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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校园怪谈事件 惠子 ...
“还是还不甘心啊。”萩原低下头,嘴角是松田熟悉的那道笑,可是话里话外却透露出一股失意,“好不容易看破了凶手的手法,但是却无法第一时间抓住真凶。”
“排查的范围太大了,就算真的有线索残留,恐怕也已经被凶手处理干净了。”松田阵平转而提议道,“不如从另一个角度着手吧?动机。只看手法,能够做到的人太多了,只看证据,我们现在也找不到,那现在就去查一查十五年前还有两年前的案件吧。”
萩原颔首:“发生了这种事情,旧校舍的传闻也一定不是空穴来风的,果然有机会还是应该去好好调查。”
“明天吧。”松田突然察觉到明天似乎还是工作日,迟疑了一下吐槽道:“拜托,别告诉我发生这么可怕的事情,明天还得照常到校吧?好歹也会停课几天配合警方调查的吧?”
萩原无暇顾及这些,他好看的眉头紧锁着:“我记得旧宿舍是在两年前的宫泽优香失踪后因为闹鬼传闻荒置的,不出意外,那个女生已经遇害多年被藏在旧宿舍了吧,能有这么大权力的,除了校长就是……”
“北屋副校长吗?”松田不冷不热的声音再度回响在雨中。
“他十五年前有过一次晋升的机会,才顺理成章地当上了副校长,那之后十五年他也因为严苛的教育方式和一丝不苟的教育理念在市里获得不少奖项。”萩原不敢全盘否认自己猜想,只能任由那个冰凉的念头在内心滋生,“十五年前的话,正好是那件事发生的时候。”
“你是怀疑,这其中教导主任插足了?”
“恐怕不只是插足那么简单吧?如果是月九剧的话,可能还有感情纠葛,虽然这么腹诽死者不太好……”
松田挑了挑眉梢:“麻烦你下次不要用这么严肃的表情和语气,说出这种搞笑的话来。”
萩原置若罔闻,兀自分析:“但是女学生的自杀一定不是因为被教师抛弃那么简单吧?包括宫泽同学失踪可能就是发现了什么,虽然……”
千言万语还是那句腹诽死者不太好。
松田:“你都说出来了,不算腹诽。”
逻辑合理自洽,不好反驳。
“我只是觉得能有这么能力粉饰这几桩案子,还将做法合理化的只有学校的高层,但是这次的死者偏偏也是北屋副校长不错。”萩原抬起了伞看向了灰色的天,洋洋洒洒的雨刮了过来,落在他偏长但柔顺的发丝和纤长的眼睫之上,透亮的紫眸在周遭的暗色衬托下,似乎也变得晦涩了些点,他吐出一口郁结,接着看似冷漠地分析着:
“当然也有可能是他因为察觉到了当年的异常被灭口了,不过一开始也说了,死者和凶手地位悬殊,所以应该不是灭口,而是寻仇更有可能吧。”
还有竹内的异常……
松田阵平突然停下了脚步,凫青的眼眸中蓦地灌注进了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在自家幼驯染回头疑惑的注视下,他迈开腿就往回跑。
萩原一惊,伞都差点被扑面的风吹翻,他稳了稳身形抓牢了伞才赶紧追了上去。
“小阵平——别跑太快——”
逆着雨疾跑对人类简直是一种身心的折磨,尤其是风将伞吹得歪七扭八,雨点就顺势砸了过来,等跑到了竹内家门口,两个人都湿了半身,除此以外,松田的伞还在慌忙之下被风吹走,掉落到桥下的湍急河流中。
萩原还在感慨,这一天真是倒霉妈给倒霉开门,对面那扇大门真就被人打开了。
是竹内。
竹内见到他们二人,略显苍白的脸上闪过了讶然,张张口却又说不出一句话,只是一手扶在门把手上,弯着腰瞪着眼看着两位访客。
“你家里没有进贼吗?”松田和往常一样,以陈述的语气问出了这句话。
竹内彻底愣在原地,过了会儿又觉好笑:“为、为什么啊?”
“刚才回来的时候,你们家还亮着灯,萩告诉我,你是一个人住的。”
竹内默了默,还是忍不住笑出来了:“是我早上走的时候忘了关灯。”
松田语调平平:“哦,是这样啊,下次……”
萩原推了一下他,挤入墙壁和围栏的缝隙,恰好卡到了门口,他沉下眸光:“所以,小竹内,真的只有你一个在家?”
竹内本能地转过身,看了一眼空空的屋子:“没有。”
有一瞬间,松田感受到了自家幼驯染近乎冷厉的气息,是和柔情似水的他本人完全不符的那份寒冷,不了解萩原的真要被这副假皮囊诓住了。
但他不会,松田眨了眨眼,萩原研二现在的状态,简直就像是在刑讯中,一位笑若春风但是口蜜腹剑的警官,试图通过温和的表象渗透嫌疑人的内里,对方对此深信不疑掉以轻心时,颦笑言行他早就尽收眼底。
松田咬紧后槽牙:为什么要这么类比?更讨厌警.察了呢。
可是几乎是转瞬即逝般,萩原马上乖巧地收好了这份略有些侵略性的气场,温声细语地告诫竹内注意安全。
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松田:……
果然,这家伙就是发现了些什么,但是一直将自己推离真相之外,不愿意去靠近!
啧,拳头又有点难受,退役拳击手的儿子又想要练拳,身为幼驯染兼罪魁祸首的萩原自然首当其冲。
————————
“话说你觉得竹内是知道什么吗?她休学一年真的是因为身体原因吗?虽然说竹内看着确实是体弱多病的类型啦。”
萩原有些无趣地转着伞玩,松田的伞被风吹走了,两个人目前还在合用一把伞。
可他们的身材体型本就超过了同龄人不少,一把伞下挨挨挤挤,雨水还是淋湿了半身。
竹内的屋子里……她说是说独居,但是屋子里或许还有其他人,会和这件案子有关吗?
“她那么不擅长隐藏情绪的一个人,连我都看出来了,怎么可能瞒得过你的眼睛?”松田默默把他倾倒过来的伞推了回去,“会不会撑伞?不会把伞给我得了?”
“非常遗憾呢,就是没有看出来,谁让交友观就是一个喜欢小阵平的人坏不到哪里去呢。”
“切,这种心怀鬼胎的家伙,就算勉强对人展现出对别人的友善和亲近,又有什么好高兴的呢?”
“耳朵红咯?”萩原笑着替他理了理湿漉漉的鬓角,捻起一簇卷发盖住了他的耳尖,挡去了那一抹飞红,“因为有人隐晦地发出交友申请,就会莫名其妙地觉得羞涩脸红,小阵平果然还是口嫌体正直。”
松田哼了两声,不置可否,只是耳垂依旧红着,就是在贴心的萩原替他盖住了耳朵后,没有人能看见了。
“不过你说得对,竹内的反应是有点奇怪,如果确定了你不喜欢她,那我是有必要怀疑她了?”
“哈?”松田阵平无语地抬脸,“你一开始又是从哪里看出来……”
“老实说,我一开始还以为小竹内喜欢你呢,后来才发现不对,小竹内就像一只小蜗牛,慢吞吞地爬行,有时候缩在不起眼的角落里,但是见到了帅气温柔的小阵平,他又颤颤巍巍地从壳里探出了脑袋来……”
“好了!不要说了!说正事。”松田觉得自己今天的脾气已经够好了,他重重地掐住了萩原拿着伞的手腕,“按照这个逻辑来说,我们每个人,全校几千名学生,几百名老师都有嫌疑,虽然根据我们的推论大致排除掉了一些人群,但是这些猜想也只是糅杂着感性和理性的分析,在没有调查出绝对的证据之前,就是每个人都有可能行凶。”
“可是话虽如此,小阵平你还是对小竹内产生了怀疑,对吗?”
松田垂下目光:“这种感觉我也很难明说,而且萩你别忘了,昨天我们离开了教室的时候,竹内还没有走吧?她的时间很充裕……”
松田息声了,点到为止地抛出了这个信息,如果只是因为这样怀疑竹内真夏,那真是太强词夺理了。
“北屋校长死的时候,明明我们还聊得热火朝天,但是竹内同学却突然跟我说最近开了一家很好吃的面包店,还说要指给我看,所以我们才开窗的。”萩原略微低了低头,格外认真地看着幼驯染青潭般的眼眸,“就像是你的直觉一样,在我察觉到这一点的时候,我脑袋的警报就一直在响。”
“话说,你知道竹内她老爹住在哪里吗?”
“嗯,这个我从其他同学那里问到过。”
松田又说不出话了,这个一天到晚粘着自己的家伙,到底是哪里打探来那么多消息的啊?
“只不过有点远呢,还要跑两条街。”
吹面的风带着春日的薄寒,伞下狭小的一隅纳不下两个十七八的少年,两人的肩头都无一幸免地被雨水打湿。
松田有些忍耐不了地扯了扯衣襟,拉开紧贴着皮肤的衣物,嘟囔着抱怨了两句:“烦死了,早知道多带把伞了。”
“你家里总共三把伞吧?咱们俩全拿走了,丈太郎叔叔怎么办啊?”
“嘁,反正老头也不出门。”
“万一叔叔今天想来接小阵平呢?你看,学校发生了案件,叔叔肯定会着急的吧。”
松田“啧”了一声,用手背胡乱擦了擦肩膀的雨水,又全部蹭到了幼驯染干燥的那半边肩头。
“小阵平不问一下hagi的意见吗?”
“哦。”松田阵平亡羊补牢地问道,“可以擦你身上吗?”
“可以哦,研二酱不嫌弃呢。”
“呵。”果然是多此一举。
“不过hagi也淋湿了呢,右肩全部湿透了,这把伞给两个人用还是小了点。”
嗯?
松田还以为是刚才把萩原推过来的伞给推拒回去了,自己才会淋湿一半,但是按道理来说,他应该不至于和自己一样吧。
“等下!”松田拉下伞面,上面果然画着满满的蓝天白云,点缀着两只挥舞翅膀的大蝴蝶,一瞬间松田大脑中浮现出了星辰大海、浩瀚宇宙、高山流水,下一秒,他想起来——这是他十岁的时候用的伞。
他就说,他家只有他和老头两个人,又没有备用伞,为什么会有第三把?
松田咬紧后牙,这老头!!!竟然把他十岁用的伞给了他们!
“小阵平,别生气嘛,丈太郎叔叔也没想到我们会丢一把伞啊,一个人撑的话,这把伞还是够的——嗷!!”
松田将摩擦生热后冒着白烟的拳头伸到伞外淋雨降温,萩原流着泪摸了摸被砸肿的脸颊。
“好犯规啊!为什么因为这个也要打可怜的hagi?”
“你自己心里清楚!不许窥探我的内心!”
“没有办法啊。”萩原揉过被打后热乎乎的脸蛋,带着哭腔说,“这东西就像被动触发的技能一样,不只是小阵平,哪怕是其他人,我看两眼,他们的性格,家庭,心理就像是课文里的注解一样自动跳了出来。”
“而且、而且刚刚还没说完呢,可能叔叔也想看看撑着可爱娃娃伞的小阵平吧,十岁限定皮肤的小阵——嗷!!!”
等到了目的地时,两个人浑身湿透,松田像是被雨淋了半宿的流浪狗,摇头晃脑地甩了甩挂满雨滴的头发,而萩原的情况甚至更糟糕,昔日厚薄适中,长度适宜,柔滑顺畅到可以投保的半长发,就像是被雨水拍打过的枯草垛。
他们的校服也因为雨水的浇灌深了一个色号不说,裤腿鞋子沾满的泥泞就是一路赶来时追追打打招猫逗狗的最好证明。
以至于他们敲响竹内父亲对门的那户人家的大门时,开门的老太太瞬间睁开了眯了二十年有余的老花眼,眼角的褶子和皱纹都被这一动作撑开,足见她的震惊了。
但是仔细观察了他们之后,老太太又眯起了弯弯的眼睛,慈眉善目地问好,甚至还要回屋拿热牛奶,那动作就像是看见了两只下雨天无家可归的小猫咪,只能躲在她的屋檐下避雨,企图通过喵喵叫示好来换取一点饱腹的食物。
谁知道,他们两个这么狼狈,纯粹是因为一路上自作孽!
“老奶奶……咳咳……”萩原跑得太急了,一口气没接上来,还被口水呛住,话没问出来就扶着墙咳了好久。而老太太见状以为是着凉感冒了,立马流露出的疼爱的目光,满脸忧虑地就要回屋拿药。
松田一下下重重地拍在他的后背:“他没事,我们来问两个问题。”
萩原咳完之后刚直起身,一阵风吹了过来,他哆嗦了一下,老太就推开大门:“进来坐会儿吧。”
————————
“对啊,竹内曾经跟附近的一个叫惠子的女性很亲近,甚至有几次家长会都是惠子假装成竹内的母亲参加的。”老太太搅着杯中的奶精和咖啡认真回想道。
萩原推回了递来的咖啡,要不然后半夜该失眠了。
“是这样啊,那位惠子女士住在哪儿?”
“她不在了。”老太太叹着气,“有一天惠子突然生了重病就搬家了,为此竹内郁郁寡欢了好久,那时候她的父亲还在不停地家暴她,她支撑不住就一个人住到了姑母家里,她姑母膝下没有儿女,对她也算不错,死后也把那间小房子留给了她,只不过竹内的父亲还会隔三差五去刁难。”
松田一进屋咕嘟咕嘟就给自己灌了三大杯热茶,逼走满身的寒气,他的运作僵化的大脑正在慢慢重启,“所以……今天可能是竹内的父亲去找她了?”
萩原看了眼窗户对面那栋公寓:“不对,对面的房子是竹内父亲的吧,灯还亮着。”
老太太问道:“会是那位惠子女士吗?”
萩原还是摇头:“这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吧,竹内看着不像迎客的姿态。”
“不对,惠子女士可能已经死了,因为有一次清明节,我一大早看见真夏穿了一身黑就出门了,手里还有两束白花。”
“请问一下,虽然有些冒犯,惠子女士在搬家之后,您知道她的动向吗?”
老太太感慨着说:“不知道呢,该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吧,之后再也没有听过她的消息了呢,真的是一个非常善良的人。”
萩原又回忆了一下,避重就轻一般换了个问法:“那时候竹内的父亲一直家暴她的话,她是不是伤得很严重啊?”
“对哦。我记得当时她还在国小吧,休学了两年,在那之后真夏就去找了她的姑母。”
松田拍案而起:“等下,也就是说竹内今年的实际年龄应该是多少啊?”
满头花白的老太也被他这么大的动作给吓了一跳,愣愣怔怔地说:“我没记错的话,幼稚园那会儿竹内遇见了惠子小姐,还天天夸惠子小姐温柔呢。然后她国中国小都休学过吧,这孩子身体一直不太好的样子。”
屋内透着温暖的吊顶灯光,萩原也感受到了松田穿过那扇布满雨点的窗户,直勾勾地探向对面住宅的犀利目光,他也屏息凝神地在大脑里组织着信息。
也就是说,这个竹内真夏,今年得二十岁起步咯?
松田:“那位惠子女士的全名叫什么?”
“平川惠子。”
在善良的老太太帮助下,两人勉强烘干了外衣,虽然还是泛着一股湿气,但是披上依旧能感受到暖意包围。
不仅如此,那位和蔼的老太还拿出了另一把旧伞递给了他们,脸臭如松田,都很难不摆出一副“天使降临我身边”的感恩表情。
因为刚才被萩原的“娃娃伞”一说给重创,松田龇着牙抢过了那把积灰的旧伞,反正淋了雨都没差,萩原刚靠近两步,他就凶狠地回头,像是护食一般盯着对方。
“哈……哈哈……小阵平,我手酸了。”
“哈?”
“刚才hagi可是像保镖一样给你撑了一路伞诶!”萩原低下头,一个人委屈巴巴地缩回座椅上倒苦水,“而且就是这么敬业的hagi还要被小阵平一路霸凌诶!我右脸这个拳印就是……”
“是左脸。”松田平淡如水的声音比窗外的雨还要冷。
萩原马上换了一边脸捂着。
松田见怪不怪地呵呵了两声,只给他丢下了一句“爱走不走”,而后扬长而去。
“等等啊!小阵平——”
松田正烦闷着,下了台阶走到了大路,看着空空如也的街道,故意放慢了一点步伐,听到身后急促的脚步声踏破了淅淅沥沥的雨声,他才在心底松了松气。
萩原像是一只被主人遗弃在暴雨之中的大狗,一路跌跌撞撞连滚带爬地追着远去的主人,楚楚可怜地哼出埋怨的呜咽,像是在质问不辞而别的主人,又像是在祈求对方回心转意。
实则不然。
松田还没来得及回眸观察一番自家幼驯染落魄的模样,伞被人一把拉起,从肩膀撑开了一个巨大的缝隙,晚风猛地袭向暴露在外的脖颈,冻得他倒吸冷气,两手空空的萩原不由分说地挤进了这个狭小的空间之中,和他再次共占了一把伞。
再见到那张熟悉的、一成不变的笑脸,松田突然埋汰起了刚才心生怜悯的自己,藏在袖口的五指收紧,伺机而动砸在那个无法无天的家伙脸上。
松田又好气又好笑:“你伞呢?”
“哎呀,忘在刚才那个老奶奶家了。”
“……”也好,把他十岁的黑历史彻底从他的人生之中删除也不错。
等转到了那个熟悉的街口时,松田又瞄到了那个身影,是萩的爸爸。
他有些无所适从地看向一旁营业中的便利店,玻璃门映照着他们三人的影子。
通过透亮的玻璃,他还看到萩的父亲宠爱地摸了摸萩满头凌乱的湿发,还有担忧的关怀发问。
“怎么淋得满身湿透?”
“没有哦,我和小阵平共用一把伞的话,只是淋湿了一半。”
“我倒是看你们两个人拼不成一个干的人来。”
“爸爸!”
“好啦好啦。”
松田还在看着地面水洼中浮漾着的清晖,下一秒感觉脑袋一沉,一双大手揉了一把他满头的小卷毛。
“这小子,今晚算是被我们捡回去了吧?”
萩原研二点头如捣蒜。
萩原父亲笑呵呵地说:“糟糕啊,丈太郎先生不会又要跟我们吃醋了吧?”
什么?谁在吃醋?吃什么醋?吃醋?他那个混蛋老爹吃醋?跟他吃醋?他那个混蛋老爹跟他吃醋?吃什么醋?谁在吃醋?跟谁吃醋?……
等下,一旦把这两个字和他那个表情凶恶还邋邋遢遢的老爹联系到一起,对于年仅十七的松田阵平来说,都是要连做三晚噩梦的程度。
“阵平今晚会留在我们家吧。”萩原爸爸笑着替松田扶稳了歪倒的伞,“我能看出来,阵平今晚应该很想吃天罗妇吧?”
松田:!???
他还什么都没说呢?话说这种东西也能从他的表情里看出来吗?
但是就算是萩他爸爸也不行!不许窥探他的内心!
到了萩原家时,萩原夫人又笑靥如花地迎了出来,手里的锅铲硬生生被她举出了奥斯卡奖杯的感觉来。
老实说,每次见到风姿绰约的萩原妈妈,松田阵平都不得不在内心默默惊叹萩那老爹的本事。
今天回到家的萩原研二还给自己换了个人设,上前就彬彬有礼地握住了母亲的手,真心实意道:“真是让美丽的千代女士久等了。”
“咳咳。”
眼看父亲怅然若失的可怜表情,萩原研二毫不犹豫地加了一句:“一天没见,您的丈夫还是一如既往的英姿勃勃呢。”
“哼哼~”
这时,千速从里屋出来了。
“呀,老姐,老是皱着眉头容易变成欧巴桑。”
千速:???
这突然敷衍的态度什么意思?
“你!!”
松田笑着揶揄道:“千速都要气成河豚了。”
千速撸起袖子:“哼,我变成河豚第一个毒你们!”
今天的萩原家又是异常的鸡飞狗跳呢。
小剧场呢:
警校组的十大美德:
平心静气:接下来可以慢慢处理这个炸弹
勇往直前:这种事情还是交给专家吧
果断决绝:我只能逃往那个世界了
情深不渝:(把警察手册给高木)
热爱工作:(每天只睡三个小时)
热爱公物:小降谷!踩油门!砰——
温情似水:金毛混蛋!
表里如一:很可爱呢(冒黑气)
诚实守信:松田和降谷昨天是因为xxxxx才受伤的
热爱国家:我的恋人xx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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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校园怪谈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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