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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The first and the las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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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1年10月31日.
“闪开——闪开,女人”
绿光在房中闪过,女人像她丈夫一样到下。一个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沦为孤儿的孩子抓着围栏,仰望着闯入者,兴趣盎然。”
闯入者非常仔细地把魔杖指在小男孩脸上,孩子哭了。
“阿瓦达索命!”
然后闯入者碎裂了,高大的身躯粉碎、坍塌,世界伤佛一片混乱,魔力,杂乱无章,肆无忌惮得在房间中肆虐。身体毁坏与灵魂破碎释放出巨大的能量,引导着碎块汇聚重组,幻化成一具新的躯体,一副婴儿的身体。
多余的无用的魔力席卷房间一角,同时,那具新生的安静的身体,有了灵气与生命,房间一角成为废墟,崩塌的门板与墙角头成的三角区中,多了一声属于婴儿的啼哭,洋溢着生机与活力,还有迷感与不安。婴儿车上的孩子好奇又恐惧地四下张望。
不过十分钟,哭声戛然而止,废墟中的身恢复死气沉沉的状态,不,有什么改变了,蓝莹莹的魔光环绕他,形成一个保护罩——富含物质,魔力,与能量——来自闯入者的馈赠。
片刻,一个巨大的身影上楼,哭哭啼啼地抱起婴儿车上的孩子。
至走,都没有投向那一小片废墟哪怕一束目光。
1938年9月1日上午10:50:47
汤姆里德尔额上冒出了些细密的汗。
他已经很少有这么焦躁了。
该死的九又四分之三站台,他低声咒骂着。车站里的大钟显示,再过十分钟他就赶不上开往霍格沃兹的列车了。他来回踱步,紧盯着第九和第十站台的中间。
汤姆停了下来,好像在人群中发现了什么。他推开了挡路的人,看着无人的隔墙,嘴角重新浮现出了微笑。
他闭开人们的视线,快步向隔墙奔去。
穿过隔墙时,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他脑子里爆炸了,将他炸得血肉摸糊,一股蛮横的力量不分由说的扯他,撕他,剧痛瞬间穿透他的整个意识,一次又一次撕裂他。
头痛得厉害,也晕得厉害,好像一个大锤在他脑子上撞击,或是敲敲打打想取走他身体和脑子的一部分——眩晕感正如一块石子,丢入了水中,他似乎看见了自己的头颅,就同受石子撞击的水面一样,一轮一轮,一晕一晕的,尽往四周膨胀。
他感觉自己好像一个浮标,漂浮在一望无际的海洋中,没有目标,更没有航向,但只有那个带来痛苦的力量,是维系他身体,让他保持存在意识的唯一锚点,阻止他迷失在无穷无尽翻涌的浪花中。
1991年9月1日上午10:51:18
穿出,短短几秒仿佛度过了几十年。疼痛的来源消失了,就在一霎那。汤姆晃晃仍有点晕的脑袋,看看自己身体,完好无损,衣服依旧是白衬衫,只有身体深处,思想深处的隐隐作痛告诉他:这是真的。
抬头:一辆深红色蒸汽机车停靠在挤满旅客的站客旁,列车上挂的标牌写着:霍格沃兹特快列车,十一点。而原来是隔墙的地方现在成了一条锻铁拼道,上面写着:九又四分之三站台。
痛苦逐渐从男孩的脸上褪去,他终于反应过来此行的目的,兴奋和期待在心底无知觉地滋生。至于疼痛,大概是霍格沃茨的考验吧,他不认为什么娇生惯养的蠢材都能进入魔法的世界。
他动身准备上车,手向前一推却扑了个空,“我的行李呢?怎么又丢了!”汤姆喃喃道。他四下张望,一无所获,他骂了句粗话,他可没钱再买一套,都买了两回了。
火车已经鸣笛,蒸汽喷出,他必须得上车,不然他将面临一个更严重的问题:无法去学校。
行李,到那边再问教授吧,他相信国王十字车站有失物招领中心,为什么有人想偷一箱二手用品啊!该不会刚才那阵疼痛就是小偷策划的吧,难道二手书里有什么传世秘学?他记得自己暑假课本全看完了……
他急急忙忙跑上车,没有行李,身轻如燕,不需多时就跑到车尾,找到最后一个包厢,唯一一个还有空位的包厢。
“请问我可以坐这吗?别的地方都满了。”汤姆努力按捺心中的情绪,彬彬有礼的问。
黑头发的男孩抬起头,震惊瞬间袭来,世界的其他角落仿佛消失了,只有他们在惊讶地四目相对。
为什么又碰到他了!虽然他对这个相似的男孩并无反感,但没次见面都伴随着一些不好的事情,上次是买的一大包书和衣服失踪了,上上次更加莫名其妙,几乎每次奇怪的疼痛后都会碰到他!难道刚才的事也是因为此?自己又穿越了?但愿这是最后一次,宁可别穿回去了。
“汤姆?我就知道在火车上一定能碰到你!你那天怎么进了魔杖店就不见了?连东西都没拿,你去哪儿了?我还以为你被黑巫师抓走了,海格说翻到巷有黑巫师。”男孩的声音和飞快的语速彰显着他的激动,只是脸色突然病态,男孩揉了揉额角。
“我...”汤姆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的思绪飘回一个月前:
他刚刚走出拱道,头嗡的疼痛,晕晕乎乎,仿佛他进入虚无,虚无中他的灵魂飘飘欲仙,随即与什么合并,虚无感被脚踏实地的踏实取代,身上的衣服有点紧,身后拱道一下子变窄了,又是坚实的墙壁。
“魔法...这是初次进入对角巷的副作用吗……”他喃喃低语,放眼望去,各式各样的商店都洋溢着浓浓的魔法气息,他完全被吸引了,无暇顾及衣服的不适,方才的不悦一扫而空。
耀眼的阳光投射在最近一家商店门外的一摞坩锅上,他记得信里说一只坩锅是必需品,上前几步,他看看价格,又离开继续向前走,古灵阁是一栋透着庄严的建筑,可惜他没有钱要取,银行门前他正好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他们登时不约而同目瞪口呆。
“你?你怎么会...”异口同声。
汤姆的大脑瞬间失去了思考能力,久远而又熟悉的记忆在眼前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