通婚。
而尼戈——伦斯一带星域对兰斯帝国来说也并非不可割舍。
问题是，兰斯帝国皇室到了适婚年龄的只有费肖·桑斯弗恩·兰斯和她的两个弟弟。
她的妹妹还未成年。
而费肖是兰斯帝国的储君，桑斯弗恩亲王殿下。
克里默·格林仅从身份上讲与她妹妹联姻再合适不过，但他与费肖并不合适。
储君的配偶即是未来兰斯帝国的皇夫。
除非费肖本人愿意，否则绝无可能。
费肖抬眼看向兰斯帝国的皇帝，她的母亲。
两人露出心照不宣的眼神。
兰斯帝国的婚姻法规定贵族可以有多个配偶。
克里默可以以侧夫的身份与她联姻。
这样两全其美。
但纵观整个星际历史，极少有皇室的人甘心做为侧室。
北方联盟迫切想要与兰斯帝国结成稳定的姻亲关系，从而保证自己南方疆界不受侵犯。
如今，兰斯帝国有可以拒绝这桩婚姻的资本与实力，但北方联盟没有。
从北方联盟提出班恩条约开始，就已经料到克里默只能以侧夫身份与费肖联姻。
这对北方联盟皇室来讲可谓耻辱，但为了疆界的稳固，只能放弃无谓的尊严与荣耀。
会议已经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
双方很快商定好了具体事宜。
众人离开时，费肖被皇帝叫住。
柏法·罗尼·兰斯看着自己的女儿。
费肖有一双和她很像的紫罗兰色眼眸。
缺了岁月沉淀下来的沉稳，多了几分年轻人的锋芒与锐利。
柏法温和地询问她：“我记得你和克里默见过几次面，对他印象如何？”
费肖想了想才说：“安静，沉默寡言。”
柏法叹气：“好好对待他，结婚了少去外面乱玩。”
费肖笑了笑：“陛下，您当年是这样要求自己的吗？”
柏法若无其事道：“随你，别让他受委屈。”
说完转身就走。
费肖在后面调侃：“妈，赶着回去找我爸？”
柏法凉凉地说：“等着，我倒想看看那位‘沉默寡言’的小殿下怎么治你。”
……
桑斯弗恩亲王府。
费肖看了眼还跪在地上的莱茵。
吩咐声侧侍从：“三十鞭。”
她好整以暇地靠在沙发上，“动手吧。”
鞭子材质比较特殊，抽下去能连皮带肉地扯一块下来。
二十鞭之后，莱茵没跪住，整个人倒在地上抽搐。
费肖抬手：“停。”
她看着莱茵：“你怎么回事？”
莱茵没说话，倒在地上剧烈地喘息。
费肖冷冷地说：“不说话？那就继续。”
三十鞭之后。
莱茵颤抖着站起来，“让您失望了。”
“我不希望再有下次。”
费肖看着他，“下去吧。”
莱茵默默离开。
费肖目光幽深，不知在想什么。
……
夜已深。
费肖闭着眼半靠在塌上。
诺顿浑身的衣物褪去，凌乱的散在地上。
他从费肖的下颚一路亲吻到她的某个部位。
粉嫩灵巧的舌头努力取悦着她。
费肖抓着他的头发往下摁。
诺顿喘不过气，生理性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落。
费肖的衬衫半敞着，黑发被汗水濡湿，眼神迷离，失去焦距。
门被敲响。
莱茵的声音传来，隔着厚重的门有些闷：“殿下，我可以进来吗？”
费肖撑起身，她的声音格外低哑，带着些喘，“有什么事？”
莱茵隔了一会才回答：“曼斯文找到了。”
费肖松开诺顿，“等着。”
她脱下被汗水浸透的衬衫，换了一套白色睡衣，顺手用毛巾擦了擦濡湿的发尾。
半响，莱茵听到里面传来声音，“进来。”
他走进去，入眼既是一个浑身赤/裸的少男，像条公狗一样趴在地上，露着大片雪白的皮肤。
费肖皱了皱眉：“诺顿，你先出去。”
被唤做诺顿的少年颤巍巍地站起来，费肖扔给他一张毯子，他一边擦眼泪一边裹着毯子跑出去。
莱茵这才走过去。
费肖示意他坐下。
莱茵语气莫名：“您的身体状况不允许您这样。”
费肖似是有些好笑：“怎样？我怎样需要你来管？“
莱茵沉默了一瞬，半响才开口：“属下逾矩。”
费肖换了个舒服些的姿势靠着，“说说吧，我们的好议员又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