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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坠凡尘 江离笙的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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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回——
一间屋子内。
宋凌浅缓缓睁开眼,下意识环顾四周查看。
“老师…你…终于醒了——”
这声音听着跟要猝死了一样,是池翎。“你被鬼抓底下受审了啊?!”宋凌浅迅速抡起枕头拉开距离,问:“想干什么?别过来啊。”
“我说你至于吗?跟受了多大刺激似的。”一百四十七坐在一旁的桌子上晃着腿,随手拿起了桌上的茶杯准备喝。
“被陷害的感觉怎么样啊?呵呵。”脑海里传来这样一句的话。
“别喝!”
此时宋凌浅眼底呈现一抹烟波蓝,瞳孔竖起。
茶杯碎了,茶水撒了一地。一百四十七委屈地说:“我又惹你了?”然后,默默蹲下拾起茶杯碎片。宋凌浅这才回过神来,同时也恢复正常,扶着额头尴尬地道了声歉,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
这时,门外传出一阵清脆的铃声,随后进来了一个人——池羽。他身后还有一个女人,眼睛是琥珀色的,她头上…有龙角?
好眼熟。宋凌浅暗想道。
结果人家上来就凑近了宋凌浅的脸看,还随便掐了下人家的脸,宋凌浅慌张地拿开她的手,再次推到墙角。
宋凌浅:“你…你要干什么?”
朝汐:“啊?咳,不好意思,检查一下你还有没有不适应。”
池羽扶额短叹道:“师娘别闹了,想捏脸就找师尊去不好吗?”
朝汐:“他又不是十几岁的小孩子了,手感不好了,先别管这个了。池翎,给他喂药没?”
池翎:“嗯嗯,喂过了。”
一百四十七:“呵呵,他因为老是喂不进去,还撒了几次,直接跑他师尊那儿拿了点仙草替换,想不到还真有用。”
朝汐:“嚯?小姑娘很懂嘛。”过了一阵,“林长老找回来了?”
沉默是今夕的康桥。
池翎:“老师你还好吗?要不要喝茶?”
宋凌浅把茶推到一边:“谁是你老师?”
一百四十七:“啊,我出去放空一下。”
池羽:“……是这样的”
朝汐:“我先走了,记得让他按时吃药。”
池翎:“知道了师娘!”
屋子里暂时安静了,宋凌浅还是保持着高度警惕,池羽察觉道:“这里是云鲸门,此处是我和池翎的住所。”
“噢,这样啊。”宋凌浅如释重负般躺下,将手搭在额头上,眼睛望着窗户外的一颗病怏怏的白梅树……怎么感觉身上有点奇怪?
宋凌浅想着低头看到自己身上——换了件衣服?
池翎池羽他们也都穿的这身衣服,看来是宗门服饰了。
一百四十七开心地说:“新衣服,喜欢吗?穿着还怪舒服的。”
宋凌浅:“这儿没别的衣服吗?”
池羽:“穿女装?”
宋凌浅:“……那我还是穿着吧。”
“哈哈哈哈……”
宋凌浅下了床,四周看了一圈——这房间装饰还挺不错。顺势伸了个懒腰,下意识摸了下头。池翎好奇地问道:“哎?你叫什么名字啊?”
“你脑子装得全是渣渣?我说你了吗?…”宋凌浅意识到了什么,咳了一下,“宋凌浅,凌云的凌,浅水的浅。”这回行了吧,毕竟这儿不是上界。宋凌浅想着。
一百四十七不知什么时候掏出个苹果,说:“昨天那个女的叫白昼,除了使唤人什么的就是有钱,我就只是收了她那点纸钱,来当个守卫罢了。”
“那你昨天还吧他打那么重?有毒吧你。”池翎吐槽道。
“这些事情我又不知道,那女人说控制我一会儿就好,我哪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一百四十七无语地啃了口苹果,“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不人之常情嘛。小子,别拿你那过于莽撞的正义来衡量我,我受不起。”
池羽这时看向床铺——宋凌浅不见了,消失的无影无踪。
云沉山顶,雁潮门。
一处草木茂盛的山洞内,宋凌浅疲倦地靠在石壁上轻轻地喘着气,发动瞬移很费法力,太勉强了。他随后身体前倾,俯视身前的水潭,打量着自己现在这副模样——还是一点没变过,发丝柔顺有一丝丝白色渐变,眼眸永远淌着一缕温柔,不管心情是好是坏。“这次,我再也不想回去了……”宋凌浅叹道。
戎宾城,江府。
此时正值秋季,江府内几名小侍女正扫着地上散落的枫叶,边扫边聊着最近的事情。
“听说最近老有家丁或侍女死在二少爷住宅附近的廊道里,那场面可骇人了。”
“哎呀,那可真邪门,回头应该让老爷请个道士。”
“可别了,我来江府这么多年见过老爷的次数五只手指头都掰不满。这二少爷也是可怜,娘死的早,还有病。”
“哎,你们还想不想得月钱了,忘了上次张夫人怎么教训我们的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她们也都认真扫地了。
二少爷府前。
一位家丁匆忙地朝家主书房跑去,下一秒,一根木棍便穿过了他的喉咙。
身后一位少年缓缓走了过来,不慌不忙的取走了那名家丁身上的鹿角挂坠。
“王叔,偷东西可不好,怎么不听呢?”江离笙叹道,眼里没有一丝情绪。
只见少年身材高挑,模样清秀,手执鹿角挂坠仿若误入凡尘的上仙。他吊起这串挂坠,仔细打量着,自语道:“鹿角,神仙,万剑穿心……”脱口而出的三个词使这画面看着很是诡异,持续了片刻,他边将此挂坠放回口袋。轻轻一跃翻回到院子里。
浔谙台,内部。
一位青年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双眼被黑布蒙住看不出任何情绪。下面是一众为他俯首的信徒,个个不发出任何动静,就这样虔诚地跪着。过了半响,付秋时开口道:“林若时,林长老,今日突然来我浔谙台是有什么事吗?”
台下一位男子走上前一步,身披着的黑色斗篷被他放下,说:“听说你们浔谙台接委托,对吗?”“林长老是有什么人想处理掉吗,那人是?”
“前浔谙台首席刺客——鳞。”
鳞。这名字真熟悉,付秋时回忆了起来。焰水刺、血发带,是他亲手捡回来培养的“暗器”。
“师兄啊师兄,你这又是何意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