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麒麟》大离子丰收了

4、第四章云贤此人 清晨，奚宅

　　清晨，奚宅奚云贤卧室里。

　　只见床上的奚云贤，眉头紧锁，额头全是汗水，口中似乎在呢喃着什么。

　　“母亲...不！....不！！！！！”

　　此时，只听“吱呀”门打开了，一大约十六岁的少年走了进来见此情况，将盆放在一旁的洗漱架子上。

　　随即行至床旁，轻轻拍了拍奚云贤：“少爷，醒醒...少爷”少年有些焦急，少爷定是又陷入梦魇了。

　　此时一位二八少女也走了进来，快速放下了手中饭菜，走过去一同叫道：“少爷....少爷....”

　　约莫片刻，奚云贤缓缓睁眼：“小六，小翠？我，又陷入梦中了？”

　　两人见此不敢多说什么，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担忧，少爷隔三差五就会陷入梦魇，每晚睡觉都要点上安眠香才能入睡，这情况从他（她）俩六年前被带到少爷身边就时常见到。

　　只听小翠柔声道：“少爷，该起床了，一会儿饭菜该凉了。”随即转身，添好饭菜侯在一旁。

　　“少爷，各商行的老爷们也已经到位了”随即，蹲下给已经起身的奚云贤穿鞋。

　　接过小六拧好的毛巾，穿戴好后，奚云贤踱步至客厅，做下用饭。

　　只见桌面上摆放着一小锅白粥，几碟精致小菜，简朴至极，哪里是金陵首富奚家大少爷的饭食，与普通人家的早饭也差不了多少。

　　奚云贤却习以为常，奚家从来都是以仁义守信治家，对继承人奚云贤的教导更是严谨，日常的吃穿用度铺张浪费是绝不允许的。

　　饭毕，小翠收拾饭桌，小六去客厅右侧书房桌上放的文件袋后，跟随奚云贤出了奚宅，直奔城中归去来酒楼而去。

　　归去来酒楼大堂内，热闹非凡进出酒楼食客甚多，上下楼层众小二忙的脚不沾地，将一道道美食美酒送至众多客人处，只听得期间间杂着一众叫喊声。

　　“爷，您要的酒马上到”小二非常忙碌的小跑着叫到。

　　“快点给靠窗的那几位爷先上壶酒，陈四你干嘛呢？磨磨蹭蹭的！还想不想干了？！”掌柜的停下手中的算盘大声催到。

　　陈四内心苦不堪言，赶忙拿了壶花雕酒送到了靠窗那桌，恭敬道“各位爷，实在抱歉今日人手欠缺，美酒来了，请慢用”随即躬身继续忙碌。

　　就在这忙碌间，奚云贤带着小六踏入酒楼，见此情景，站定片刻后，嘴唇微动，吩咐了几句。随即微微对掌柜点点头，抬脚往楼上走去，掌柜见此拱手目送，随即又继续忙活。

　　约莫忙了一个时辰，午时刚过一些，进出酒楼的客人才略微减少了些。

　　陈四重重的靠在墙角长呼一口气，心里想：他奶奶的，终于能歇口气儿，酒楼从夏日开着到现在已经过去三月有余，每天依旧这么多人来吃饭，民以食为天古人诚不欺我。随即扯下肩头的毛巾擦了擦额间汗水。

　　掌柜眼见大厅剩余客人不多，停下手里的活儿，挥挥手示意陈四过来。

　　“掌柜的，有啥吩咐？”陈四疑惑道。

　　“今日关店后结算工钱，这月大家都辛苦了，少东家刚刚来了，叮嘱我给大伙儿提提工钱，东家心善，你们可得用点心做事，记得少东家的好！”乔掌柜是奚家的家生子，早年间就跟随奚家上一代打拼事业，奚云贤开办酒楼，日常的迎来送往，乔掌柜出了不少力，也是个八面玲珑，心思通透，知晓感恩之人。

　　陈四一听要涨工钱，猴急问道：“乔掌柜，少东家预计给咱们长多少工钱？”

　　这感情好啊，他跟其他小二哥还有后厨帮厨有几位都是一个村儿的，原本只能去金陵码头上给人抗大包，一个月下来没有休息不说，工钱也只有三块大洋，勉强只能温饱，这还是因为他家只有他和六十岁的老母亲，要不然也不会他今年都三十了还没娶婆娘。

　　陈四依稀记的当时酒楼开业不到半月的时候，有一天傍晚他刚收工，结算了工钱往家赶。远远地就看前面的小混混手上拿着一纸袋，即撕开纸封，拿出了一叠纸币，乖乖，估计有个几千块！

　　陈四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说不动心是假的，但是那混混他也认识，城南那片出了名的偷儿。

　　这家伙估计是偷了哪家大老爷的钱财，陈四默不作声，这事儿与他无关，随即假装没看见。继续往城外赶。
　　就在这时，远处乔掌柜一阵快跑，一边追那小混混嘴里还喊着：“抓小偷！”

　　陈四一见，这应该就是苦主了，怎么感觉有些面熟啊？想了一会儿，陈四想起来了，这是城中归去来酒楼的乔掌柜，酒楼开业那天他看到过。

　　偷奚家的钱财？不可忍！陈四虽然只是个小老百姓，但整个金陵都知道，这首富奚家那可是出了名的善人。

　　别的不说，就说这金陵城外的道路，长年泥泞不堪，遇上雨季走动十分艰难，还有时不时的天灾导致百姓颗粒无收，奚家总是不计得失即出钱又出力出人的帮助他们这些贫苦百姓度过难关。

　　今天这偷儿偷别人他可以懒得管，毕竟各有各的难处，偷奚家？他陈四不能忍！

　　行动比想法快，只见那偷儿听到正主追来，连忙拔腿就跑，见此情景陈四不做他想，快速迎了上去，一个交错间揪着那偷儿的衣领摔倒在地，顺势拿走了偷走的钱。

　　见小偷被撂倒在地，此时乔掌柜也气喘吁吁的赶到了，内心也感叹不得不服老啊，这要是年轻个十岁，哼！

　　随即缓了缓气，乔掌柜对着陈四拱手：“多谢小兄弟仗义相助，不然我还真没办法跟少东家交代了。”

　　陈四将钱递给掌柜，手里还拽着那偷儿，回道：“小事一件，乔掌柜，这人如何处理？”

　　乔掌柜此时也犯难，按理说应该移交当地官方，可是金陵这边的官府.....随即似是有了对策：“那，烦请这位小兄弟，帮我将这偷儿一起送到奚宅，交给少东家发落。”

　　“得勒，走吧你！老实点！”陈四恶狠狠的压着小偷儿，跟随乔掌柜一同去到奚家。

　　奚家大宅，客厅中。

　　一袭浅蓝色长衫的奚云贤，端坐上方，地上跪着那偷儿。陈四站在左边静候着。

　　一旁的乔掌柜给奚云贤事无巨细的讲述完偷钱事件，乔掌柜现在想起来都是一阵后怕，差点他就是害的他们酒楼本月营收损失惨重的罪人了。

　　奚云贤听完后，凌厉的眼神看着底下跪着的小偷，冷声道：“敢偷我奚家的钱？你胆子很大”

　　偷儿瑟瑟发抖，颤颤巍巍道：“小的，不敢了，小的再也不敢了，生存不易小的也是迫不得已，请少爷绕过小的这回吧”说完疯狂磕头，十分用力。

　　“饶了你？想活下去有无数个办法，非要做偷鸡摸狗的事？”奚云贤冷哼道。

　　陈四在一旁被气笑，毫不留情抖出了这偷儿的底细：“奚少爷，别听他胡说，这人叫刘三儿，是城南出名的偷儿，不少百姓富户都被他光顾过，甚至有些人家的救命钱他也偷！就是个毫无人性的杂碎！”

　　陈四十分气愤，乱世生存不易，偷偷富户没什么，毕竟有的商人为富不仁，可是这人连贫苦百姓都不放过，根本不配为人！

　　奚云贤闻言，眼中冷若冰霜：开口却是毫无情面的话语：“既是这样，奚伯”

　　闻言，一直侯在屋外的奚家管家走进，微微弯身：“少爷，有什么吩咐”

　　“把这偷儿带下去，砍掉右手小指，扔出去！”

　　民间常识，一个人的右手小指若是被砍去，多半这个人是偷鸡摸狗之人，遇到强大的苦主只能倒霉。

　　“是！”奚伯领命，随即挥手叫来两位护院，压着刘三儿就出去了。

　　“啊！！！！！”

　　片刻一阵惨叫从外面传来，陈四在一旁被吓得一哆嗦。他就是个农家汉子，哪儿见过这阵仗。还有奚家不是大善人吗？看来传言有误！不过，诺大个奚家只有善没有自己的手段，大概奚家早就已经被吞的差不多了！

　　“陈四？”奚云贤收起了一身的寒冷，变回了刚刚的清冷贵公子模样。

　　“小的在。”陈四赶忙弯身。

　　“是不是觉得我不像外界传闻的那般？”

　　“额.....没有没有！那刘三儿本就不是啥好人，您又没取他性命，只是砍掉手指小小惩罚，都是他应得的！”陈四如实说到，虽然会有一些害怕就是了。

　　“你倒是通透.......”

　　“小的只是实话实说”

　　眼眸微转间，奚云贤开口询问：“乔掌柜，你那处还缺人吗？”

　　乔掌柜闻言，赶忙弯身：“回少东家，缺的。今日是交账日，我原本就打算跟您商量增添些人手，酒楼生意异常火爆，一到饭点楼里的人手根本忙不开。”对此掌柜也是苦不堪言，有时候忙起来自己也得帮忙。

　　“陈四，你可愿去乔掌柜处做事？”

　　陈四一听，雀跃不已，早听闻奚家做工从不外招，旁的人想进去都没有门路，没想到今日自己有这机遇，只是不知待遇几何：“回少爷，小的自是愿意！就是不知，这工钱怎么算的”陈四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乔掌柜见此，抚了抚胡须：“酒楼大厅小二，一月工钱五块大洋，每月休息两日，管两顿饭！逢年过节还有额外的节礼，做满一年年底还有分红。小兄弟好运气啊！”

　　陈四听闻，哪有不愿意，喜笑颜开：“谢谢少东家！谢谢少东家！”娘勒，儿子遇贵人了！！！

　　奚云贤见此，起身往后院书房走去，示意乔掌柜安排好后续。

　　回到现实，陈四静静等待乔掌柜的答复。

　　“少东家说，每人都涨一块，从这个月开始。”

　　“哇！祝少东家一生顺遂！幸福康健！”陈四激动不已，他才来两个月就涨工钱，这是以前从来没有的事情，随即快速走去跟酒楼的其他人一起分享这份喜悦。

　　掌柜的摇摇头失笑“这小子，哎”

　　与此同时，三楼奚云贤办公处，聚集了整整八位奚家各大商行的董事。

　　气氛有些焦灼，这是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