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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1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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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店后,他又买了一束真玫瑰,藏在车后备箱内。
酒吧门口,贝奇和表姐站在那欢迎客人,他跟贝奇碰一下拳,和表姐寒暄几句后就进去。
酒吧里面人挤人,充分展现他们的热情。凯特的目光在人堆里搜寻,嘈杂的环境和昏暗的彩灯让他迷失方向。玻德坐在沙发上喝酒,这是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
他跟酒吧里的舞女艾丽丝认识,她真的好喜欢看这两个男人谈恋爱。
艾丽丝见玻德孤零零地坐在角落,就坐到了他旁边,给自己满上了一杯酒。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凯特呢?"
"正在等。"他又喝了一杯酒,似乎不想多说什么。"好吧,该到我上台了。"她想:该死的这股冷淡的劲真的很吸引人,真不敢想象他跟凯特在一起后的反差有多大。
转了一圈后,凯特找到角落里的玻德,他身上的清冷感跟这儿的氛围格格不入。
"玻德,我来晚了。"
他将蛋糕打开放到前面的桌子上。玻德没有明说过他喜欢吃草莓,但凯特与他相处五年,发现他会优先选择草莓味的东西。他想找时间在农场里种上一片草莓。
玻德少有面部表情,情绪都藏在眼神里,凯特现在就是一个能从灵魂深处读透他的人。
"好吃吗?"凯特问他。玻德的嘴角蹭了点奶油,他只尝了一块剩下的他打算和凯特平分。他递给凯特一个新叉子,"你尝尝。"
凯特微笑着望着他,入了神,他微红的唇瓣比嘴角的奶油更加诱人。他单脚跪在沙发上,俯下身来亲吻他的嘴唇,玻德也仰起脖子,喉结暗暗滚动一下,浑身都热了起来,好像体身里的水分在翻腾。
因为这里人很多,所以几秒后他们就分开,期间凯特还摸到了玻德手上的戒指,他觉得得和他商量一下结婚的事。
在酒吧中待到后半夜,和贝奇畅聊的兴致还未散尽,凯特就先和玻德回家了。
玻德准备到阁楼上去,被凯特从背后搂住,两个人身上的酒香在此刻变得浓郁。他知道凯特想干嘛。
"今天不是周末。"
"我可以去你房间睡吗?今晚的月亮很圆。"凯特的话很单纯,没有掺杂一点欲望,他们在一起五年不是变冷淡了,而是灵魂的交流已经超越□□,那些肌肤之亲只不过是一种爱意升华的点缀。
"那你来。"玻德同意,不管后半夜如何度过,只要是他们一起,就是浪漫的。
凯特回房间拿枕头,顺便拿上之前店员送的花,插入那束玫瑰花中,他还记得以后要和玻德一起去那个蛋糕店。
玻德坐在楼梯等他,月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壁上,静静的,像一座山峰孤独了几百年,如今终于有一个人涉足。
凯特抱着枕头,里面藏了一朵花,是睡前给爱人的惊喜。他仰视着他,在月光下,没有哪一颗宝石比爱人的眼睛更璀璨。
两个人进入玻德的房间,玻德背对着他,将衣服脱下,挂到床边的衣帽架上。他光滑的背部有一些零碎的伤疤,那是他从小到大积攒下来的,一些是荣誉,一些是屈辱。
他的心脏也如针扎般难受。
"凯特……你怎么了?"玻德回头,才发现凯特呆在原地。
他们已经见过对方家人,都挺支持他们两个在一起的。他这时后悔当初没有多准备一个戒指,用来求婚。
他手里只有一束玫瑰花,所以只能将就一下。凯特欲言又止的样子让玻德感到奇怪,他平时有话都是直接讲的,但他还是耐心地等待凯特发言,用眼神鼓励他。
凯特将枕头放到地上,一束鲜红的玫瑰花露出来,是流淌的鲜血,浮动的爱意。他本以为用一束花求婚是件不够严谨的事,但是他的决心胜过了一切物质。
他单膝下跪,将玫瑰献给玻德,说:"玻德,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我愿意。"他双手接过玫瑰,玻德终于藏不住喜悦,弯下了眉眼。
两个躺在床上,凯特觉得玻德的眼光真好,选了个好房间,透过窗户,夜色真的很好。
凯特知道玻德被很多人糟蹋过,他曾经有过个前男友,后来死了。
他无法想象,一个狙击手在伏击时,安静的环境会让他想起多少不堪目首的一幕幕,那些厌恶感从来都不能彻底抹去,他和凯特在一起时也许内心也很煎熬,他不知道那些熟悉的感觉是否正在一点点碾压他的心智。
他很害怕,怕玻德突然有一天开始讨厌他,他开始觉得自己像个坏人一样。一开始他确实是见色起意,但越来越发明两个人已经走到一起,无法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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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奇的婚礼在酒店旁的大草坪上举办,一条红色地毯将两边座椅分开。
宾客们纷纷入座,第一排坐的是他们的长官,玻德和凯特坐在第二排,身着象征军人身份的军礼服。每次穿上它都有至高无上的荣誉感。
凯特的父母也回国出席表姐的婚礼,坐在不同的地方。
司仪站在舞台上说着些祝福的话。新娘提着白色的婚纱走向台上的贝奇。
天色湛蓝,阳光温和,挂在空中的粉色气球轻轻飘动,新娘的笑容明媚极了,贝奇穿着军服在台上等他,笑得温和。
新人交换戒指时,凯特悄悄拉住玻德的手。他的手上还戴着那枚凯特送他的戒指。凯特很仔细地感受玻德的手,把他的皮肤、关节、掌纹……每一样都想刻在脑海中。
凯特注意到,玻德看得很入迷,他在期待,以后的某天,他们也会如今天这般站在这样的台上。
新人接吻环节,台下成双成对的人也亲吻身边的人,没人亲的就鼓掌。
玻德突然看向凯特,眼中充满了期待,问:"我们也会有这一天吗?"
"会的,我向你保证,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凯特在他额上落下一吻,郑重地向他承诺。
他微眯起眼睛,嘴角上扬,他有这种表现,说明他开心极了,只有在最亲近的人面前才会这样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