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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人生忽如寄 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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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日,和往常一样,太阳很晒。
几声公鸣后,清水镇很热闹。小六洗漱完吃好饭后就出去就诊了。
“老木,先走了。”
“好。”
小六走在路上,那些人就说。
“六妹去就诊啊。”
小六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后又继续走了。就完诊后就去说书的石先生那听上几句,每次都吐槽说
“放他妈的屁,妹妹都失踪了还陪高辛二王姬游山玩水呢。”转头一看,兔子精哭的稀泥哗啦的。
“有什么好哭的啊,这种人太不仗义了,不是嘛。”
说完兔子精猛捶了桌子一下。突然肚子开始疼了起来。兔子精被疼得显出了原型并说。
“六妹救救我。”
“可是这在外面怎么行啊?”
“有伞,用伞,六妹我真疼得不行了。”
“行。”
小六用伞盖住了全部后就开始接生了,不一会儿小六握着一篮子的兔子说。
“生了七个兔崽子哈哈。”
旁人都拍手叫好,整好一切后,小六走在路上,突然被一只大手握住手腕,小六重心不稳跌倒在一个硕大的胸怀中,小六顿了二秒后猛地起身询问道。
“你…你谁啊。”
那男子不说话看着小六的眼睛五秒后说。
“不好意思,姑娘,是在下认错人了,实在不好意思。”
小六哼的一声就走了。轩失落的呆在原地。
“哥哥,你怎么了?”
声音将轩唤醒并微笑着说。
“没事,我们走吧。”:
小六推开门把一打钱扔给了老木。老木又惊又喜的说。“
“你发财啦,这会儿怎么多。”
“不是,早点铺的兔子精生了一窝兔崽子。”
说完老木笑嘻嘻的把钱收好,小六看着楼上的麻子和春桃在上面亲亲我我的,故意敲了敲楼梯,俩人立马不好意思的下了楼,春桃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小六说。
“六姐好,那我先回去了。”
临走前还不忘看一眼麻子。
“记得常来玩啊嘿嘿。”
小六调侃道。
“老天都知道我们麻子要娶媳妇了。”
说完看了一眼串子后,串子笑嘻嘻的看着麻子,麻子不好意思的去干活了。串子又跟小六说。
“河边有一个叫花子,怪可怜的,六哥咱……”
还没等串子说完小六就说。
“别管,咱不惹事,是不是老木。”
“你六哥说的对,别惹事。”
串子低着头默默的去做晚饭了。吃完饭后,小六走出门口说。
“老木,我去河边散散步。”
走到河边看到后踩了饼子一脚说。
“唉,叫花子,我踩脏了你的饼你要我怎么赔偿啊。”
他艰难地抬起头来后又默默垂下头,小六上前搀扶着回到回春堂后,麻子串子给他擦拭着泥土,一掀开衣裳。
“啊,六哥快来看。”
他们俩躲到六哥身后,六哥则很淡定。
“这人怕是救不活了吧。”
小六俯身查看,男子的脸肿的像猪头似的,大大的头,骨瘦如柴的身躯,太可怕了。。
“男子的身上有着不同的伤口,刀伤、烫伤、刺伤,鞭痕,这些伤有新有旧,还有一大片发黑的焦皮。”
老木放下水盆默默的看着。
“麻子串子去拿最大的锤子。”
麻子串子慌忙的去拿。
“他是神族。”
“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救,他肯定是高级神族,不是你我这样的低等神族能救的。”
“杀人不过头点地,那样的伤背后肯定有缘故,救了不该救的人等于给自己找死。”
老木无奈的走了。
“六哥,锤子来了,锤子来了。”
小六对男子说。
“你不要害怕,我叫玟小六是这的医师,现在呢,我需要将你腿敲断再重新接上,可能会很痛,痛你可以大叫出来。”
说完微笑着,男子也闭上眼睛表示默认。小六毫不犹豫地把锤子高高举起,狠狠的锤了三下。
“六哥,他晕了。”
“他也是厉害,那么疼他一声都没叫出来。”
“这有什么,他之前所受的伤可比这儿痛的还要痛。”
小六说完,帮他整理全身上下的伤口,一整就是晚上,小六累的直接把头躺在床头就睡着了。
半夜,男子看见蜡烛灯的蜡快要滴下来后,他轻轻的将手抬起为小六接着。
第二日,小六醒来,看见他的手上全是蜡油,小六捧起他的手想要把蜡油扣下来,发现他的手冰的很,摸了脉搏,虚弱的很。心里想着:都被人伤成这副模样了,心里还有善意。小六拿起小刀,割伤了自己的手腕将血一滴一滴的滴在他的唇。
“没事了,你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六年过去了,小六从外面带了一捧花笑盈盈的走向房间。
“你起来啦,从今天开始你就可以正式的洗澡了。”
小六走过去帮他脱衣服,他不好意思的后退了几步。
“你全身上下我都看过了,患者不分男女的。”
小六上前帮他脱掉衣服后,脸贴在了他的肚子上时,小六的脸立马红了起来,起身说。
“你自己洗哈,这里的衣裳,有要帮忙的再叫。”
说完很快的跑了出去,男子的脸也红的不得了,站在原地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男子推开门缓慢的走出来。麻子和串子看到后呆呆地看着,老木则撇眼不看,小六从摇椅上起来,嘴里嚼着甘草走过去说。
“恢复的不错嘛,等伤再好一点后你就离开这吧。”
男子慢慢张开沙哑的嘴说。
“我…我无处…可去。”
“真的假的?”
“真。”
“你无处可去我也不要你。”
“我…我听你话,我是你的仆人。”
小六思考了一会儿说。
“行,留下吧。”
男子听到后开心的看着小六,老木则生气的转头就走,小六看着老木也很是无奈。
“去,把这个给他嚼了。”
麻子端着走过去给他。
“叫花子,这是甘草,对喉咙好。”
麻子笑嘻嘻的对他说。他做在那撕开甘草慢慢嚼着。
“六哥,咱不能总叫他叫花子吧,给他取个名字吧。”
“唉叫花子,你叫什么名字。”
男子瑶瑶头。
“你是不知道还是不想告诉我啊。”
“你救我,我…是你的仆人,赐名。”
小六呸的一口将甘草渣吐出。
“我看你可不像个居人之下,听人命令的人啊。”
男子垂下眼“我 听你。”
“以后见了你认识的人,也听我的?”
男人抿着唇,娇羞的点了点头。
小六对串子说。
“那就叫他甘草吧。”
“不行。”麻子和串子反对道,“起个好听点的,别像我俩的名字。”
小六一人给了一耳光,“我取的名字哪不好了。”
“配我们成,他 不配。”麻子点了点头附和道。
小六随手从晒药草的竹席上拣了一珠药草给了麻子。
“数数,有多少片他就叫什么。”
“一、二、三、四、五……十七片。”
小六转头对男子说“你以后就叫叶十七了。”
叶十七点了点头,麻子和串子琢磨了一下,觉得这个名字不错,都纷纷跟十七打招呼。
老木在前台叫“小六,有病人。”
小六冲麻子和串子各踢了一脚后,哼着小曲跑去看病人。
晃晃悠悠又过了半年,十七的伤也好了,就是腿有点瘸,十七手脚能动,经常不让小六帮他上药了。
串子偷偷摸摸的走到十七身旁“你就打算一直当瘸子啊,哎,我借你钱,你去别处看看能不能把你腿整好。”
十七垂下眼说“这样 很好。”
“你这样哪好啦,你想一辈子当瘸子啊?”
“她 她嫌弃。”十七娇羞的说。
“啊,谁不嫌弃,哦,你说六哥啊,她不嫌弃你有什么用,她虽然长的是好看,但又凶又母夜叉又不能拿来当饭吃,你跟着她有一顿下顿就没有。”
十七看向串子身后,一巴掌呼在了串子脑袋上,吓的串子立马起身去做饭。
吃完饭喝完酒后,小六、麻子、串子都喝醉了,今天该小六洗碗了,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回春堂的规矩变成了十七的活了。十七收拾好碗筷,用大木盆盛好水,蹲在院子里洗。
老木站在十七身后问“你到底是谁?”
十七沙哑的说“我 是 叶十七。”
晚风吹拂着,老木也没有究根到底的问,默默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