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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谁的本体是小花花吖 唐洛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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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洛晨干呕的动作顿住,客厅里只剩下钟表滴答滴答的声音,他们谁也没做声。
唐洛晨知道他在说哪件事,看着他叹了口气,白许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心太软了,不然也不会吃这么多亏。
看在他是自己上司的份上就帮他兜个底吧。
“既然做不出决定,那就按部就班呗。大不了,以后再杀了。”
白许默默,把茶一饮而尽,喝得太快,茶水从嘴角流出,顺着下巴滑落到衣领。
“你打得过就行。”
白许的声音很轻,还没有茶杯落到桌子的声音大,他低着头,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睛,唐洛晨不太看得出他的情绪。
唐洛晨也知道自己待在这里也不是办法,感情的事情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解决的,比起自己在旁边说瞎话,还不如让他一个人静静。
“行,那我先走了。”
白许嗯了一声,也没有挽留。唐洛晨看着他寂寞的背影又叹了口气,他可怜的恋爱脑老板啊。
而他不知道的是,白许偷偷注意他,等他把门一关,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笑完后还不忘跳起来庆祝一番。
“哦耶!终于把烦人精骗出门了,今天能睡个安稳觉咯。”,白许哼着小曲,伸了个懒腰,打着哈切和侍女说,“跟王爷爷说,唐洛晨今天不在我们家留宿,让他别给他收拾房间。”
还没走远的唐洛晨打了个喷嚏,他揉揉鼻子,嘟囔道,“难道有人想我?”
没有人吵他睡觉的白许难得的睡了好觉。可能睡的太香了,没控制住好能力,睡着睡着化成一滩透明的小团子,从床上摇摇晃晃地滚了下来。
第二天,管家爷爷是在房间门口捡到他的,那时的他连个人形都没有了,只剩下头顶一朵小花一晃一晃的。
管家爷爷笑着想把他从地上捞起来,可他就像滑手似的,又从管家爷爷手上溜了下去,头上的小花还不满地摇了摇。
管家爷爷本也不想打扰他休息,可想着等会他还要去趟东区,还是蹲下来戳戳他,白许半睡半醒地半睁开眼睛,看着明晃晃的灯光,滚了个身,想从门缝里又挤回去再睡一觉。
就当他半个身子都快溜进去了,管家爷爷拽住了他,“少爷,你等会还要去东区呢。”
白许头顶的花瞬间焉了,可怜巴巴地弯下腰。
“嗯——我很快就下去。”
被强行唤醒的白许没好气地把自己全部塞进屋里,变回原形,不情不愿地穿好衣服下了楼。
一下楼,叶瑾就发现他的不对劲。除了一脸的起床气和还没有顺毛的头发,最引人瞩目的是他头顶半死不活的小花。
不知是不是错觉,叶瑾总感觉白许头上那朵要死不活的花好像在看到他的那一刻高兴地晃了两下。
餐桌上,叶瑾时不时就抬头看眼白许,可看到白许臭的不能再臭的脸,叶瑾张着的嘴又闭上。
最终还是对面白许看不下去,拿着汤勺没好气地指着他,“有事快说,有屁快放。”
叶瑾盯着他的脸看了又看,犹豫了半响,见白许露出一丝不耐,才下定决心指指他头顶刚刚还晃了两下的小花,开口道,“你头上有朵……会动的花。”
……
一时间餐桌上陷入史无前例的尴尬,白许望向叶瑾的眼神有一瞬间的呆滞,手里的勺都差点掉到地上。
完了!丢脸丢大了!!没把本体收起来!!
即使心里已经快把脸都把下来了,白许表面还是很淡定的,他心虚地望向另一头,轻咳一声,“这是——新时尚。”
“哦——”,叶瑾恍然大悟的点点头,这就是有钱人的时尚吗,懂了懂了。
别说白许头上别着一朵花还挺好看的,叶瑾眼睛眨巴眨巴看着白许头上用叶片捂着花朵朵小花,不小心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了。
“想摸。”
“不可以!”
叶瑾懵逼地看着突然站起身的白许,盯着他头顶的花,陷入了疑惑,这花不是白色的吗,怎么变红了?难不成还能变色?不愧是富人家的装饰品。
早餐过后,白许又上了趟楼。下楼时,炸毛的白发已经扎成小揪,身上也换成一件简单的白T恤和黑色长裤,最主要的是头顶的小花不见了。
在楼下的叶瑾有些哀叹,他还是觉得白许头顶朵小花可爱点。
叶瑾跟着白许出了主楼,看着外面的劳斯莱斯,问了句,“坐这个去?”
“不是。这附近一公里内设有结界,飞机进不来,只能先坐车出去。”
一公里?设有结界?难不成……
叶瑾睁大了他毫无见识的眼睛,颤颤巍巍地指着这一圈,问,“这一片都是你的?”
“嗯。要不是政府不允许,其实外面那条马路也想买了。”
哇哦。
叶瑾坐上车,管家爷爷关上门的声音才让他回过神,他环视了一眼车内都快有他之前一个房间大的位置,莫名有种被包养的感觉。
不愧是飞机,原本两个小时的车程被缩短到十分钟,叶瑾看着底下连成一片像蜗牛一样爬行的车流,再一次感叹有钱人的牛逼。
到了东区,迎接他们的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有着小小的婴儿肥,笑起来还有两个小酒窝。
叶瑾盯眼一看,发现还是自己认识的的人。这不是他进第一个副本开头一直再注意他的小屁孩吗。
少年一看见叶瑾,眼睛腾一下的亮,恨不得直接一个飞扑扑到叶瑾怀里,但可惜半路被白许定在半空,落到了地上。
少年也没有生气,拍拍身上灰尘,对着白许露出了一个傻愣愣的微笑,挠挠头发,看向叶瑾,眼里充满了崇拜。
“老大老大,你什么回来的?白许之前说你要出差很久呢。”
白许手一顿,脑子闪过一万个完了,忘提前和程潇林说这事。
还没等白许想着怎么圆场,一旁的叶瑾突然露出一个秒懂的表情。
我就说白许怎么对他这么好,感情把他当替身了。我的天,这什么走向,霸道总裁和他的金丝雀?
他看看程潇林一副傻呵呵的傻样和白许欲言又止的样子,他就知道自己表现的机会来了。
他拍拍白许的肩,在程潇林看不见的地方回了他一个相信我的微笑。
白许挑挑眉,一时不知道叶瑾搞哪出。
然后,他很自然对程潇林点点头,回道,“最近回的,比较急就没和你说。”
程潇林,一个除了打架没有脑子的小不点怎么会发现两个邪恶大人的眼神对视,听了话乐呵呵地走到前面。
走在后面的两人肩并着肩,一等他们离程潇林一段距离,白许就扯住叶瑾衣领,问他,“搞什么呢。”
叶瑾看着白许警惕的目光,脑海里闪现过无数霸道总裁替身文学。
他懂了,这是白许在暗示他不要过界,不要以为他和他白月光长得像就可以顶替他。
他露出标准的服务微笑,给了白许一个你放心的表情,“放心,我绝对不会添乱子,而且我超好养,你绝对放心。”
在白许懵逼的表情下,叶瑾说完了最后一句话,“哦,对了,我卖艺不卖身。”
???
白许傻掉了,他发现他现在不仅跟不上唐洛晨的思路,连叶瑾的思路都跟不上了。
你们脑子都脑补着啥啊?
白许彻底放弃理解,捏了捏鼻尖,挥挥手,“随便你,哎咋滴咋滴。”
“不过我们等会可能要进副本,我先提前和你解释下一些事情。”
白许指着前面一蹦一跳的程潇林,“他叫程潇林,灵异处理局101队副队,能力是元素,他能控制以他为中心十米内所有元素。”
叶瑾认真地点点头,“那他现在能用吗?”
“不能,他的能力是副本给予的,就只能在副本内使用。”
“那为什么唐洛晨的能力能在副本外使用?”
“这就要去区分好了。异能的获得分为两种,一种是副本给予,这种给予一般要完成s级以上副本隐藏任务才能获得;另一种是神的赠予,虽说是赠予,但实际上是有条件的,一般是以灵魂作为抵押。”
“哦,那唐洛晨不就是把灵魂拿去卖钱了?”
“他不一样。”,白许双手插到兜里,想起很久之前一抹血红的身影。
“好了,不聊这个了,给你讲讲灵异处理局,自大夏信奉神明开始,它就诞生了。”
“神明分为两种,一种是被世人认可的正神,另一种是被世人贪念供奉出来的邪神。而灵异处理局管理的正是由邪神造就的诡怪。”
“诡怪一开始并不是在副本里面,而是游荡在人间,以寄生在有贪念之人身上为生。”
“最后还是昆仑山寺庙一百来位和尚以性命为祭,强行将诡怪压制在副本里,这也是最初的灵异处理局。”
“但不是将诡怪压制在副本就行,还需要有人去控制它们。一开始只是灵异处理局的人进入副本,但随着封印越来越薄弱,副本变得愈来愈强,处理局人手越来越不够,他们向邪神代理人做出退让。”
“同意副本能定期选择一批濒临死亡或是陷入极度绝望的人进入游戏,也就是你们。”
“虽说是玩家,但其实是灵异处理局变相送给副本的祭品,不过那也是当时灵异处理局唯一能想到的办法了。”
“而这些玩家也让副本的能力越来越强大,让他一直在扩张,甚至有些东西还跑出了副本。而我们要做的是找到跑出副本的东西,并通过它进入副本里解决它。”
“在外面解决不了吗?”
“嗯。因为它们还没有能力完全出来,在外面的最多只是分身,而他们的作用最多只是哄骗人类进入副本。”
“还有为什么上面你说他们对邪神代理人作出了退让,而不是对邪神作出退让?”
白许难得沉默了很久,半响他才别过头,说道,“因为那时的邪神还只会阿巴阿巴。”
差不多和叶瑾讲完这些,程潇林一行人也来到了一所学校门口。白许看着头上嘉兴中学四个字挑了挑眉。
“这里?那进去?”
“得嘞。”
就在程潇林好不容易找了面没有监控的死角翻了过去,还没等他落地,他就看见勾起嘴角的白许和在他身后的校长和叶瑾。
程潇林看着衣冠整洁的三人,又看看自己沾了草的衣服,默默地扣了一个问号,你们的潜入和我的潜入好像不一样。
白许还向叶瑾使了个得意的眼神,“我说了吧,他肯定会从这里翻过来。”
程潇林捶着个头,可怜巴巴地走了过来,“你们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还和你说。”,白许毫不客气地往他脑门一敲,听着他脑袋空荡荡的声音,继续道,“我话还没开口,你就一溜烟地不见了,上哪和你说。”
“程潇林,都说让你不要天天和唐洛晨呆到一起。现在好了吧,两个人都脑袋空空。你但凡有你队长半个脑子,也不需要快打架的时候,还要拿本化学书看哪个元素对哪个。”
旁边的校长也很识趣地站过来,双手相握,本来就不大的眼睛笑起来都快没有了,弯着腰毕恭毕敬地对白许说,“我这个私立学校是这一片最好的学校,白老板要不要把人安排到我这读书,绝对让他化学成绩顶呱呱。”
程潇林看着白许认真思考的模样,疯狂摇头,深怕他为了打听情报把他送进学校,天知道他为了躲过上学付出多少努力。
白许看他没出息的样,又给他来了一巴,直接和校长开门见山道,“我这次来,也不是为了他在这读书。我听圈里的人说,您这有个东西能实现人愿望,我想去看看。”
“满意了,钱肯定不会少您的。”
校长听到钱,两眼都泛着光,姿态更加毕恭毕敬,大夏谁不知道白许的有钱。
他搓搓手,虽然他之前也只是在别人口中听过白许的脾气,但看着白许吊儿郎当的样子,他默认把他分为玩世不恭的有钱少爷一类。
玩世不恭就意味对人命不是很看重,那接下来的事就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