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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二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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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来的还是来了,影月走了,还有另外的十个女孩。
王婕、郑琳、姬菲、如梅、张雅、林馨、昌平、青青、方乐、我。
我留下来了,不知道是不是最后一名,但这个不重要。
影月走的时候,没有人去送她,因为大家都在上课,并且也没有人通知我们她那个时候走。
这个年代没有相机,想留张照片都不能,让青青画了张我们五个的合影,让她带走了。
我的心空了一块。
她会去哪里呢?
以后我呢?
没有人去向王婕求证什么,她也没有解释的意图。看见我仍淡淡点头,我见了她浅浅微笑。
有人碰巧听见歌曲并记住了,正常;她碰巧喜欢又选择了这首歌,正常。
那天若是如梅排在她的前面,就会是她换歌了不是?
有人撞衫,难道不能有人撞歌?
碰巧而已。
我对如梅这么说,对昌平这么说,对自己也这么说。
但明显的,我们疏远了她,虽然本身我们就不近。
她送我的簪子,也搁在了首饰盒的底层。
我因为那天李将军的一声好,博得了留下来的权利。
如梅的歌,通俗易懂,流行歌曲的魅力就如此。在水凋歌头还在文人界里徘徊时,潇湘雨就大江南北了,很多人都知道了江南有个叫潇湘的男子温柔而多情。
昌平红了。通常出奇都能致胜的。据说当场就有宾客想讨了昌平去,只是被八爷婉言拒绝了。
为什么会拒绝呢?难道我们不是为了八爷某个方面铺路的石子吗?
也许那个宾客还不够分量,我时常这样想。
希望我的想法是错的。
姬菲,夫子的高徒,高调的自由来往,不屑于别人寒暄,高傲得不在乎别人的眼光。现在除了兵法阵法外,她又拼命的开始练剑了。她真的想当个女将军吗?
王婕,独来独往,我们的无意识疏离,她更孤僻了。练琴,练棋,练歌,练词。有次晚上睡不着出去溜达,看见她孤身站在月光下,真的要承风归去了。
郑琳悠悠闲闲,寒暄在每个人的周围,仿佛一团和气。按道理,她更没有任何夺目的地方,但没有一个人认为她就是下一个离去的人。若我们算个女生班,她就是班长。
方乐,她只需往那里一站,想让人忽视都难。美,媚,娇。勾起嘴角一笑,心肝直跳。
林馨,一朵带刺的玫瑰。自我感觉良好,一副大小姐的架势。你不如她,我不如她。她指着你,喂,你那是什么舞?还有你,盯我看什么?
张雅的舞,无人能敌。这些年更加舞功高强,轻摆腰肢,谁与争锋?
青青的画,日益成熟,画朵花儿引蝶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