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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地震 他把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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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车开得很慢,有个举着牌子的志愿者敲他们的车窗。
凯特把车停下,放下窗户,那名志愿者的神情慌张又诚恳:"请问,你们能帮帮我们吗?"凯特的心在疯狂跳动,他的潜意识里就有想帮忙的念头。
"玻德?"他想征求爱人的意见。"我支持你。"玻德经历过爱人被掩埋的痛,他更愿意尽力帮助那些人寻回幸福。
凯特站在那一片片废墟上,他脑子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从哪里挖起,之前玻德找他的时候也是这种感受。
他很难受,人们痛苦的嚎叫渗透进他的每个毛孔里,说不定他的脚下就踩着几个人,他害怕地想,被土埋在下方的人原本还苟活,却因为他的重量让他们不胜负荷而死亡。
他的脚步变得很轻很轻,怕把活人压死,也怕惊动早已入睡的灵魂。
"凯特,过来。"玻德发现一只手从废墟中露出来,叫凯特过来帮忙。
那些碎块有的很大,很重,钢筋缠绕在一起,比泥土难挖太多。几只秃鹫已经闻到死亡的气味,在天空盘旋。
粗糙的混凝土墙面刮破他们的手,那只手的主人被他们挖出来,那是一个女人,满脸灰尘,头顶上流着血,女人抓住这个机会,爬出来。
她已经用光力气,瞪大眼睛,用手指着她旁边的废墟,忽然她的手软下来,死神降临。
玻德挖开女人所指的地方,他们的手可谓是血肉模糊。
"凯特,这里有个小孩。"
一张完整的桌子暴露在外,婴儿在桌底下安静地躺着。
玻德用血淋淋的手去触摸他的脉搏,凯特紧张地等待结果。
"还活着。凯特,你送他去救生员那,我再找找他的家人。"
"好。"凯特小心地将婴儿抱在怀里,心想这个小生命怎么能这么可爱,要是以后他得知家人死在地震中会很伤心吧,但他除了可怜他,似乎什么也做不了。
他将熟睡的孩子交给医护人员,救助这些被房屋压住的人不是他的专业,但却是他职责的一部分。
最后回头看一眼医生怀中的婴儿,他继续走回灾区,远远的就看到玻德拉着一个蓬头垢面的男人走过来。
男人咆哮着:"别拉我,我要回去找我的家人!"玻德态度强硬,用手臂锁住他的身体,让他离开那里。刚刚死掉的女人是他的妻子,他悲痛欲绝。
他把车开得很慢,有个举着牌子的志愿者敲他们的车窗。
凯特把车停下,放下窗户,那名志愿者的神情慌张又诚恳:"请问,你们能帮帮我们吗?"凯特的心在疯狂跳动,他的潜意识里就有想帮忙的念头。
"玻德?"他想征求爱人的意见。"我支持你。"玻德经历过爱人被掩埋的痛,他更愿意尽力帮助那些人寻回幸福。
凯特站在那一片片废墟上,他脑子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从哪里挖起,之前玻德找他的时候也是这种感受。
他很难受,人们痛苦的嚎叫渗透进他的每个毛孔里,说不定他的脚下就踩着几个人,他害怕地想,被土埋在下方的人原本还苟活,却因为他的重量让他们不胜负荷而死亡。
他的脚步变得很轻很轻,怕把活人压死,也怕惊动早已入睡的灵魂。
"凯特,过来。"玻德发现一只手从废墟中露出来,叫凯特过来帮忙。
那些碎块有的很大,很重,钢筋缠绕在一起,比泥土难挖太多。几只秃鹫已经闻到死亡的气味,在天空盘旋。
粗糙的混凝土墙面刮破他们的手,那只手的主人被他们挖出来,那是一个女人,满脸灰尘,头顶上流着血,女人抓住这个机会,爬出来。
她已经用光力气,瞪大眼睛,用手指着她旁边的废墟,忽然她的手软下来,死神降临。
玻德挖开女人所指的地方,他们的手可谓是血肉模糊。
"凯特,这里有个小孩。"
一张完整的桌子暴露在外,婴儿在桌底下安静地躺着。
玻德用血淋淋的手去触摸他的脉搏,凯特紧张地等待结果。
"还活着。凯特,你送他去救生员那,我再找找他的家人。"
"好。"凯特小心地将婴儿抱在怀里,心想这个小生命怎么能这么可爱,要是以后他得知家人死在地震中会很伤心吧,但他除了可怜他,似乎什么也做不了。
他将熟睡的孩子交给医护人员,救助这些被房屋压住的人不是他的专业,但却是他职责的一部分。
最后回头看一眼医生怀中的婴儿,他继续走回灾区,远远地就看到玻德拉着一个蓬头垢面的男人走过来。
男人咆哮着:"别拉我,我要回去找我的家人!"玻德态度强硬,用手臂锁住他的身体,让他离开那里。刚刚死掉的女人是他的妻子,他悲痛欲绝。
"我的儿子,我的儿子,他才刚刚满月!"那个男人发现他无法挣脱,动作由挣扎转成哭泣。两道泪痕划过他的脸,在他沾满灰尘的脸上留下痕迹,如龟裂的泥土一般。
"先生,请你冷静,你的儿子已经得救,我们必须离开这,这有明火,很危险。"
听到玻德说他的儿子得救了,男人破涕为笑,这种像疯子的行为在此刻很常见,他们没有权力去取笑灾区中失去亲人的人。
"真的吗?"男人冷静下来,但他死去的妻子的模样还是令他心痛。
"真……"玻德还没说完这个单词身后有东西突然爆炸,玻德抱着他扑到地上,用肉身为男人抵挡一部分碎片。
好在□□的威力并不是很大,只是火光夸张得吓人。
"玻德!"凯特失了神似地大喊。
爆炸过后,凯特看着两个人突然消失,恐惧很快在心底蔓延,只觉得脚底缠满带刺的藤蔓,好不容易将卡在缝隙里的脚抽出,向他们的方向奔去。他真的很害怕他们出事。
他跑过去,看到两个趴着的人,一动不动,玻德压在那个男人身上。
"凯特?"玻德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后听到一阵慌乱的跑步声停在他面前,此时的他感觉格外踏实,随便有点劫后余生的窃喜。
"玻德,你还好吗?"凯特一边担心地问他的情况一边将他扶起来,他摸着玻德的脸,确认他身的身体没什么大碍,他的大脑发出信号本能地抱住他。
玻德把男人扶起来,他受到很大惊吓,嘴里一直在嘟囔:"我的妻子,我的妻子。"
他妻子的尸体离□□很近,应该被炸得不成样子。糜烂和新生的味道不断侵蚀人们的大脑,被炸黑的石块落下来,秃鹫也从天上飞下来,就如披着黑色袍子的死神降临。
听到爆炸声,周围的人陷入恐慌,越来越多的秃鹫在盘旋,仿佛阴云凝在上面。乌鸦站在钟楼顶上鸣叫,它们血腥的歌喉被视为不祥。
几个拿喇叭的人开始驱赶废墟上的人。政府觉得这片废墟容易发生爆炸,不安全,为了保证其他人的安全就开始赶人。
这里实行八小时工作制,一些专业人士看下班时间到了就走。另一些专业人士,也是很少的几人想再干点活,因为他们的举动关乎着灾难中公民生死存亡。
可是见大部分人都走了,他们觉得自己在这埋头苦干也没有意义,也走了。
凯特和玻德站在警戒线外,目送那些救援人员一批批地离开,他们很无奈,就凭他们两个又能帮助多少人呢?
天渐渐黑下来。
乌鸦哑了,秃鹰也进食得差不多,废墟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从来没有过一点希望。
一个戴着头巾的中年女人冲进警戒线里,不顾一切地开始在废墟里挖掘。
她的哭喊声很凄惨,让凯特无法忽视。
一个警长拿着电棍冲过去,把那个女人拽出来,女人神志不清,还想爬回去。
警长的电棍坏了,没办法放电。他丢下电棍,踹向那个女人。
她痛苦地缩成一团,声音沙哑。
凯特觉得他太暴力了,上去制止他:"伙计,别这么做。"
警长气愤地瞪着他,想给这个年轻人点颜色瞧瞧。
"妨碍公务,把他捕逮捕!"警长看上去是个三十出头的人,但他凶狠的神态非常吓人。
"你不能这么做!"玻德看不下去了,凭什么不讲道理的人也能当警长。
凯特被两名警员按在地上,被他们用枪指着。他压制着心中的怒火,但他们这时不能反抗,轻则被打一顿,重则被枪毙。
玻德拿出他的证件,说:"我们是军人,你最好讲点道理。"警长用电棍敲背,轻挑地打量玻德:不愧是军人遇事那么冷静,长得倒是挺好看的。
"军人又怎样?不按这儿的规则办事,一样要被抓,你们已经涉嫌妨碍公务了,跟我回警局再说!"
玻德举着证件的手被戴上银白色的手铐,凯特不服气地看着警长,他相信以后会有他好看的。
警长命令下属把他们带走,在他洋洋得意之时,没关上的警棍好了,电得他一愣,龇牙咧嘴,好在这戏剧性的一幕没有人看到。
玻德见凯特脸上有块瘀青,这明显是被人打了,又心疼又愤怒。
"凯特……"
凯特知道玻德在关心他,只是微笑地摇头,说:"没事。"
警局内,他们俩被分隔开。
玻德只说一句话:"让我打个电话。"审讯他的警员比较好说话,就让他打,此后无论警员问他什么,他都不再说话,以此来表明态度。
凯特那边就比较吵。
"明明是你们乱捉人,凭什么,凭什么?!"凯特愤怒地质问他们。如果警局不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他们极大可能无法在军队里待下去。
"先生,请你冷静一下。"这几位警员们也是初出茅庐,面对凯特的怒火,他们有些招架不住。
凯特暗暗感慨:发脾气这招还挺好用。他也在担心玻德的情况。他和玻德就隔着一面墙,对面正常的说话声他可以听得清楚。
警长走过来,略过凯特,走向旁边玻德所在的房间。
警员们见警长来了,站起来齐刷刷地敬礼:"警长好。"
"警长,这小子我们怎么问他都不说话。"警员拿玻德实在没办法,又忌惮玻德军人的身份,只能无奈地告诉警长。
"是吗?送到我办公室来,让我会会他。"警长神秘地笑着,对于他来说越是桀骜就越是要驯服。
警长办公室里还有一扇门,门里是他的休息室。
"跟你一块的那男的交代了,你们是一对的,是吧?你最好老老实实配合我要不然你们两个都别想走。"警长邪恶的嘴脸暴露出来,有型的制服也掩盖不住他灵魂深处散发出的恶臭味。
玻德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他,警长不爽:"看来你很高傲,让我好好调教你。"
他把玻德推到休息室的床上,玻德不服气地瞪着他。警长指着角落的一架摄影机,这是他的怪癖,不管是谁只要上了他的床就难逃被警长用照片威胁的命运。
"我就要把它录下来,给你男朋友看,看看他是什么反应。哈哈哈哈哈。"警长得意地大笑似乎对自己的想法很满意。
玻德的双手被铐在床头,警长出去接水,他用力地挣着手,想把床头的柱子掰断。他不想再失身,因为他和凯特互相承诺过,永远忠诚于对方。他认为就算没有口头承诺,这也是一种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