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5、二十七 知道真相 高宗即位之 ...
-
高宗即位之后,将三哥封为司空、扬州都督,李治是个聪明人,对于三哥心里想的不是不明白,三哥和十七妹的感情他这个皇帝心里自是知道些却又不便点破,于是将恪留在京城。
至于高阳以往的所作所为,他这个当九哥的自是不去干涉,高阳心里明白,这些兄长们当中除了三哥就是九哥和七哥对她最好了,她始终不知道越王李贞是她一母同胞的兄长,可有一点她是明白的,就是九哥要是早登基,辩机就不至于死罪。
从兄长的角度去讲,李治对这个十七妹是很包容的。
长孙无忌却不是这么想的,他认为李恪留在京城迟早是潜在的威胁。
新皇登基,给李元景进位司徒,加实封通前满一千五百户。但是李元景依旧有些不满,再加上他和长孙无忌常年不和,
一切事情都不会像想象中顺利,高宗的性格并不懦弱,仅从他与武氏的私通即可表现出来,高阳与辩机的事情皇上都知道可是太子与武氏的事情却始终没人知道,这不能不说明二人的胆大心细。
李治登基后,拜长孙无忌为太尉,兼检校中书令,长孙无忌诸遂良等则继续推行贞观之治:贯彻均田今,社会经济进一步繁荣发展;贯彻以诗赋取士,增加进士科人选,扩大统治基础;亲自组织编写《唐律疏义》,并将之颁行全国,进一步完善了贞观法制;又平定了西突厥的叛乱,从而维护了唐朝的统一;又终结了长期对高丽的战争使国家得到休养生息。永徽年间,唐朝的政治、经济、文化、法律等方面都延续了贞观之治,被誉为“永微之治”。
这期间似乎一切都很平静,高阳在吴王府住了一段时间,身体也逐渐恢复,这也许是高阳最幸福的时光,她静静地想着:自己终究比巴陵公主、汝南公主、清河公主她们幸福,她们也是嫁了,幸福吗?没看见她们有多高兴,唉。
这天,已经出嫁的以轩来吴王府看望她,幸好以轩出嫁了,不然,再辩机被斩之后,侍奉在高阳周围的宫女被斩十余人。高阳见到以轩似乎见到了久违的亲人,以轩看着脸色苍白、憔悴的公主,心里很是痛心,她不明白,高阳公主任性惯了,为什么先皇能容忍她的个性却不能容忍她所爱的人。
以轩还像从前一样,拿起绢帕轻轻地为高阳拭去泪水:“公主想开些吧,如今先皇已去,当今皇上对公主很是包容。”
高阳不置可否的摇摇头:“一切都过去了,是我连累了辩机。”
以轩也不知说什么才好。倒是高阳先抬起头看着以轩:“不说本公主了,说说你吧,过的还好吗?”
如今的以轩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她点点头:“谢谢公主挂念,以轩很好。”
两个人又说了一会儿话,以轩还要赶回去照顾年幼的孩子便先告辞了,高阳有些累了,她想起了自己的孩子,她无比讨厌那个孩子,因为无比讨厌房遗直,那个孩子不是辩机的,先皇在杀了辩机之后曾经派人查过那孩子的底细,房家死死保着那个孩子,这个时候倒是房遗爱出面认下那个孩子,这样先皇才罢休。
高阳不愿再去回首那些往事了,觉得不堪回首的东西越是去想就越是很累,渐渐地趴在桌上睡着了。
不知什么时候,恪走了进来,他没有惊动她只是将披风轻轻地盖在高阳的身上,高阳还是醒了,但是感觉那样安稳,这是自辩机死后她第一次感觉安稳。
恪将她拥在怀里不忍心开口,高阳感觉到三哥似乎有话说:“告诉我吧,有什么事情?”
恪思衬了一会儿:“房遗直又派人来催你回去。”
高阳的眼神似乎又恢复了以前的桀骜不驯:“三哥怕了是吗?”
恪轻轻地摇头:“我为什么怕呢?我只是在想,你一直住在这里不想孩子吗?”
高阳从三哥怀里挣脱:“为什么我要去想那个孩子?她不是辩机的也不是房遗爱的。”
恪听了这话顿时愣住了:“这是真的?难道这孩子不是房家的人?”
高阳一脸的轻蔑:“是房遗直的。”
“什么!”恪愣住了,瞬间他握住高阳的双肩:“告诉我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
高阳推开李恪的一只手:“三哥为什么这样激动?孩子是谁的与你有关系吗?”
恪突然觉得自己是不冷静,于是又将高阳搂在怀里,声音温柔下来:“告诉我。”
“三哥还记得我曾经找过父皇让房遗爱承袭爵位的事情吗?”
恪点点头。
高阳仿佛云淡风轻:“因为房遗直害了我。”她忽然有些激动:“她是禽兽!是他害了我!后来三哥的那封信让我彻底死心,我决定一死,是辩机救了我,但我们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恪几乎不敢相信,房遗直竟然这样人面兽心,看着自己心爱的妹妹他心疼极了,此刻的他真想杀了房遗直。
“这事情房遗爱知道吗?”
高阳摇摇头:“我没告诉他,虽然他不是我心中的丈夫人选,但他没错,错的是父皇。”忽然又补充了一句:“可惜了辩机,大家都冤枉了他。”
恪的心里痛极了,这个妹妹受了这么多苦,自己却不能为她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