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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坏欠 “有奖励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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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什么东西掉地上去了。
小冬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里可以塞下两个鸡蛋，捂着自己的嘴没有惊叫出声，手上提的东西洒了一地，何柏时的戏在下午，但是她柏哥交待明天早点叫他，他要去片场观摩。她老早就起来买早饭，谁知打开门看到床上躺着两条男人，柏哥手还搭在人家身上，成何体统！
昨天还在疯狂否认，什么时候厮混到一张床上了，她现在很崩溃无助，嗑cp很快乐，但是cp是真的就太恐怖了，她是很兴奋，但她更害怕冉姐发飙。
不是，他俩什么时候好上的，祁森怎么凭空出现睡了柏哥的？
何柏时和祁森被门口的动静吵醒了，何柏时迷迷顿顿地抱着祁森调整了睡姿，知道是小冬，问：“几点了。”
祁森随意伸手把桌子上的手机拿下来，半眯着眼睛看了眼时间，嗓子是睡眠不足的嘶哑：“七点。”
何柏时猛地睁开眼睛，不安分的手和腿触电般复位，瞬间清醒，看到了躺在床上手挡眼睛的祁森以及疑问震惊已经溢出来的小冬。
沉默，长久的沉默。
祁森看了眼缩在里面的何柏时，下床帮小冬捡起掉在地上的早餐，挑剔地看了看里面的东西，一股脑都放在了桌子上，顺手把灯给关了，仿佛才看见呆滞住的小冬，“早。”
“啊，早，早。”小冬僵硬地和他打招呼，目光在祁森和何柏时两个人身上打转。
她不知现在是把他当成影帝还是真嫂子，昨天柏哥说不喜欢，他没必要撒谎，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影帝把柏哥潜了！
看着她柏哥躺在床上懵懵的样子，别提多可人了，小冬愣愣地盯着祁森，发现他身上的衣服是何柏时的，小冬步履沉重地走到何柏时面前，哀其不幸，怒其不争，这么快就被美色征服了。
何柏时知道小冬脑子里已经开始跑马了，他看祁森很自然地捡东西打招呼，恍然想起两个男人睡一张床很正常，他这会儿给小冬解释显得心虚，只能故作镇定地问：“怎么来这么早？”
？？？
“柏哥你昨天让我早点叫你的。”小冬默默地盯着他，“你不是说要去片场学习吗？”
何柏时被她盯得心里发毛，昨天晚上事情多他忘记给小冬发消息说不用过来了。
“昨天睡得晚。”祁森从卫生间出来拿洗脸巾，听到他们说话，对何柏时说，“再多睡一会。”
在祁森和何柏时看来很正常的关切话语，小冬听到就变了味，不是，睡得晚，小冬绷不住了，嗑cp的她想720度托马斯回旋外加空中翻滚马踏飞燕以头抢地，你们昨天晚上疯到几点了啊，打工人小冬疯狂摇头，不行，还是和冉姐报备一下比较保险。
都醒了他没有睡回笼觉的习惯，而且祁森还在这，他总不能放着小冬和祁森脸看脸自己在那睡，画面更诡异。
“不睡了。”何柏时看到桌上的红花油，这么重要的事情他差点忘了，他对卫生间的方向问，“你肩膀好点了吗？”
不能大幅度地动，一动还是疼，但基本没什么问题，刚想回没事，他看到卫生间的柠檬味的沐浴露，淡淡的香从记忆里飘了出来，话到嘴边变成了“早上起来有点活动不开。”
何柏时穿着拖鞋到卫生间门口，看着祁森洗脸，眼睛里都是愧疚，祁森透过镜子看到何柏时的眼睛，又有点后悔，好像说严重了。
“刚好小冬在，让她给你揉揉吧，小冬学过这个说不定好一点。”何柏时对小冬使了个眼神。
虽然不知道他们怎么聊到肩膀上去了，小冬还是点点头说：“我学过可以帮忙的。”
祁森很冷漠地拒绝了，他不习惯别人碰他。
见祁森不愿意何柏时也没有坚持，看了眼桌上的早餐，豆浆竟然没破，他问呆在一旁的小冬：“你吃了吗？”
“已经吃过了。”
何柏时点头，吩咐道：“麻烦你再去帮我买一份回来吧。”
他转头问祁森：“祁，祁老师你想吃什么？”
叫名字总是感觉怪怪的，他喊不出口，只把“您”换城“你”。
祁森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何柏时，没有强求，他想着这里比较偏就吃简单一点，“咖啡和面包就行。”
何柏时和小冬都愣住了，祁森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是这个反应，何柏时有些好笑地说：“祁老师，这里买不到咖啡，可不可以委屈和我一起吃豆浆包子。”
祁森看着何柏时带着点坏的笑，不易察觉地笑了下，坏心思的小猫。
他不是故意逗祁森的，主要他问的时候备选里也只有包子油条糖糕之类的，没想到祁森直接跳出预设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两个人把何柏时的早餐分着吃了，祁森早上吃的不多，何柏时最近在减肥，刚好匀一匀，也省得小冬再跑一趟，只有接受了两个人善意的小冬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吃完饭时间差不多了，何柏时收拾收拾准备去剧组，祁森今天没有要紧事也一起跟着去，就当是给何柏时探班，何柏时担心太招摇，金奖影帝探班当红小鲜肉，被人传出去了两边团队都要炸。他又不好拂了祁森的好意，打了一棍又把人撵回去，太不像回事了。正纠结不下时，小冬站出来了。
“祁老师扮成柏哥助理呢。”
祁森觉得这样可行，没给何柏时拒绝的时间，说了声他去车上拿帽子口罩，何柏时瞪了一眼小冬，“还不如说祁老师探我班呢。”
小冬只当他是怨自己自作主张，没管这茬，趁着祁森去拿东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问了个清楚，当然他把凶器拖把换成了棍子，好像也没好到哪去，小冬双手举起送给他两个赞，想到她刚刚脑子里的龌龊东西忍俊不禁：“何老师牛逼！”
怒怼资方，棍打影帝，简直是吾辈楷模。
“说什么这么开心。”祁森带着口罩声音闷闷的。
小冬转过头惊住，明白她哥刚刚的意思了，还不如说是探班呢，祁森身高腿长，何柏时的白色短袖在他身上和在何柏时身上完全是两种气质，隔着帽子口罩，身上不经意间透出的那股凌厉的劲更明显，一看就是生人勿近。到时候八卦就会从影帝探班小鲜肉变成小鲜肉和神秘男子言语亲切，举止亲密。
何柏时轻轻敲了一下小冬脑壳让她别老盯着人看，对祁森说：“没什么，走吧。”
果然，尽管两人非常低调，在片场他们两是人人注目的程度，祁森皱着眉低声问：“怎么都在看我们。”
小冬扒拉着脸上的口罩，默默吐槽，一个好看的男人不一定有这么高的回头率，两个好看的男人就不一定了，尤其剧组里的人都认识何柏时，偷看还多了几分八卦的心思。难为她为了让祁森戴口罩不突兀，也被迫戴上了口罩，为了爱情，啊不是，为了同事情，他愿意，还有额外工资拿，她一脸姨母笑的看着他们，甚是欣慰。
何柏时笑着摇头，和工作人员打招呼，大部分人都识趣地没有问他旁边的男人是谁，遇到有人旁敲侧击地开玩笑，坦坦荡荡也不怕人问，何柏时眨了眨眼，也开玩笑：“新招的助理。”没有管周围人探究的眼神往黄导那边走。
“来了。”秦编笑着和他打了招呼，黄导简单点点头，他平时没戏都会来片场坐这看他们演戏，在后面能看得更清楚，不管是缺点还是优点，一开始他很不好意思怕耽误拍戏，黄导没说什么他就厚着脸皮在这坐下了，黄导拍戏很认真不怎么说话，但秦编很喜欢他时不时地说两句交流心得，能学到不少课上学不到的东西。
两个人看到他身后戴着帽子口罩的男人一怔，祁森对两人使了个眼神，秦编反应快，把要站起来的黄导按下去，笑着说：“新招的助理？挺帅一小伙，考虑考虑来我们剧组客串一下吗？”
何柏时摆手推脱，剧组请不请得起另说，祁森也看不上，“不是我不给他机会，他胆小怕人。”他回头看祁森，“是吧。”
嘴上占何柏时便宜非常顺畅自然，内心给了自己两拳：何柏时啊何柏时，影帝的嘴炮也要过一下，真是越来越出息了。
秦编嘴角僵住，很震惊地看到祁森点了点头，黄导在旁边看得云里雾里，不知道他们在搞什么。祁森站在他后面，何柏时把他的椅子给小冬，和祁森一起站着，聚精会神地看别人对戏演戏，和秦编说两句，祁森很安静地站在那，眼睛一直落在何柏时身上，看他弯腰认真盯着监视器画面，偶尔和编剧说两句，整个人是舒展开的，自信又温柔。
他不知道的是，小冬坐在椅子上看他们频频点头，低头在手机上戳戳点点。
怕祁森一个人无聊，看了一会他就退到他身边，偏头盯着祁森看，有点好奇，祁森这么打眼，路上没有人认出祁森，怎么黄导秦编也认不出来，伪装的有这么好吗？还是说电视剧和电影不是一个圈子，彼此都不认识。
他盯得太直白，祁森偏头在他耳边问：“怎么了。”
“不敢说。”何柏时学着他话语简单语气冷淡，内容却格外怂。
祁森被逗得哼笑一声，只有何柏时听见了，从喉咙里溢出的一丝笑，带着粗粝的颗粒感，像带着电，有点性感，何柏时内心安慰自己，这只是客观的感受和欣赏。
他不是真的想要何柏时的回答，转了话题：“喜欢演戏？”
何柏时要说话，祁森头朝他那边低下去方便听何柏时说。他思考了几秒钟才说：“挺喜欢的。”
挺喜欢的，那就是还有更喜欢的，他想到祁森在台子上安静唱歌的样子，心里一动：“更喜欢唱歌？”
这下何柏时愣住了，看着他的眼神带着一丝惊奇，他确实更喜欢唱歌，都是投入感情进入情绪，唱歌是“我”，演戏是“他”，何柏时更喜欢向内探求，但是干一行爱一行，演戏也有他的魅力，何柏时同样享受沉浸在别人情绪里的短暂时刻，而且对于现阶段的他来说，演戏必须要排在唱歌前面，他不是搞艺术的，他是讨生活的。
何柏时打了个响指：“猜中了。”
“嗯。”祁森带着点笑意，“有奖励吗？”
呼吸擦过何柏时的耳廓，热热痒痒的，他很轻地抖了一下，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们这样咬耳朵有些亲密，这句话又带了点挑逗意味，他脑子里又闪出小冬那句话“祁老师单恋你”。
不对，他们才认识多长时间，祁森是直的，他两睡一起的时候祁森非常坦荡，尽管自己对祁森并没有那种心思，他下意识是避嫌，祁森却一幅不在意的样子，这句话听着也很正常，一定是自己心脏，祁森有时候也挺幼稚的，是他想多了，都怪小冬，平时对她太好了，什么话都敢说。
他稍微挪了一小步，不是很明显，祁森心里一惊，没忍住随口说出来的，没想到吓到他了。可是很快何柏时扬起脸笑的很开心，好像那一小步是站久了挪个步子一样。
“当然有，祁——你想要什么？”差点喊露馅了，他想到祁森以前的回答，有些讨饶地说，“可别说没想好欠着了，欠太多真的还不起。”
“欠着吧。”祁森忍不住想逗他，就像是刚刚没忍住问他要奖励一样。
何柏时很多时候都觉得，祁森幼稚得不像是一个拿了这么多奖沉稳高冷的影帝，在和他关系好转之前就这样觉得，唯一的不同是，以前祁森幼稚地用刺扎他，不疼但一定会扎到他，现在的幼稚是单纯的欠，和小孩一样你说东他偏往西，他没带过熊孩子，他妹妹很乖，但祁森不是孩子，甚至绝大多数时候是一个可靠的前辈，所以他可以讨价还价。
“我给什么就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