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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神秘婴啼 “谢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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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老师,从摆放上看,这两具棺椁已经是面向摆放了,可是这里面没有任何通道,壁画上的人都面带微笑,会不会他们在看着什么东西?”
谢老师沉默思索,刀疤在一旁插嘴:“他们面带微笑不就是和彼此打招呼嘛,估计是墓主为了显示他治下的百姓和善友好,彼此和谐交流。”
我摇摇头:“你说的有道理,可是安居乐业的百姓和修建墓葬的工匠是毫不搭噶的两幅场景,中间缺少一个将他们联系的桥梁。古代修建墓葬的工匠大多会被权贵灭口,不可能面带微笑,这场景描绘的不过是墓主的幻想罢了,就连壁画上的百姓崇敬的微笑,可能都只是墓主的幻想。”
谢老师问道:“扶芳,你的意思是,他们看的不是彼此,而是墓主人?”
我点点头:“这里一共有三个棺材,三个棺材之间一定互有联系,不可能撇开一方,左右两边的壁画映照的是相对耳室的纹路,也许象征着墓主治下的百姓和修建陵墓的工匠,而外面的棺材,应该象征着墓主人。”
刀疤听到长篇大论颇不耐烦:“所以到底要怎么做?”
我有些无语,自我感觉已经说得很明显了,旁边的谢老师询问:“你的意思,是不是将耳室的棺材旋转,按照壁画中人脸的朝向,面向中间的棺材?”
“对!”
刀疤听到后讪讪地说:“早说不就好了嘛,至于这么长篇大论吗……”
有了想法,现在缺的就是验证,刀疤和老邬快速跑到耳室,我们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这棺材搬不动啊,推他没有反应!”刀疤和老邬使劲推棺材,棺材纹丝不动:“你是猜错方向了吧?”
如果是机关,一旦触发就会牵一而动全身,现在没有反应,有可能是操作有问题:“你们在这等着,我到另一边耳室,等下通过对讲机一起用力。”
“重目,你跟着他们一起去,老三,你看着外面的棺材,有消息通知一声。”走了几步的我翻了个白眼,这刀疤真是处处小心,生怕我们偷溜,现在形式比人强,眼下还是先忍耐罢了……
走到另一个墓室,我和曾青站在一边双手放在棺盖上等待,重目拿着对讲机说话:“喂喂,听得到吗?”
刀疤传来粗狂的回应:“我数一二三,数完一起用力,准备好没有?”
我和曾青在重目的视线下默默点头,他将对讲机放在棺盖上回应:“这边准备好了。”
那边传来声音:“一,二、三,推——!”
使足了吃奶的劲,这青铜棺材发出金属摩擦的声音,好不容易将棺材转动九十度,还没来得及好好休息,对讲机里传来老三黑风兴奋的声音:“动了动了!外面的大棺材动了!”
深吸几口气后,我们走到中间,发现中间的青铜棺材以中心为轴旋转了九十度,在靠近两个小棺材的那一边,露出一个可以供一人进出的地洞,要是没有破解棺材与壁画的关系,即使知道这里有宝山,也只能在这里徒耗光阴。古代的诸多隐秘在时光流转中大多遗失,但总会留下些许痕迹,眼前的棺材就蕴含了古代的高超技艺,这棺材或许不为敛尸,反而是守护秘密的迷魂阵。
刀疤拿着手电筒从洞里看去,里面黑黝黝的,一眼看不到底:“小白脸,你们两谁下去探探。”
还没等我做出反应,谢老师已经在一边生气怒怼:“荒谬!你们个个经验丰富,还要我学生打头阵?”
刀疤脸上全是满不在乎,手上拿着枪支把玩:“谢教授,我尊称您一声教授,不意味着你能决定一切!赶紧的,快点做出选择,放心,我会给你们绑上绳子,要是遇到不测,扯两下绳子我就拉人起来。”
电光火石之间,我想了很多,谢老师想要代替我们去,他年事已高,要是在下面遇到危险,生还几率远远低于我们;他看着我长大,于我而言,已经是亲人一般的存在,我实在不愿意让他去冒险;曾青处于失忆状态,整个人呆呆地,要不是跟着我们,本来不会遭遇这些危险,看他就要接过绳子,我抢过来绑在腰上:“曾青,你在上面看着谢老师,我下去看看。”
“扶芳!你不要下去!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和你王奶奶交代?”
谢老师想要抓我的手,被老邬抓着完全动弹不得,我看着他担心的样子百味杂陈,说不害怕是假的,可是谢老师有家人,又是我的长辈,要是看着他出事,我的良心不安,我孑然一身,倒是没那么多牵挂:“谢老师,你放心,我会安全上来的。”
这洞穴深长黑暗,一个人有空余空间,两个人会卡在洞口无法动弹。我顶着头灯缓缓向下,地洞越深入越安静,像是看不到尽头,逼仄的环境带来极大的心理压力,可能向下移动了十分钟左右,耳边隐隐传来婴儿的啼哭声,咽了咽疯狂分泌的口水,越深入洞穴,那不时叫唤的婴儿声音越明显,在安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渗人……
我深呼几口气,下方地面越来越近,拿出对讲机和上面说情况:“听得到吗?我快到下面了,这里有婴儿的啼哭声,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发出的。”
“婴儿声?这下面难不成还有婴儿?这不可能,婴儿怎么可能生存得下来……小白脸,你把铲子拿在手上,小心自个的安全。”
“鹦鹉可以学舌,这下面说不定有什么动物能发出婴儿的啼哭声,扶芳,你当心些,千万不要逞强,你先看一眼外面,要是情况不妙,马上扯绳子……”
在他们讨论之际,我从背包里拿出工兵铲,深呼一口气探出身体看向外面,这下面空旷漆黑,像一个大厅,光照范围内,可以看到一个像是多层蛋糕一样的圆台,圆台的每一层都有棺材,中间有楼梯上下。圆台周围有一圈水道环绕,我紧握工兵铲走向声音发出的地方,这环形水道宽约四米,里面的水清澈见底,反光的水面波光粼粼,里面有大约一两米体长的鱼类游过,这些鱼大致有有棕色、红棕色、黑棕色三种颜色,头部扁平、嘴巴很大,身体前部扁平,再加上能发出婴儿啼哭声,眼前的动物正是大鲵,也是民间常说的娃娃鱼。
放松下来后,我对着对讲机回复信息:“婴儿啼哭声是大鲵造成的,这下面有很多棺材,不知道是不是你们要找的地方。”
“棺材?你等着,我们马上下来。”
对讲机传来摩擦的声音,在他们行动时,我沿着河道打量着这些棺材,在一个转弯后,发现前方有一团黑影,靠在底层的一个棺材旁边,我屏住呼吸,拿着工兵铲轻轻地走向黑影,还有十米距离时,看到这黑影是一具枯骨,身上穿着灰色的工装制服,背上背着一个积灰的背包,捂着的白骨之间隐约可见一个巴掌大小、黑色封皮的笔记本,拿出他的笔记本,在背包里找到一个不能用的手电筒、灰扑扑的钱夹、不知还能不能用的绳子和一些细碎的物品,想到刀疤那些人快要下来,我把笔记本和钱夹放进防水袋,再装入裤袋,将其他的东西原样放好。
“这洞也挖的太小了,要是再胖一点根本下不来!”刚收好东西没多久,刀疤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他们一个个从洞口走出,让阴暗的环境多了些人气。
“扶芳,你没事吧?”谢老师和曾青一下来,便走到我身边,曾青还是不怎么说话,只是脸上有些烦躁,谢老师看上去疲惫了许多,我原地转了个圈:“谢老师,我就说我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
谢老师看到我没有受伤,松了一口气,听到我的话又有些生气:“这次算你运气好,以后可不要这么莽撞了!”
另一边的五个人大致摸清了这下面的情况,面上全是欢喜,刀疤站在最顶上的平台,从背包里拿出短柄锄招呼:“看来那些东西都在这些棺材里面,老二老三,你们在一旁辅助我,我来开馆!”
谢老师看着他们无奈地摇摇头,低声对我们说:“他们找到了想要的东西,估计不会留我们活口,我们趁着这个时间溜走……”
话音未落,上面传来响声,上面的几个人已经打开棺椁,他们脸上全是暴富的狂喜,每个人的手里都抓着昂贵的金玉珠串,我闻着隐隐约约的奇怪气味,不像是尸臭,不知道是什么散发出来的:“谢老师,曾青,你们有没有闻到奇怪的味道?”
两人皱着眉嗅了嗅空气,谢老师突然低吼:“不好,那些大鲵上岸了!”
大鲵本是两栖动物,即使上岸又有什么奇怪的?我回头看去,发现河道里的大鲵全部都爬上岸,像涌动的黑色河流朝着我们爬来,它们张嘴的时候,可以看到里面狰狞的牙齿,谢老师焦急地说:“快跑,大鲵看着温顺实则凶猛,被咬到就不松口!快走!”
上面的几人听到动静,忙不迭的将枪支掏出来,对着下面一顿扫射,为避免遭池鱼之灾,我们只能先紧紧贴着下方平台的墙壁,看着这些大鲵一窝蜂地朝上面爬去,还不等我们松一口气,一只大鲵猛地咬住我的小腿:“啊——好痛!”剧烈的痛感下,我的手一阵颤抖,兵工铲跌落在地上。
这大鲵咬着我的右腿小腿不放,谢老师握着手电筒胡乱拍打,站在一旁的曾青比较冷静,将兵工铲捡起来,用开刃一侧重重锤击几下,才将这大鲵杀死,涌出的鲜血打湿了我的裤子,小腿痛地浑身冒冷汗,差一点就跌坐在地上:“现在还不到放松的时候,我们找准时机逃出去!”
上面的人子弹已经打空,可这大鲵像是无穷无尽,后来的大鲵踩着死去同伴的尸骨,继续向上面攀爬,没一会就传来几声凄厉的尖叫,我对着上面大吼:“你们赶紧把棺盖合上,合上就不会有娃娃鱼爬上来了!”
刀疤在上面暴躁回应:“我他妈也要合得上!这些东西尽往棺材里面跑,打死一批来一批,里面全是它们的尸体,老子根本压不住!”
这空间只有那个洞穴能够出去,可眼前这些疯狂的大鲵完全不给人逃离的间隙,我烦躁地说:“等着,我上来帮你!”
只是还没动身,一阵巨大的震颤感传来,像是地震了似的,将我们震得东倒西歪,山洞石壁也在这强烈的震颤下破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