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知世现》侨凌

7、悬案（2）

　　凌素冷笑一声：“她也是可怜，到死肚子里爬出来的都是女儿。”
　　凌母一心想要一个儿子，随着社会的发展进步，她的封建思想仍未变，对于自己唯一的女儿更是严格要求，少不如她愿，便是非打即骂。几年前带着凌素改嫁一户富贵人家，过得好不滋润，而凌素则是被弃在佣人群里，天天为这户人家做杂事，在外，他人并不知凌素就是凌母的女儿。她这才舍得让凌素也分得一杯羹当她得知自己女儿是同性恋时，更是差点打死凌素，在凌素死的当天，她就筹划好了，演一出母女情深的戏码，讹上廖绸雨一把钱，带着她肚子里的宝贝儿子得一笔私人财产。
　　刚刚妹妹问向廖绸雨：“你是姐姐的朋友吗？”这到勾起了廖绸雨那不美好的回忆。从前凌母也是这般问：“你是絮絮的朋友吗？”她笑得和蔼，却还不等廖绸雨作答，就猛地扇了她一巴掌，故作十分嫌恶的样子，咒骂道：“下贱胚子，就你也配和絮絮在一起!”她早知道廖绸雨和凌素在一起了，她的计划被打乱了，人的贪心总是不足的，她想将凌素嫁出去，以凌素的样貌，彩礼定不少。
　　廖绸雨回过神来，以往那样嚣张跋扈的凌母，如今还不是一具丑陋的腐尸。
　　凌素好似在跟妹妹对话，见妹妹用手指了指凌素与廖绸雨，然后又摆了摆手，一手握拳，一手成布，将那拳头包了起来，最后，拳头松了开来，凌素懂了。
　　“肖敬死有余辜。”她低喃了句，廖绸雨却听得清清楚楚：“什么意思？”
　　凌素向那妹妹摊了摊手，随即示意廖绸雨离开这里，单看廖绸雨那样子，似乎是还想等着凌素一起走，凌素无法，只好咬破手指，点在廖绸雨眉心。她与廖绸雨对视，眼睛慢慢变红，对眼前的廖绸雨说：“出去等我。”
　　“好……”
　　廖绸雨走后，凌素从衣兜里掏出一叠小纸放在牢笼前，不知从何处吹来一阵风，把小纸吹得满天飞，空中的小纸在临近地面之时被突然生起的火苗燃烧成灰烬。
　　牢笼里的妹妹非常不满：“今天为什么没有肉肉了？”
　　“肉都被你吃光了。”
　　妹妹用手指着外面：“不是有新鲜的吗？”
　　“那份估计已经被人吃了。”
　　见妹妹又要开口说话，凌素抬手打断：“打住，你现在说什么我听不太清，等你牙长齐后说吧。”
　　妹妹嘟了嘟嘴，凌素分明是在框她，她的牙根本就长不齐！
　　凌素垂下眼眸：“你先凑合着吃吧。”她转身离去。走出地下室后，她一抬眼就看见目光呆滞，两眼无神的廖绸雨，她轻声一笑，走到廖绸雨跟前，抬手抹去了她头上的血印。廖绸雨眨了眨眼：“我们怎么出来了？”
　　“问完就出来了。”
　　她看着凌素的笑脸，问道：“你妹给你比的手势是什么意思？”
　　“我们边走边讲。”
　　廖绸雨应了声“嗯”。
　　等到了居民区，凌素已然将事情讲述完毕，廖绸雨理解的大概就是：这位高材生肖敬在还未出现伪人的时候，曾带过补习班，那时候他看上了比自己小十三岁的小姑娘程晓，他也只是一时兴起，想要借此发泄一下自己的欲望。于是他在一个课休叫来程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