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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开典 “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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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锐囚——你死得好惨呐——啊啊啊~”姜禾蹲在医馆病床前哭(吼)泣(叫),一只手还不忘揪住白衣仙子的衣角,扭头瞪眼地说:“你这歹毒小人,还用银针偷袭,你看我相公,都死翘翘了,你拿什么赔!”
王青申无奈看了一眼两人,就算自己十年间实力增长,可陪练者也不至于这么弱吧,这一届的陪练真是她带过的最差的一届。她转头询问旁边的小仙医:“仙医,这个陪练怎么样了?”
“已经脱离生命危险,再养几个星期就可以了。”仙医说着脸变得一言难尽,“只是……仙子可否借一步说话?”
王青申扒开姜禾的手,跟着仙医欲走。姜禾见状有点急眼,立马起身要跟上。王青申只能转身将姜禾按下去,笑得一脸温柔:“伤员要有人照顾哦。”姜禾咬了咬牙,愤愤地看她们去了隔壁雅间。
“所以,她们不是陪练者?”王青申差点一下没兜住脸上的温柔神色,咬了咬后槽牙。
小仙医点点头:“目前来看,是的。陪练者也是筛选来的,您应该也感觉到了,她们弱得不像个仙,倒像是人间小孩。”
“那这两个小鬼先扔你这里了,我先走了。”搞笑,虽然初赛遇上的多半是菜鸟,但本仙明日还是有比赛的好吗?说罢大步踏出医馆。
小仙医看着她的背影,目露崇拜,鼓起勇气抬头喊到:“丝丝仙子明日加油!”
王青申听到了匆匆转身挥手:“你也是啦,小仙医!”笑得两眼弯弯,匆匆一面,比窗外的阳光更耀眼。
姜禾看见就小仙医一人回来,着急地问:“仙医姐姐,那个刺客呢!”
小仙医皱眉看着她们,语气有些生硬:“你们不是陪练者,去陪练场是偷偷溜进去的吧,没被剑客刀客劈成两半就不错了。丝丝仙子明日就有比赛,你们这样浪费人家时间可不太好。”
姜禾一下熄了火,低头掰着手指头。
小仙医看她们可怜兮兮的样,语气缓和了些:“你们是来看大比的吧?明日是大比第一天,上场的多是刚到筑基层的小仙子。丝丝仙子这次是作为开门红上场的,带起大比开始的气氛。”
姜禾一脸颓唐:“啊?那明天厉害的仙子就她一个?”
小仙医笑了笑:“当然不是,明天是开赛,所有仙子都要到场参加开启典礼,由仙界司仪长老主持,帝君致辞,再由上届魁首青青仙子发言开启大比。”
“每个仙子都参加,那现场怎么坐得下啊……”
小仙医得意一笑:“仙界的仙术可以制造密空间,现场会有数万压缩房间,从外部看一个座位大小,进入内部则另有乾坤,有一个医馆房间大小,可容纳两人以上。”
“这么神奇的吗……”
小仙医此时想到什么,话锋一转:“对了,你们两个是从凡间来的吧?”
姜禾昂头:“是啊。”
“那你们得熟悉熟悉仙界律法,下次万不可再偷渡了。”
“哎是是是,仙医说的是。”
小仙医顿了顿,又道:“你们来了仙界,可就是要修仙了,大比期间各机构休息,你们可以等大比结束找宗门引入后天灵根。”
姜禾听了眼睛一亮:“真的吗,仙医姐姐你人真好!仙医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姜佳卿日后成了大仙一定找你玩儿……”
“王、王臼。”
小仙医有点不好意思,耳根渐红。不就是顺口说了点仙界人人都知的事吗,至于这么热情……
“对了,仙医姐姐,那我朋友怎么办,她叫花锐囚,她这样明天还能看大比吗,她可是盼了好久,这次来,人都折腾瘦了~”
“呃我、我这里倒是有一种药,可以帮她恢复神志,但明天她只能坐轮椅去,躺着看了,而且药价比较……”
“哎~钱不是问题。躺着看?这还不爽死她?真是因祸得福,吃屎吃到金戒指……”
翌日,仙界中心比试台人山人海,水泄不通。可谓仙之人兮列如麻,入口处,半空中,各式各样的灵兽舞动着,吹打号鼓,灵鸟飞舞着撒下星星点点的彩色灵光条,漫天绚烂,触地即散。云烟恰到好处,将阳光牵引,酝酿成一束束,一簇簇。
姜禾推着带着灵气的木质轮椅,花锐囚坐在轮椅上眯着眼,脸上表情平静。
如此美景,花锐囚被震撼得无瑕作出任何表情。胸膛上方刺骨的剧痛都消失不见。
两人一路无话前往预定的位子,四处张望,恨不得长八百只眼。到了指定位置,果然如小仙医所说,看着巴掌大一块地,走进去了变出一个房间来,连仙界小零食都备好在桌上。
姜禾早知如此都震惊了一下,更别说花锐囚,眼睛瞪得溜圆,只是不能喊叫。王青申那一针差点要了她狗命,仙子之术奇特,现在她全身像上了锁,伤处疼得要命。唯一的好处就是给她安排了一个躺椅。
两人落了座还在四处张望。此时一道苍老的声音响彻会场:“欢迎各位仙子,黎民观看此次仙界大比。我是仙界司仪,任沧海……”
两人连忙望向主台,那个高台上的打光不太好,只看见一个人形混一团白光。两个都是上私塾听讲五分钟就睡着的人,看不见人,又只能听见巴拉巴拉的讲话,索性继续一饱仙界眼福。
司仪讲完,仙帝又讲。两人本来还好奇仙帝是个什么模样,结果光更亮了,于是两人再一次移开目光。
好不容易仙帝讲完,两人准备迎接第三个演讲老头,但是人群中突然一阵狂喊,有一大片人死命叫唤,还有吹口哨的声音。旁边座的喊声传来“青青仙子——啊——梁青竹——!”
尖叫声震耳欲聋,两人来不及捂耳朵,立刻望向高台。
高台打光暗了许多,缓缓走出一个女子。步伐轻盈,身影朦胧不真切,仿佛山水密林里惊鸿一瞥的梦中人。在仙界云烟与灵光中,女子挺拔纯白的身影渐渐清晰。接着,花锐囚和姜禾都看直了眼。女子如精雕细琢的玉雕神女,尤其在高台灵光下,这种比喻尤为贴切。女子面无表情,漆黑如黑曜石般的眸漂亮却冷淡,缠绕在发间的白丝带在她冰霜般的精致面孔上拂动,仿佛在拂开人们粘在她脸上的视线。
女子停下站定,依旧没什么表情地开口:“各位仙子上午好,我是风擎宗梁青竹。今日大比开始,我很荣幸以上届魁首的身份致辞……”梁徯嗓音干净清冽,动听却又没有任何感情起伏。但不得不承认,这讲话要音色有音色,要感情有音色,比那两老头的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梁徯的“全篇背诵式”演讲进行时,台下排山倒海的叫喊从未间断。花锐囚看着台上清冷的身影和台下观众几乎跳出座位忘我地喝彩,真是热脸贴人家冷屁话,她鄙夷地想。
梁徯在台上看着台下一片疯狂,有些烦躁,随即目光停顿在一个冷静的位置。不对,那个位置有两个人,其中一个好像还搬来了一个……躺椅。诧异了一下,她随即移开目光,锁定在另一处。总算是没那么烦躁了,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