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短文合集》多来钱儿

2、第 2 章

　　谷昊一闭眼，心想：真是脑抽了才答应他。
　　方以知拍他的肩：“小谷，上墙啊！别怕，有哥在。”
　　谷昊一看着眼前的校墙，怎么就发展到逃课了呢？
　　三下五除二，跳过了校墙，外面就是计算好了的摩托车。
　　方以知率先骑上，转头：“快点，上来。”
　　谷昊一抬腿上车。
　　方以知懒懒的说：“快点，环上哥的腰。”
　　听他的语气，谷昊一脑子里蹦出来斗地主的声音：“快点儿，等的我花儿都谢了。”
　　网吧。
　　两分钟，方以知熟练的打开两台电脑。
　　期间，谷昊一看着方以知熟练地跟众人打招呼，在众人关注的中坐在了方以知的身侧。
　　雾万山，谷昊一以前玩过，初三的时候放弃了，没玩过了。
　　方以知：“你号哪个？我加你，咱俩打个副本，成吗？”又说：“不会也没事，哥带你。”
　　谷昊一：“用不找，一会你躲我身后就行。”
　　方以知笑了：“成，弟弟带我飞。”
　　两个小时，谷昊一操作着人物，仿佛找到了初中的意气风发，贼过瘾。
　　一局打完，方以知习惯性去拿烟，手指刚碰上烟，顿了下，缩回，轻咳一声。
　　谷昊一看见，伸手，抽出一根烟，叼到嘴上，含糊说：“借个火。”
　　方以知愣了下，指间的打火机，“嗒”响起，火焰浮起。方以知凑近谷昊一，手掌护着火，伺候着对方嘴里的烟，“嗒”火焰灭，方以知抬眼，入眼的先是诱人的唇，后是对方惊异的眼。
　　方以知立刻回身，坐在椅子上脑子都是蒙的。
　　谷昊一缓缓把点上的烟拿下来，没有抽，也没有灭，拿着烟的手都有些发颤。
　　半晌，方以知尴尬的笑了下：“昂，我还以为你不会抽烟呢。”
　　说完，方以知自己都沉默了，什么屁话！
　　谷昊一等了会，接了一句：“嗯，我爸妈也以为我不会抽烟。”
　　……方以知：“哦。”
　　看了下时间，方以知想着，把对方护送回班。
　　门口那边开始嘈杂，有人喊：“黑疯狗来了”
　　方以知抓起有些茫然的谷昊一，顺带掐了他的烟，进了十米外的厕所隔间。
　　隔间有点小，不过听外面的喧闹，应该进来了不少。
　　方以知抚上谷昊一的脖颈，含笑：“小谷，黑疯狗，总主任，跟你讲过的。”
　　谷昊一别过脸，小小的隔间，面对着，呼吸似乎缠绕。
　　等待中，门口响起巨响，紧接着是哀嚎声。
　　方以知呼吸一顿：“不对，黑疯狗进来了。”又“啧”一声，很烦：“他以前不这样啊。”
　　隔间一个个被打开，伴随着冲破耳朵的狂叫：“一个个的，都去门口站着。别想跑，我都认识的啊。”
　　“小谷，你校服裤子里面还有裤子吗？”有的话脱了也成。
　　“没有。”
　　完了，方以知思量着，把人家高一小学弟扯进来了。
　　谷昊一还以为方以知怕被查到，毕竟都高三了，说：“算了，你待着，我出去。”
　　谷昊一扭头就要出去。“别。”方以知下意识扒拉回来，心想：你出去了要有用，我早就去了。
　　隔间被打开，方以知正抚着谷昊一的脖颈，另一手搭着腰，谷昊一因为被拉回来，撞到方以知的身上，手按在方以知的腰腹。
　　沉默两秒，黑疯狗的咆哮：“抱着！还环上腰了！你们怎么不把腿也环上啊！”
　　默默拉开距离。

　　网吧外，一流的少年，其中还夹杂着零星的女生。
　　黑疯狗先一个个的教育说道，到方以知的时候：“方、以、知。”
　　方以知懒洋洋的：“到，您说。”
　　黑疯狗看见他就烦：“起开，我不管你，你把你身后那个人露出来。”
　　方以知挪了一下，露出一点点谷昊一，好歹是高一的，心理素质能顶住吗？
　　谷昊一满头黑线：“滚。”
　　黑疯狗看到谷昊一，皱眉：“没见过啊，你哪个班的？”
　　“高一的。”
　　黑疯狗怒了：“高一？高一的才军训完，还没上几天课，你就逃课？直接回家吧！别上了。”
　　方以知默默挡上谷昊一。
　　黑疯狗看了两人：“你俩谈恋爱呢？”
　　谷昊一：“没有。”
　　黑疯狗继续教育学生，最后留下了女生及方以知和谷昊一俩人，着波操作让方以知满头问号。
　　黑疯狗到俩人面前，问：“搞对象呢？”
　　谷昊一：“没有。”
　　黑疯狗扬起声调：“没有？没有你俩抱着？”
　　谷昊一：“意外。”
　　黑疯狗：“别扯什么意外，意外根本不认识你。”又问：“搞对象没有？”
　　谷昊一声调有力：“没有。”
　　“搞对象没有？”
　　“没有。”
　　“我再问一遍，搞对象没有？”
　　谷昊一烦透了：“说了，没有……”
　　方以知扬声盖起：“搞了，谈了，我对象。”
　　谷昊一愣了，耳边好像出现了幻觉，很是不可思议。
　　黑疯狗却更加愤怒，逮着方以知骂：“你平时也挺有主见的。你怎么好意思招惹人家高一的呢？你多大人家多大？不知道教点好的。”
　　“嗯。”方以知以“嗯。”为主，以“好的。”为辅。到黑疯狗的谩骂结束。
　　等黑疯狗又去询问那些女孩子时。
　　谷昊一浑身的冷气：“谁跟你搞对象？”
　　方以知轻声：“他就是不讲理，只知道自己以为的，顺着他说，结果也会好上很多，总不能叫家长吧？”
　　谷昊一咬牙：“那你不早说，我也不至于跟他犟那么久。”丢死人了。
　　方以知笑了：“你当时那样，我哪敢拦啊？”
　　“……那你后来怎么又敢接话了？”
　　方以知探索道：“我……主要是怕，你跟他打一架。”
　　“……”谷昊一当头一棒。
　　话语中，黑疯狗又来到俩人面前，两人准备迎接最后的决判。
　　不料黑疯狗把他俩跟女生聚一块，开启了长达俩个小时的道德教育，教导女生自重、自强、自尊、自律。
　　并不是说这些女生不够自尊，也不是概括都是女孩子的错，而是就这个社会而言，女生这个阶段很容易出现错误，从而呈现一条分水岭，男生也没有达到能为自己负责的年龄，一时冲动后果也不是不能承受，只是希望这些女生能够重视自己，去完成自己想要的未来。
　　且对于青少年而言，正是需要这样的一些心理课程。
　　道理他都懂，但是黑疯狗讲十句看一眼谷昊一这个行为，让谷昊一满头黑线，他都麻了。
　　两个小时，谷昊一站都累了，主任愣是嘴皮子不停，连口水都没喝，堪称劳模。
　　临走前，主任看着方以知：“你自个儿悠着点。”有转向谷昊一，漫不经心的说：“我不要你的检讨书，今天的心得，两千字，后天交给我。”
　　“！”谷昊一欲言又止，非常想问：凭什么？那些男生一千字检讨，那些女生一千字心得，凭什么我两千字？你歧视同性恋啊？！
　　但因为主任一番操作，让谷昊一暂时不愿意跟黑疯狗顶着来。
　　等主任走了，谷昊一浑身泛着冷气。
　　方以知手痒痒的盘了盘他的脑袋，哄着：“好了，咱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跟他计较。”
　　谷昊一看向对方：“两千字，你写一千。”
　　“成。”方以知瞬间答应。
　　方以知看了一眼手表：“小谷，距放学还有三小时，你是回学校上课，及时止损，还是逃到低呢？”
　　谷昊一沉默。
　　方以知揽上肩：“信哥，哥带你玩儿。”
　　酒吧。
　　方以知带谷昊一进去：“放心，现在不是正式上班的时候，着里面不是很混乱。”
　　谷昊一：“嗯。”坐在吧台前拨弄手机，问：“没来过，我要喝什么酒？”
　　方以知笑了：“未成年人，禁止喝酒。”又向调酒台：“一杯冰红茶。”
　　谷昊一不明白：“那你带我来酒吧？”
　　方以知得意洋洋：“我家的，带朋友进来逛逛怎么了？”
　　谷昊一愣了两秒，问：“富二代？”
　　方以知揉揉对方的脑袋，调笑：“帅哥，加个微信？”
　　谷昊一习惯了对方的不正经，打开手机微信，给对方扫。
　　方以知加上，眼里浮起笑意，微信名叫苞谷，头像是个穿着玉米衣的可爱小苞谷，方以知心脏失去自我，满心满眼都是好可爱啊。
　　方以知弯腰，眼睛有些发亮：“有想听的歌吗？”
　　“没有。”谷昊一摇头。
　　方以知凑近对方，含笑的眉眼：“我亲自唱给你听，很难得的。”
　　谷昊一微愣：“为什么唱给我听？”
　　方以知笑了，眉眼的认真让谷昊一害怕：“哄你啊。”
　　谷昊一低头，不由的也笑了：“那行，我要听《死了都要爱》。”
　　见谷昊一笑了，方以知心中灿烂，但要是在台上撕心裂肺的唱：“死~了~都~要~爱~多少还是不太想。”
　　方以知舌尖上顶，“呵”一声笑了，讨好商量着：“换一个。”
　　谷昊一很干脆：“行，那就《红红大花轿》。”
　　……沉默。方以知最后认了，拨一下对方的头，吐槽：“什么破歌单。”离开了片刻。
　　“冰红茶。”调酒师递来。
　　“嗯。”谷昊一回应，端那杯冰红茶，“咕咚”一口，沉默，默默放下。
　　调酒师不由问：“怎么了吗？”
　　谷昊一摇头：“没事。”不好喝，还是三块钱一瓶的好喝。抬头看见不远处一个美女安静地喝着一杯五彩缤纷的酒品，看对方喝的平淡，就跟调酒师说：“来一杯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