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雨》小叶城1010

4、第三章 少女酸 学历是女孩

　　第三章少女酸

　　二十岁，小双和鱼鱼考上上海同一间顶级大学，这是千里挑一的荣耀，又得了双份，史重山得意在家迎客庆祝。

　　小双被父母领着与叔伯姨婆们一一乖巧答谢。鱼鱼安静在旁，从高中开始，她几乎天天住在这里，和小双一起功课温习，一样拥有属于自己的房间，她住一楼，旁边是保姆，小双住二楼，旁边是妈妈。

　　想透口气，鱼鱼戴着浅笑，穿过不认识的同样戴着笑的长辈们。学历是女孩子的另一种美貌，虽然表面，但别人看得见，得不到。独自走到花园，仰头看鸟儿们棕灰羽毛臂翼健壮，她喜欢看普普通通的它们凌空起飞，与世无争又得天独厚的样子。

　　枯藤一般的奶奶也被放在花园。太师椅早换成了轮椅，她思绪不清楚了，常常乱说话。鱼鱼俯身握住她的手，老人迟钝转向她，又欣喜吃吃地说，“你，你，小双是你，弟弟，你要照顾她。”她悻悻附和，“好的奶奶，您放心，弟弟会被照顾得好好的。”

　　“鱼鱼，拍照了！”小双和父母走过来，史重山请摄影师拍全家福，小双挽着爸爸，让叶秋搂着鱼鱼。摄影师说一家四口长得好看，哪个是姐姐，哪个是妹妹。小双抢着说，“我是姐姐！”又张罗道，“再给我妹和我爸妈三个人多拍几张”。

　　晚上宴请，在本地最考究的餐厅。叶秋让鱼鱼请妈妈也来，鱼鱼说她没接电话，自己今天也先回家了，小双却不准。酒过几巡，印着“双”和“鱼”的巨型蛋糕推上来，史重山醉酣，一手拉着小双，一手拉着鱼鱼，对众人摇头摆尾说道，“这两个都是我的女儿，学费都我出了，女儿们愿意在家里待到什么时候，我就养到什么时候。”临了埋单，鱼鱼跟在最后，看到史重山位置前留着几张大钞，她拿起钱，追上叶秋，叶秋看到钱，脸色闪了一下。

　　鱼鱼立刻反应这是小费。路灯下，少女就光的一边脸翻滚红烧起来，背暗一边却僵硬泛出酸寒。正好小双跑过来吵着玩电动。叶秋想结束尴尬，大方地说，“鱼鱼，那麻烦你照顾好小双，两人不要超过12点回家。”鱼鱼感恩地点点头，“阿姨您放心，我会把小双安全送回家。”

　　小双喝了些气泡酒，温和的气泡起了扬眉的作用，闪烁的彩灯吐出一个个泡泡世界，只凭主人翁摘选青睐。青春的舞动引来注目，鱼鱼一直紧紧拉着小双，看到鱼鱼操心的表情，小双拍了拍她拽出汗的手心，了然地说，回家吧。

　　大路亮，行人三两不断，鱼鱼才安心。路不远，两人挨着走，童年的大鱼小鱼似乎变成一般大，不再上下游，并肩左右手。走进通向大宅的一条百米长小路，几盏路灯坏了有点黑，两人拨通手机，鱼鱼原地报单数，小双跨步接双数，数到两百，小双进了家门。
　　“鱼鱼，谢谢你，那次我生病，是你换了我的命，我们永远不分离。”小双记着一定要对鱼鱼说。
　　“是小乌龟换了你的命。”
　　“那我代表小乌龟和你不分离。”
　　“好，回去睡觉吧，小乌龟。”
　　“你一个人可以吗？要不我现在回头送你。”
　　“然后我再送你吗，傻瓜，出去就是大路，很快到家了，我家那里热闹。”
　　“好，到了给我发消息。”

　　鱼鱼收掉电话，突然闻到一阵气息急速逼近，来不及收掉脸上的笑，鱼尾瞬间被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