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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在 ...

  •   在某个空间中。审判官看起来像17岁朝气蓬勃的少年,衣着朴素,穿了一件衬衫和一条牛仔裤,没化妆没染发,全身上下唯一一个特殊点,就是戴了黑色choker。让人难以想象他就是执行者。
      实际上他已经活了上千年了,但并不算是个老人,因为在这里生命没有上限。
      只要有力量,甚至可以达到永生。
      沟通者是一个穿着短裙扎着双马尾的少女。
      耳朵上打满耳洞。耳钉,耳环一个不落。粉色的头发中间夹着几缕金色的头发,指甲上涂着黑指甲油,一束纹身从手背一直延伸向上,直至消失在了短袖袖口下方,谁也不知道它通向何处。如果仔细辨别,会发现那些纹身是一种名为天仙子的花。
      沟通者虽然没有活上千年,但至少也有三百岁打底。
      建设者穿着骚包的紫色。如果除去他铃兰花模样的单耳坠,那么他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统一的骚
      执行者看到了他们,似乎并没有意外。他看到了谢楠霖,打量了几个来回。
      他拿着特殊的笔,在纸上写下了几段文字,那几张纸散发点点金光。
      沟通者和建设者看到上面的文字忍不住蹙眉。
      筑造者是个直脾气,拧眉,说:“不行!这些强度虽然没有超过范围,但我认为越界了。”那一群人的脾气秉性究竟如何?如果是大恶人,让他们拿到了这个能力,那可真的是……执行者太喜欢乱来了。
      就连沟通者也忍不住说:“我也不赞同。你想给他们的能力,哪一个跟他们的生平有关系?尤其是那个跟时间有关的能力!规则……”要知道破坏了规则,可是会损失很多的。
      打破游戏平衡,看点少了,盈利自然少。
      话还没有说完,审判官便笑了起来,冷冰冰的声音让人发怵。
      “规则?规则是我定的,那些力量又不是你们自己的。是……”说到这儿,他顿住了,脸上浮现出一丝厌恶,随后他又重新带上那张冰冷的面瘫脸,也把后面几个字生生咽回去:“首眼给的。再说了你怎么知道跟他们的生平没关系?”
      筑造者想要反驳他。
      审判官权力比他们大,他想了想,还是算了,没有再出口呛他。
      审判官指着谢楠霖说:“就比如他。你们难道忘了他们了吗?”
      他话说完再没人反驳。
      审判官露出放松的姿态,撑着下巴说:“游戏真正要开始了。”
      第二天,果不其然,那边死了人。死的人是猴脸男——谢楠霖不太记得他的名字了,对这种毫无特色的人的名字,他一般都是不记得的,他承认他是故意的。
      猴脸男的死法不同于西装男。西装男的死法干脆利落,但猴脸男的就比较恶心了。
      他的七窍涌出大量的蛆,神色惊恐,还翻着白眼,脑袋上被敲了个洞,混杂着血的白浆流了一地,空气中散着腥臭味。
      谢楠霖和昨天一样,蹲在尸体的旁边观察,丝毫不嫌弃尸体。留下他的三个队友,在一旁陷入熟悉的震惊,疑惑中。并不断默念他是学金融的。
      兰早义心中的微动继续发展,此刻他已经决心离开他这个所谓的队伍了,不过出于某些因素,他只好等天黑之后再走。
      不久后,有老人抬走了尸体。谢楠霖四人打算去拜访那位姑娘赵静。
      谢楠霖主动说出发现:“是灵异的死法,不太好判断是因为蛆还是因为那个洞。不过他脑袋上那个洞,倒是让我想起了村长的拐杖,看大小似乎正好。”
      “那个村长果然有大问题。”刘澈希回答道。
      不知不觉,他们已经走到了赵静家的门口,叶淮安抬手敲响了门,没多久,吱呀一声,门就开了。谢楠霖对于此行,其实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毕竟赵静连自己村里的人都不见,还会见他们几个奇怪的外乡人?可是事实却恰好相反。
      门后的赵静留着一头长发,双眼通红,泛着一圈肿,脸色惨白,仿佛下一秒就要晕过去。离得最近的叶淮安闻到淡淡的霉味。她开口说话,声音沙哑,应该是哭了很久吧:“进来坐坐吗?”颇有种请君入瓮的感觉。
      这下他们四人都有点儿惊讶,对于一群陌生人还请进屋里坐。不过这倒也好,省了他们很多事。屋子并没有村长家的大,但很干净。符合村中人对赵静爱干净的评价,只可惜面前的人似乎不太符合这个形象。
      尽管她的神情木讷,但无法掩盖她眼神中的戾气,是爱人的死让人改变?他们以为她开口问的第一句话会是关于林尔的,可惜一切都太反常了。
      “村长怎么样了?”嗓音像是被开水烫过的喉咙发出的。
      他们愣了一下,谢楠霖回答:“挺好的?没什么毛病。看起来年龄挺大了,倒是很利索。他多少岁了?”
      赵静紧张地笑了一下:“倒是没什么,他挺长寿的,打我记事起,他就这个样子。”像是为了岔开话题,她神情淡漠地说“林尔死了,你们有什么要问的就问吧。”
      “你那天在做什么?”
      “我在家里画画,画完后,我就去找林尔了。他当时还好好的呢,谁知道就......”令人疑惑的是,当她提到这个人,并没有过多的悲伤,那她在为谁伤心?
      谢楠霖开口问赵静,说想要看看她的画。赵静也似乎并不在意,拿了画册递给他。这画上无非就只有两个人——面前的赵静和她的男朋友林尔。只不过画的多数是自画像。
      不过艺术总是可以让人理解的。
      赵静瞧着这画,勾起了嘴角,那张惨白的脸上有了一丝微笑。渐渐地,他们又觉得她是村民口中气质清新的姑娘,那个很爱林尔的姑娘。
      谢楠霖余光一瞥,看到了一把铲子,蹙眉了一下,问:“那铲子是用来干嘛的?”
      赵静愣了一下:“昨天我把种在盆里的向日葵,移栽到了院子里。”
      “为什么?”
      家里人死了,还有心去种向日葵。
      “后院里的向日葵是我和他一起他种的,他死了,我再种一个纪念他,今晚我打算再种一棵。”赵静勉强扯了下嘴角,露出一个伤感的笑容。
      接着他们聊了一些比较家常的话题。得知赵静的父亲在她出生之前就死了,听她妈妈的描述,他是到山里面劳作死掉的,具体原因她的母亲从未提到过。而她的母亲在几年前也去世了,村长操办葬礼,村子里所有葬礼都是他操办的。这让他们四人不得不同情起来,亲人都死了,有血缘关系没血缘关系的都死了,属实太惨了。
      谢楠霖在她提到她的父亲时,想起了一个人——赵枝。不仅姓氏对上了,死亡的地点也对上了,年龄应该也不差多少。可惜他的执念究竟是什么,谁也不知道!
      忽然,他注意到了一件事。赵枝的项链上刻着愿我的孩子健康。那么他应该还有一串项链送给他的孩子,也就是赵静,可赵静并没有戴项链。
      他因为恨他的父亲没有陪伴他成长,而不带项链吗?一个从小缺乏父爱,充满仇恨的孩子,真的会变成村民口中那个赵静吗?
      他们提前结束了谈话,先一步去吃饭。和昨天一样,只不过胡子男没来,恐怕是吓得不敢出门了。
      提前回到房间里,他们把收集到的信息整理,然后就是坐在房间里等人——守株待兔。
      笃,笃,笃,果然有人来敲门。而这人不是兰早义又是谁呢?他们按照原定的计划,高冉亿开门,发挥他演员的优势,开始了一段“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的□□戏码。
      高冉亿把门拉开,漫不经心地瞧了一眼兰早义,还愣了一下,颇有一种“呦呦呦,你怎么来了”的感觉,随后痞气的笑了“哟,这谁呀?”作势要把门关上,来了个欲拒还迎。
      兰早义知道他们这是摆明了要敲他点情报,拦住他:“有事好商量,我这儿有情报,都告诉你们。”
      高冉亿凑近了盯着他看,此时,浅金色的眼睛看着神秘而危险。兰早义后背出了冷汗,高冉亿威胁他说:“少说一句,你就得在外面住一晚。”
      其实他少不少说,并没有人知道,可是兰早义似乎被唬住了,毕竟福军那里是肯定回不去了,在外面呆一晚上必死无疑。进门就抖了个干净。
      “第一天他什么也没告诉我,我也看出来了,他们就是纯属拿我们当挡箭牌。晚上他们让西装男人去拉窗帘。”似乎是回想到了那天晚上的场景,他不禁打了个寒噤。“后一天也许他们观察出我想走,对我说他们激活了技能。”
      这话说出来,谁不疑惑,技能是什么?
      “他们说新手会一直循环在不同的新手场,直至激活技能,简而言之就是超能力。根据你生平的特点或者是特殊的事例,总结出的超能力。福军的技能只可以在白天发动,所以我白天没敢来。”
      白天发动?真是一个奇怪的技能。
      “他是个死忠粉。技能是代表月亮消灭你,晚上吸取月光,所以只有白天可以发动。”
      ……忍住不能笑。
      结束了一场并不正经的质问,作为后来者的兰早义只好跟地板共度接下来的夜晚,甚至没有被子。
      夜并不那么静谧美好,尖锐刺耳的挠窗声再度传来。
      他们双双依偎,只有兰早义独自承受孤独和与冰冷,在夜晚中瑟瑟发抖。
      兰早义:世界不太公平,想活有错吗?为什么要我睡地板?
      此时,谢楠霖拉着他们起身了,距离他们躺下不过一个小时不到。
      兰早义顶着谄媚的笑容问道:“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和外面的那位聊聊。”
      “... ...”兰早义笑容一僵,自己新抱上的大腿在寻死
      “大哥,别啊,大哥!”他冲上去拦住谢楠霖,背后的挠窗声不断,活生生地割着他维持理智的那根弦。
      “别怕,你们前天有听见柜子里的撞击声吗?”
      “有,但福军不知道是什么就没敢打开来看。”
      “果然。”
      哗啦——窗帘被拉开。
      兰早义的头发肉眼可见的竖了起来,他一溜烟就躲到了最后面。
      是叶淮安在谢楠霖与兰早义聊天之际绕过他们,拉开窗帘。
      屋内温度骤降,那只“怪物”用他猩红的眼睛看着他们。
      在那一瞬间,空气仿佛被冻住了。
      谢楠霖走到叶淮安身边,和他并肩,举起那枚心脏。
      “你不杀人对吧?”语气中带着点威胁的异味。
      它呼哧呼哧地喘气,用沙哑的声音问:“你倒是这个世界上第二个不怕我的。”
      “让我猜猜第一个是谁?”谢楠霖瞧着他,心里有个不成熟的想法。
      “是这个房子里曾经的人吗?”
      他们初步推测眼前的怪物是昨晚看到的哭丧的男人,也可能是林尔,或屋子曾经的主人。至于这四者能否都画上等号就有待考证了。
      那个怪物一愣。
      “看来是那位了。”
      那么它就不是屋子曾经的住户。
      “他经常和你聊天,对吗?”
      “我凭什么告诉你?”
      谢楠霖晃了晃手里的心脏。
      “你就是捏爆它,我也不会死。”
      “但会疼。”谢楠霖看着他,“你只要说了就不会疼。不过我当然知道你不怕疼,毕竟你已经经历过心脏剥离的过程了,以这个村子的技术,怕是直接活剥的。”
      这招叫做杀人诛心。
      “你!”
      谢楠霖微微收紧了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它,一时间竟分不清谁是怪物。
      “呵,我本来该像其他同类一样痛恨他,在他第一次拉开窗帘的时候拔掉他的头,让他下来陪我,可这个家伙又蠢又傻,对一个要杀了他的人嘘寒问暖。他死了我还不是一个人,不如把他留下,闲了逗着玩玩。”
      “是吗?可你昨天很伤心。”
      “嘁,那是因为没乐子找了。”它拧过头去,没让人看见它的神情。
      看他乖乖跳入自己下的套,谢楠霖乘胜追击:“他和你长得很像,他叫林尔。”
      那怪物先愣了一下,旋即回到自己最初的模样:“你套我话,你... ...”
      谢楠霖在他话还未说完是就拉上了窗帘,他最后的那句话反而像是为了看它气急败坏的模样,而不是为了验证。
      “还是拉上安全,它可是真的不怕疼的,恼羞成怒后指不定真的会杀人。”
      收获颇丰的问话结束后,他们入睡得极快,除了还在战战兢兢的兰早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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