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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他救不了自己的“爱人” 眼看着“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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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结束,桥本文夫解除了异能力,平和地报警自首了。
意外觉醒了异能力的谷崎润一郎抱着苏醒的妹妹痛哭。
体育馆里其他昏倒的师生也陆陆续续苏醒了。
那个和余情有些某些相似的特质的短发娃娃脸女生也醒了,圆润的、看不到底的黑色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中岛敦看。
中岛敦将眼镜还给了他的主人,一位看上去平平无奇的留黄色长发的数学教师。
他说自己叫国木田独步。
国木田独步在教师的工作之外,还在一所名叫武装侦探社的异能力组织兼职。
国木田独步向异能力者中岛敦与谷崎润一郎发出了邀请,武装侦探社需要他们这样的人才。
谷崎润一郎欣然接受。
中岛敦委婉地表示自己已经有正式工作了,拒绝了国木田独步的邀请。谷崎润一郎欲言又止。
警察和记者姗姗来迟,中岛敦按照首领的要求,在记者面前稍微露了个脸,然后低调地离开了。
一切,皆大欢喜。
看到娃娃脸的短发女生站在拥挤的人群里寸步难行的样子,中岛敦上前拉住了她的袖子将她带出了学校。
中岛敦认为她就是易容后的余情。
远离了人群之后,中岛敦松开手,一边走一边礼貌地向她讲述在校内的见闻。
走到了来时乘坐的车旁,中岛敦恭敬地打开了后座的车门,想请她坐上去。
在后座刚刚换完衣服的余情和这个女生大眼瞪小眼。
尴尬了几秒之后,余情挥了挥手里那块浸满了血的破布,打了个招呼:“你,你好?”
“余桑你怎么在这里?!”中岛敦看了看余情,又看了看被自己误认成余情的女生,感觉自己似乎捅了个篓子,不停地在脑袋里回想自己有没有在刚刚的谈话中说出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就在这时,一辆漂亮的金红色奔驰汽车慢慢停到了路的另一侧,樋口一叶捧着盒冰淇淋下了车,说:“余桑,甜筒没有了,我买了杯冰淇淋,是香草味和巧克力味双拼的哦。”
余情看看冰淇淋,又看了看女生,真诚地问:“吃冰淇淋吗?香草味和巧克力味双拼的哦。”
在余情眼神的示意下,樋口一叶把冰淇淋交给了女生。
樋口一叶开来的车上有小冰箱,冰淇淋一点都没有化,仍旧保持着完美的球形。
但是余情的眼睛已经黏在樋口一叶开过来的这辆车上了。
这是中原中也刚买的新车,他平时很宝贝,不论是加油还是洗车,不曾假他人之手,都是自己亲力亲为。
没想到,樋口一叶竟然把这辆车借过来了。
这辆车涂了红色的带金色细闪的亮面漆,在夕阳的映照下闪着烁烁金光,漂亮得像一捧晚霞。
余情一下就跳到了这辆车旁边,拍了拍车顶,对女生说:“走吧,我送你回家。”然后对樋口一叶嘱咐道:“你先开车带着中岛君回去吧,今天的工作结束了,我会把车还给中原君的。”
余情坐在驾驶座上,拧动钥匙,心想贵车开起来确实不一样,连档把都没有。
等下,档把在哪?这车,怎么开?!
樋口一叶已经开车离开了,余情坐在驾驶座上,茫然地看着远方的落日。
余情把电话打给了中原中也,电话那头的背景音乱糟糟的,中原中也的心情似乎很好,轻快地问余情有事吗。
余情说:“中原君,你那辆新车的档把,在哪?”
“那是怀档汽车……你在哪里,我马上去找你,你千万不要动她。”中原中也的语气一下就郑重了起来。
余情听到了电话那头的摩托车启动的声音,还有小镜花同其他小孩子说话的声音。
“原来你在接小镜花放学啊,那不打扰你了,我谷歌一下好了。”余情挂了电话。
中原中也感受到了一种自己的女朋友即将被□□而自己只能隔着电话大喊不要啊的无力感。
总之余情还是顺利地上路了。
女生安安静静地吃完了冰淇淋,斟酌了一下,问到:“你们是□□吗?”
余情回答说:“是的。”
“你会杀我吗?”
“不会的,我不杀人,一般。”
“你们还收人吗?”
余情透过后视镜看着她:“不收未成年人。”突然又想到了中岛敦,余情又补充说:“一般不收的。”
“那就是收喽。”
“你很想做□□吗?”
女生摇了摇头,又问道:“你们都是自愿做□□的吗?”
“是的哦。”
“你不像□□。”
“谢谢夸奖。”
余情和女生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余情没问她的姓名,她也没问余情的名字。
车停在一条安静的小街前。
女生下车,看余情驾车走远之后,才慢慢向着家的方向走去。
走过一条又一条小街,从暮色四合时走到月明星稀,从灯火阑珊处走到灯光旖旎的地方。
这是一条风俗街,这里有酒吧、游戏厅、麻将馆、地下赌场,当然更多的是出售情,色的风俗店。
她和她的“妈妈”就蜗居在一家小店的地下室,一日又一日地过着重复而艰难的日子。
“妈妈”说小店是受着港口□□庇护的。
每有客人在店里闹事时,比警察更早到达现场的,是港口□□。
比起警察和政府,在这里工作、居住的人们更信任的是,港口□□。
她对□□很好奇。
妈妈总是警告她不要靠近那些穿黑西装的暴徒,妈妈希望她能够做一个律师、老师、医生、护士……而不是陪酒女、荷官、□□……
所以妈妈把她送到了离家、离风俗店很远的学校上学……
她不想做律师、老师、医生、护士,她想保护妈妈,她只想保护妈妈……
她对那个□□说了谎。
□□能够很好地保护她的妈妈。
她想成为一个□□,一个强大的□□。
人影绰绰,声色犬马。
未成年的少女推开了店门,烟酒味裹挟着客人的调笑声一起淹没了她,像是一头巨兽般重重压倒在她瘦小的身躯上。
她走过一个又一个卡座,找到了她想看到的人。
瘦削的华服男人眉间凝着愁绪,靠在大腹便便的客人身侧,轻轻拨弄着自己的长发,风情万种。
这就是她的“妈妈”。
她的妈妈和别人的妈妈有些不一样,但是她的妈妈给她的爱和别人妈妈是一样的。
“妈妈,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