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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戈壁悍匪(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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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经过一个上午太阳光的烘烤,我们赶到了白熊所说的驻扎地,他的族人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小声对我议论着,我尴尬的对他们微笑,但却并没有让他们卸下防备的神情。
我紧紧的跟在白熊的身后,生怕他一个走快把我独自留在这里。
白熊从骆驼背上卸下本属于那些强盗的包裹,提着走到族长的帐篷前,把它们丢在地上,点头行礼,“族长。”
“白熊,这又是什么?”族长端坐在帐篷里,显得很是威严。
“是从戈壁滩上的强盗那里缴来的。”
“什么?”族长从椅子上站起来,脸上的神情瞬间发生了改变,从他的眼神中我看的出些许慌张。“你,你怎么又去和那些强盗、土匪发生冲突?他们跑了?”
“碰巧遇到,他们全部死亡。”
“都死了?你杀的?”听到这里,族长更是慌乱,四周围着的人群也开始有些骚动,议论的声调渐渐高起来。
“是。”白熊很沉着的承认。
“你,你……唉……”族长无奈的又坐回了椅子,“你叫我怎么说你好呢,白熊,你干嘛总是去招惹他们,你杀了他们的人,他们怎么可能就这样善罢甘休呢,你会给大家带来麻烦的。”
“为什么只允许他们杀害我们的族人,抢夺我的财物,而我们不能反击?”
我站在一旁,真想走过去,拍拍小熊的肩膀,安慰他:‘你这话一听就是呆在象牙塔的孩子会问的问题,大人们会用他们的思维感染你,会训斥你:你这样是以暴制暴,这么做和那些强盗又有什么区别?’
“你怎么就不明白,你这样会把全族人给害死,他们要抢些财物,给他们就是了,最起码大家都会平安无事,你杀了他们的人,这下我们都要遭殃了。”
我惊讶于这个族长的现实和懦弱,但这种想法却也是人之常情,就好像家长总会教育孩子,遇到匪徒要把钱都给他们,保命最要紧,恐怕没几个家长会说,孩子,不要害怕恶势力,要朝刀口上冲去,虽然人们的内心痛恨这种行径,也痛恨自己的软弱,但没有多少人会像白熊这样敢拼。
“请等一下,因为这种原因,你们就纵容那些强盗的行径,任由他们割取?”我忍不住插句嘴,样子还是要做一下,这个族长会教坏小孩子。
族长看向我,“你是谁?”显然气愤的他才发现我这个不速之客。
“我叫米拉,是白熊从强盗的手中救了我。”
“你就是为了救她,才和强盗起冲突?”族长问向白熊。
“不是,是杀了强盗,碰巧救了她。”看来这孩子的思路清晰很。
“你不是我们的族人,没有权利发言。”族长头疼的摆摆说,想让我不要再添乱,我自然也是很识相的闭嘴。
“白熊,绝对不可以再有下一次,知道吗?”族长仍旧是个值得尊敬的长者,他那有些懦弱的性格恐怕是长期压力下的无奈表现,委曲求全可能是他认为对全族最有利的办法。“通知大家,午饭后,收起帐篷,我们要迁换到其他地方驻扎。”
狼吞虎咽的吃下一顿‘丰盛’的午餐,收拾起了帐篷,将行囊搭在骆驼的背上,众人全速向族长指定的新驻扎地前进,终于在天黑前赶到。看着灌木似的大片植被,我欣喜若狂,有绿色的植物,也就证明这里有水源,我不用再为喝水头痛,可以痛饮几大袋了。
族人们分别安扎各家的帐篷,骆驼们悠闲的给它们的三个大胃室补充水源,我贼贼的靠近白熊,装腔作势的拉着帐篷说要帮忙。白熊默不作声,由着我在那里开心的帮着倒忙。
“小熊啊,你家里没有其他人吗?”吃过晚饭,我裹着厚厚的大衣赖在白熊的旁边,围着火堆取暖,白熊认真的擦拭着他的那把锋利的短剑,对我的问题很不感兴趣。
“小熊?”我不死心的又问了句。
“有个哥哥。”
“哥哥?他在这里吗?”我东张西望,好似没看到嘛。
“他已经不在了。”白熊的声音很沉稳。
“恩?去世了啊。”感觉自己好像多事了,“他,是被那些强盗杀害的?”我小心的询问,也许他对于强盗的那种弑杀的行为,也是内心仇恨的折射。
“不是。”他简洁的回答,摧毁了我心中正在酝酿着的一段悲情挽歌。
“啊?不是吗?”
“不是,他是生病去世的。”把明晃晃的短剑在眼前慢慢旋转,寻找上面不完美的瑕玼。
“奥,那你为什么那么仇恨那些强盗们?”
“他们不可恨吗?”白熊收起短剑,认真的反问我。
“其实……也算是可恨。”我只是认为像你这么小的孩子,这样本该意气风发的年纪,在内心中是不该只拥有仇恨的。
“我只是在做对的事,正义的事。”
“呵呵,是啊。”我讪讪的笑了下,他说的貌似有道理,可他真的明白正义的含义吗?
白熊没有再接话,只是将火堆又添了添枝叶,让它燃得更旺。跳跃的火焰照着他的脸,虽然神情有些凝重,但眉宇间那少年的稚气仍是掩盖不掉,他本应属于无忧无虑的校园,身边有的该是天真的伙伴和同学,手中该拿的也不是那样冰冷的利器,而是充满知识的书本,我不禁傻笑,原来以前我所认为的那些无聊的生活,此时看来确是那么的幸福。
“小熊,我来教你写字吧?”我凑过去,从地上拿起一块石头,“我们先从你的名字‘白熊’开始学怎么样?来,你要仔细看啊。这样一笔一画的写:白~~熊~~~”我自顾自的低头在地上认真写着,也许我教不会他认识很多字,给不了他能在知识的海洋中畅游的力量,但自己的名字还是应该会写。
“你看,就是这么写。”一扭头,看到白熊脚边的地上已经端端正正的写好了‘白熊’两个字,而他正将最后一点点好。
“你会写字啊?”我尴尬的挤出个笑容,他写的那两个字比我写的要整齐、娟秀,我悄悄的伸出脚,慢慢在我写的那两个丑字上蹭了蹭,丢人,非常的丢人。
他的嘴角偷偷的上扬了下,显露出孩子般的微笑,我突然觉得很开心,这样的笑容才适合他。
天越来越黑,人们逐渐离开火把回到帐篷中休息,白熊也回到帐篷里去整理,我在帐篷外踱来踱去,纠结着是不是应该进去,“小熊?那个,我要睡哪里?”
白熊撩起帐篷帘,看着我,“你想要睡在外面?”他的表情明确表达出我问了个白痴的问题。
“那倒不是……”顺着撩起帘子的缝隙望去,里面的地方好像还蛮大的。“我是想问,我可以进去吗?”
“恩。”白熊点点头,让开路,让我走进去。
躺在帐篷的一侧,我尽量向外面靠了靠,离开他有段距离,虽然这举动有些多余,但不管怎么样,他都是男孩子,总归是有点尴尬和怪异,我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其实主要目的是为了御寒,不在意我的折腾,白熊则安静的在另一边躺好。
“晚安,小熊。”我好笑着自己的神经质。
“晚安……”
耳边响着帐篷外呼啸的风声,可它却丝毫影响不了我的睡眠,我实在太累也太困,无论有什么事都让它们明天见吧。
恍惚间,我好像做了一个梦:梦中的我正和同事们开着Party,每一人的脸上都是喜悦的笑容,我负责烧烤食物给大家享用,可突然,有个小孩子拉着我的衣角,我低头茫然的看着她,她向桌边一指,我才猛的发现火焰已经把桌子烧起来,浓烟瞬间滚滚腾起,我捂住嘴,大声喊:‘着火啦,快救火啊,都烧焦了。’
“咳,咳咳……救火,救火……”我叼念着,瞬间从梦中醒来,猛的坐起身,吓出了一身冷汗,转头看向一边,小熊还睡得很熟。
我擦了擦额头的汗粒,“什么味道?”一股焦味飘进鼻腔,我更用力的闻了闻,“没错,是什么东西烧着了的味道。”正在我疑惑的时候,帐篷外一道光亮快速的飞过,‘不会是流星吧?不可能有这么低的流星?’
我悄悄的向外爬,不想惊动一旁的白熊。刚刚走出帐篷,揉了揉眼睛,想看得更清楚,却发现天空中一支支着了火的箭在空中沿着优美的弧线齐刷刷的射向驻扎地,火光照亮了整个夜空。
“啊……”我大声的喊叫,我的天啊,这是怎么了。
小熊快速的冲出帐篷,一纵身把我扑到一边,我们的帐篷被带火的箭射中,在火焰中燃烧。
“这是怎么回事?”我看向白熊。
“他们来了。”白熊看向远处,驻扎地的帐篷都已毁于熊熊燃烧的大火,人们哭喊着逃出来,站在空地上不知所措。
长长的点着火把的马队把我们围住,在戈壁上能看到马还真的是很惊奇,我不禁好奇着他们的来历。
有人从马上跳下来,走向大家,我和白熊离得有些远,看不真切,只知道他们的靠近让白熊的族人顿时惊恐着四散开来。族长极力保持着镇静,“大家不要乱,停下来,不要乱。”但他的声音里却明显的透露出恐惧和不安。
人们不敢哭出声,相互紧紧的拥抱着,好似马上就会生离死别。
来人在族长的面前站定,“那个人在哪?”冷酷的声音传进族长和众人的耳中,族长的腿明显的一抖,身影不自然的晃动了下。
“我,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
“你少装蒜。”旁边的人上来一脚踹向族长的腹部,族长吃痛的倒退两步,随后慢慢的直起腰,虽汗流浃背,却仍挺起头,看向他们,“我真的不知道你说的是谁?”
“族长……”白熊的双手紧握成拳。
“小熊……”我想我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了,他们是强盗,是来找小熊的,只是他们是如何找到我们的呢?
“把他带过来。”好像头目一样的人一摆手,从后面马上颤颤巍巍的下来一个人,被其他的同伙扶着走到族长的旁边。
“你还是不把他交出来?”那个头目样的人又看向族长。
“真的没有,我怎么交?”
“好。”他点点头,随后走近族长,把他转个身,面向我们,一只手臂勒住族长的脖子,另一只手从腰后拔出匕首,在族长的眼前晃了晃,“你最好自己走出来,不然……”
“族长……”白熊想要冲上去,我死命的抱住他的腰。
“你别冲动啊,小熊。”
“可是……”
“先看下再说。”也许他们只是吓唬人呢,虽然这种可能性不大。
男子的目光在现场的族人身上扫视过后,冷笑了下,“好,没人站出来。”说完,手臂一用力,冰冷的匕首深深的刺进了族长的大腿,族长痛得哀嚎,他却面无表情的把匕首又在伤口上旋转了两圈,整个夜空里都回荡着族长凄惨的叫声。
我别过头去,不忍再看,抱着白熊的手臂都吓得没劲了。
“族长。”
“别去,小熊。”小熊还是个孩子,如果他冲过去一定会没命的,族长为了保护你都这么牺牲了,你绝对不能让他白受伤,我突然对族长肃然起敬,之前曾经嘲笑过他的懦弱和大惊小怪,但此时我却觉得这个老人的高尚情操,为了全族人能够保全,牺牲自己的形象,原来有很多事是真的不能只看表面的。
推开族长,男子又向前迈一大步,“你最好快点出来,别逼我进行大屠杀,不要忘了我们这些人的称号,发了善心不让你们灭族,却还这么不识相。”
“别伤害他们。”白熊大声吼着。
我来不及挡住他,他用力的把我甩开,径直走向男子。
“小熊。”我紧张的跟在他身后。
“白熊,你出来干什么?”倒在地上的族长忍着痛训斥着他,转头看向带头的男子,“你们要找的不是他,他就是孩子。”
“你们要找的是我。”白熊冷冷的看着他,他扭头对后走上来的男人询问:“去看看,是他吗?”
男人被扶着走向白熊,看清他的脸后,整个人惊恐着倒退,一手捂着包裹着纱布的脖子,另一只手直直的指向白熊,“恩,奥,呃……”嗓子只能发出沙哑的单调音节,虽然他说不出完整的词,但在场的每个人都明白他的意思就是在说:没错,就是他。
我注视着他的脸,认出他是那天在荒漠中的强盗一员,只是他很走运,被白熊的短剑割开了喉咙,居然没有死,只是失声而已。
“看不出来,你这么年轻,本事却不小。”带头男子笑笑说,“跟我们走吧。”
白熊快速的从腰间拔出短剑,“别想。”
“哼哼,你想用这个玩具解决我?”男子有些不屑。
“那你试试看,它是不是玩具?”白熊端好要决一死战的架势。
“真的?那我倒要真的试试看。”他的话音刚落,从他身后飞出了很多条绳索,每个上面都带着小的锋利的倒钩,白熊没有防备,被它们快速的勾住了衣服,皮肤,他一挣扎,鲜血沿着伤口股股的冒出。“啊……”白熊吃痛的半跪在地上。
“小熊……”我冲上去,想要拉掉绳索,但越用力,倒钩却把皮肉勾得更惨烈,小熊也就疼得更厉害,我吓得缩回手,不知该怎么办。
“你们太卑鄙了。”我气愤的朝那个男子喊了句。
“卑鄙?你以为我们是什么人?”他嘲笑着我。
“恩,恩……”哑掉的男子继续指着我发着声音,我想他是在告诉他们,之前的事件也有我一份。
我和白熊被他们绑着丢上了马背,在族人们的注目中慢慢的离开,我理解他们的无动和无奈,我趴在马背上注视着渐渐远离的人群,在心里默默的祝福着族长的伤势能尽快好起来。扭头望向前面马背上的白熊,他比我要痛苦得多,身上带着伤人的倒钩,却还要忍受一路的颠簸,我好担心他会熬不到这些强盗的老巢,不过我又在想即使我们活着熬到了那里,等待我们的结果也不会好到哪里。
我在朝阳的照射下慢慢醒过来,我都有些佩服自己,在这样的颠簸和处境下,我居然还能够睡得着,是不是都能给自己颁个野外最佳行军奖。
正想得入神,有人把我从马背上拉下来,放在地上拖到一旁,我的后背估计都被砾石磨破了,我痛得大叫,在心里咒骂这些没有人性的家伙。他们把我绑在大的木头架子上,于是我便如尊雕塑般的杵在了那里。看看周围,一顶顶帐篷错落有致的排列着,远处有着大片的水源和绿洲,骆驼和马放养在另一边。时不时有些光着膀子,凶神恶煞的强盗晃来晃去。
“看来,我真是掉进了强盗老巢了。”我叹了口气,“小熊……”我转着头,寻找着他的身影,这么一夜的折磨,不知道那孩子怎么样了?
最后在右边的地上看到了他,他全身还是被绳索紧绑着,双眼紧闭,脸色惨白,很难看,不知道是死还是活。“小熊,小熊……你醒醒啊,小熊……”我大声的喊他。
“喊什么喊。”昨天那个带头的男子走过来,“给你时间享受在这个世界的最后时光,你是嫌太长?”
“不是,你看看那个孩子吧?他没什么反应了。”
“他可是囚犯,早晚都是要处死的,我管他干什么?”男子有些觉得好笑。
“就是说啊,他杀了你们的人,他就算要死,也得是你们让他死才行,你们得亲自动手,要是让他这么自生自灭,你们不是报复不了了,那还有什么意思。”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搭得不对,会说这些话,但我只想先把小熊救活,不过如果他醒过来也许就会怨我了,与其被这些人折磨,不如就像刚刚那样无知觉的死掉。
“你……”男子不知该说什么。
“哈哈,烈岩,她说得有道理呢。”前方的帐篷帘被高高的掀起,从里面走出来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他左右各搂着一个妖艳的美女,唇边挂着有些邪恶的坏笑,眼神却异常犀利,注视着他的眼睛,你会觉得你的内心和五脏六腑都能被他看穿。
被叫做烈岩的男子一行礼,“头儿……这臭丫头乱说话。”
“不算乱说话,我觉得有道理。你们说呢?”他一低头问向靠在怀中的美女,美女一笑,又向他的怀里凑了凑,“您说的都对。”声音尽显柔和、娇羞。
“烈岩,把那个小子弄醒。”
“是,头儿。”烈岩拿过个睡袋,走到白熊的身边,把水倒在他的脸上。
“咳,咳……”白熊缓缓的醒过来。
“小熊,小熊,你怎么样?”他没事,我太开心了。
小熊挣扎的想要坐起来,但身上的伤口让他痛得不能行动。
男子晃过去,蹲在白熊旁边,“你的年纪很轻嘛,竟然可以一个人解决我们那么多个,果然有魄力。”
“我不知道什么魄力。”白熊嘴硬的回答。
“恩……”男子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用手指点着白熊身上的伤口,笑着用力向下钻去。
“啊……”白熊痛得大叫。
“年轻人,这么点痛就忍不了了?”
“呜……”白熊咬紧牙关,脖子上的青筋都变得明显,他在拼命的忍耐。
“看,这就叫魄力。”男子满眼的笑意,“果然是有潜能的好苗子。”他站起来,居高临下望着白熊,“加入我们,怎么样?”
“什么?”我和白熊几乎是异口同声的问出。
“加入我们。”男子不在意的又重复了一遍。
“做梦。”白熊丢给他一句。
“神经。”我也毫不客气的补上。
“别这么着急拒绝,我给你时间考虑。”
“不用了,我现在就能回答你。”
“可是,我现在不想听。”男子不在意的走向我,在我面前站定,用他那双如鹰般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我,我吓得身上汗毛竖立。
“喂,小子,她是你的情人?”他问向白熊。
我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你什么眼神啊,我还不想吃嫩草。’
“不是。”白熊坚定的回答。
听到白熊的回答,我的内心居然有点失落,也是,我对于他不过就是个陌生人,是他捡到的大麻烦而已。
“她是我姐姐。”白熊后面的话,让我的心又欢腾起来,‘姐姐,姐姐。’他终于叫我姐姐了,我的好弟弟。
“奥。”男子了然的点点头,随即眼神坚毅的直直地盯着我,“那么,小子,看来你必须要加入我们,我郑重的通知你,从现在起,你的姐姐就属于我了。”
我傻傻的盯着他的脸,他的脸部线条很刚毅,注视你的眼神让你无所遁形,他虽安静的站在那里,可浑身都散发出摄人的霸气,让人不敢仰视他,不敢违背他的意志。
他凑近我,在我耳边低语:“我的情人,你要记住我的名字,永远都不可以忘记,我就是游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