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完形填空里和财神谈恋爱》红豆皮

4、第一题：选择权 虽然姚少司

　　虽然姚少司对于李华的信任非常开心，但是他现在还不能把一切真相都告诉她，只好说到：“我一时半会也想不出来，不过，如果你觉得有什么地方你不理解，可以来问我。”
　　李华听了这句话，感觉到了其中一丝若有若无的敷衍搪塞的意味，她狐疑地看了一眼悠哉悠哉的姚少司，想从他脸上找出什么破绽来。
　　但姚少司说什么也是一个活了很久的神明，高中生李华没有从他脸上发现一点破绽。

　　“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在骗我呢？”李华说道。
　　“你觉得我骗你，那么你说我骗你是在图什么？”姚少司走的离李华近了些，俯视着坐在病床上的李华，略带些压迫感地问道。
　　“谁知道呢，你对每一个信徒都这样吗？”
　　姚少司挑了挑眉毛，略略地沉吟一下，说道：“全凭心情，看见你之后我觉得心情蛮好的，就随手帮你一下喽。”
　　得，这就是一位随心所欲想干嘛就干嘛的大爷。自己这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会遇见这样的神明。李华心里想。

　　“你要做的第一个选择就要来了，你紧张吗？”姚少司问道。
　　“真是奇怪，我感觉我已经把我能见的人都见了一个遍，怎么选择的地方才来呢？完形填空题不应该在介绍身份的时候就有空让人选了吗？”
　　“这一篇比较特殊吧……”
　　姚少司还没有说完，李华便插嘴道：“你怎么又想说巧合，世界上哪有这么多巧合？”
　　“不是巧合还能是什么？我只能感觉到选择的地方在哪里，又没办法控制，要不是因为要帮你，我的法力绝对可以控制这把钥匙的走向。但是现在，所有的选择所带来的影响，我都是没办法预测的。所以你好好选，要求不高，别毁灭世界了就成。”
　　姚少司抬手，轻轻的摸摸李华毛茸茸的脑袋，嘴角随之染上了几分笑意。
　　“我还能毁灭世界呀？”李华一面去拍姚少司放在她头上的手，一面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虽然概率非常非常的低，但是，也不能说完全没有吧，反正我又预测不到。”
　　姚少司耸耸肩，虽然毁灭世界是不大可能的，但是有的选项确实会存在一些危险，他得先给李华打个预防针，让她好好选。
　　“哇，孩子出息了，你说我要是毁灭世界了，会不会有什么宇宙护卫队来阻止我呀？”李华笑了笑，问道。
　　“你还真打算毁灭世界呀？！你还是乖乖写你的作业吧！”
　　姚少司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角，怎么和她相处感觉就要少了几个甲子的道行。

　　不过也值。姚少司在心里默默的想。

　　果然，姚少司口中所说的第一个选择很快就来了。
　　那是在距离高考还有240天左右的时候，天上的太阳非常毒辣，把校园烤得热乎乎的。
　　这正是午饭时候，同学们三三两两地在寝室与食堂之间往返。有人忘拿了饭卡，冲回教室；有的人因为饭卡里少了几元钱，正在向同学们蹭饭卡吃饭；有的人手中拿着书，打算回到寝室继续学习……
　　这场面实在是太温馨美好了，明明李华前三年也是这么过来的，她本来觉得自己应该对这种生活感到了平常，甚至厌倦。
　　但是她总忍不住向医务室的窗外看去，因为医务室在教学楼和食堂的必经之路上，所以在这里她可以看到所有去食堂吃饭的同学们。
　　刚开始拥堵不堪，随着时间的慢慢推移，人数缓缓减少，但同学们的步子却逐渐加快。

　　每当这个时候，姚少司看向李华的表情总会有些奇怪，有些愧疚，有些痛心，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思。

　　但是李华哪里还能注意到他呢？她的心完全跑到了医务室的外面。
　　有的同学们好奇地向医务室内张望，但医务室的玻璃是特殊制作，是那种里面可以看见外面，但外面却看不见里面的材质。
　　所以没有人能看见李华对外面世界的渴望。

　　这种渴望并没有持续太久，有人敲了敲门。

　　“选择来了。”
　　姚少司走到李华身边，想摸摸她的脑袋，但是被李华躲了过去。
　　“接下来你做自己想做的就好。”姚少司说道。
　　“没有选项吗？”
　　“你自己不就是选项吗？”

　　“明白了。”

　　“请……问李华同学在吗，我……我是班长。”班长站在门外，一面敲门，一面说道。
　　“请进。”
　　“嗯……就是那个……李华同学……这个……门好像被锁住了。”班长的声音有些怪怪的，听起来好像还有些心虚。
　　“医务室的门怎么会被锁上呢？”李华下床，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她一直都穿着校服。
　　走到门前，门确实被锁上了。而且这门也真是奇怪，从里边是打不开的。
　　那她怎么吃饭呀？难不成让身边这个干啥子好像都不太靠谱的神仙去给她买一份饭吗？
　　还是算了……
　　“应该是医生出门时一不小心随手锁上的吧，”李华对着门外的班长说，“你有什么事情吗？”
　　这几天，班长都乐此不疲地给她千里送作业，虽然送来李华也不怎么写就是了。
　　“你今天……你今天说话……怎么这么正常……不是说你平常说话不正常，就是……就是今天格外正常。”
　　班长在门外，他的声音怎么听怎么奇怪，不过李华没心思纠结这个。
　　“可能是今天我心情比较好的原因吧，班长还有什么事情吗，如果是送作业的话，那得等下午医生来的时候。”
　　“李华……我告诉你一个事情吧，希望你……你听了不要生气。”
　　“你看我像是容易生气的那种人吗？”李华说。
　　这句话引得姚少司在一旁翻了个白眼。
　　班长在门外好像犹豫再三，最后他还是鼓足了勇气，带了点哭腔说道：“今天……今天上午的时候你没有出去吧？”
　　“没有。”
　　“今天早上早自习的时候，后排有同学说，今天是周末，心理医生只有周一到周五的时候上班，现在没有人管你，他们就在起哄，要把你锁到屋子里，说晚上的时候，再把你放出来……”
　　“我刚开始不知道，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才听说，非常抱歉，我代表班里的同学向你道歉，我已经通知过体育委员了，他等一下就会拿着钳子过来把锁给你撬开……”
　　班长一面哭一面说，竟然都不结巴了。
　　“所以班长你想说什么？”李华皱了皱眉头，在自己的世界和自己玩的那么好的同学们，虽然李华知道他们当中有些人是爱耍些小聪明，但是李华能感觉出来，他们都不是坏人。
　　“毕竟我们是一个班的同学，所以……”
　　“你不想让我把这件事告诉校长对吧？”
　　“……对不起……”

　　李华有些犹豫，于是她就扭头去看姚少司。
　　姚少司也在看她，二人视线接触，却又立马分开。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如此朽木，绝不可留。”姚少司虽然移开了视线，但声音铿锵有力。
　　李华没有接话，她低头沉思了一会儿，门前门后都很安静，还隐隐能听到食堂门口同学们打闹的笑声。

　　“你来救我，他们知道吗？”李华问道。
　　“大概……大概等下他们就会知道吧？”班长回答。
　　“班长，你先告诉我他们是谁，然后让我想一下可以吗？”
　　“他们……他们人数有点多，甚至还牵扯到了外班同学，咱们班体委也在里面，不过我已经劝说动他了。”班长并没有直接回答李华的问题，他声音有些颤抖，但仍然不肯告诉李华那些同学的名字。

　　“你怎么回事儿，你要忍着他们欺负吗？相信我，有我在呢，不要放过他们！”姚少司见李华迟迟没有动作，急忙大声说道。
　　“你还是不肯告诉我，他们都是谁吗？咱们学校里到处都有监控，如果我要是因为这事儿再自杀一次，如果成功了，那他们不该都算犯罪了吗？”
　　“……对不起，但是李华同学……那个……生命还是很美好的，人来到这个世界上，充满了巧合性……”
　　“都这个时候了，班长，你怎么还背起了初中政治书啊？”李华有些无语，这两个世界的班长性子倒是都一样。
　　“书上的……是对的，正因为它们很对，才值得让我们那么多人一起去学习。”
　　“可你现在做的是对的吗？”
　　“我不知道……书上没有教……”
　　班长的说话声音渐渐弱了下去，好久，班长才抬头说道：“其实，是同学们让我来的，因为他们害怕，所以让我不要告诉你他们到底是谁，让我来劝说一下你不要做一些放弃生命的事情。”
　　“他们是害怕了，害怕我会耽误他们考大学。”
　　“万一他们是在担心你呢，你相信吗，他们在担心你，我也是，其实大家都很担心你……”
　　“担心我抑郁症死的不够快，把我门堵上，让我在这里饿一天，就死得更快了，对不对？”
　　“害怕也有一点儿，担心也有一点儿，也许害怕，确实比担心更多。但是还是有点担心的。”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班长，你有功夫可怜他们这些施暴者，怎么不来可怜我这个抑郁症？”
　　李华生气地锤着门，铁门不堪重负，发出“哐当，哐当”的哀嚎，铁门上的铁锁随之颤抖，像是在风雨中瑟缩。

　　姚少司看着李华，抿紧了嘴唇，双手紧握成拳。正当他伸出手想要抱住李华时，门外又传来了班长的声音。

　　“所以，我把权利交给你。我只是来把你放出来的，他们究竟是谁，你也完全可以查监控。”班长在门外的声音依旧带着些哭腔，“我只是希望……希望你能选择原谅他们。”
　　班长咬重了希望这两个字，然后就不再说话了。

　　选择权现在在她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