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开开小花 收拾完碗筷 ...

  •   收拾完碗筷提了一听百威把自己扔进沙发开了电视,考虑到某个瓶子还在睡觉所以把音量调小了许多。我真心觉得用熊猫可以征服全世界仍然心存良善的人,所以你不能责备我一个杭州小老板如今抱着抱枕端着啤酒对屏幕里的一坨坨黑白团子头顶开满小花是多么有碍观瞻这种事情。

      就在我身边快变成花园的时候客厅房门‘乒’的一声被毫不客气的……大约是踹开,回头望去,闷油瓶肩膀搭着他那套兜帽上装如同台风过境般带着低气压颇有气势的迈着坚定步伐朝着浴室大踏步迈进。我一愣,这娃儿八成这是给杭州的倒霉天气给热醒了外加起床气爆发,对这点我是深有体会并对此表示革命阶级的同情。但是电光火石之间捕捉到的思绪促使我开了口:“小哥!”

      步伐没有丝毫停顿依然朝着浴室掷地有声的前进着,眼看即将接近目标。

      “……张起灵!”

      如同被猛然按下暂停键,闷油瓶已经迈出的左脚生生卡在半空中,然后,一帧帧侧转头看着我。

      “厄……那什么……你要洗澡的话毛巾和拖鞋你暂时用我的吧没新的了都在里面明天我们去买。”

      又是‘乓’的一声浴室门关闭了。不一会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我猛然跳起一个箭步窜上楼梯钻进我屋子的大衣柜开始翻箱倒柜。

      开玩笑!芙蓉出水美瓶出浴不给眼睛吃豆腐的是傻子!

      好吧目的的确不是那么太纯洁,于是我自我反省了三秒钟。但是万一人家带了睡衣又显得我有点自作多情……抱着最大号的跨栏背心大裤衩奔下楼后把衣服看似随意的往并不是能直接看到衣服的扶手边一搭,心说万一人家有准备至少自己还可以不是那么太尴尬。虽然说为朋友准备衣服根本就不算什么,但是有了别的念头就总是不自觉地有点心虚。捧着啤酒心不在焉的继续看电视,结果却又再度被节目吸引了过去,连浴室门何时开了都没来得及确认,却见只裹着一条小毛巾护住重点部位的闷油瓶站在沙发旁低头看我跟我说了两字。

      “衣服。”

      我一口盐汽水就差点喷出去了——啊不,是啤酒。堪堪拿稳罐子放到一旁,我极其迅速的瞄了他一眼,脑子里迅速过滤着此时我到底是该掩面羞涩呐喊“呀大叔你怎么不穿衣服~”还是该吹声色狼口哨坏笑说“哇活生生美人出浴图啊美人来给爷笑个不然爷给你笑个?”之类的东西,但是面部表情依然维持了平静指着身旁的睡衣没有吭声——出声就该把偷笑漏出去了。

      闷油瓶看了眼衣服下一秒手就非常豪爽的往毛巾上伸去,速度快的我还来不及嚎上一声流氓啊,小毛巾就光荣结束了它充当天然马赛克的功效被扔到一边,然后……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抱着肚子仰躺在沙发上笑的滚来滚去没心没肺死去活来。

      这不能怪我真的。

      胖子你TM太有才了!!!这内裤上的半剥香蕉谁设计的!!位置大小还都刚好,万一晨起那就是一活生生的立体浮雕哈哈哈哈哈!!!!

      “哎呦,噗哈哈哈哈哈哈!噗嗤,哈哈哈哈厄……”

      没错最后一个音节它变了。原因是我半眯的眼睛感受不到暖色灯光的洗礼完全被黑影所笼罩,等睁开眼睛就发现不知何时闷油瓶已经绕过沙发一手撑着沙发背一手撑在我脑袋旁边,正倒着俯视我。一滴水顺着他发梢落到唇边上,我下意识的舔了舔然后缩了下脖子。

      还没能来得及思考诸如他虽然失忆但是是否还懂得如何秒杀一个脆弱人类的事情,脑子里只觉得那双漆黑的眸子越放越大占据了整个大脑,最终思考能力全面罢工,只剩下那双眼睛。漆黑的仿佛不见底的深潭,偏又清澈的要命,仿佛连周围的光都能吸收进去却反射不出任何光辉,让你觉得只要看着它,你就甘愿为它做任何事情。

      “去洗澡。”

      须臾之后耳边的声音仿若天边飘来的幻听,脑子还没反应过来,但是身体却忠实的执行着这个言简意赅的命令。等我的脚尖差了几分要迈过浴室门口时理智煞时统统回笼,我愣了一下怒气值瞬间达到顶峰————

      “张,起,灵!!————”

      迅速决绝的朝他那边扭头,怒向胆边生。

      而被点名的那位早早就套好了衣服把自己瘫在沙发里,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盯着电视喝掉我最后一口啤酒,两个指头看似随意的一捏便让那个罐子达到了平时脚踩才能方便回收利用的扁片,舍去近在脚边求远在门口的垃圾桶,头也没回直接一丢,准确命中。

      顶峰的怒气值瞬间被捅,漏了个精光。

      “……那什么……小哥,冰箱里还有啤酒灶台上有面条你随意哈。”

      不就是再洗一次么反正天热人家也是好意胳膊拧不过大腿,他绝对不是为了鸠占鹊巢为了抢我啤酒为了报复我笑他的内裤神马的嗯就是这样= =。

      草草的又冲了一遍身抄了擦手的手巾临时拿来用,擦着头发出来时看到的情景却我使劲揉了揉眼睛。桌上堆着三四罐啤酒空瓶,而闷同志正看起来很悠哉的靠着沙发喝第四罐。怪事,我从来不记得他有喝酒的爱好,即使是平时哥们几个一起胡吃海塞,闷油瓶也是喝的最少的一个,然后基本都要靠着他把我们几头死猪一般的醉鬼该送哪送哪去。

      今天倒是不但主动喝还喝了这么多,难道失忆了性格也会有改变么?罢了,或许这天的确太热所以降暑用的吧。

      看得出他睡饱了低气压也跑了,那么姑且论定他现在心情还是很不错的。走进了一瞧,闷油瓶的头发还是如同刚出来时那样正一缕缕的黏在皮肤上淌着水流,就连背心都湿了大半而他却毫不在意的样子。我叹口气从脑袋上摘下毛巾递到他面前,“小哥,擦擦吧,虽然毛巾潮了点但还能用用,再热的天这头发不擦也会着凉的。”

      闷油瓶还维持着拿着啤酒罐的姿势,抬起眼皮瞅了我一眼,再看看毛巾,再瞅瞅我,而那双尊贵的发丘郎中将的爪子始终就没挪动的意思。

      得,看来这话还得我说。

      “要不,我给你擦吧?”

      闷瓶子的眼神转回了电视上没说话,那就表示同意了。

      我抽搐着嘴角横出一步挡在他和电视中间,微微弯腰毛巾一搭盖住他的脑袋开始揉。闷油瓶保持着脸微微扬起的姿势,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我。

      明明心里念叨着不能再盯着那双眼睛看,可是目光还是避无可避的就这么陷了进去,如同被魇住了一样渐渐对外界没了反应。不知过了多久,那双黑曜石一样的眸子突然眯了眯,于是我再度拥有了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权。

      嗯,手还好好地搭在脑袋的毛巾上没错,但是屁股下面软软的微温和小腿上那种毛茸茸仿佛是我家沙发布面的触感是怎么回事?

      视线迅速的往下一扫,我倒抽一口气堪比弹簧般迅捷的蹦到了一旁。

      靠北哦我啥时候坐到他大腿上去给他擦头发去了?

      迅速打量一番,闷瓶子手上只有一罐没喝完的啤酒,而无论是到门口还是到楼上的通路都畅通无阻。打定主意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真不是要故意吃你豆腐的。你眯眼也没用,还有那眼神里居然还有不满是怎样,我伺候的还不够周到么!

      闷油瓶从脑袋上拽下毛巾,伸出手,直直送到我面前。

      “继续。”

      不是吧大爷你还来啊……我接过毛巾瞬间感觉有点脱力。又揉了一小会,头发差不多已经半干了。他的头发不比我的,一头短毛就算拿手随便扒扒都能凑活,他那头乱糟糟翘起来的半长头发不打理是不行的。

      嘱咐了一声拿好了梳子从浴室转身出来,就看见闷油瓶一手肘撑着膝盖,另一手非常随意的向后扒拉着发梢,见我出来,在自己手臂的阴影下,斜斜的看了我一眼。

      那个瞬间,我被他狠狠的从头发梢电到脚底板,一个激灵,通体酥麻。

      愣了两秒回过神来则开始磨着牙笑容森森向闷瓶。你说这同为男人,差距咋就这么大呢?地摊上的大背心大裤衩外加一个极为随意的pose都能生让他摆出封面模特的FEEL而且毫无做作痕迹,同样的衣服穿在我身上咋穿咋垮。啧啧,卖给富婆就算了,赶明儿偷照几张瓶子的生活照寄给杂志社我恐怕都能有笔不小的外快呢。

      怀揣着有点小阴暗的心理绕到闷大爷身后做贤良状给他梳头。闷油瓶的发质很好,头毛摸起来软而细滑且没有头屑,于是在心底加上一条:还能扔去拍洗发水广告。这人,从头到脚就是个精英坯子,外加影帝级的实力,我突然想到如果以后不下斗不做古董商了,就算是做经纪人,那也绝对是钞票哗哗的进账啊。

      偷着乐上一乐,整理完他的发型后顺带手帮他按摩了一会太阳穴。闷油瓶看起来很享受,手还没动上几下就自发自动的把脑袋往沙发靠背上一搁闭上了眼。看来我这个兼职的男仆加按摩师还要继续做下去,不过倒是听人说过适当的按摩也对于恢复记忆有所帮助,于是便打起精神仔细的按揉起来。

      按了还不到一分钟,闷油瓶闭着眼突然开口问我。

      “你以前……这样做过么?”

      我心里咯噔一下停了手。

      “……你想起什么来了吗?”我尽量控制住自己的声音不要泄露情绪。

      他摇了摇头。我又是轻叹一声。“没事,没什么要紧的。”

      暗自不可避免的又是一阵嘀咕,当时他明明已经晕的差不多了,怎么还会在潜意识里记得这种鸡毛蒜皮的事情呢。

      手上继续动作时,他却睁开了眼坐直了身体,我正纳闷,只听他继续蹦出两字。

      “太硬。”

      ……我一口盐汽水喷死你啊!
      深呼吸,吸气,吐气……我承认我家沙发是年头老了点儿款式旧了点儿弹簧多了点儿靠背硬了点儿,可也从来没见你在下地的哪怕出来的时候抱怨过这种东西啊喂!

      牢骚的功夫张大爷自发自动的转变成躺在了沙发扶手上,于是我也只得跟着转移阵地再度起手,这次多用了点劲,当然,绝对没有打击报复的意思。安静了不到两分钟,闷油瓶又是直接睁眼起身。

      “……不对。”

      说完这词,那双黑漆漆的眼睛就转过来盯着我一直看。

      在被他盯到竖起九根头发的时候我主动举手投降。起身把灯一关,偌大客厅顿时一片漆黑,只留下电视上那暧暧不明的篝火摇曳着劈啪作响。

      我姿态端正的跪坐在地板上,朝他摊了摊手耸了肩膀,指了指自己大腿。

      “就这样,当时情况特殊没办法……”

      闷油瓶则十分利索的往我腿上一躺两眼一闭。
      您……这跟挺尸一般快的速度和姿势算神马啊。= =

      伴随着那些许光亮和轻柔的背景乐继续着手上的动作,这种气氛十分适合遐想。然而和当时那种危机过后短暂的轻松而言,现在显得尤为不真实。那时候他伤痕累累气若游丝,我几乎就要以为他会跟阿宁一样撇下我们了。而现在他正气息平缓无病无痛,活生生的躺在我面前……没什么比这更好的了。

      想着想着,眼前的面孔和着光亮越来越不清晰。我稳定一下情绪算了算时间,以及为了避免再这么按下去我会忍不住捏他脸玩,该是差不多了,于是轻声唤他。

      “小哥?”没反应。
      “……闷叔?”胸口起伏绵长而规律。
      “张~大~爷~?”我的声音几不可闻,于是腿上那位更加呈现睡死状态毫无动静。

      继续,深呼吸……吸气,吐气——
      好吧,我就当你是以实际行动赞美小爷我高超的按摩技术好了。

      化指为掌,终究还是没舍得真的去打扰他,哪怕就算是为了多贪恋一会这具躯体的温度也好。轻柔的覆盖住他侧边的脸颊,放空了脑子,只是想多看看这张安静的睡颜。

      闷油瓶睁开了眼,我猝不及防被他的视线抓了个正着。

      夜空样的眸子认真而专注的看着我仍有些朦胧的眼睛,半晌,他轻轻的说。

      “……吴邪……抱歉。”

      刹那间,所有的负面情绪像是找到了等待已久的突破口,累积多时的那些委屈惊吓错愕不甘愤怒悲伤担忧等等等等,统统化作了几颗豆大的泪珠滚下腮边砸到了他的脸上,顺着起伏的轮廓滑落下去,看起来就像是他也在哭一样。

      我坚持认为,这是因为当时的音乐太过温柔哀婉的缘故,在气氛烘托之下,情绪才无法被及时控制住。

      闷油瓶的表情从刚才说话之后的迷惑刹那变成了惊讶,瞳孔猛然缩了起来。

      吴邪,你怎么能这么没出息。多少事情多少风浪不都过来了么,无论多困难多痛苦的时候,哪怕亲眼看着他就在面前消失,你不是也一滴眼泪都没掉过吗。现在只因为人家四个字就立刻还了他四颗眼泪,你这是在干什么呢。就算让他解释,他恐怕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突然这么说。凭什么他会跟你道歉呢,难不成只是因为他都忘了,忘了所有跟你相关的事情么?你欠他的,可远远比这些更多啊。

      自我吐槽果然还是有用的。遏制住了决堤的危险,我把他脸上的泪擦干净,给了他一个明净的微笑。

      “说什么傻话呐。”

      他抬手,赶在我之前,拇指悄然抚过了我的眼角拭去未干的泪痕。随后翻身坐起,喉结上下滑动了几下,嘴唇微张,却是什么话都没说。

      “你睡得倒是舒服了……”为了打破之前颇为尴尬的气氛,我努力挪动双腿让屁股落在地板上一副龇牙咧嘴的表情。“我可是动弹不了了。”这脚麻的,看来一时半会好不得,是要缓一缓了。

      闷油瓶蹲在我面前扫了一下,极为神准迅速的伸出两指在我腿上几个部分按揉了几下。

      虽然当时疼得我比接脱臼时叫的还要夸张,但那种酸麻胀痛却迅速消减了不少。

      “还真有效……谢谢啊小哥。”
      我锤了锤肉努力把腿掰直,又咧了咧嘴,索性往地板上一躺,扭头看着电视。还是地板凉快啊,虽说这姿势看电视挺别扭的。不然今晚直接睡客厅?但是真躺一晚不是那么舒服,要不一会搬个被子过来垫底算了……

      还在想着要把抱枕一并带下来的时候,突然发现身子一轻,电视画面从侧面仰视变成了侧面俯视。
      猛地扭头看向依然一脸面无表情的人,顿时觉得有一筐鸭梨砸到了脑袋上。随后闷油瓶看似十分轻松的开始抱着我往楼梯方向移动,脚步坚实平稳不做任何停顿。

      “咦咦?慢着小哥我自己能走真的!你放我下来!现在刚几点我不想去睡觉啊!……哦十一点半了……不对!小哥我还有想看的电视呢你放我回去啊!”
      我的沙发,我的啤酒,我的晚间剧场啊!!

      “别动。”
      眼看挣扎还没几下时闷油瓶又蹦出两个字,而身体霎时就停止了一切行动。
      我真是打心眼里觉得自己悲哀。靠哦凭什么这身体就那么听话啊现在又不是危急关头!就算真的变成下意识反映,张大爷你好歹换个词给点新鲜感中不?

      木质楼梯吱嘎吱嘎的随着闷油瓶的脚步响了一路,我们也沉默了一路。
      明明不大的空间,走起来却觉得时间格外绵长而迟滞。
      不能抬手。
      一旦抱住了,便再也不会想要放开。
      这样不行的话……
      让我靠一会吧,一会就好。
      噗通,噗通,噗通,噗通。
      听啊,是两颗心脏在以同样的节律跃动。
      让人无比安心的气息和声音。
      我们都活着呐。

      从没想过要把这份感情铺开了给你看,也没想过给你本来就一片空白的人生再去添些不必要的烦恼。能知道你在哪里,活的安好,我就知足了。
      真的。

      好歹我也是个一米八的老爷们,只比你高不比你矮,既然到了地儿,直接扔上床就成了,你又何苦像放个易碎物品一样的小心翼翼呢。
      你知不知道,我好容易压下去那些鼻腔里的酸涩,差点又要冒出来了啊。

      “……呃……谢谢你小哥,我还是挺沉的。”
      闷油瓶坐在了床侧淡淡的看着我。
      “我已经没事了,小哥你去休息吧。”
      他还是没动,四平八稳的坐在那,像个不会被任何东西影响常驻于此亘古不变的雕塑。窗边只有些许路灯的光透进来洒在床上,深深浅浅的描摹出窗棂的花样。

      “……吴邪……”
      呼唤的声音就像吹进梦境里的风一样朦胧而柔和。

      我别过头看着地板的木纹,在溃堤之前努力练习要如何把它盯出个洞。
      求你,算我求你。
      既然你什么都忘了都不记得了都过去了。
      就别这么温柔的对我。

      我还没做好准备。给我一天,甚至一晚也好。
      把那些所有突如其来尚不能整理妥当的思绪一一清理之后,我还是那个会笑的一脸灿如阳光的吴邪。

      所以……
      在看我。
      还在看我。
      怎么一直在看我啊!
      再看我就把你喝掉!——可惜手边没有旺仔牛奶给我喝。
      拜托了你的情人是天花板好吗看个老爷们哭得梨花带雨根本一点艺术性美感都没有哪有小姑娘养眼我说您老大爷总在这坐着直愣愣盯着让我怎么好意思哭得出来啊!

      “啊对了小哥,明天我们去买日常用品所以早点睡吧。”
      刚起来不到四个小时再睡得着才有鬼,当然,属觉皇的闷油瓶除外。
      只要你下楼关门了我就可以溜下去看电视了。
      所以我都这么明显的表态了你不要还是当我空气一样好吗orz。

      “……小哥晚安。”
      好吧我败了,钻窝蒙头挺尸睡觉。

      过了大约十多分钟,细碎的摩擦声和脚步声渐渐远去,门被轻轻带拢。
      我终于可以开始为时不久带着轻微哽咽的‘润枕细无声’之伟大工程了。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