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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双采 两位老师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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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朋友到场的时候祁森刚下戏，何柏时和他有一个双采，于是坐在前面和她们聊天等他。
祁森到的时候身上带着一股冷气，头发简单地擦了一下，他上一场戏下了水，刚下戏换了身衣服就过来了。
何柏时眼神示意小冬拿干毛巾，祁森接过象征性地搭在肩膀上防止打湿衣服。
来的人接触过祁森，当然不会以为祁影帝是怕他们等才匆忙过来，但是旁边的大概是实习生，声音有点激动。
“祁老师和传闻中不太一样。”
祁森听到没什么表情地说：“我是怕他等。”何柏时后面还有戏，不早点结束采访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吃上饭。
何柏时习惯了他这样有话直说，看见实习生有些尴尬对他笑了笑，主动接话：“我也觉得祁老师和传闻中不太一样。”
采访的人顺着他的话谈到了这部电影，电影剧本还在保密阶段，可以谈论的话题很少，所以采访的重点又回到了两位主演身上，顺带侧面提及了早上的热搜，何柏时抢在祁森前面把话圆上了。
娱记采访两个人头有些大，祁森抱臂坐在那俨然一幅防御姿态，一直是何柏时稳稳输出非常好说话，甚至还会主动cue祁森说话，但何柏时这样其实更让人难办，他说的滴水不漏，偏偏他真正想要的答案问不出来。
娱记采到最后知道拿不到什么爆点，问出了比较常规的问题。
“大家其实对两位老师都非常好奇，两位老师可以谈谈对彼此的初印象和现印象吗？”
何柏时侧头看祁森，正巧和祁森对上视线，想到录《世界》先导片的那个晚上祁森被一群男孩女孩围在中间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名副其实。”何柏时说完停顿了一下，接着说，“现印象嘛，演技好，很细心，有点……嗯，敏感。”
他这句话说完娱记看着他也忍不住笑了，“果然人相处久了才能发觉对方的另一面，很少会有人说祁老师敏感细心，还有关于初印象，何老师可以展开说说吗？”
“其实祁老师的敏感细心很好理解，我觉得祁老师演技好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性格气质，我才见过他几面的时候就觉得他适合演电影，很纯粹。”他又扭头看祁森，祁森也在侧头看他，何柏时指头慢慢敲击着桌子，不徐不疾地说，“至于名和实，就是长得帅、演技好、超高冷。”
他说完后有些期待祁森的答案，他印象里祁森基本都是有话直说不喜欢撒谎，所以他很好奇对于他们不愉快的初见祁森会有什么印象。
“美好。”
祁森对他的初印象和现印象都是美好，何柏时下意识扭头看祁森，好巧不巧又被发现了，何柏时神色自然地直视前方，看到那个实习生看着他们一直在笑。
“两位老师好官方啊。”
祁森身体很轻幅度地往后一倒，“我很真诚。”
何柏时看着娱记的脸双手一摊：“我也不虚伪啊。”
角落里响起一声口哨，李阳杨不知道趴在角落听了多久，看到两双目光杀过来，怂怂地问了句：“我呢？”
祁森说：“不熟。”
何柏时锐评：“会为了喝珍珠奶茶里最后一颗珍珠被呛死。”
“友尽，我不喜欢喝珍珠奶茶！”
*
国庆假期何柏时过得非常热闹，《牧仙歌》热度一天比一天高，虽然因为照片风波网上撕得厉害，但采访节目正式放出来后效果显著，针对他们关系的讨论友好很多，更多的是对《向日》的期待，因为这个采访，他们的超话已经正式更名为“名副祁时”，护林员就是他们的cp粉举园欢庆将那一天定为了立园纪念日，他本来是不知道这件事的，李阳杨嗑cp给他这个当事人贴脸科普。拍完杂志后，之前一直拉扯没谈拢的香水代言也接受了何柏方的要求。
他出去发现外面在下雨，旁边的工作人员提出送他去车库那边被他婉拒了，小冬发微信说马上到。
这里的排水设施做得好，地面上没有多少积水，远处看着雾蒙蒙的，雨声淅淅沥沥，何柏时站在矮台上，他身后的门成为一道分水岭，门里工作人员收拾交谈，门外雨打庭阶，门里门外都是寂静而喧嚣，而他站在两者之外，看着雨幕有些打瞌睡。
他想到了祁森拨弄吉他的样子，那时的祁森也是如此，腰抵在桌边，目光在外面的雨中。唯一不同的是他是主动隔离，而祁森是被围拢，所以他既可以保持沉默，也可以看起来待人亲切，与人相处游刃有余，祁森则从不在意这些边界，他只需要做自己。
一双长腿跨过侧边的栏杆闯入视线，何柏时略微睁大眼睛，黑色的外套在雨天显得更加压抑沉闷，一如来人第一眼给外界的感觉，冷漠而锋利。
他走到何柏时面前停下脚步，举着伞的手抬高，另一只手向前伸出，黑色的袖子更显得那只手的冷和白，青紫的血管从各个指节蜿蜒进袖口，何柏时突然觉得很神奇，如果不是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他几乎都要怀疑这是一场梦，梦里的雨从杏花摇摆的山沟一直下到了人影匆匆的高楼。
他眼神从宽大的手掌移到神色冷清的脸上，何柏时和祁森对视了两秒钟，伸手搭在祁森的手掌，和祁森冷峻的气质不同的是，祁森的手掌温暖干燥，何柏时借着他的力道跳下来，随即松开了手。
“祁老师好巧，又见面了。”
祁森拉着他往旁边来了一点避开了突出来的树枝，扭头看着他。
“不巧，我是来找你的。”
“前面的剧本写完了，我给你送一份过来，徐德敬让我们提前熟悉一下剧本，之后还要一起整本重新围读一次。”
“这么快，我还以为要等几个月呢。”他在剧组也算是见识到了徐导的反复，多亏旁边有人盯着，不然他们拍完那真是遥遥无期。
车库的位置有些绕，眼见着雨又下大了，祁森也加快了速度。
“舒老师也在，不会太慢。”祁森解释，“到后期徐德敬抓好感觉，拍戏进度会越来越快的。”
何柏时点头，无意间瞥见伞柄朝自己这边倾斜，雨点打在伞面上的声音在耳边扩大，伞也单独圈出了一个空间，祁森的声音比雨更近，有些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他抬手扶着伞柄摆正，看着祁森的侧脸开玩笑说：“放心祁老师，我没有淋到雨，朋友之间不讲究这些的。”
祁森由着他拨正，“你拿着。”
见何柏时握住伞后，他自然地勾住何柏时的肩膀，两个人的距离拉进，他动作自然，就像是中学生好哥们下课勾肩搭背玩闹，带着些熟稔的亲昵意味。
他又发现了一件事，站在祁森旁边会给人一种冷感，这和祁森的气质还有物理温度有关，但是离得越近就越能感受到温度，祁森周围暖烘烘的。
“徐德敬调整了下拍摄进度，假期结束后去Y市，会呆很长一段时间。”
祁森坐上车后和他说了一些后续安排，还有一些具体的要等通知，何柏时这才打开手机查看消息，小冬说带着小槿出门准备接他的时候正好碰到祁森来找他，祁森说要去接他顺便说点事。
他计划是趁着国庆假期把家人接过来玩，奶奶实在是不愿意折腾他就把小槿接来了，他也想到了自己假期不会闲，但没想到忙成这样，还没有好好陪妹妹出去玩，都是托小冬带孩子。给小冬回完消息，他把祁森带来的剧本翻开了。
“是手稿？”何柏时拿起来发现下面还有几页纸，看起来有点眼熟，像是歌词，他还没来得及看清，祁森就不动声色地把东西放了回去。
“电子版还要等等，徐导复印了几分手稿让我们先看。”
何柏时表示理解，路程不算长，到门口的时候何柏时还没有看完，不过每次拿着剧本都觉得压力很大，剧本每次都会变动，李忆这个角色复杂度变得比他想象中大得多。
“徐导还会改几版？”
祁森摇头，“不会，片方也不会由着他随便来，老头子有数。”
“我现在特别好奇一件事。”何柏时收起剧本，仰头苦笑，“徐导为什么选了我。”
祁森说：“你可以自己问问。”
“别了吧，我好好演就行。”何柏时收回对徐德敬幽默亲切的评价，拍起戏来的徐德敬近乎严苛，脾气也时好时坏，骂起人来特别难听，与综艺和采访里的徐导简直不像是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