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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是他,还是他 尴尬得直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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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意条件反射地自卫,把肩膀上的那只手一掰,余逸表情狰狞龇牙咧嘴求饶。
看到是熟人,季意这才松开手。
“哟!”余逸像发现新大陆似的,伸手摸了摸季意凌乱不堪的衬衫领口,表情像是嘲笑,又像是羡慕:“老大,你这浪荡不羁的形象,是车……震了?”
季意把余逸的手狠狠拍开,怒道:“滚!我的谣言是不是都是你以讹传讹传出来的?”
“哟哟哟!”余逸凑近季意,眼睛环视他,最终目光锁定在他的脖子上,像破案似地解说道:“脖子有几道抓痕……衣领扣子缺失2颗……这战斗够激烈啊!”
季意觉得此种情况下似乎越解释越不清,便直接转移话题:“下个季度的营销策划案写得怎样了?明天要上董事会讨论。”
“老大,说好的下班后不谈工作的。”余逸丧气地收回手,伸手进裤袋找手机。
季意再次理了理自己那凌乱领口,“赶紧把写好的策划案发给我看看,现在,立刻,马上。”
“老大,你下月要去销售部了,能不能在你还在策划部的时候,留下一个好印象给兄弟们?”余逸执行力一流,打开手机,把文件发给了季意。
随后余逸一手搭着季意的肩膀,一手晃晃那被扯掉扣子的衬衫领口,笑容狡黠地问道:“老大,可以说说这个被扯掉扣子的车……震故事了吗?”
“没有的事,别瞎想。想想我们二季度的销售任务吧,距离目标缺口这么大。”季意把余逸推开,“男男授受不亲,别跟我勾肩搭背的。”
“老大,你终于正面回应了你取向是正常的了。”
余逸这脑回路,让季意忍不住狠揍了他一拳。
把有些醉意的余逸送到家后,季意才返程回家。
到家的时候虽晚,爸妈还没休息却还在客厅,迟既也在场。这阵仗,像在开家庭会议。
待季意坐好后,爸爸就开始了会议议题:“迟既,下个月起,你就要入职君悦央墅策划部工作。君悦其实最不喜欢聘用关系户,但你是我战友的儿子,他不在世了,我有这个责任替他照顾好你。希望你也要像惟川一样,不要声张跟我的关系,低调做人,把心思放在工作上。”
随即,爸爸转头看向季意:“季意,下月起,你去销售部,把销售部整顿整顿。营销和策划密不可分,你们兄弟俩齐心把君悦央墅的销售额提升上去。”
爸爸说完,便到妈妈说说:“你们兄弟俩呢,近段时间最重要的,就是协助爸爸把工作做好。”
之后,便是爸妈的唠叨。跟着迟既耐性听完后,季意便径直走向电梯间。
季意前脚刚踏进电梯间,迟既后脚便紧跟了进来。
“听说靳歆去君悦售楼部上班了?”迟既主动打开了话匣子。
季意扫了迟既一眼,冷漠地应了声“嗯。”
“她一个富家千金,干嘛去做销售受气呢?”
季意与纳闷,“谁知道呢,也许是想来体验生活的吧。”
“哎,把你甩了的姑娘,是谁啊?”迟既不知怎地,突然就八卦起来。
季意乜斜了一眼,并没回答,试图以沉默来表达自己不感兴趣这个话题。
迟既才不会被牵着鼻子走,继续八卦,“到底谁甩的你啊,把你都弄成情伤了。”
“情伤?”电梯到二楼,季意先走出了电梯,却折回,停下脚步,“什么情伤?”
“阿姨说你感情受伤,让我多关心关心你。不就是说你被甩了么。”
“呵,确实是被甩了。”季意说完,便换了话题,“你明天去买些爷爷奶奶爱吃的水果,周六给他们俩老带去。”
悦年华老年公寓,是父亲开发的一个高端医养结合养老院项目。爷爷奶奶在那儿生活了五年多,已经成为悦年华老年公寓的活招牌。
季意每周末都会去那儿看望爷爷奶奶。前天爷爷给他来电话,说这星期天有一场老战友聚会,悦年华的一台老式钢琴需要人来调律,让季意周六务必来帮调调律。
爷爷年轻的时候,是部队乐团的一名钢琴师,季意会弹琴,也是从爷爷那儿学来的。
也许是天赋使然,季意的耳朵辨音能力很快,调律时手能快准稳让钢琴将原有音色完美发挥出来,他早早就考了调律师职业资格。
回到房间,季意把衬衫脱下,随手扔进了垃圾桶里,但不多时,便拾了起来,觉得这似乎是件有纪念意义的衬衫。
他抬手看了下日期,又到准备出曲子的日子了,洗好澡后,他拿出歌曲初期DEMO进行最终的母带处理。
第二天。
季意起床洗漱的时候,发现他脖子上的抓痕更加明显。这是昨晚救下靳歆的时候,被她抓伤的痕迹。他用毛巾擦,痕迹反而更加明显。
他放下毛巾,自言自语道:“这丫头厉害啊。”
随后,他拿创可贴,把脖子上的咬痕掩盖,还把衬衫最顶端的扣子给系上。但这明显欲盖弥彰的作法,还是逃不开敏锐和八卦的同事们犀利的眼睛。
他刚踏进办公室门,余逸就像发现新大陆似地奔向他。
“哟,孤高冷傲,不近女色的季总。你脖子上怎么贴个创可贴呀?”余逸手贱,扯开了季意的创可贴。
季意赶忙捂住脖子,把手伸向余逸,欲拿回创可贴,“还我!”
墨云霄也来凑热闹,把头凑近季意的脖子瞅了瞅,狡黠地明知故问:“这脖子上的是什么东东啊?粉红色的呢!”
余逸与墨云霄两人一唱一和,打配合,笑得前仰后合。
季意一边贴创可贴,一边极其严肃认真地说道:“过敏,酒精过敏。”
余逸机敏的目光盯着季意,“衣领扣子扣得这么严实,其中必有疑!我看这是哪位姑娘种下的草莓痕吧?”
季意用新的创可贴把脖子上的痕迹遮盖了,重新把衬衫领口最上方的扣子系上。“你们再瞎猜就别怪我给你们定的KPI过于严苛。”
“老大,不带这样拿工作压人的。”余逸和墨去霄悻悻回了各自的工位。
这时,策划部的办公室门被敲响。
人事专员领着迟既来走了进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策划部新来的策划经理迟既。”
迟既热情地跟办公室地每个人握手,走到季意面前时,迟既一把抱住了他。
“加油。”季意亦抱住了哥哥。
之后,季意带着迟既熟悉办公环境。
而销售部,全员皆是精神不振的样子。
昨晚的混合酒,后劲太大,靳歆的脑袋还处于懵懂状态。早上起晚了,她匆匆赶来售楼部上班,早餐都没来得及吃。
因为酒精过敏的缘故,靳歆戴了条丝巾来掩盖脖子上的红疹。
“靳歆,这大热天的,你戴什么丝巾呢?”聂忱眼尖,看到靳歆走进售楼部,便迎了上来,“拿掉,这不符合我们的着装要求。”
说完,聂忱便扯掉了靳歆的丝巾,惊呼一声,“你脖子上这是什么?吻痕啊?你今天停岗一天,不许接待了。这成何体统呢?”
聂忱这话,立即引来同事们八卦的议论声。
靳歆的眼圈顿时湿润了,她委屈之极,忙解释,“经理,你不能乱下定论。我脖子上的不是吻痕,是我酒精过敏起的疹子!”
说罢,靳歆夺回自己的丝巾,重新戴了上去,“我本来就没有上岗,何来停岗之说。”
同事悄悄推了一下靳歆,示意她不要跟聂忱扛。
随后,靳歆跟着大家伙儿去培训室等候策划部主办的培训,她寻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不多时,培训就开始了。
培训师是季意。
季意依旧穿着熨烫平整的白衬衫,黑西裤,跟其他男同事一样的着装,却因为他出众的样貌和气质而显得很突出。
他的身旁,站着一位陌生男人。男人身着浅蓝色条纹衬衫,搭配黑色西裤,留着利落的寸头,笑的时候露出两颗虎牙,严肃中带着一丝俏皮。
培训室的灯光很亮堂,季意一边讲解新政策,一边板书。他的字,有笔扫千军,剑拔弩张之势。
不认真听讲的女生们小声的议论培训之外的事情。
“你知道吗?讲台旁站着的,是策划部新来的经理,长得也很帅啊。”
“个子跟季总差不多高,样貌跟季总比虽稍逊一筹,但也是气质一流的男人呢。”
靳歆觉得女同事们聊的内容无趣,便在本子上写写画画,筹划着怎么拿下季意这块挡箭牌。她在笔记本上记录下脑海里蹦出的关键字信息:壁咚他,强吻。
“咚咚咚”面前的桌子被人叩响。
靳歆抬头,看到季意不知何时走到了她的座位旁,抽起她的笔记本瞅了一眼。
我的天!靳歆尴尬得直接想原地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