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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遇见一 “是什么原 ...

  •   “有些人注定会遇到,就像浩瀚的宇宙中孤单的流星,奔袭数万光年,哪怕就只是与地球擦身而过,还是要迸发火光,绚烂夺目。”
      -----辛亦薇日记
      杨帆喜欢自己的工作,因为工作虽然辛苦,但是每天都会有不同。经常会面对危险,但是那种刺激和挑战的感觉,让他总是感到自己充满了激情和斗志。就像今天,即使是在经历丧妻之痛以后,第一天上班,根本没有太多的时间去回想伤痛。
      案发地是一家在W市比较著名的商务会所,死者是一位周边县里国土局的一把手。虽然算是娱乐场所,但是据说除了装潢高档以外,最特色的服务就是盲人按摩。现在无论是商品还是服务,重在包装和新意,也许内容都是基本一样,但是只要有绚丽的外壳,便可以胜对手与千里之外。盲人按摩是很普通的,但是如果这些盲人按摩技师都是外形靓丽的二八佳人,那就不是一般的盲人按摩能够完全具备的了。
      走进会所大厅,前台已经换成了一名男保安,一名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正在和张明警官说什么。张明看到杨帆,只是点了点头。杨帆继续往里走的时候,又遇到几个穿警服的同事,正在设置警戒标志,保护现场。
      通往休息房间的走廊边,安装着一条木质栏杆,在每个房门边,木质扶手上都会有盲文,可能是标注的房间号码。杨帆对于这条木质扶手的设置,还有个更加贴心的想象,——方便那些觥筹交错以后不胜酒力的人,可以顺利的进入房间。
      案发的房间已经拉上了黄色的警戒线,走廊上面铺着的厚厚的地毯,吸收了所有的脚步声。房间里面的按摩床上,俯卧着一个只有腰间搭着白色毛巾的男人。法医随后到达现场,是经常合作的李谦。杨帆隐约记得上次妻子遇袭后,也是他来勘验的现场。
      李谦大略的看了一下,然后用双手小心的摸了一下死者的脖颈,然后托住死者的头,轻轻的转动了一下,然后小心的放下。
      “是什么原因造成的死亡?”杨帆凑到他身边,轻轻的问道。
      李谦摘掉手上的橡胶手套,用手势示意身边的人员准备打包。“没有明显的外伤,初步我看应该是外力扭断脖颈致死。”
      杨帆知道李谦是个比较谨慎的人,所以也就不再多问。在按摩床边,整齐的叠放着死者的衣物。杨帆的眼光不由自主的被对面的一排壁柜吸引,他缓缓的走过去,轻轻的拉开。里面空间比较大,靠左侧下方堆放着一床折叠整齐的白色棉被,棉被上面是一床也折叠整齐的红色毛毯。壁柜上方是空空的挂衣杆,上面连衣架都没有。中间是一小排抽屉,只有一个小抽屉是带锁的。杨帆拉开没有锁的抽屉,里面空空的连张纸片都没有。杨帆拉了一下带锁的抽屉,没有打开。他转身对一个办案人员说:“去问问,这个抽屉的钥匙谁有?”
      没过一会,那人回来,对杨帆说:“这一层的总服务台有一把备用钥匙,再就是客人自己有一把。”
      杨帆接过钥匙,钥匙上面吊着一个塑料环。杨帆指指那叠整齐的衣服说:“去看看有没有钥匙!”
      他转身开抽屉的时候,身后传来:“找到一把钥匙!”
      抽屉里面的摆放着一个看上去价格不菲的深酱色和浅酱色相间的小格子包。尽管杨帆对名牌奢侈品没有什么概念,但是包包拉链上和搭扣上铜色的“LV”标志,他还是认识的。包包的旁边,摆放着一块手表,杨帆带着用带着橡胶手套的手指轻轻的拨弄了一下手表,比较重,银白色的表盘,看上去虽然很简洁,但是表圈周围及表带上镶嵌了不少的钻石,一看就是价格不菲的样子。
      从现场回到局里,杨帆首先将带回来的证物送到证物鉴定科。走进自己的办公室之前,看到会议室现在已经满满当当的坐了不少人。从他们的衣着看过去,基本上都是那个会所的工作人员。几个盲人按摩师焦虑而空洞的眼神,让扬帆感到此次案件的棘手。走进办公室,看到李队正皱眉看着一堆材料。
      “问出什么线索吗?”杨帆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边喝一边在李队对面坐下。
      “你也不是不知道,几乎所有的目击证人都是盲人!”李队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这个案子麻烦的很!”
      “那给死者按摩的技师呢?”杨帆皱眉问道。
      “她说她完成了按摩,死者已经睡着了,所以她去给别的包房的客人服务了。”李队接着说:“已经确认过了,她没有说谎。”
      “我去现场发现走廊上面有监控,但是不巧的是那一层的监控上周就出问题了,所以也看不到嫌疑人……”
      “会所大门的监控呢?”
      “我问了一下管理员,要想进入会所,除了大门以外,工作人员进出口、厨房、垃圾清运口都是可以进出的。”杨帆遗憾的笑笑说:“即使是从大门进来,杀人以后,想逃脱也非常容易。”
      “是呀!”李队烦恼的将手中的那叠笔录放在桌上,“只能看看法医和鉴证科那边有没有什么线索了。”
      杨帆出办公室打算去趟洗手间,发现实习生小吕正在沿着走廊逐个办公室往里看。他奇怪的走近,小吕发现杨帆,赶紧一边比划一边问道:“杨警官,你看到一个这么高,短头发,秀秀气气的盲女没有?”
      “没有!”杨帆问道:“是会所带过来的证人?”
      “是的!”她着急得额头都有汗水了,“刚才我带着那个小丫头上洗手间,她说没有卫生纸了,我就到办公室去给她拿,让她在卫生间等着,可是等我回来就……,她什么都看不见,都急死我了!”
      “耐心找找吧,说不定上楼了的!”杨帆安慰了一下小吕,没有当回事的走进洗手间。
      由于实在没有任何线索可挖,那些带过来的人,都多多少少的录了口供以后回家了。清理口供的时候,杨帆突然想起中午小吕寻找盲人按摩技师的事情,于是他抬头对正在整理文档的小吕说:“你早些时候找的那个在卫生间走失的女孩找到没有?”
      小吕被问得愣了一下,然后傻呆呆的看了他一眼,红着脸摇摇头,没有说话。
      “她叫什么名字知道吗?”杨帆随口问道。
      “不知道!”小吕的声音都有点颤抖了。
      “是谁分配你带她去卫生间的?”杨帆走过去问道。
      “是她问我的!”小吕说,“我路过,她拉着我让我带她去卫生间。”
      杨帆隐约感到不对劲,但是没有继续问话,因为小吕的脸上已经布满紧张。“现在去王警官那里,把那个女孩的相貌描述出来!”
      小吕预感到自己的情形不妙,赶紧转身往另外一个办公室,找专门绘制人像的王警官去了。杨帆电话催了一下鉴证科那边,初步的验尸报告晚上出来,证物那方面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所以杨帆有点不相信,自己就去了一趟。
      杨帆进去证物科的时候,张希玉正在查看清单。两个人曾经是警校的同学,所以平时只要是杨帆的案件,基本上张希玉会亲自接手。
      “有什么发现没有?”杨帆进门也没有和她寒暄。
      “没有多少特别的!”张希玉看了杨帆一眼,没有发现什么不同,接着说:“但是老是觉得有点不对劲。”
      “你也有这种感觉吧!”杨帆有点激动的说:“我也是的,总觉得有什么地方我漏掉了。”
      “所以我要对着清单再看一遍!”张希玉一边看着摆在大条桌上的证物,一边说:“他的现金在包包里面,数目不少!可以肯定应该不是劫财。”
      “现场没有翻检的痕迹,我看就是冲他的人去的,而且感觉作案的是个职业的,力量很大,手法很利落,死者都没有什么挣扎和反抗。与按摩技师提供的口供,死者正在熟睡相符。”杨帆很喜欢和张希玉讨论案情,互相启发。
      “这个局长很时髦。”她笑着说,“穿戴的基本上都是奢侈品,他的一件衬衣估计就够我们两个吃半年的。”
      “他的包包呀不便宜!”杨帆补充道,“那块手表估计我得干一年,不吃不喝才能买得起!”
      “你也懂呀!”她笑着说,“是魏霞教给你的吧!”
      说完这话,杨帆和张希玉都愣住了,气氛骤然变得尴尬。杨帆张着嘴半天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说话,张希玉也满脸通红的拿着证物袋看着杨帆,后悔干嘛哪壶不开提哪壶。
      杨帆低下头,看了一眼摆在面前的手表。突然,他对张希玉说:“给我一双手套!”
      杨帆戴上手套,拿起表在灯下仔细的看了看,然后递给张希玉说:“这只表是不是太干净了呀?”
      张希玉接过来,仔细的翻到背面看了看金属后盖,然后侧过来又仔细看了钢圈以及金属表链,说:“是呀,似乎没有戴过的痕迹。”张希玉放下手表,急忙转身翻开一叠资料,“看来这个东西确实有问题,连指纹都没有!”
      “楼层经理说死者的手表是带在手上摘下来的,是她亲自放进去锁起来的。”杨帆疑惑的说:“为什么手表会掉包呢?”
      “是呀!”张希玉说,“有没有可能不是凶手换的,是另外有人干的呢?死者有没有同伴一起呀?”张希玉问道。
      “据说是熟客,总是一个人过来。”杨帆回答。
      “是谁最先发现死者的呢?”张希玉问道。、
      “楼层经理说她去喊钟的时候发现的。”杨帆说,“我没有觉得有问题。能把那块证物手表给我用用吗?”
      “好,你给我签个字就行!”张希玉微笑着给杨帆行方便。
      杨帆拿着那块表再次端详了好久,越看越觉得有问题。搞刑侦的警察,多少会和各类人物有联系。譬如说这次,杨帆找到了外号老四的开当铺的“老朋友”,让他这种“行家”看看这块表,说不定能看出点什么来。
      “这块表是个超A货!”老四基本上看第一眼就说:“不过仿得倒是很真,市面上也要上千。”
      “你确定?”杨帆皱眉看着他。
      “我靠这个吃饭好不好!”老四不削一顾的说,“这个都看不出来,我早就饿死了。”
      “要是个真的,大概要多少钱?”杨帆一边问,一边掏出不断震动的手机。
      “杨警官!”电话那头好像是小吕的声音,“王警官把画像直接传到你的手机上面了,你查收一下吧!”
      “好的!”杨帆简短的回答。
      看到杨帆抬眼看自己,老四仔细的查了一下电脑,说:“如果成色不错,可以5到8万的样子。”
      杨帆的眉毛上扬了一下,笑了笑的看了看这块表。“那你跟我放个消息,说想高价收一块真的这样的表,有消息赶紧通知我!”他对老四说。
      “行!”老四笑着说:“你杨警官要办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老四拍胸脯子说道。
      杨帆翻看了一下手机刚刚传过来的图片,那个年轻的女孩长相清秀,给人一种很眼熟的感觉。杨帆不能确定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但是整个面部看上去一点都不陌生。得到死者妻子已经过来的消息,杨帆晚饭也顾不得吃,赶紧回到队里。
      验尸结果已经传过来了,杨帆看了一下,基本上和初步预判的一样,没有发现任何中毒现象,死因就是外力扭断脖颈导致窒息瞬间死亡。杨帆皱眉看着报告,心里盘算着,看来凶手真的是个专业人士,手法利落干净。
      杨帆和张明一起走进调查室,询问死者的妻子有关情况。当杨帆和张明进去的时候,死者的妻子正蜷缩的坐在沙发的一角。见到他们进来,立即拘警的起身站起来,双手死死的抓着放在面前的包包上,指节泛着青白色,脸上惨白的颜色,眼眶边还挂着泪痕。
      张明指着办公桌前的一把靠背椅子对她说:“请这边坐!”
      杨帆一言不发的跟着张明坐到她的对面。雪白的日光灯让气氛变得很凄厉,杨帆仔细的又看了一遍死者妻子的脸。她是个看上去很沉静的女人,大概35岁到40岁的样子,皮肤白皙光洁,五官很普通,但是紧紧闭上的嘴唇,除了传达出紧张以外,还有很多情绪不能表达的惶恐。
      张明开始发问,从最基本的姓名、年龄、工作单位开始。杨帆皱眉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抱于胸前,眼睛死死的盯着死者的妻子——齐淼笙,一个当地电视台的会计的脸。杨帆注意到她的手指甲修剪的很干净,而且还费心的涂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色的指甲油,除了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个铂金钻戒以外,脖子、耳朵、手腕上都没有任何的首饰。
      “你刚才已经看过……呃……你丈夫的随身物品,有没有什么问题?”张明问道。
      “应该没有什么少了的……除了……有一块钻石表。”齐淼笙说:“他们说有办案人员拿去调查了。”
      “是这一块吗?”杨帆将证物袋递给齐淼笙说。
      齐淼笙紧张的接过来,仔细看了看,说:“是的,就是这一块。”
      “这块表是你丈夫买的?”杨帆问道。
      “是的,不过他的东西我很少过问,再说表买了很久了,我不知道还找不找得到□□……”
      杨帆点点头,不再说话,但是心里想,这个女人可不像看起来那么紧张到混乱。
      “你丈夫经常到W市出差吗?”张明接着问道。
      “是的,他很忙!”齐淼笙因为提到丈夫,脸上泛起一丝回忆的温情,但是瞬间又被悲伤抓牢,小声的啜泣起来,“说好了今天晚上回家吃饭的。”
      杨帆随手抽了一张纸巾,递给齐淼笙。她一边接过纸巾轻轻的擦眼泪,一边说:“我都不知道该怎么通知我的爹爹婆婆……怎么偏偏就死在会所。”
      “他平时有提过和什么人有恩怨没有?”杨帆轻声问道。
      “没有!”齐淼笙想都没有想就回答,“他是个很和气的人。”
      “他平时有没有跟你说到W市的这个商务会所?”张明继续问,
      “说过。”齐淼笙擦了擦眼泪,“他说按摩师的技术很好,还说我的肩周不好,什么时候也带我过去试试……”
      杨帆有点同情这个女人,她正沉浸在失去丈夫的痛苦中,而且失去的这个人是家中的“支柱”。男人应该比女人强壮,但是杨帆觉得这个女人似乎比自己都坚强。她将要面对的比自己复杂得多,如果仅仅是哭泣,是什么都解决不了的。
      杨帆发现,让自己不胡思乱想的最好方法其实还是工作,只要累得连抬脚都要做思想斗争,那么基本上看到枕头,也就只有阖眼那么简单的动作了。第二天一到单位,张明就给他一个消息,会所的老板要过来接受调查了。尽管知道这个老板是个年轻女人,杨帆还是很好奇,什么样的精明人才能将生意做得如此的风生水起。
      还是昨天晚上和齐淼笙谈话的办公室,推门进去的时候,这位老板正背对着门,端坐在椅子上,听见门的响声,回头看了一眼。匆匆一眼,杨帆就觉得是个美女。张明昨天晚上值班,现在去解决自己的早饭了。杨帆决定自己先会会这位老板,所以提前进来了。
      办公室的玻璃窗有阳光照进来,整个屋子温暖、明亮。杨帆坐到她的对面,首先翻看了一下手中的卷宗,然后抬头仔细的端详她的脸——是个标准的美女,大眼睛配上挺挺的鼻梁,皮肤白皙,吹弹可破一般。至于年龄,杨帆感觉有三十左右,但是从眼神看过去,似乎老成很多。
      “我叫白庆文,三十五岁,M县人,到W市差不多15年了。”她很冷漠的开始自我介绍,“昨天我有事刚好不在会所,今天赶过来协助警方调查,我现在和你们的目标是一致的,尽快找到真凶,这样可以还死者一个公道,更可以让我的会所赶紧恢复营业。”
      杨帆一言不发的看着眼前的这位白老板,她未施粉黛的脸如同戴了一张面具,平静、漠然下,感觉是压抑了很多的情绪。办公桌遮住了她的手,但是杨帆猜想她现在肯定紧紧的攥着拳头,用来掩饰内心的不安。
      “你和死者认识吗?”杨帆不动声色的问道。
      “请你称呼他游仕勋好吗?”白庆文很平静的抬头直视杨帆的眼睛,“我们认识,他出差到W市经常过来,而且我们是朋友。”
      “你们怎么认识的呢?”杨帆接着问。
      “朋友介绍认识的。”白庆文说。
      “有多久?”
      “五年!”她想也不想就回答。
      “这个女孩认识吗?”杨帆将昨天失踪的盲女画像递给她。
      白庆文接过图片,仔细的看了好久,然后放在桌面上,说:“不认识。”
      “是你的员工,一个盲人按摩技师。”杨帆说。
      “你问过主管没有?”白庆文还在继续思索,“我最近身体不是很好,所以没有经常去,肯能招了新人,我不知道。”
      “昨天已经有干警去问过了,说是不认识。”
      “那就肯定不是的。”白庆文激动的问道,“是她干的吗?”
      “目前还不清楚。”杨帆回答以后,白庆文可能觉得自己的情绪有些过于失控,所以掩饰的清了清喉咙,右手拿起随身带过来的矿泉水,喝了一大口。
      杨帆觉得她的左手戴着什么首饰,刚才抬手的时候晃了一下,正好反射阳光很是耀眼。但是他还没有看清楚,白庆文就已经将左手放到桌后。
      张明进来的时候,脸上已经没有刚才的疲惫。他提着一个塑料袋进来,对杨帆说:“给你带了早点过来!”
      他将塑料袋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面,然后一边打量转头看他的白庆文,一边微笑着坐到杨帆身边。
      杨帆看到白庆文转头看了一眼张明带回来的早点,眉头开始皱着。有点葱花的香味慢慢的扩散开来。杨帆低头写完上一个问题的记录,突然白庆文捂着嘴就站了起来,张明很机敏的指着外面说:“厕所在走廊左边!”
      白庆文冲出去门口,杨帆才意识到她是怎么回事。两个男人面面相觑的,不知道说什么好。杨帆指指那个塑料袋说:“赶紧拿出去!”
      张明一边笑一边提溜着早点出去,嘴里还嘟囔着:“怎么跟怀孕了一样呀!”
      杨帆若有所思的放下笔,这个女人在填写的表格上市未婚,不过现在这个开放的社会,也不是多大的事情!杨帆低头闷笑自己保守,耐心的等着白庆文和张明回来。
      白庆文回来的时候,杨帆仔细的看了她的左手手腕,是一块钻石表,发出的光芒。她有些虚脱,脸上还有水珠。嘴唇已经失去血色,非常憔悴。她无力的将左手搭在桌上,右手理了理搭在额前的刘海,“对不起,我身体不是很舒服。”
      杨帆点点头,仔细的看了看她手腕上的那块手表。杨帆看了一眼张明,然后微笑着对白庆文说:“这样,你先回家吧,有什么问题想问你的话,我再跟你联系!”
      白庆文走后,杨帆对张明说:“我看她和死者的关系可不止好朋友那么简单,她和死者戴着情侣表。”
      “是吗?”张明翻了一下证物袋里面手表的照片,仔细回想了一下,点点头说:“我去查查她是不是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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