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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幼年惨剧 灭门惨案, ...

  •   清晨,一宅院中

      “贤儿,你可知何为商道?”男子面露慈爱询问到。

      一身高形高大精瘦,身穿灰色长衫,观其面容约莫三十五上下的男子,手持一书,在询问着面前一约莫八九岁男孩。

      男孩低头沉思,眉毛微紧,片刻似是泄气一般对男子拱手“请父亲赐教”

      男子点点头似是十分满意男孩儿不妄言的态度,随即开口道“想知道何是商道,须先知何为道?”

      “道?”男童还是不解,这问题对年仅八岁的他来讲,还是有些深奥了

      “道即万物存乎于天地之常理,即天为什么是天,地为什么是地,人为什么是人?推而论之,商为什么是商?”

      男孩似懂非懂,点点头。

      男子见孩童在歪头认真倾听,随即不再停顿,流畅的缓缓道来。

      “凡天下之商皆有其守,或守于物、或守于财、或守于技、或守于取、或守于施、或守于品、或守于信。然终有善局者劳指可数,皆出于无信可一、无信可守。”

      “凡为商之初,或出于物、或出于财、或出于技,来去之利皆断盈于财物之取舍间,日而久之或以物为本、或以财为本、或以技为本,以此为一而守必至大谬。天下之财、物、技,来可利、去也可利,但来有本、去也有本,变化无常却总有常,来去间盈亏总究归于无,是故一乎物、一乎财、一乎技者,日久必零。此乃天道、地道之于人、之于物之大道,人皆无可抗之,是故天下之商企去者浩浩如过江之鲫,能归者总逊于凤毛。何也?盖其未一守乎品、一守乎信也。”

      “贤儿,可明白?”说完这些生涩难懂的话语后,男子静立一旁,他相信自己的儿子能明白,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一盏茶的功夫,低头沉思的男孩眼中恢复别样的光芒,随即抬头自信答道:“贤儿懂了,父亲是想告诉贤儿,天下财富如水流,唯行大道可归海。商道之大莫过于品、信。品信之于天地尤如黄河、长江。品为三口,即天下人之口;信为人言,即天下之人言。是故品、信皆出于天下人之口,天下之口即为天下人之求、天下人之欲、天下人之评,三者归于心。有道是得人心者得天下,为商之道盖莫能外。
      然,品从何来?品从口来;信又从何来?信从言来,由口及言何以成品至信?“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物有本末,事有终始。知所先后,则近道矣。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欲齐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诚其意;欲诚其意者,先致其知;致知在格物。物格而后知至;知至而后意诚;意诚而后心正;心正而后身修;身修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自当权者以至于百姓,壹是皆以修身为本。其本乱而未治者否矣。其所厚者薄,而其所薄者厚,未之有也!”
      又有一书名:《大学》之三纲八目早已立下正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之大道,知止而后为,此乃立命之本,“壹是皆以修身为本”,故止九十九而取一,方为人之极品至信,也乃经商之大道。
      望海外之《基业常青》者,百年基业皆高瞻远瞩,无一以求利为本,以品信夺天下,于天下人之可为,择其一而守之,乃至基业常青。
      国人为商,切不可弃古去外,背大道而径行,必当求一而守,方可成就大业。为商之道全在乎守一。”

      言毕,男孩拱手弯身:“父亲,贤儿说的可对?”

      “贤儿长大了,你能明白这些,为父很欣慰”男子面露笑意,扶起男孩摸了摸头以作鼓励。

      “归成一句便是,为商者不可为富不仁,须心存善念,须知取之于民待得得利后,也须积攒福运散之于民,造福乡里方得善终!”

      “是!贤儿记下了!”男孩内心十分雀跃,父亲称赞自己,这让他很是高兴。同时也在心里暗暗记下。

      毕竟也只是一个八九岁的儿童,即使再天赋异禀也依旧还是小孩子。大人的夸奖比任何奖励都来的实在。

      “哒哒哒”一阵高跟鞋声响从父子二人后方传来。

      “你啊,大清晨的,就不能让贤儿吃了饭再学习你那些个大道理么?”只见一身穿宽松旗袍,面容清丽,通身气质优雅的女子,正一脸埋怨的望着男子。

      此时男子和男童一同转身,分别叫道:

      “母亲!”

      “卿卿”

      不管过了多少年,男子的称呼依旧让女子感到不好意思:“早先不是让你换个称呼!孩子还在呢!”

      男子上前拥吻了一下女子:“怕什么,贤儿还小”

      男孩自然就是二人的独子,奚家未来的少东家,奚云贤。

      小云贤无语望天,他很想说:我懂,我真的懂的。但是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摇摇头小云贤躬身:“母亲和父亲在此先忙,孩儿去用饭了。只是父亲莫要累着母亲了,孩儿告退!”说完不等父母回复,小云贤飞快向着前厅跑去。

      “嘿,这小子!算他跑得快!否则非得给他两戒尺!”奚父笑骂一声,被自己儿子打趣了,气。

      闻言,女子更是面色微红,瞪着爱人道:“你要敢打贤儿,一个月不准你进我房!”

      奚父里面认怂“别别别,我错了卿卿,我就是说说”

      “说说也不行!”女子双手环抱,背对男子不理。

      见状,男子再次环抱女子道“好卿卿,别气了,咱们吃饭去?”

      “那你答应不准打贤儿!”女子不依不饶。

      “好好好,我答应你,咱们就这一个孩子,我怎么可能真的下重手,打伤了将来这诺大的家业谁来继承?”

      “哼~这还差不多,走吧,我都要饿死了。真不知道你们俩父子的胃什么做的,大清早到现在都快晌午了,你吃不吃不重要,贤儿还小还在长身体呢!”奚母絮絮叨叨,很是生气丈夫的作为。

      “好好好好,是为夫的错,夫人要如何才能原谅我?”男子也反应过来,自己确实是疏忽大意了,儿子正在长身体,不吃饭肠胃容易生病,这可不好。

      “哼,就罚你一会儿吃饭不准吃肉,吃素反悔去吧!”说罢,奚母踩着高跟鞋,快速往前厅走去。

      “哎?!这,夫人咱们能不能,换个惩罚,比如......”奚父赶忙追上,不能吃肉那可不行!他是个爱肉主义者!不准吃肉真的非常严重了!

      只见这欢乐的一家方才待过的院内,微风拂过,吹落墙边树上几片枯黄落叶,为院子增添了几分秋意。

      院外粉墙环护,绿柳周垂,三间垂花门楼,四面抄手游廊。院中甬路相衔,山石点缀。正中间最宽大的门檐上方高挂“奚宅”二字匾额。纵观奚宅整个院落,内里富丽堂皇,雍容华贵,花园锦簇,剔透玲珑,后院满架蔷薇、宝相,一汪莲池。墙上青砖搭成的墙壁,院中小窗四周的装饰搭配的相得益彰,仍可见其洒脱简丽的风格。屋顶出檐比较少,正是前些年在工匠间流行的制作样式 。这些种唬让人不禁揣测,此宅院主人或许亦是个飘逸灵秀或是有好生之德的世外君子吧。

      是夜,夜黑风高,正是杀人掠货好时机。

      “啪”

      远处一声枪声传来,惊醒了附近的人,传来阵阵骚动,也惊醒了奚家众人。

      “怎么回事?”

      “刚刚的,是枪声?”

      “我听说西南军阀前不久打了败仗丢了地盘,难道他们来了金陵?”

      “啊!”

      “呃!”
      .........

      几声惨叫传来,随即方才还在观望的奚家众人顿作鸟兽散去,看来是军阀匪军来抢夺钱财了!还是快些找个地方躲起来!免得被无辜杀害!

      “怎么回事?刚刚我听到枪声!伯仲!”奚母也在枪声响起时,瞬间惊醒,随即颤颤巍巍问道。

      奚伯仲眉头紧锁,一边快速穿衣一边不忘回复妻子:“快些起身,我去把贤儿抱来,咱们去地窖躲躲,我估摸着是军阀势力,未免伤及性命,咱们先躲到地窖去。”话毕,不再言语,奚伯仲快速往奚云贤院落走去。

      奚母闻言,也调整好自己的状态,有条不紊穿好衣服,鞋子也换成了布鞋方面走动。

      奚云贤院落中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奚父喊道:“贤儿快开门!”

      “吱呀~”门瞬间被打开,只见奚云贤穿戴整齐,似乎是早就等待着父亲一般。

      “父亲,咱们走吧”他刚刚也听到了枪声,再结合起之前下人在面前提过的消息,隐约也知道,是那群军阀又开始作恶了。

      奚伯仲见此,自知自家儿子从小聪慧过人心智异于普通孩童,定是猜测到了什么,随即领着奚云贤,拐角进入奚母院落带上奚母,一同往不远处假山附近的地窖快步走去。

      与此同时,奚宅中,无数奚家大大小小的仆人被杀害随意丢弃在地上,死状各异,甚至个别丫鬟衣衫半开,五官扭曲,一看就是生前遭受了非人的折磨,一地惨状。

      室内各个军阀士兵,翻箱倒柜寻找钱财,一地狼藉,再也不复往日整齐低调高雅的构局。

      一箱箱的珠宝,钱银被抬出奚宅外的人力板车上,每架板车附近由20人持枪小队守护,这些满载珠宝的大木箱板车竟是一眼望不到头,不知多少人家惨遭毒手。丧心病狂的程度令人发指!

      一时间城中人人自危,只能瑟瑟发抖躲在自家各自隐蔽处。

      回归奚家三口所在的地窖里,等了很久,待得外面没有了声响,奚母小声试探说道:“外面的人是不是走了?”

      奚父点点头,猜测着“大约是的,我上去看看,你们待在这里”随即奚父放开刚才抱着的妻子和儿子。往前几步打开了地窖门后,随即奚母从里吧地窖门栓插上。再次紧紧抱着儿子,等待丈夫的音讯。

      约莫过了一个小时还是半小时,“啪”一道枪声再次响起!随即听到一声倒地声和粗陋的男子咒骂声:“呸,不自量力!...咦?”粗鄙之声再次响起,脚步声缓缓靠近了地窖处!

      奚母母子二人,危!

      “砰砰砰!”疯狂撞击地窖门的军阀士兵怒骂道:“妈的,这地窖有人!来人!撞开这门!”

      一声声的撞击声,地窖门栓摇摇欲坠,随时都有可能撞破。

      此时奚母似是做了什么决定,毅然决然将地窖内一处大约长宽深不足一米的格子打开,郑重严肃交代:“贤儿,你父亲必定是出事了,为娘不想你也跟着出事!接下来无论你看到什么,切记切记不可出声!知道吗!”

      “母亲,您要做什么!?”奚云贤落泪了,慌了,从小到大哪怕摔倒都不会哭泣流泪的孩子,经历了这些状况后终究还是没能坚持住自己的情绪。

      “答应我!”女子十分严肃的语气,叮嘱道!

      理了理情绪,奚云贤也知道现在不是拖沓的时候“是!母亲!”

      “好,贤儿现在就在这个下面,记住千万不要发出任何声响!”说完不等奚云贤回答什么,立即将底板拉开再将儿子放进里面,随即关上底板,将旁边的一装了半筐杂物的箩筐放在了地板上。再盖上了一旁的粗布,随即奚母也躲进了地窖中的柜子中。

      “砰”刚藏好,地窖门已经被外面的军阀士兵撞开,三个士兵打开后,四处打量一下,其中一位对着柜子挥手示意。

      随后,身后两位喽啰上前一前一后拉开柜门,剩下的军阀小头目上前一把拽住奚母:“躲?躲哪儿去,啧啧啧,这穿着打扮,应该是这家的主子吧,这小脸真好看~~”小头目□□着,瞬间精血上脑,小头目欲行不轨之事。

      奚母不甘被辱,随即慌乱中拔出发间发钗,随即决绝划破颈部动脉,不消片刻,双手无力垂下,没了气息。

      小头目见此,啐了一口口水没了兴趣,随即扔开了奚母的尸体,不耐的吩咐:“哟,还是个贞洁烈女。看看屋里还有什么值钱的,统统带走。”

      其余两位小喽啰士兵四处翻箱倒柜,总算是找到了一些金银钱财和首饰。小头目随即弯身将奚母手中发钗也一并捡起,放入他们的布袋中,随即三个军阀士兵离开了此处。

      然,底板中的小云贤,从地缝中亲眼目睹母亲被辱自刎的惨状,内心十分悲愤,但是母亲之前的叮嘱历历在目!他不敢出去!他十分明白他出去了也只是被那群杂碎杀害,父亲多半也伴随着刚刚的枪响出事了。他要活着,要给父母报仇!!!!

      仇恨的情绪与愤怒的情绪交织在一起,不多时奚云贤昏睡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奚家剩余幸存的下人,蹑手蹑脚小心翼翼的来到地窖,打开了底板,发现了昏睡过去的少东家。

      与此同时,奚家二把手,奚伯啸也从外地带着人火速赶往了大哥家,然,还是迟了一步,但幸好,大哥的遗孤,年仅八岁的侄子奚云贤竟然奇迹般躲过了这飞来横祸。

      自此,小云贤收起了父母在世时的活泼与不谙世事,努力学习各种叔叔奚伯啸安排的学业,以求的早日撑起奚家,等到足够强大时,再给父母报仇!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三章幼年惨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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