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的初恋》春江一株柳

11、老鼠出山（3） 那小二一路

　　那小二一路引导，将二人引到楼上，选一靠临窗位置请二人坐，青娥见这酒楼果然生意很好，或多人成桌聚会，大呼小叫，开怀畅饮，或有两三人对面小酌，伙计上下忙碌，招呼不断。
　　正看间，只听这小二问道：“这位爷，要些什么？”老龙王道：“有何拿手好菜？”
　　那伙计笑嘻嘻道：“这位爷，你问的好，要说这酒菜好，临安城首数我们醉仙楼，要说我们醉仙楼的拿手菜，这可多了，这蒸羊羔、清炖鲈鱼、西湖醋鱼、杭州酱鸭、东坡肉……”
　　老龙王不等他说完，道：“捡清新可口的弄八个碟，上一斤上好花雕。”伙计高声唱诺：“好咧，二位爷稍等。”便下楼去了。
　　青娥放下书袋，四处打量，这座临着窗口，正可赏景，只见外边小河上清波荡漾，翠柳依依，荷叶浮面，白鸭滑行，几个村妇河边打水，果是人间美景，青娥心中不由升起一丝羡慕。
　　忽又见石桥上转来三个道士，一个老道手持拂尘，带着两个小道士，这三个道士长得可真是个个贼眉鼠眼，干瘦枯小，老道士一脸枯皮，山羊胡须，毫无一点仙风道骨，活象个老贼，两个小道士更可笑，手舞足蹈，走路歪歪斜斜，仿佛还在争论什么，青娥见到这三人，越看越滑稽，不禁掩嘴嘻笑。
　　石桥上这三个道士，正是老鼠妖和他的两个小儿郎，鼠小头与鼠小眼。三妖驾云来到临安城，正在四处寻觅老龙王与青娥，三妖已在繁华处杂觅许久，仍无着落，两小妖不耐烦，正在争辩，鼠小头对鼠小眼道：“我说分头找，你偏不听，非要跟着，还啰嗦不休，影响我立功。”
　　鼠小眼道：“我又不知老官变作什么模样，我到哪里寻去，你休啰嗦，正是你胡乱带路，才找不到的。”
　　鼠小头道：“哪里胡乱带路了，那老龙王和她闺女定是要看热闹，必要去热闹地方寻才可以。”
　　鼠小眼道：“那老官闺女定是要买布匹脂粉，去布店和脂粉铺才对。”鼠小头道：“去热闹处！”鼠小眼道：“去脂粉铺。”二小妖不停争辩，老鼠妖不耐烦道：“停。”二小妖应声而止，老鼠妖道：“已至中午，那老官定要吃饭，你们现在钻土而去，到临安各酒楼打探。前面有座醉仙楼，爷爷先去那等你们。”
　　两小妖道：“爷爷，这正午了，是不是先打尖吃饭，下午再寻去。”老鼠妖道：“傻孙儿，你们饿不？”两小妖道：“饿了，爷爷。”老鼠妖道：“想进食不？”
　　两小妖雀跃道：“想了，刚才就想了。”老鼠妖道：“你们要进食，那老官也要进食，他们此时定在酒楼用饭，你们快去寻去，晚了就误了爷爷的大事。”两小妖道：“诺。”转身跑去，老鼠妖踱步向醉仙楼而来。
　　且说青娥见三个滑稽道士，正觉得可笑，那小二已端酒菜上来，看那酒菜，却也不错，荤素搭配，品色讲究。
　　青娥和老龙王正吃着，忽见小二领一老道士上来，看这老道士须发皆白，面色青绿，身材中等，胖瘦适中，却不是方才见到的桥上那个。这道士手持一拂尘，道嶜高耸，身着八卦衣，随小二径直上来，坐在青娥旁边一座，那小二问道士道：“道爷，要些什么？”
　　那道士眉角微动，道：“豆腐青菜素的来两样，有素酒也要二两。”小二唱声“诺”，正要下楼，此时又上来一人，恰又是一老道士。青娥一看，正是干瘦枯小贼眉鼠目桥边的那老道士，见他也持一拂尘，身着八卦衣，却显得空荡荡，仿佛大布袋罩着一般，青娥见他不禁“扑哧”一下，差点乐出声来，显些让饭菜呛着。
　　那老鼠妖上来便瞧见有个衣着打扮竟和他一般的道士坐着，又听见旁边有人窃笑，不觉尴尬 ，也不理会，叫道：“小二，给爷爷看座。”那小二四下一看，道：“道爷，可巧位置满了，要不您和这位道爷一起坐可好？”老鼠妖不悦道：“雅间有吗？”小二道：“爷，对不住，可巧今日都满了，您老就将就一下？”
　　老鼠妖和小妖们约好在醉仙楼，此刻他只得将就，没奈何和那道士对面坐了过去。那小二侍侯道：“爷要点什么？”老鼠妖不耐道：“随便，随便，捡些好的多上几样。“小二唱诺而去。
　　青娥见两道士对座，一个枯如鼠，一个青如鬼，活脱师兄弟一般，更觉好笑，一时吃不下饭，起先那道士见老鼠妖对面而坐，神态疏懒，两眼乱翻并不理他，不觉心中厌恶，两手一拱道：“道兄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