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玫瑰与白月光》蓝京一

6、第 6 章 不熟

　　“我回来了。”
　　林凡有气无力地走进宿舍，扬倒在在椅子上。
　　程砚正在看书，听到声音回头看着林凡。
　　“不是去上体育课，还这幅表情。”
　　林凡趴在桌上，露出一双眼睛，“感觉很丢脸。以前看别人打篮球没觉着有什么，轮到自己怎么都投不进去。”
　　“我连基本的投篮姿势都不对。”
　　“你只是之前没玩过，刚一接触才会这样。”程砚放下书，看着还趴在桌上的林凡。
　　“你们考试有什么要求么？”
　　“老师说到时候要投进10个。”
　　安慰道：“我教你吧。投篮掌握了技巧，其实是很容易的。”
　　“真的么？”林凡惊喜的看着程砚想要在确认一遍，挠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道：“这样会不会耽误你时间。我其实挺笨的，没什么运动天赋。”
　　“也不用花多少时间，每次抽出一个小时，练习几次就够了。”
　　林凡被程砚说的自信心又回来了，“好，我们什么时候开始训练。”
　　“就从今天开始吧。”
　　程砚来学校的时候没拿篮球服，穿着一身休闲装。
　　姜源跟朋友约了一起打球，回来换衣服。看到程砚和林凡准备出门。知道他们也要去篮球场那边，邀请俩人一起。
　　“学长，我不会打球，我们就随便玩玩。”林凡见姜源邀请他俩，赶忙解释。
　　“没事，你们可以用旁边的场地。”
　　程砚过来的时候才知道姜源说的朋友是喻言。
　　“这两位是我室友。这个是喻言，上次来咱们宿舍你见过的。”
　　“不是回去换衣服么，怎么把他俩带过来了？”
　　凌冽看着林凡一脸紧张的表情，走到林凡跟前，“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会打球么？”
　　程砚和林凡都属于皮肤偏白的人，不过程砚从小运动身材修长并不像林凡那样看着瘦弱。程砚一把捉住凌冽伸向林凡的手。相处这些天程砚看出林凡似乎不喜欢跟人有身体接触。
　　“会不会打跟你没关系。”
　　林凡被那么多人看着有些害羞，也怕凌冽会跟程砚动手。拉了拉程砚的衣角，“程砚要不今天不学了，咱们回去吧。”
　　“既然是江源带来的，一起吧。”
　　“不用了，我们有球。”程砚决绝的意思很明显。
　　“怎么看不上我们。”喻言拦住程砚。
　　“学长别误会，我不会打球，程砚是来教我的。”林凡赶紧出声解释，怕说晚了惹恼了喻言。
　　“不会打球过来干嘛？”
　　林凡听着对面的声音，攥了攥衣角，没说话。他也不想选篮球，只能怪自己手速慢，别的项目都被人选完了。按照那群男生的说法就是这些项目女生多。
　　姜源本来想介绍几人认识的，见状也不想让俩人继续呆在这儿。
　　“行了，我看旁边场地空着就把他俩带来了。他们不跟我们一起。”
　　“学长，既然已经到了，我们就不打扰你了。”程砚说完头也不回走了。
　　俩人来到旁边的场地后程砚带着林凡先热身。
　　林凡跟着程砚，这里总共就两个篮球场，被姜源他们占了一个还剩一个空着。
　　“程砚要不咱们换个场地吧。”
　　“没事。他们打他们的，咱们练咱们的，互不干扰。”
　　程砚这个教练都发话了林凡也不好在说什么。
　　程砚让林凡试着投了几个篮，然后根据情况指导。
　　林凡连投了四个一球都没进。最后一个直接反弹回来。林凡接住球拿在手里，“我也不知道就怎么也投不进。”
　　“投篮的时候手，眼，篮球框三点一线。”程砚说着调整林凡的姿势，“就像现在这样---”
　　林凡踮脚篮球从手里出去，在空中抛出一条抛物线叮地一声砸在篮球框的框沿上，林凡手掌攥拳紧张地看着篮球沿着框沿转悠了一圈然后掉在地上。虽然没成功投篮但已经很好了，林凡想跟程砚表达一下此刻激动的心情，过头就看到程砚伸手接住了飞过来的篮球。

　　程砚把球直接投进对方篮筐中，看也没看跑过来的喻言。
　　喻言看着程砚，“练过？怎么样打一场。”
　　程砚直接拒绝，“不打。”
　　喻言站在原地看着程砚，“怎么，怕打不过我们。”
　　“没什么好怕的，就是单纯的没兴趣。”
　　赵强见状赶忙跑过来，“兄弟，你刚刚那一下简直太帅了。介绍一下，我叫赵强，篮球社的。怎么样，要不要跟我们来一场。”
　　姜源也被程砚那一下惊到了，走过来，“程砚没想到你隐藏挺深啊，怎么样过来跟我们一起打两场吧。”
　　姜源开学到现在对他跟林凡都挺不错的，对于他的请求程砚不好拒绝。程砚扭头看着林凡，对方表示听他的。
　　“你先把刚刚教你的熟悉一下，等会儿我再来。”
　　林凡抱着篮球点头。

　　林凡自己摸索了一会儿，听到旁边传来吆喝声，看到程砚越到空中，手中的篮球直直落在球网中。很干净帅气的动作。林凡站在哪儿一时有些看呆了。
　　“兄弟们，加把劲，不能丢了我们篮球社的面子。”
　　姜源看着程砚兴奋道，“程砚好球。”
　　林凡在一旁球也不练了，专心看他们打球。
　　“程砚没想到你篮球打这么好。”
　　程砚接过林凡手里的水道谢。
　　“会打篮球又不是什么值得拿出来到处说的事。体育运动的初心是强身健体，没人规定打的不好就不能玩篮球。”
　　“我刚刚光顾着看你们了，不过你跟我讲的我都记住了。距离考试还有一段时间，你今天出了这么多汗改天在练吧。”

　　程砚转身的时候见他位置上的矿泉水瓶不见了，而一旁的喻言正咕嘟咕嘟地喝完了一瓶。“你喝的是我喝过的？”
　　“是么，那我的水放哪了。”
　　林凡知道程砚有洁癖，怕俩人吵起来。“学长，我看到你的水刚刚被路过的狗狗碰掉了。”
　　“没事，我不嫌弃。”喻言喝到一半，递给程砚。
　　程砚觉着每次遇见喻言对方总能挑战他的耐心。喝都喝了他也不能让人家吐出来。但又把瓶子递给他是几个意思，难不成还要他喝他的口水。喻言不嫌恶心他还嫌膈应呢。选择视而不见，避开了喻言伸过来的手。
　　“不用了，谢谢。我不渴。”
　　姜源邀请程砚他们一起去吃饭，被程砚拒绝了。俩人收拾了东西走出球场。
　　“喂，程砚，要不要从戏剧社退出加入我们篮球社。”
　　打了半天球出了一身汗，耳朵里也不舒服，程砚掏出纸巾擦拭助听器，并没有听到喻言的话。
　　喻言把篮球扔到地上直接反弹到程砚腿上，程砚没注意手里的助听器直接掉在地上。
　　喻言从地上捡起来还给程砚的时候明显看到上面有裂痕。
　　“对不起，我没看。”
　　程砚接过助听器，对着林凡说了句走吧，并没有理会喻言几人。
　　林凡注意到程砚左耳上空空的，那只刚刚掉在地上的助听器没带在耳朵上，指着他的耳朵问。“这个是摔坏了么。”
　　“有一道裂痕，需要回去用东西固定一下应该还能用。”

　　程砚超市买了胶带，回宿舍后小心翼翼的把裂痕粘起来。不近看根本看不出有胶带粘着。
　　程砚十点的时候有课，他昨晚不怎么做了一晚上的噩梦，关键是早上醒来什么都不记得了。整的他人浑身很累，感觉比军训还累。过来的时候教室里零零散散地已经坐了一些人了。程砚找了个靠墙的倒数第二排坐下。他早上没吃饭好不容易挨到下课正趴在桌上为下节课养精蓄锐。听到桌上砰的一声。调整了个姿势，睁开眼就见喻言站在前面。
　　“还你”
　　喻言居高看着程砚说道。“你的助听器被我弄坏了，我不想欠别人什么。”
　　程砚拿过桌上的盒子，又看了眼喻言离去的背影，良久，笑了。
　　连道歉的方式都这么幼稚。
　　其实喻言上课前来了一趟，听到程砚说没有吃早饭就跑到外边买了早饭带过来。
　　程砚闻着喻言放在桌上的东西，散发着一股迷人的味道，他的胃液分泌加剧，正一点点腐蚀者他的胃部。把他刚压下去不久的想要吃东西的念头又勾了上来。
　　程砚坐在那正在思考要不要接受喻言的东西。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班里他记得有好几个男生在军训期间跟她示好，程砚没跟她接触过，疑惑她找他。
　　女孩很自来熟的坐在了他前面的空位子，面向他说道。“程砚，刚刚那个是喻言么”
　　“嗯”程砚点点头。
　　“你跟喻言很熟么。听说他还没有女朋友是不是真的？听说学校有不少女生追他，不过都没成功，喻言有没有跟你说过他喜欢什么样的女孩？”
　　程砚又听她说了一通关于喻言的事。完全不给他插话的机会。
　　喻言作为学校的风云人物，据说他不仅成绩好样貌好待人也很温和听说家世也很好。成绩好不好程砚先不论，但待人温和这一点他怎么从来没看见。就他刚刚那一点差点没把他耳朵震聋了。
　　“不熟。”
　　“啊？”
　　“我说我跟喻言不熟，也不知道你问的那些问题。如果你想知道的话建议你可以直接问他本人。”
　　“一起在食堂吃饭，他还专门跑过来给你送东西，还说不熟。”女孩不死心继续说道。“不想说就算了，连接口都不会找。”
　　“你没听他说么，他是过来还东西的。”程砚知道女生过来是想问什么，至少知道她是为了喻言。但他跟喻言真的一点也不熟，只能时候她打错算盘了。
　　“本来还想请你帮着介绍一下，不熟就算了。”女生有些失望，但程砚没有理会。他跟喻言确实不熟，甚至之前还有些不愉快。
　　“怎么样？”女孩回去后，同桌问她进展如何。
　　“程砚说跟喻言不熟。然后我就没问了。”
　　“不会吧，我昨天还在操场看到他们一块打球呢。”
　　程砚最后也没吃喻言带来的东西。因为他要吃的时候教授回来上课了。就这样程砚闻着面包的香味饿了一上午肚子。

　　林凡回到宿舍看到程砚正在座位上拆开的助听器新盒子。“这么快就买来新的了。”
　　程砚没回答，看向林凡，见他手里垫着的手提袋。
　　“你掂的什么。”
　　“这个，是我兼职回来的路上买的，看到很多人在排队，就也买了点。”林凡说着让程砚自己拿。“你尝尝，味道还不错。”
　　程砚不喜欢甜食，只让他掰了一小块，尝个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