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玫瑰与白月光》蓝京一

7、第 7 章 中秋晚会

　　喻言起床就看到姜瑜儿坐在客厅。
　　姜瑜儿怕遇不上喻言，一早就从家里过来了。到的时候见喻言还没醒就坐在客厅边玩手机边等。听到卧室开门声姜瑜儿抬头起身对着喻言打招呼。
　　“嗨，喻言哥哥，早上好啊。”
　　姜瑜儿挥舞着小手，看到卧室门砰的一声被关上。
　　卧室门再次打开时喻言已经穿戴整齐。喻言在屋里愣了两秒确定不是自己做梦，看了眼身上的睡衣，还好穿着衣服。这丫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粘着他。说什么要嫁给他，笑话，小时候哄孩子的话能当真么。
　　“瑜儿，你怎么进来的？”
　　“我问凌冽哥要的钥匙。”姜瑜儿如果问喻言他肯定不给她，所以就给凌冽打电话，知道喻言家的钥匙一直放在门口的消防栓里。
　　姜瑜儿说着拿起桌上的早饭递给喻言，“喻言哥哥，这是我给你买的早餐，还热着。”
　　姜瑜儿今年高二，这个时间不应该正在学校读书，怎么跑他这儿来了。
　　“你今天不用上课么？还是说你逃课了。”
　　“今天学校休息，我特意跑来陪你，喻言哥哥我好吧。”姜瑜儿说着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笑吟吟地看着喻言。
　　“我还有事，没时间陪你玩。”喻言吃了口桌上的小笼包说道。
　　“没关系，我就在旁边陪着，绝不打扰喻言哥哥的正事。”姜瑜儿伸手保证，然后坐到喻言身边摇晃着他的手臂撒娇。“喻言哥哥你就带着我吧，我整天在学校都快闷出病来了。”
　　喻言上午去图书馆查资料，等姜瑜儿自己待无聊了不用他赶自然会走。俩人在图书馆带了一上午，这丫头硬是一句抱怨也没有，还跟喻言讨论中午去哪吃饭。
　　喻言正头疼，就看见前面一闪而过的身影有些熟悉。“站住。”
　　程砚那天课后想在手机上查图书馆资料见图书馆公众号上有志愿服务的推送就报了名。中午分配在图书馆做志愿者，跟着一起整理给新书登记，给书籍上架。结束的时候，程砚揉着胳膊从靠近停车场一侧的楼梯下到一楼。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角落一个女孩挽着喻言的手臂关系亲密。程砚从来都没有比今天希望自己什么也听不到。
　　听到喻言的话程砚脚步为不可查的顿一下，继续往停车的地方走。他早上喝了杯牛奶，撑到现在早都饿了。而且程砚也不觉着俩人有什么可说的，自顾自走着。
　　喻言看程砚明显听到了，故意装作没听到，上前一把拉着程砚右手，狠狠说道：“我说让你站住，听不见。”
　　“我耳朵听不见你又不是第一次知道。”
　　“没听到，我一喊你走那么急干什么？”
　　“首先，我只是碰巧路过赶着要去吃饭，其次，就算我听不到声音，也能看到一男一女举止亲密，我又何必走过去扰了别人雅兴。”
　　“你倒是挺有眼力见，这么说我还得好好谢谢你。”
　　“谢就不用了。我还要去吃饭就不打扰你们了。”
　　喻言看着程砚伶牙俐齿的样子，声音大了几分，“你耳朵不好使眼睛也不好使，那只眼睛看到我们举止亲密了。”
　　程砚看了眼俩人挽着的手臂没说话，径自走了。
　　喻言注意到后从姜瑜儿手里抽出被她挽着的胳膊。“瑜儿你先放开我，没看到都有人误会了。”
　　“喻言哥哥，他没误会，我确实喜欢你啊，而且我们以前也经常这样啊。你还答应过等我长大了要娶我的。”
　　“瑜儿，小时候的事情不能当真的。”喻言扶额一脸无奈，他今天带姜瑜儿出来就是个错误，“一直以来我都把你当成妹妹疼爱。你明白么。”
　　“可你没试过怎么知道不喜欢。”
　　姜瑜儿不以为意，而且不是说了么女追男隔层纱，她有信心一定能拿下喻言。
　　“反正喻言哥哥现在也没有喜欢的人，如果我努努力说不定那天喻言哥哥就会喜欢上我。”
　　程砚刚骑上车就接到林凡电话。“喂，林凡，我这边已经结束刚出图书馆。好，你找好位置我待会儿去找你。”

　　姜瑜儿并不认识程砚，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有些不解。刚刚俩人的对话看着并不像朋友关系。虽然有时候喻言哥哥也会有被她闹烦了的时候，可从来没有对她这么大声说过话。
　　姜瑜儿看着喻言忍不住问道：“他是谁？你死对头？”
　　“什么死对头。”
　　“难道不是么，你们俩刚刚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朋友更像是对手。”
　　“谁要跟他成为朋友。”喻言不忿道。他想要什么朋友没有用得着跟程砚做朋友。
　　“江瑜儿，你如果没事就回家好好学习。再不行就去找你哥。”喻言懒得搭理姜瑜儿莫名其妙的问题。
　　姜瑜儿挽着喻言的手臂撇嘴道：“喻言哥哥我不回去，回家也没人陪我，再说了你都多久没回家了，学校哪有家里住的舒服。”
　　“我现在住家属院也挺好的还省的来回跑。”
　　“喻言哥哥，等会儿咱们去那吃饭，我肚子都叫了。”
　　喻言扒开姜瑜儿的手臂，
　　“瑜儿，你热不热。”
　　“我不热。喻言哥哥你热的话我包里有小风扇。”姜瑜儿说着从随身的小包了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小电扇子。
　　“瑜儿，你渴不渴，我去帮你买水。”
　　喻言看到凌冽过来没好气道：“怎么才来”
　　好不容易打发了姜瑜儿，要不是这家伙，他又怎会碰到江瑜儿，也不会被程砚误会。
　　“大哥，才过了不到三分钟，怎么着，谁这么不长眼惹你了。”
　　这家伙今天吃枪药了，说话这么冲。
　　“我过来的时候好像看到瑜儿了。”
　　“瑜儿说我家的钥匙是你给她的。”喻言阴恻恻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她昨晚问我我就说了，”凌冽看着喻言阴沉的脸色，耸耸肩，“你也没说不能告诉她。”
　　喻言懒得跟他说话，闭着眼睛假寐，脑袋里都是刚刚被程砚误会的场景。

　　课间休息时间班长站在讲台上拍拍手示意大家先不要说话，他要宣布一则消息：“大家都知道马上快中秋了，我统计了一下咱们班还是有大部分人不回家的。为了帮助新生更快融入新环境，促进师生情谊，学校联合各学院打算举办中秋晚会，这次中秋晚会是开学后举办的第一次大型晚会，刚刚开会的时候院里的意思是大家积极一点踊跃报名。大家有意向的，在军训的时候没展示出来的才艺都可以拿出来，如果节目被录取了这可是在全校师生面前露脸的机会。可以是单人节目也可以是几个人一起组织一个团体节目。到时候院里会统一经过投票的方式确定若干个潜力比较大的节目，然后在汇总到校学生会，再由学生会进一步投票决定最终的剧目。你们可以先商量一下，截止到后天上午十二点前把名单报给咱们班的文艺委员。”
　　“你们要不要报名？”
　　“我高中学过街舞，唱歌也还可以还没想好该选个什么节目呢。”
　　班长看程砚听完后似乎没什么兴趣。“程砚你不参加么。”
　　“还是算了，我没什么才艺，不过你们如果入选了到时候可以在场下给你们加油。”

　　程砚吃过午饭去了话剧社，上次话剧社开会程砚知道他们这次也会推出节目，程砚这几天都会过去帮忙。

　　晚饭是跟林凡一起吃的，程砚今天胃有些不舒服，饭没吃多少。
　　“程砚，怎么了，是饭不好吃么？”
　　“没有，有点吃不下了。”程砚笑着摇了摇头，应该是昨晚着凉了。
　　“你今天怎么胃口这么小？”林凡并没有注意到程砚身体不适，看他吃了几口就停下了，以为今天的饭不合他胃口。
　　“吃不下的话，就别吃了。”
　　林凡话音刚落旁边传来声音，看到是喻言和凌冽俩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们这边。
　　“凌冽，我记得学校在倡导空盘行动，吃多少买多少减少浪费。”
　　“是有这个活动。”
　　“程砚同学应该也知道吧。”喻言说完直接坐在程砚这桌，与俩人隔了一个位置。
　　程砚本来也没打算浪费，没有理会喻言的话，等胃里舒服一点了又拿起筷子。吃了几口感觉胃里又有些不舒服，看着盘子里也没剩多少了强忍着不适吃完，最后还没走出食堂人就直接昏了过去。
　　凌冽跟在喻言身后看着人忙活。
　　“真不吃啊”
　　“我不饿。”
　　“怎么着，你也想进医院。”
　　“你买的这是什么，病人怎么能吃那么油腻的东西。”喻言看着凌冽打包的午饭说道。
　　“我只负责你的饭。别人的死活可不归我管。”刚刚在食堂喻言看到程砚昏倒抱着把人送到医院，凌冽饭没吃完也跟着过来了，好心给他买饭还被嫌弃，爱吃不吃。
　　“拿来。”喻言对着凌冽伸手道。
　　“什么？”
　　“车钥匙。”
　　喻言看到凌冽买饭过来才想起来他开车送程砚过来，下车的时候压根没顾得上拔车钥匙。喻言接过车钥匙转身走了。
　　凌冽对着喻言的背影问道：“你不吃饭又干嘛去。”
　　“程砚醒来后肯定会饿，我去给他买点粥回来。”

　　凌冽本想把东西直接仍垃圾桶，看到林凡从病房出来，伸手递给林凡。
　　“给你了。”
　　林凡看着凌冽递过来的饭，俩人说话的声音林凡听到了，知道这是给喻言买的。
　　林凡看着凌冽，没有接，摆手拒绝，然后见凌冽直接走了，进电梯前把它扔进了电梯口的垃圾桶里。
　　“你醒了”
　　“你怎么在这儿，林凡呢？”程砚睁开眼看到喻言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他。
　　“医生说你是急性肠胃炎，”喻言继续说道。
　　喻言见程砚想坐起来，伸手去扶被程砚挡手拒绝。“不用麻烦，我自己可以。”
　　“喝点水吧。”喻言倒了杯水试了试温度刚好，递给程砚。
　　程砚醒来看到喻言已经够诧异了，看到他居然给自己倒水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不用了谢谢，我已经没事了，想喝水会自己倒。你可以回去了。”
　　喻言把水杯放在桌上，程砚伸手能够到的位置。低着头道歉。
　　“我不知道当时你身体不舒服，对不起。”
　　“这下不正合了你的意。你请回吧，我要休息了。”
　　喻言盯着程砚，程砚背对着他，没说话，显然是还在生气，不想搭理他。空气一时有些寂静。良久后，喻言再次开口：
　　“你晚上没吃饭，这会儿应该饿了吧。大夫说你醒后如果饿了可以先吃点清淡的，我买了粥在保温盒里还热着你要不要吃点。”
　　“不要，不想吃。”
　　程砚话还没说完就听到肚子传来咕咕声，顿时有些尴尬，蒙着头不说话。
　　“你就算是生我的气，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而且生气也是需要花力气的。”
　　程砚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缩在被子里伸手拍了拍肚子警告它不许在乱叫。
　　程砚的声音透过被子传出来，“浪费粮食确实不对，东西是我自己要吃的，我也没怪你，你不用觉着愧疚。”
　　“我走了。饭放在桌上。你如果饿了起开吃点。”喻言说道。“杯子里是我刚接的温水，你如果渴了可以直接喝。”
　　程砚听到门关上的声音，从被子里伸出头。看了眼床头柜上的饭没动。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发现水温刚刚好。
　　程砚又看了眼桌上的打包袋，一股沁人的饭香源源不断地跑到他的鼻子下边。本来他还没什么胃口，闻着这香味，咽了口吐沫。喻言这是见他住院心生愧疚打算给他示好。中午的那顿饭程砚其实有很多理由可以不吃的，但看到喻言的样子，程砚也不知道怎么了，不想让他瞧扁。更不想因为他们俩的私事影响到班级甚至学院。
　　程砚也并不是在生喻言的气，而是气自己没有控制好情绪。他完全可以无视喻言的话，却头脑一热忍着不适硬是把饭吃完了。
　　程砚还在想事情看到林凡推门进来。
　　“程砚，你终于醒了，看到你昏倒我都要吓死了。”
　　林凡听大夫说程砚醒来后只能吃清淡一点，就在食堂打了粥，看见桌上已经放了一份饭说道。“你已经买过饭了？”
　　“没有。是喻言带过来的。”
　　林凡看喻言买的确实看着比较丰盛，而且一看就是外边大饭店里的。
　　“我还担心你醒来会饿，已经有人买了就好。”
　　“你手里掂的什么？”
　　“我在食堂买的粥，不过你已经有了，就不拿出来了。”
　　“是二食堂二楼的那家么？”
　　“你鼻子真灵。”
　　程砚笑笑接过林凡手里的东西。“我闻到了他们家香菇小笼包的味道。”
　　“有段时间没去吃了，谢谢你林凡。”
　　程砚这会儿确实是饿了，吃了口粥胃里总算舒坦了。
　　“没事，就是你昏倒的时候确实把我吓坏了。还好喻言反应快，开着车带你来医院。”
　　“是喻言送我过来的？”
　　“嗯。”
　　林凡回忆着车上的时候喻言一脸紧张的样子。虽然林凡也不明白喻言每次都会针对程砚，但这次程砚出事他是跑的最快的那个。

　　程砚在医院待到晚上十点没什么事就出院了。林凡本来要陪程砚，但程砚知道他有兼职，不想他误了时间，就自己回来了。程砚回来的时候看到宿舍的桌子上放着养胃的药，不用猜都知道是喻言的手笔。姜源的钥匙就放在宿舍门上的事只有他们宿舍的人知道，他跟姜源那么熟肯定也知道。果然看到里面有张字条：生我的气没关系但东西是无罪的。
　　程砚吃了药，第二天已经好多了。他们专业课比较多，平时只能利用午休的时间训练。程砚从宿舍出来的时候看到门把手上放着早餐。程砚看着手里的东西。
　　他都说了没生气，虽然昨天这么说的时候心里还有些气没消，但睡了一觉早就烟消云散了。喻言这又是买饭又是买药的。他昨晚特意在楼下买了牛奶当早饭。将喻言的饭一块装进了书包里。
　　张充看程砚过来，招手道。“程砚，身体怎么样，如果不舒服就休息几天。”
　　“学长，已经好多了。”
　　社团里有人知道程砚生病了，看他过来上前打招呼。
　　“怎么样，如果不舒服就回去歇着。”
　　程砚对于他们的关心一一道谢。“嗯，没什么大事。以后好好吃饭就好了。”
　　前面的女生听了男生说程砚太瘦应该跟他学学的话忍不住打趣道。“程砚人家属于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型的，而你纯粹就是壮实。”
　　“我觉着胖点挺好看的。这都是我用心养出来的我才不减。”

　　这次话剧社的节目程砚也被安排了个小角色。经过紧张的排练，程砚他们的节目终于首次预演。
　　这次活动由校文艺部主办，凌冽跟文艺部的一个女生走的比较近，喻言听到有程砚参加，也跟着过来了。
　　程砚气质出众，虽然只是配角但往那一站还是能吸引不少眼球。虽然他们是舞台剧台上除了主演大家服装都统一，但喻言还是一眼认出人群中的程砚。
　　喻言是第一次见程砚穿古装。他好像什么类型的衣服都能轻松驾驭。学校论坛之前有一张他军训汇演的出圈照片，下边还有很多人打听他的名字。

　　林凡是兼职结束后过来的，刚好轮到程砚他们上场。
　　演出结束后众人聚在后台。
　　“社长呢？”
　　“我刚刚看到社长再跟学生会的人在一起。”
　　萧攸过来的时候大家已经换下演出服装，“刚刚的演出我看了，反响很不错，大家都表现的很好。最近一段时间大家也都辛苦了，等晚会结束了请大家好好吃一顿。”
　　众人听了大喊社长威武。
　　萧攸简单交代了几句又被人叫走。
　　萧攸看到王磊在看程砚，说道：“那是我们社团今年新进来的程砚。刚刚也在台上演出。程砚旁边的是林凡。都是我们社团今年的新成员。”
　　副社长刘静跟喻言俩人说道：“那个就是咱们社长的男朋友。”

　　临近中秋，食堂。图书馆等地方都张贴了活动海报。
　　林凡下午发现手机不见了以为是中午落宿舍了。找了一通还是没找到。
　　“程砚你能给我打个电话么？”
　　“怎么了？”程砚看林凡着急的样子疑惑道。
　　“我手机好像丢了。”林凡一脸焦急。
　　“我给你打个电话。是不是在书包里。”
　　程砚拨通林凡的电话并没有听到手机的声音。
　　“先别急，等会儿拿着我的手机再去找一遍，或许是掉在角落里了。”
　　“教室，社团，宿舍，能找的地方我都找了。手机里有我很重要的东西。如果丢了就找不回来了。”
　　程砚拿着手机陪着林凡重新找了一遍也没找到。
　　林凡因为手机丢了心情有些低沉。那个手机是他高中的时候攒了好久才买的，虽然用了好几年已经有些旧了，他想着还能用就一直不舍的换。
　　“咦，谁的手机怎么乱放？”一个女生看着桌上被衣服盖着的手机说着。
　　林凡看到那人手里拿的就是他的手机。“不好意思学姐，那个应该是我的手机。昨天一直没找到还以为弄丢了。”
　　“好像关机了。”

　　中秋晚会完满结束，众人收拾好东西，在讨论晚会儿的聚餐。
　　“学姐，是只有咱们社团的人么？”
　　刘静说完看着林凡，道：“嗯对，本来就是为了犒劳大家这段时间的辛苦。不过聚餐的地方是社长男朋友定的，他们学生会也在哪儿聚餐，到时候说不定会遇到。”
　　“学生会的人没那么可怕，就算他们来也有社长顶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