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在心口难开》无言东风

18、天上掉下个爷爷

　　去KTV放松心情释放压力，没想到意外遇到了“伯乐”，给了灵馨一个难得的兼职机会。去音乐餐厅上了一个月的班，反响非常好，来这里的顾客们都很喜欢听她唱歌，安静有感情，声音也有特色。时常会有顾客还会给小费，灵馨都交给了财务，财务汇报给龙总，龙总觉得这是灵馨凭借自己的实力赢得的，让她自己收着，不用上交。灵馨认为是龙总给了她这个平台，自己在这里兼职唱歌领工资已经很知足了，顾客给的小费上交财务理所应当。龙总十分欣赏灵馨的正直，更加表示自己没看错人，于是和灵馨商定，小费上交可以，要给她80%的提成。灵馨觉得太高了，说一半就够了，自己还领着工资呢，经过反复推让最终决定60%的小费发给她。话说这一个月下来，小费也领了不少，又是一笔不菲的收入，这都是灵馨没有想到过的。
　　今天月底，正好赶上休息，灵馨第一次领到了兼职工资和小费提成，加起来赶上她好几个月工资了。喜极而泣的她准备带儿子出去逛一圈儿。自从接了这个唱歌兼职，钱是挣了不少，对于儿子的陪伴却少了很多，她不禁对儿子感到亏欠。带着儿子去了游乐园，打卡了很多网红景点，玩累了去商场找个餐厅吃个饭。点了儿子最喜欢的披萨和薯条，好久没出来逛街的儿子也很开心，把这段时间妈妈对自己缺失陪伴的不开心抛在了九霄云外。吃完饭又给儿子买了爱吃的冰淇淋，儿子高高兴兴地拿着冰淇淋一边吃一边左看右看，突然一个不小心撞到了前面一个人，手里的冰淇淋不偏不倚全扣在了人家身上。那是个爷爷，60多岁的样子，长得慈眉善目的，头发虽花白，精神头却很好。老人家被撞了一下自然要回头理论，
　　“哎呦，这小孩儿，怎么不看路啊，看给我整这一身，这衣服该怎么穿啊？”
　　灵馨赶忙道歉，
　　“实在对不起，非常抱歉，孩子净顾着玩没看路，您看这样好不好，您要放心的话衣服交给我，留个地址，我给您洗干净了送家去。”
　　“这……这还差不多，年轻人出门把孩子看好了。”这位老人还不错，不是那种得理不饶人的人。
　　“谢谢您的谅解，真是不好意思了。天天，赶紧跟爷爷道歉。”灵馨感激之余还不忘让儿子道歉，
　　“爷爷对不起，都怪我不小心。”天天也真诚地道歉。
　　爷爷走到天天面前刚想说什么，一看到天天的小脸蛋儿瞬间愣住了，一种莫名的亲切感油然而生，愣了好几秒才缓过神来，
　　“哦哦，没关系孩子，洗干净就好了。”
　　“那您脱下来给我吧，我回去要不然送干洗店，看您这衣服布料挺好的，直接干洗吧。”灵馨见状赶紧接过话来。
　　“都行，你看着弄干净就行了。”爷爷一边脱下外套一边望着天天。
　　“谢谢爷爷不怪我，以后我走路会小心的。”天天反应挺快。
　　灵馨接过衣服，又从包里拿出纸笔，
　　“您留个地址和电话，改天洗好了我给您送过去。”
　　老人留下的地址和联系方式，回头不忘问天天，
　　“孩子，你几岁了？上几年级了？叫什么名字？”
　　“爷爷，我叫陆天赐，小名天天，9岁，上三年级了。”天天认真地回答。
　　“你姓陆？”爷爷好像有点意外。
　　“嗯，是呀，大陆的陆。”
　　“哦，大陆的陆，陆地的陆，是吗？跟你说啊，很巧的是爷爷也姓陆，也是大陆的的陆。”爷爷此刻变得更加和蔼可亲了，刚才的不愉快好像没发生一样。
　　“真的吗？这么巧。可惜我从没见过自己的爷爷，爸爸说爷爷很多年前就去世了。”天天说着说着有点遗憾和伤感。
　　“哦？是吗？那真的挺遗憾的，你这么可爱的孙子，爷爷没看到，是他没福气了。”爷爷不禁心中感慨，像他这样在世的人也还没机会看到孙子，不知道自己的儿子现在是什么情况，有没有结婚生子，自己是不是也当爷爷了。
　　“爷爷，爷爷，您怎么了？在想什么呢？”看到爷爷发愣，天天叫了他两声。
　　“哦，没事儿，孩子，今天很高兴认识你，希望下次有机会再见面。”爷爷听到天天叫他，才缓过神来。
　　“嗯，一定有机会的，爷爷再见。”天天在妈妈的示意下跟爷爷说再见了。
　　“再见。”看着母子俩渐渐远去的背影，老人家口中喃喃自语道，
　　“像，太像了，这孩子太像小川小时候了。唉，我在想什么，想孙子想疯了这是，这么好的孩子，怎么可能是我的孙子。”爷爷遗憾地摇了摇头，也回家去了。
　　过了两天，灵馨从干洗店把老人的衣服取了回来，带着儿子按照那天记下的地址来到老人所在的小区。这是一个现代化的高档小区，清一色的高层板楼，金属灰的外观，设计很漂亮大方，小区内绿化率很高，环境不错，门口安保也很严，要进小区得和业主约好了，业主和保安沟通了才放行。来之前打过电话，知道老人在家，到了小区门口又拨了一通电话，和保安沟通进了小区。左拐右拐终于找到了老人所在的那栋楼，按照记录的位置找到老人家所在的楼层和房间号。按了门铃，知道是他们母子俩，老人应声开门，已经提前给他们准备好了茶水、果盘和小吃。
　　“爷爷好！”天天有礼貌地打招呼。
　　“哎，好孩子，咱们又见面了，快进来。”看到天天的老人很高兴，虽然自己没有见过孙子，心疼心疼别人的孙子也是好的。
　　灵馨也跟老人打了招呼，母子俩进到了老人家里。老人热情地招待他们。
　　“叔叔，这是您的衣服，洗干净了，你收好，那天真是不好意思。”灵馨依然不忘致歉。
　　“没关系，小事儿一桩，这不是洗干净了吗，挺好。您们坐，我先去把衣服挂起来。”老人说完招呼他们母子坐下，去收衣服了。
　　“妈妈，这个爷爷家里好漂亮呀！”天天看着老人家里打扫得一尘不染，古色古香的中式装修风格，不禁感慨道。
　　“是呀，是挺好的，妈妈努力以后也让天天住上这样的房子好不好？”
　　“嗯，好！拉勾，一言为定！”
　　说话的功夫，老人从房间出来了，
　　“你们娘儿俩说什么呢这么热闹？来，孩子，吃水果，吃啊！”再次看到天天，爷爷很高兴。
　　“谢谢爷爷，说您家里好漂亮。”天天接过水果说道。
　　“唉，漂亮有什么用啊，还不是我自己一个人，每天面对着这些冷冰冰的家具家电，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爷爷有些伤感。
　　“叔叔，那您的家人呢？”灵馨好奇地问道。
　　“老伴儿走了，女儿嫁到了外地，一年也回不来两回。”一语道出了所有空巢老人的心声。
　　“爷爷别难过，没事儿您多出门转转，和朋友聚会啊。”天天不忘安慰爷爷。
　　“好孩子，没事儿的，爷爷习惯了。对了，爷爷给你准备了小礼物，你等着我给你拿去。”爷爷转身去房间拿礼物。
　　“谢谢爷爷。”没想到爷爷还贴心地准备了礼物。天天趁着个空当，在客厅里转转。
　　“妈妈，妈妈，你看这张照片好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天天指着电视柜旁边的相框给妈妈看。
　　“是吗？我看看。”灵馨应声走过去看看。
　　“还真是啊，我也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在哪儿呢？想不起来了。”照片上是个两三岁的小孩儿，年代久远了，是黑白的。
　　“我想起来了，在奶奶家，爸爸小时候的照片就是这样的。”天天想起来什么。
　　“哎呀，那个年代都是黑白照片，大家照出来都差不多，这可能是爷爷的亲戚吧。”灵馨也没多想。
　　“不是，妈妈你再仔细看看，真的和爸爸那张很像。和我小时候的百天照也像，爸爸不是老说我和他小时候长得一样吗？”天天越说越起劲儿。
　　“怎么可能，你肯定记错了，我看看”灵馨觉得儿子说得不可能是真的。于是拿起照片仔细看看，该说不说，还真是越看越像之前在婆婆家看到的，明川小时候的照片，眉眼和脸型和儿子小时候也很像，不禁疑惑起来，
　　“还真是啊，好像真的和奶奶家那张照片是一样的。不过这也太奇怪了，爷爷家里怎么会有的呢？”灵馨越说越迷糊。
　　“是呢，怎么回事儿呢，要不一会儿问问爷爷吧。”天天提议。
　　这时爷爷从房间走出来，手里拿着给天天准备的乐高，
　　“天天，来，看爷爷给你准备了什么，乐高。听说小朋友们都喜欢，爷爷猜你也会喜欢，快过来看看。”
　　“哇，好炫酷的乐高，还是最新款的呢，只是......”本来很兴奋，天天就是感觉太贵重了，不好意思接受，
　　“怎么，不喜欢吗？”爷爷疑惑地问道。
　　“喜欢，当然喜欢，只是这个很贵的，爷爷，我们才第二次见面，怎么能收您这么贵重的礼物呢。”天天是个懂事的孩子。
　　“是啊叔叔，这个太贵重了，我们不能收。”灵馨也推辞道。
　　“小卫啊，你们就不要推辞了，说句实话，我那天第一眼看到天天，就感觉这孩子特别亲切，这也许是我和他有缘吧。这没多少钱，你就让孩子收下吧，到了我这个年纪，钱已经没用了，能够看到自己喜欢的孩子开心，就特别知足了。”这也许是很多空巢老人的心声吧。
　　“那就谢谢您了，让您破费了。天天，爷爷送你的你就收着吧，快跟爷爷道谢。”灵馨看爷爷确实很真诚，盛情难却，示意儿子收下乐高。
　　“嗯，谢谢爷爷！”本来就喜欢那套乐高，见妈妈同意了，天天高兴地收下了。没有哪个小男孩儿能抵得住乐高的诱惑。
　　“这就对了，快拿着。”心愿达成，爷爷也挺开心。
　　“对了爷爷，我正想问您呢，这张照片上的是谁啊？您的亲戚吗？”天天想起了刚才的照片，好奇地问爷爷。
　　“这个啊，是我儿子小时候的照片，30多年了。”
　　“您儿子？您不是说只有一个女儿嫁外地了吗？”灵馨觉得有些奇怪，她记得爷爷刚才是这么说的。
　　“实不相瞒，说起来都是陈年往事了。年轻的时候不懂得珍惜，离过一次婚，儿子跟了妈妈，也就是我前妻。女儿是二婚生的。儿子从小心里恨我，以为我不要他了，一直不怎么跟我来往，他长大以后基本上就失去了联系。想他的时候我就看看这唯一的一张他小时候的照片。”爷爷说着眼圈不由得变红了，掩盖不住的伤感。
　　“对不起叔叔，提起您的伤心事了。您别难过了，相信您儿子早晚会谅解您，会来看您的。”灵馨安慰道。
　　“唉，算起来我儿子现在应该也快40岁了，我在想如果他成家了，会不会也给我生了孙子孙女了，是不是也像天天这么可爱。”爷爷的眼神充满期待。
　　“一定会的，到时候您儿子一定会带着孙子孙女来跟您团聚的。”
　　“借你吉言了小卫，希望我儿子能够不再恨我，有机会让我补偿这些年对他的亏欠。”
　　“爷爷，我发现了一个问题，您儿子这张照片我见过的，在我奶奶家。”天天差点忘记了自己刚才的疑惑。
　　“哦？是吗？在你奶奶家？”爷爷也很疑惑。
　　“嗯，是的，这张照片和我爸爸小时候的照片一模一样，我记得很清楚。”小孩子不会说谎。
　　“哦？天天说的是真的吗小卫？”爷爷转头问灵馨。
　　“不瞒您说叔叔，刚才我俩看到这张照片，还以为眼花了呢，这的确和天天爸爸小时候的照片是一样的，在我婆婆家看过的。”灵馨越看越觉得这两张照片是同一张。
　　“奇怪了，我记得当年和儿子分开的时候，为了留纪念，我把这张照片加洗了一张，那一张在他妈妈手里。难道……”爷爷脑海里闪过一个大胆的猜测，不过很快被自己否决了。他回忆起第一次和天天见面时，孩子说过他爷爷不在了。
　　“爷爷，您在想什么？”看着爷爷发愣，天天忍不住问道。
　　“哦，没什么，孩子。爷爷听你和妈妈刚才的话，也觉得不可思议。也许是巧合和缘分吧，你爸爸小时候的照片和这张很像。”
　　“是啊，肯定是巧合，那个时候照相馆用的背景都差不多，而且是黑白照片，小孩子照出来都很相像的。”灵馨也认为只是巧合而已。
　　“不是的，明明就是一模一样啊，不是像。”天天认定两张照片是一样的。
　　“好好好，你说一样就一样，我们都相信你没记错。这孩子跟他爸爸一样倔，叔叔您别介意。”儿子又犯倔了，灵馨忙打圆场。
　　“我是爸爸的儿子，肯定像爸爸了。爸爸总是以我为傲，说陆明川的儿子就应该是这样的。”天天抬起傲娇的小脸说道，他很爱自己的爸爸。
　　“陆明川！”听到这个魂绕梦牵的名字，爷爷的心情顿时一石激起千层浪。想当年自己给儿子起这个名字的时候，没少被朋友和邻居们夸，说他给儿子的名字起得有水平。
　　“天天，你说你爸爸叫什么名字？”
　　“陆明川啊。”
　　“陆明川！你爸爸真的叫陆明川？
　　““是啊，怎么了爷爷，有什么问题吗？
　　”“你能给爷爷写写那三个字吗？”
　　“可以啊。”天天满脸疑惑地写下了爸爸名字的三个字给爷爷看。
　　“小卫，你方便告诉我天天奶奶叫什么吗？”爷爷看着天天写下的名字，似乎有些激动，仿佛想确定什么。
　　“我婆婆叫田丽华，叔叔，我怎么看您好像有话想说啊。”灵馨看出爷爷的表情不对劲。
　　“我问你，天天爸爸的生日是不是1980年6月25日？”爷爷又问道。
　　“是......是啊，您怎么知道的？”灵馨被问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天天，我的好孙子，我是你爷爷，你的亲爷爷啊！”爷爷眼圈红红的，声音激动得有些颤抖了。
　　“啊？爷爷，您说什么呢，我爸爸说爷爷早已经不在了，您怎么能是我爷爷呢？”天天被爷爷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给整蒙了。
　　“是啊叔叔，您这是唱的哪一出啊？”灵馨也蒙了。
　　“孩子，你们听我说，我真的是天天的爷爷，陆明川是我的儿子，亲生儿子。”
　　“不可能啊，十年前我认识他的时候他明明说自己是单亲，爸爸几年前就去世了。”灵馨越来越糊涂了。
　　“虽然我不知道明川为什么这样跟你们说，可能是他依然恨我，不想提起我吧，索性就对所有人说我不在了，确实这么多年我没有尽到做父亲的义务。”爷爷的情绪稍微平静了些，难免有些伤感。
　　“叔叔，我还是觉得您是认错人了，这个城市这么大，同名同姓的也不奇怪，天天爸爸肯定不是您儿子。”灵馨觉得这有些荒谬。
　　“我拿证明给你们看。”说着爷爷从书柜里拿出一个盒子，从里面拿出了几张照片和一份离婚协议书，照片是几张大合影，其中有两张熟悉的面孔，明川小时候和婆婆年轻的时候。离婚协议书上女方赫然写着“田丽华”三个字，子女那一栏写着“陆明川”，身份证号和婆婆明川的一模一样。这些足以证明眼前这位老人真的是明川的爸爸，天天的亲爷爷。灵馨一时间不知所措，突如其来的意外让她感觉太玄幻了，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演吧。
　　“您真的是明川的爸爸，天天的爷爷，天哪，这，怎么会这样呢？”
　　“小卫啊，，我真的是明川的爸爸，天天的爷爷。没想到我居然真的有这么可爱的孙子，天天，我是你爷爷啊，我的乖孙子，快让爷爷好好看看你，抱抱你！”老人家激动得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掉了下来。
　　“爷爷，您是我的亲爷爷，真的吗？我爷爷还活着，我有爷爷了？”天天也像做梦一样。在他的意识里，从小爸爸就告诉他，爷爷不在了。他还总是遗憾没有见过爷爷的样子，还总是羡慕别的同学有爷爷接送上下学，自己却没有。现在自己的爷爷居然从天而降了，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是真的，我是爷爷，乖孙子！”
　　“妈妈……”天天看向妈妈，求证实。
　　“天天，没错，爷爷就是你的亲爷爷！”灵馨也不由得红了眼眶。
　　“爷爷！”天天说着奔向爷爷怀里，“太好了，我爷爷还在，我也有爷爷了，以后再也不羡慕别的同学有爷爷了……”
　　“爷爷的好大孙儿，爷爷对不起你，这么多年都没有照顾过你，是爷爷的错。”爷爷有些自责。
　　“没关系的爷爷。那以后爷爷可以像其他同学的爷爷一样接送我上下学吗？可以带我去玩吗？可以一直跟我们在一起吗？”天天的内心无时无刻不在幻想着自己的爷爷还在，没想到居然梦想成真了。
　　“当然可以了我大孙儿，以后你上学放学爷爷接送，爷爷一天24小时照顾你，你要什么爷爷都给，你的任何要求爷爷都满足你。”爷爷恨不得想把全世界都给天天，好弥补之前对孙子缺失的关爱。
　　“哦太好咯，我也有爷爷了，太棒了！”天天高兴得手舞足蹈。
　　“对了小卫，明川现在怎么样了？”爷爷想起了多年未见的儿子。
　　“明川他……他……”灵馨吞吞吐吐说不出来。
　　“明川怎么了？你快说啊孩子，他是出了什么事吗？”爷爷看出灵馨有难言之隐，焦急地问道。
　　“爷爷，爸爸被警察叔叔带走了！”天天接过话茬。
　　“啊？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儿啊，小卫，你倒是说啊，明川他到底怎么了？”可怜天下父母心，儿女有事儿，父母是最挂心的。
　　“明川被人利诱着把自己的银行卡租借出去，想挣快钱，结果被发现了，触犯了帮信罪，可能面临判刑，现在在看守所，等着法院开庭宣判呢。”
　　“啊？居然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明川这孩子好糊涂啊，小卫啊，你别太担心了，有我在呢，有什么事儿咱们一起想办法解决。你跟我说说，警方都是怎么说的？咱们现在需要做什么才能让明川免于刑罚或者减轻刑罚？”
　　“谢谢您叔叔。”
　　“傻孩子，怎么还叫叔叔，我是明川的爸爸，你是我儿媳妇啊，该叫爸才对啊。”
　　“呃，爸……”十多年了，在灵馨的心里她是没有公公的，一下子有了，也是不习惯。
　　“哎，好孩子，快跟我说说，咱们现在需要为明川做点什么？”
　　灵馨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告诉了爷爷，爷爷掌握了情况之后，打了几通电话，要帮儿子度过这一关。
　　“灵馨啊，你放心吧，刚才我问了几个这方面的朋友，明川的事儿不算大，咱们该赔偿的赔偿，该缴纳的罚金交，争取缓刑或少判。这事儿包在爸身上了，钱不是问题，爸这儿有。我这就着手找律师去走动这个事情，你不要担心了。”爷爷让灵馨把心放宽。
　　“真的吗爸，那就太好了。”
　　“爷爷，爸爸很快就可以回家了是吗？”
　　“是啊大孙儿，爸爸很快就可以回家了，爷爷向你保证！”
　　“太好了，很快就能见到爸爸了！”
　　很快，爷爷就去请律师处理明川的事情了。经过一番取证申辩，为明川争取宽大处理，最终法院判刑6个月，已经在看守所待了3个月了，也就是说再有3个月就可以回家了。漫长的等待终于有了结果，灵馨一直悬着的心也能稍稍放下了，判决之后就可以去探视了，她预约了时间，决定去探视明川，看看这几个月他有没有受罪，过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