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对弈·不死鸟》臃庸

5、第 5 章

　　雷古勒斯在下午的魁地奇选拔上几乎没有发挥作用，只有艾谱莉自己在天上飞来飞去，绕了魁地奇球场几十圈，在追求手和击球手之间来回变换，而他们亲爱的队长大人只是在场下笑眯眯的看着她飞来飞去。
　　“你真是乐得自在，只有我在默默付出。”艾谱莉在空闲时间落到雷古勒斯身边，愤愤不平地说。
　　“嘘，”雷古勒斯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你看看台上的是谁。”
　　艾谱莉视线上移，一件红黄色的领带在银绿色的领带中显得非常明显。小天狼星似乎也是一个人来的，这让两人稍稍惊讶，毕竟他们掠夺者向来都是形影不离的。
　　小天狼星似乎在尽力隐藏自己了，但是显然这无济于事。
　　“你说他是在看谁？”艾谱莉声音悠悠而缓慢。
　　“不知道，可能是在看球，也可能是在看你。”
　　“那大抵是看球吧。”艾谱莉目光悠远地落在了小天狼星身上，他墨发黑瞳，此刻表情正经，倒显得目光深沉。
　　他实在是过于英俊，让她看着他的面庞，专注到甚至走了神。曾几何时，她曾被宣布，他将独属于她，他们会共度一生，不一定热烈相爱，但起码能生活美满。就差一点，她就可以永远肆无忌惮的注视他的容颜，如果可以，他那迷人的灰色眸子中能有她的身影，就更好了。那一切美好的憧憬像是她的一场梦一样不真实，事实上，确实是一场梦。
　　但是现在，梦醒了。她也曾心烦意乱，迷茫到自我伤害，好几天不进食，但是，生活还要继续下去啊。小天狼星一定不是她生活的唯一解，现在看来，也不会是最优解。她唯一的办法就是当这一切没有发生过，继续她作为一个怀特家族继承人的生活。
　　她的目光不禁落寞下去了。
　　雷古勒斯轻轻拍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你好好休息吧，剩下的考核，我来就好。”
　　艾谱莉麻木的看着雷古勒斯在天上穿行，余光中那抹身影不知何时就已经离去了。她自嘲一笑，早该想到的，他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尤其是对她。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他们结束了考核，她听着贾纽厄里兴高采烈的说自己测验时的心理经历，却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艾谱莉？”贾纽厄里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你走神了。”
　　“抱歉，你刚刚说什么？”
　　“没什么，你只是看起来，精神不太好。”贾纽厄里只轻飘飘说了这么一句话，就蹦蹦跳跳的走了，只有艾谱莉自己愣在原地。
　　是了，艾谱莉确实需要调整一下她的精神状态，小天狼星只是出现在斯莱特林的考核现场就让她心神不宁一下午，这可不是一个励志振兴家族的怀特该有的状态。
　　“我是不是需要一瓶安神魔药？”她垂头丧气的对雷古勒斯说。
　　“相比安神魔药，似乎迷情剂更适合一点。”
　　“拜托，那治标不治本的魔药我这辈子都不会想碰的。”
　　“安神魔药更是治标不治本。”雷古勒斯拍拍她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
　　而在不久后的魔药课上，艾谱莉就积极地制作起了她口中“这辈子都不想碰”“治标不治本”的魔药。原因无他，只是因为斯拉格霍恩教授用一瓶福灵剂作为这次课程的噱头。
　　拜托，那可是传说中的幸运水诶，对于艾谱莉这种出门都能摔跤的人来说，吸引力不亚于伏地魔找到打败邓布利多的方法。
　　她必须要动作快一点，毕竟波特和小天狼星也是虎视眈眈。
　　这似乎是斯拉格霍恩教授常用的激励学生的方法。为配合学生的制作，斯拉格霍恩教授很贴心地提前为他们熄灭了所有光源，使得地窖中一片黑暗。
　　“斯格拉霍恩教授！”格兰芬多的莉莉·伊万斯突然举手，突然的声音吸引了几乎教室里所有人的目光。
　　“怎么了，我的孩子？”斯拉格霍恩很温柔的询问。
　　“我想请问，‘饮用者的毛发’这件材料应该用什么代替呢？”
　　“哦，我想，在经得他人的同意后，你可以使用任何一位同学的毛发。”斯拉格霍恩教授微笑着说，“当然，不经得同意也可以。或者，使用自己的毛发。我曾听说这种方式可行，但是会有很大的风险导致魔药熬制失败，甚至发生爆炸。除非你有足够的自信，能将熬制的每一个步骤做到近乎完美。所以，我不建议你们尝试。毕竟我相信，没有任何一位同学会尝试将此魔药倒进别人的南瓜汁中，对吧？”
　　他的眼神锐利的扫过整个教室，劝退了几个蠢蠢欲动的女生。
　　于是教中出现了此起彼伏的询问声和突然被拔掉一嘬毛发的痛呼声。显然，这种漆黑的环境给了大部分情窦初开的少男少女莫大的勇气。根据声音传来的方向，似乎莉莉伊万斯和小天狼星的头发最受欢迎。
　　其中一个格兰芬多的女生，在拔下小天狼星的头发后，路过艾谱莉的位置时，不小心撞到了桌角，使得艾谱莉的桌子抖动了一下。
　　啊，冒失的格兰芬多！
　　等她离开后，艾谱莉去查看了一下那个桌角，确认桌角没有被撞坏后，她看见一根黑色的短发赫然躺在桌子上。显然，这是小天狼星的头发。
　　她的手正慢慢地向它靠近，却被突然的被拔掉头发的疼痛打断了。没有光源，她很难看清拔她头发的人脸，何况他们还溜得那么快！没错，是“他们”，不是“他”，因为她隐约感受到这种疼痛是从两个地方传来的。
　　很快，就进行到了大喊“梅林的胡子”这一步骤。
　　艾谱莉清了清嗓子，想象着雷古勒斯和奥格斯的婚礼，用最真挚祝福的语气，大喊了三声“梅林的胡子”。
　　好在那个场景让他足够的期待，所以她的语气算得上正经，这一步骤进行的很成功。
　　反观小天狼星和波特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不知道这个步骤在怎样的程度上取悦了他们，他们在喊出“梅林的胡子”时，情不自禁大笑了出来，所以他们的魔药，很遗憾熬制失败了。
　　另一边的魔药天才斯内普，似乎是因为语调太过于冷淡，使得他的语气听起来像是来砸场子的，所以很遗憾，他也在这一个步骤失败了。这或许就是他为数不多没有熬制成功的魔药之一。
　　很快的下一个步骤，艾谱莉看着桌子上小天狼星的头发，最后还是鬼使神差的把它扔进了坩埚里。
　　之后的步骤异常的顺利，她将药材按顺序放进了坩埚里，并且割破手指，将自己的血液滴入。旁边的伊万斯眼疾手快地给她丢了一个治愈咒过来。
　　莉莉·伊万斯，确实是一个善良，且迷人的女孩。艾谱莉正忙着搅拌，很匆忙的说了一句“谢谢”。这似乎引起了詹姆斯·波特的不满，他似乎以为这是她高傲自大的一种表现，但伊万斯本人却显得毫不在意。
　　最后，她挥动魔杖，魔药完成。
　　第一个看向她的似乎是教室另一头的小天狼星。就在她好奇小天狼星闻到的是什么味道时，斯拉格霍恩教授挺着大肚子啊走了过来，“啊，非常完美，我的孩子，我闻到了菠萝蜜饯的味道，那真是我的最爱。你问到了什么味道呢？”
　　艾谱莉对着她的成果深吸了一口气，露出了非常享受的表情：“刚下过雨的草地混合着泥土，茉莉花茶，丁香花，和一种——薄荷味混合着薰衣草。”
　　事实上，她并不知道最后一种味道的来源，而拿到福灵剂的喜悦马上就冲散了她的疑问。
　　她用手摩挲着福灵剂密封着的小瓶，小心翼翼地将它放进了口袋
　　六年级的学生从教室口鱼贯而出，正好撞见了在门外等着上课的五年级学生。艾谱莉兴致冲冲地讲那一小瓶魔药拿到雷古勒斯眼前晃了晃，摆明了是在炫耀。
　　回复她的则是一个大大的白眼。
　　“雷尔。”当斯莱特林的魁地奇球队浩浩荡荡地穿过长廊去往魁地奇球场时，艾谱莉终于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怎么了。”和艾谱莉并排走在队伍最前端的雷古勒斯转头。
　　“我记得你之前说，儿时你和小天狼星关系不错。”艾谱莉捏了捏自己的扫帚头，“为什么后来他像厌烦你母亲一样厌烦你？”
　　“他大概把我不敢反抗父母的行为归结为懦弱。”雷古勒斯看着天空，目光幽深，“后来我们的观点不同，就渐行渐远了。”
　　“哪方面观点？”
　　“你知道的，他受那些格兰芬多的影响，认为黑魔王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哦拜托，他简直是带领纯血家族走向辉煌的救世主！他怎么能那样想如此伟大的人。”
　　艾谱莉点了点头。
　　“我做梦都想加入食——哦梅林，他就在那。”雷古勒斯脚步顿住，手指向左侧长廊。
　　艾谱莉顺着他手指看去，梅林，她最不想遇到的事出现了。
　　那七个火红色的身影渐渐逼近，艾谱莉无奈想和雷古勒斯商量一下用什么理由争夺这次魁地奇球场的使用权：“雷尔，我想——”
　　她刚一偏头，就见雷古勒斯已经退到了队伍的最后边，留下她一个人面对咄咄逼人的波特和小天狼星。
　　果然，他还是不敢明目张胆地和他亲爱的哥哥反目成仇。
　　艾谱莉隐约听到对面站定的时候传来一声“我操”，声音极其富有磁性，小天狼星说的。
　　“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呢？波特队长。”艾谱莉笑眯眯地看着波特，如果忽略她冰冷的眼眸的话，她的表情算得上温柔。
　　“正如你所见，魁地奇训练，怀特小姐。”
　　“那不巧了，我们也是来训练的。况且，我们似乎有更充分的理由——贾内，”艾谱莉回头，把自己的小妹妹从人群中拉了出来，“训练新队员。”
　　整个过程中她目不斜视，连瞟都没瞟到一边的小天狼星。
　　小天狼星突然感觉喉咙堵塞，像是又什么东西卡在里面，于是他开口：“那简直就是强词夺理！我们明明应该讲究先来后到——”
　　“管好你的嘴，布莱克！”艾谱莉声音突然严肃，嘴角仅剩的一点笑意也没有了，场面内的两个布莱克少爷几乎同时打了冷颤，“你目前并不值得我触犯校规而施恶咒，但是如果你总在我眼前露出一副骄傲自大的样子走来走去，一边又瞧不起我这个‘趾高气扬’的斯莱特林，觉得我的声誉甚至比不上你的自由的万分之一的话，我不介意学习一下波特，送给你一个‘倒挂金钟’什么的。”
　　人群有人低低的惊呼了一声，要知道退婚这件事本身就不光彩，正常人议论也就是在艾谱莉背后，如今她本人却堂而皇之地在公众面前自己揭短，倒显得其他人格局小了。
　　艾谱莉和斯内普由于级长工作也曾有过一些交集，关系还不错，所以她和小天狼星对质时，顺带提他报了下仇。
　　“顺带一提，我们来的也并不晚。”艾谱莉又恢复了笑眯眯的模样，“那么，波特队长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于情于理都该是斯莱特林获得魁地奇球场的使用权。波特摇了摇头，带着格兰芬多的七个人离开了。
　　莉莉·伊万斯对艾谱莉安慰一笑，然后跟着大部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