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竹头是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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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eam~~~Send me a sign~~~Turn back the clock~~~~Give me some time~~~"
Ryan Star的歌声深情款款地从床头柜上的手机传来，趴在床上抱住枕头睡得正香的庞统看似无动于衷，但他的眉毛却在Ryan大叔越唱越High的歌声中越皱越紧。
Ryan大叔无动于衷于庞统的无动于衷，继续不折不挠还无比热情地来了个高音：“It's the Brand New Day！“
庞统猛然睁开眼睛，一把抓过手机，恼怒地开口：”喂！“
然而，和对方比起来，庞统这点恼怒根本不算什么——李德东用一种抓狂的声音大声地吼回来：”我没有收到设计图！公司十点就要开会商议明天的股东大会！而我手里什么都没有！“
”不可能。我亲自看着他们发出去的。“
”我不管你亲自看到什么，总之，你们他妈的别想收钱，一毛钱也别想拿到！我要把钱都冻起来！“
”我早就跟你说过这帮人不可信。“幸好庞统这人没有起床气，不然以李德东的态度，早就被前任特警打成马蜂窝了。
”可信不可信不是我的事情，我可是全权交由你负责的！“
“我马上过来。”
“别，我在城西有一个老飞机厂，地址是XXXXXX，八点半。就这样。”
远在东风大厦的李德东果断地按下了挂断键，拿起桌上的咖啡轻轻地喝了一口，被肥肉挤成一条线的眼睛流露出一丝狡黠和得意。现在的他西装革履、金丝眼镜，又哪里有半分郁郁不得志的中年大叔样子？
庞统合上了手机的翻盖，一动不动地靠在床头，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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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旧的工厂潮湿、阴冷，钢制的立柱上锈迹斑斑。庞统一步一步地走在积水的地面上，心想这种环境好像很适合忽然跳出个妖怪女鬼什么的……在靠近工厂主车间的时候，展昭和白玉堂的声音透过四周的钢板清晰地传过来。
“设计是我亲手发出去的，我想不到排除你动了手脚还有什么可能。”展昭的声音冰冷地像庞统扶着的水管，手里的枪直直地对着白玉堂。
“报酬没拿到的好像不止你一个吧？我们从开始起就一直行动，我唯一有可能动手的时间是五秒。”白玉堂似乎完全不担心黑洞洞的枪口，一脸不在乎地看着对面握枪的俊秀青年。
“要是我动手，五秒足够了。”展昭扣在扳机上手指微微地用了点力。
“住手！”快步跑过来的庞统一声怒吼，一把抢下了展昭手里的枪，“莽撞什么？还有你丫握枪的姿势太差了！”
看了看从头到尾都很淡定的白玉堂，庞统不由疑惑了一下：“你没有带武器？”
“我不喜欢枪——没拳头实在。”白玉堂搓了搓手，“而且这展猫同学的枪连保险都没开。”
对面的展昭表情一囧，刚想说什么的庞统忽然一个转身，拿枪对准了后方新来的拜访者。
“我没有收到报酬！我的心在滴血，我都要哭出来了哦！”小狸笑意盈盈地走过来，手里的枪却是毫不含糊地对准庞统。庞统堂堂一前任特警，哪会让一个小姑娘拿枪指着他？随手一带就把小狸的枪顺在手上。小姑娘本来笑眯眯的脸顿时变得无比吃瘪。
“你看人家小姑娘拿枪都比你准，电脑宅男”
“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白毛老鼠！”
“姑娘我可是很辛苦很认真地干活啊，一毛钱都没拿到！”
“砰！”一声枪响让还在叽叽喳喳的三个小孩立马闭了嘴。
“够了！”庞统指向天花板的枪还在冒着青烟，“你们来这里干什么？等着收现钱？”
“庞大叔，现在是全球经济了，我只是接到委托人的电话，说李德东的设计没有收到，让我到这里来交代清楚。”展昭的脸色恢复了正常，一字一句地强调：“我、绝、对、把、东、西、发、出、去、了。”
“你们呢？都是接到电话就过来了？”另外两个小孩点了点头。
“这是一锤子的买卖，白爷爷我现在都不应该再见到你们。”某个暴力分子低头吹了吹拳头。
“你这样的特警倒是很可疑啊，谁知道前任的圣光勇士会不会把钱吞了呢？”小狸怒视着庞统的眼睛——小妮子还在对庞统轻松夺枪的事耿耿于怀。
展昭和白玉堂闻言一挑眉毛，别过头怀疑地看着庞统。
“我承认我这人是很匮乏，但是还没匮乏到去吞几个小毛孩的钱。”庞统把手里的枪扔到一边，转身认真地看着三个小孩，“让我们聚在这里的唯一原因就是——我们不要想再拿到报酬了。”
此言一出，仨小孩互相看看，三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在眼神交流中闪过了无数念头。
然后，三男一女以一种极有默契的步伐往工厂出口撒丫子飞奔。我敢说就算是刘易斯和约翰逊合体了也没这么快。
半当中展昭很没品地摔在地上，白玉堂一边嘀咕着电脑宅男缺少运动一边一把捞起展昭飞快地继续往门口推进。
就在他们跨出厂门的一瞬间，熊熊的火浪伴随着爆炸的轰鸣吞噬了整个飞机厂，巨大的气流掀得所有人都往上一翻。走在后面殿后的庞统只觉眼前一黑，华丽地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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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睁开眼，是猛然刺入瞳孔的耀眼白光和刺鼻的消毒水味，背后是被褥的柔软，应该是在一张床上。庞统猛然坐起，却被左手处的一个禁锢力狠狠地扯回了床上，斜眼一看，却是庞统以前最熟悉的好家伙——一个亮锃锃的手铐把他的手腕和床沿锁在一起。
“螃蟹先生，看到这个是不是很有宿命感？”犹自感慨的庞统朝说话人的方向一转，就看到白玉堂坐在一塑料椅子上拿指甲钳修指甲——手腕上也是一个锃锃亮的手铐。
“……谁先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劳什子事儿，那个奇怪的先生称呼又是什么？”庞统一边说话，一边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把小小的钥匙，自顾自地把手铐解开，把一旁的白玉堂看得目瞪口呆。发现了白玉堂快要瞪出来的眼珠子，庞统伸手把钥匙一抛：“以前警队里用的万能手铐钥匙。”
“挺好，被开除警籍还能有这样的福利，螃蟹先生。”隔壁的房间穿来小狸清脆的声音，庞统往墙上的通风口看去：小狸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地上丢着一个松开的手铐——基本上还没有什么普通的锁能拦住小狸的一根钢丝，一旁的展昭跟白玉堂一样被拷在了一把塑料椅子上，看上去小狸没有帮他开锁的打算。
“总之，当地的派出所迅速地冲过来调查这次爆炸——我估计是李德东预先报的警，然后我们就被送到了中心医院，市公安分局的人正在赶来，一旦医生确诊我们没什么身体问题，我们就会被录口供。”白玉堂终于松开了手铐，把钥匙抛回给庞统。“另外……”白玉堂对着庞统摊开了手掌心：指腹全是蓝的，显然是按压过印泥的痕迹。
隔壁的展昭看着自己十个蓝色的指头，闷闷地开口：“也就是说，我们被纳入了司法程序。另外，这种涉嫌爆炸的疑犯档案我可以侵入资料库去看，但是没有办法删除，破译密码现在手头上的工具还不够。”
小狸无力地摊到在病床上：“玩完了，就这么简单。”
白玉堂忽然看向庞统：“你……你的档案指纹警局早就有了吧？”
庞统摸了摸鼻子：“放心，我走的时候把所有关于我的资料删得干干净净，包括照片音频。就算我不删，赵老六也不敢留我的资料。”
说罢，庞统一拍裤子站起来，支着脑袋开始说话——语调是昨夜偷图纸时的自信和冷静：“首先，小狸，给我去搞个手机。”
“到现在我们为什么要听你的？螃蟹先生？”展昭、小狸、白玉堂同时开口质疑。
“因为你们都只知道自己会干什么，而我，”庞统顿了顿，口气是绝对的毋庸置疑，“知道你们三个人在一起可以干什么。决定权在我手里。小狸，赶紧把手机搞定。展昭，公安局的过来还要多久？“
”35分钟左右，他们接到通知是20分钟前的事情……喂喂，小狸你要干什么？“
展昭再次一脸惊悚地看着小狸，后者正用手拼命地挖喉咙，颜色诡异的液体吐了一地，天晓得这姑娘昨晚上吃的啥。吐完之后小狸把自己锁回了床上，接着不断地哼哼唧唧成功地引来了医生。
医生检查完小狸告诉她呕吐可能是有轻微的脑震荡，慈爱地笑了笑之后就白褂一闪离开房间。当病房的门再次被关上后，小狸的表情立马从无辜少女变成了飞天大盗，得意洋洋地朝展昭伸出背在身后的手，左手一个IPhone，右手一个只有基本功能的普通手机——所谓真正的妙手空空，就是要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摸走你裤子兜里的手机钥匙皮夹。
小狸透过通风口把手机递给了庞统，转身又把IPhone甩给了展昭，后者打开相机对着镜头灿烂一笑，接着把自拍照拖到一个文件上放好，拇指在键盘上来来回回地摁了几下，几秒钟后，手机屏幕上跳出了一个对话框，上面五个大字：“传真已发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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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海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惬意地吸了口烟，他觉得自己升官的梦想终于实现了。
终于，终于，自己终于可以从长年累月帮邻居家老太太抓猫抓狗抓偷阴井盖的贼的悲惨命运中解脱出来了。
一旦老飞机厂的爆炸证实跟自己手里抓到的这四个人有关，他绝对可以因为发现及时和抓捕有功而脱离派出所……说不定能进市公安分局？
这时，一个护士——并不是年轻漂亮的小姐，而是个肥肉松弛的大妈——拿着手提电话走了过来：“王队长，您的电话，外面打来的。”
王海怀着崇敬和神圣的心情拿过了电话——一定是市公安分局的同志已经来了，自己一定要拿出点良好形象来。斟酌了再三，王海选择了一种礼貌有不显得矫情的声音语调开口道：“您好，我是XX区派出所所长王海。”
“您好，王所长。我是MSS的李堂。”电话里传来一个略有些清冷的声音，听上去打电话的人约莫二十三四，虽然说话者竭力克制，但还是隐隐地透出一股凶狠的戾气。王海当下心里一惊——怎么会和MSS扯上关系？听说MSS所谓“合法”的谍报人员都会根据“Legal”的音译改性李，那么这个李堂……
然而没等他想明白个中缘由，那个自称李堂的人继续开口：“我的长官广龙有些事情想要找你谈谈。”说罢，电话似乎就被交给了另外一人。
王海心下有些忐忑——被MSS盯上，莫说是升官发财，别丢了身家性命都已经不错了，这么一想，立马就冷汗涔涔。
“王所长，你好。我是MSS第四局副长广龙。”这次开口的是一个华丽慵懒而又漫不经心的声音，声音的主人大概三十出头，王海立马感叹，这大领导就是大领导，连声音都这么有范儿。
有范儿的声音再次响起：“我的人在你那还好吗？”
“呃……唔……您的人？……”
“就是你在飞机厂抓到的一个。他已经当卧底三年了，今天是收网的日子。”领导的声音似乎有点不耐烦，“他的档案我马上就会派人传真给你。你明白该做什么吧？”
就在王海唯唯诺诺的时候，一个手下慌慌张张地跑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新鲜出炉的传真。
那是一个人的档案，上面该有的数据资料一应俱全，在文档末端还有一个MSS的专属印记。
那档案照片上的人浓眉斜飞，一双眼睛又圆又大，鼻梁挺直，鼻头略尖，唇片很薄，肤色偏白。
五分钟后
“进去，给我进去！”广龙长官的俊秀卧底一脸正气地把三个“疑犯”压进了警车后座，全然无视其中一个扎着头发的“疑犯”一脸别扭凶恶的表情瞪着他——这种毫不畏惧的精神让王海再次敬佩了一下。关上车门，卧底转身看着医院门口摘下警帽放在身前的王海，用一种神圣庄严的声音开口说道：“王所长，我代表党和人民感谢您的行为。五星红旗的色泽会因为你而更加耀眼！再次衷心感谢，真的。”说罢，无比严肃地朝受宠若惊的王海敬了军礼。
王海站直身体用全身的力气回礼，他满心洋溢着温暖，这种温暖刺激到他的泪腺，让他的眼睛瞬间模糊起来，寒风吹过，他头顶上几根幸存的头发随风飘扬。
他虽然没有升官，但是他发现，他从来没有比现在更热爱自己的职业。
然而这时，他的手下拿着手机冲了过来：“王所长，是市公安局打来的，他们质问你为什么删了那四个人的资料档案……”
王海笑着接过电话：“没关系没关系，我能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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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哈哈哈哈哈，你看到那个警察的表情没？真是笑死我了！”小狸在后座上笑得打滚，其大幅度的滚动范围让坐在她两旁的两位男士都往车窗处缩了缩。
“我真是不明白，为什么我要被这种电脑宅男压进警车……这种事情应该我来做才对！”白玉堂愤愤地盯着正在开车的展昭。
“你要是能用手机伪造一份MSS的档案文件，没问题，你来做。”庞统淡淡地开口，一句话就把白玉堂噎得立马想去钻研信息技术，“展昭，赶紧找个不起眼的地方把这车换了，警方很快就会发现不对，开警车到处乱跑目标太大。”
“我在附近有套房子，我们可以走过去。”展昭朝窗外目测了一下马路周围监视摄像头的死角，转动方向盘把车开进了一个深巷，“好了，下车。”
一行人跟着展昭在羊肠小巷里七弯八拐，终于从一个隐蔽的后门转进了一个高级小区，里面是清一色的商务公寓。上了电梯到了十八层，展昭一边开门一边说：“以前是我二哥的房子，他在国外期间就归我。”
“你二哥？”
“展耀。”
“……”一干人等瞬时沉默——展耀在八年前那可是黑遍天下无敌手的网络杀手，三年前却忽然金盆洗手，感情是到国外开始享受人生了。如此说来展昭从小就跟着他二哥开始倒腾10010110的二进制编码……二哥收手，现在换三弟闯荡天下了。
按照这个逻辑，白玉堂禁不住问了一句：“二哥三弟都是黑客，那你大哥是？……”
“我大哥？商人。这里有起码三分之一的商铺是我大哥的。”展昭终于打开了指纹锁声纹锁密码锁钥匙锁的四重加密，“请进。”
房子的装修色调以黑白灰为主，如果排除电视柜上一应俱全的游戏机和游戏光碟以及沙发前占据整个墙壁的屏幕，这间屋子绝对是标准的样板房。
“……你大哥是……展辉？”庞统拿起柜子上的相框，上面三个长得基本差不多的人笑得无比灿烂。二弟住在商务公寓里收集情报，大哥利用情报击垮竞争对手，这样的兄弟组合还真是让人亲切。
“不愧是飞星将军。”展昭一屁股坐在办公桌旁的电脑前，开始飞速地搜索什么。
“我真想把李德东海扁一顿，连长得像他的都不放过。”白玉堂换上了拖鞋，毫不客气地斜躺在布艺沙发上。
“得了，现在他有了戒备，你根本近不了他一百码之内。更重要的是，姑娘我的报酬啊！”
“……作为江洋大盗你就那么在乎两百万？两百万比别人忽悠你还炸你更重要？”
“那当然。”
“俗！”
“行了行了，白耗子就是叽叽喳喳。都过来看看我的网络爬爬找到什么，”展昭专注地盯着屏幕，“辰飞集团关于这个项目的进程一直追溯到2003年，而李德东给我们看的项目进程是从2006年初开始的。如果刘辰是偷了李德东的设计，根本没有必要费神把日志伪造到2003年。而且刘辰在今天早上出席了一场新闻发布会，说他们进行了七年的成果被毁于一旦，我看不像撒谎。”
“也就是说，我们被利用了？”白玉堂的眉毛一下子扭曲起来。
“对，不是我们帮他夺回被偷的设计，而是我们为他抢下了对手的最新项目。”一直没开口的庞统终于出声，漆黑的瞳孔越来越深。
“为什么要那么麻烦？”小狸玩着头发，疑惑地看向庞统。
“因为他知道你们都很善良。如果他直接说要抢设计，你们不会睬他。而现在他的姿态让你们觉得只是一个普通人想要报复，于是就没有意识到其中的两面三刀。”
“那你怎么会没意识到？”
“因为我以前是个警察，习惯了帮普通人报复。”
“也许这就是问题所在。”白玉堂捏了捏拳头朝庞统走来。
“你真的觉得你打得过我？”庞统唇角一挑，一脸的狂气。
“行了行了，一群四肢发达的家伙。”展昭挡在他们中间，往所有人的手里塞上一张机票：“四张票，分别去圣保罗、巴黎、伦敦、纽约，我刚刚在车上订的。本来大家都是接了任务才回国，现在原路返回。庞统，我查了你的网银，你本来是想去巴黎的吧？很好，现在警察的留底也删了，命也保住了，散吧。”
庞统挑了挑眉毛：“这么说你想逃了？”
“你还有什么办法？”白玉堂压下了拳头，但说话的口气依旧很冲。
“李德东用非法手段抢到了别人的设计并且准备在月末公布……这是场风险很高的游戏，股价决定了你的一切，马上又会有股东大会，”庞统眯着眼睛看着电脑屏幕上李德东的照片，“我们不能让这个大叔有任何机会安顿下来。”
“这么说，特警螃蟹先生，你想玩他一把？”白玉堂打量着庞统，整个人被邪恶光环笼罩着，怎么看怎么不像伸张正义的警察，说他是大毒枭说不定白玉堂还信一下。
“白老鼠你的奇怪称呼真是越来越长了。自作聪明、贪婪、利欲熏心……我找不到比这个人更好下手的目标。 ”
“而且他确实觉得自己已经摆脱我们，高枕无忧。”小狸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只是弯弯的眼睛却闪着狡黠的光。
“对我有什么好处？”白玉堂依旧定定地看着庞统。
“报复，以及很大一笔钱。”
“我呢我呢？”小狸挥了挥手。
“很大一笔钱，顺带还能报复。”庞统笑了笑，转头望向还没表态的展昭，“展猫，你呢？”
展昭望着天花板，摸了摸鼻子：“本来我只想给他搞点艳照门一类的事情，但是现在的话……让我们给他一个惊喜好了。”展昭抱着双手转向庞统，笑得就像偷腥了的猫。
“对你的好处是什么，特警螃蟹先生？”
“啊，没什么。就是我不喜欢被人当猴耍，”庞统找了张椅子坐下，修长的十指交叉顶在下颚，微眯的凤眼流露出满满的危险。“另外，他利用了我当特警的职业病。”
白玉堂瞬间明白了所谓职业病是什么——听上去一定很狗血很单蠢——维护正义。以庞统的个性，如此热血少年的想法被一个猥琐大叔利用，难怪没毛的螃蟹也会炸毛。
“说实话我很难相信你这种人会去当特警。”
“啊，因为家里的老头子不是好人。”庞统从椅子上站起来，“走，我们找竹头去。”
展昭小狸没说什么就跟了过去——庞统这人总有能让别人完全信任他的能力。整间房子只留下白玉堂一个人愣愣地站在客厅中央。
“竹头是什么鬼东西？”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竹头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