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合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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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莫时等自己彻底笑清醒开车去了燕寒路的别墅。
到达别墅的时候，本来想着进去，但仔细一想今天在大庭广众之下那么喊，燕寒路肯定不好意思，这会儿一定不想见到他。
他把一些行李放在电动车后捆好，让它不会掉下来。
屋内
刘姨站在一旁静静看着燕寒路吃饭，她还以为今天中午早上那孩子会跟着一起回来，特意做了两人份的菜。
燕寒路注意到桌上多出很多的菜，猜到了刘姨的心思。
“小路，你多吃点，要是没吃完晚上饿了你继续吃。”
刘姨笑着和他讲，眼神忽然瞟见隔着一层窗纱在外面捆行李的焦莫时。
刘姨惊讶、激动地指着外面，“小路，外面那是你同学吧？”
焦莫时正把刚刚捆好的卸下来，太重了要是不小心容易翻车，况且这些家当全部放去学校也不是个问题。
“需不需要我叫他进来？”刘姨望着看向这边的燕寒路。
“不用。”
焦莫时摆弄着面前这堆‘破烂’，最终将目光转移到燕寒路的别墅。
他按响门铃。
燕寒路听着门铃声让他想起昨晚以为的‘闹鬼’，怎么有人按门铃的方式这么奇怪，一听就听得出。
刘姨听着门铃声去门前屏幕处观察，“小路，是你同学。”
“好，刘姨您先去忙吧，我来就行。”
燕寒路走向门口，点开门口的语音按钮说着：怎么，没我不行到这种地步。
明明是非常……腻歪，也不对，听着关系好的句子，焦莫时倒觉得有种剑已经搭在喉咙边的感觉。
外面天气很热，焦莫时站的那个地方暴晒，他移了个位置离门口更近些靠近阴影处。
他再按了次门铃。
燕寒路接通视频按钮：
迎面对上的是焦莫时脖颈处的一颗痣，那颗痣隐藏在暗处，要是不仔细观察根本无从发觉。
对面先开口，“是啊，没你不行呢。”
“少贫嘴。”燕寒路移开视线把视频转化成语音。
焦莫时看着面前转换的动作没多理解，“行行行，我认错。我不该大庭广众之下喊你的名字，您大人有大量要不开开恩？”
“开不了。”
“没有你在我有多难熬……”
没有你烦我有多烦恼。
有时候不得不佩服，某些人接梗速度是真的一绝，也不知道又戳着焦莫时哪根神经，他就开始接着燕寒路的话唱，可惜燕寒路不是那种能轻易接到别人梗的人，就这样焦莫时的歌声狠狠摔在地上。
“……”
“你没听过这歌？”
“……没听过。”
场面冷住，焦莫时缓得记起自己的目的，“路哥，能不能大发慈悲把小弟的行李收留一段时间，我会按时交房租这一点你放心。”
屋里静了几秒后燕寒路重新打开视频，看着他后面还有几个大包。
这时，焦莫时见他开视频趁热打铁道：“我保证不占你太多地，再或者你再多追加一条要求也行。”
要求？燕寒路微抬双眸，漆黑的瞳孔盯着屋外双手合十的焦莫时。
“好。”
答应了？焦莫时悬着的心放下，抬行李的动作都带劲，他把它们全放在了屋外花园后的一间杂物房里回来经过大门的时候发现刚刚关闭的门已经打开留出了一条缝。
焦莫时没怀疑推门进去，燕寒路坐在客厅沙发那里等着他，餐桌上还留着今天中午刘姨做的午餐。
“过来。”燕寒路对着从进门开始一直盯着餐桌的焦莫时低沉地说。
“好。”
他虽然嘴上说着好，但脑袋似乎与身体分离，一直瞧着那边。
“再看就搬着你的东西出去。”
焦莫时一激灵，连忙跑到燕寒路身边坐下。
好不容易找到个房东，可不能丢。
燕寒路见他安静地坐下把桌子上合同递给他。
焦莫时拿着合同被上面正式的资料给惊到，他从哪这么快之内找出一份租房合同给他。
“没问题就签。”
他翻着上面的合同，翻了两页就好像看不懂中国字，直接把合同翻到了最后一版在下面的乙方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我信你，肯定没问题。”焦莫时超级自信捶了捶胸口。
燕寒路睫毛微颤，眼里浮现的画面被他强制压下。
“是吗？那请你遵守好合同上的那点要求。”
他话里比冷淡还多了点异样，焦莫时一听就感觉不对，他翻开被合上的合同。
合同倒数第二页的下方写着：
乙方只能和甲方处于房屋租凭关系，不能超出其他包括朋友以上的关系。
……
这不摆明着让自己远离他？
就交个朋友而已，有必要这么狠？
焦莫时咬牙切齿，转眼又看见燕寒路坐在一旁冷冷清清喝着茶，更令人生气。
“好的嘞。”
喝茶的某人：……
刘姨从楼上打扫完卫生下来，走到餐厅这看见了焦莫时，笑着和他打了声招呼。
燕寒路瞧见眉尾一动对着准备收拾桌子的刘姨说：“刘姨，这些菜是不是倒了？”
“啊？”刘姨不可思议，不留到晚上吃？
焦莫时看那一整个豪门宴，倒了不太可惜，“别，这个潲水桶我来当。”
燕寒路：……
正要去端盘子的刘姨：……
焦莫时吃着吃着发现今天中午的菜怎么还会有辣菜，燕寒路不是不吃辣？刘姨不可能这也记不住。
不会是……
他转头看从楼上洗完一个澡下来的燕寒路，他把早上的那身校服换了一身全黑的，好像昨天下午他也没穿校服。
焦莫时摇摇头，怎么可能，人家巴不得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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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莫时最后又在燕寒路身边围着他讲了几句好话，燕寒路被他烦得没辙只好答应他用自己那辆宝马把床单之类的物品运到了学校。
陈星材和王裕早已经在学校门口等着他们，三人把行李推到了宿舍楼下又搬了上去。
“谢了，兄弟。”焦莫时和陈星材碰了碰拳。
“客气啥，今晚还去酒吧吗？”
学校的宿舍楼有两人一间、四人一间、八人一间，焦莫时住的这间是八人一间，其他的人见着焦莫时搬东西也都离开宿舍，焦莫时的床位在靠近阳台的上铺。
“不去，今晚不去。怎么了？”
“那……”陈星材开心地咧开嘴角，“那下午咱去食堂王妈那吃红烧肉？”
焦莫时：……
一旁的王裕：……
焦莫时抿嘴，他答应李叔的事还没完成，去食堂看看能打听下王妈的情况。
下午第四节课被林婉拿来补习英语，陈星材的暑假作业终究是没逃脱。
他抱头痛哭，都第二天了还是没逃过女魔头的抓捕。
“别以为我看不出这帮写的字迹，我警告某些人别太自以为是，先把自己的成绩给我提升上来。”
林婉就差没报身份证。
焦莫时把桌上的草稿本画好五线格，听见林婉这句话他的手一抖，一条直线被画歪与上一条直线重合。
焦莫时把这页草稿纸撕下来，翻了一页重新开始画。
“还有个别人，学校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晚自习要是你不来，下次来学校的时候就先来我办公室再进班级门。”
某个别人又把线画歪了……
纸被撕下来，焦莫时把纸张撕成了小纸揉成团扔给陈星材，他还不忘雨露均沾扔给王裕几坨。
前面两兄弟心有灵犀似的一同转身用纸团给焦莫时的头来了个暴击。
燕寒路瞧他痛苦的表情，没忍住第一次在焦莫时面前笑出声。
焦莫时摸摸自己的脑门，真是服了，前面两人一个妈生的吧？扔得这么同时。
听见耳边细微的笑声，他一刹那以为被砸傻听见了幻觉。
笑声这种东西竟然能出现在他同桌的声带里？
焦莫时撕下没用完的纸团，拿笔唰唰写着。
一张纸条神出鬼没地出现在燕寒路的桌上，它正面摊开：
朋友不做，做同学总行吧？
又一张纸条递来：
朋友这个词语一看就比‘同学’亲密，所以不算违约。
燕寒路扭头看见还在写的焦莫时，他又写完一张：
那同学之间下午相约去食堂吃个饭怎么样？不能拒绝！你没有理由，不去也得去。
焦莫时扯着他那张纸条一定要燕寒路看到这纸条的全部，讲台上的林婉正在黑板上写完英语单词的语法，一转头便见教室后面那有一条鱼活跃得似跃龙门。
“焦莫时！”林婉大声喊，“待会这节课下课你留下。”
焦莫时焉了。
一旁燕寒路看他的眼神无非是：呦，被老师喊了，你拦我呀，拦也拦不住。
下课铃一响，林婉还没喊下课，焦莫时抓住前面两人的衣领，贴近他们耳边，“帮我拦住燕寒路，别让他离开教室。”
“为啥？”陈星材把自己的领口弄松以至于不被焦莫时扯的窒息而亡。
“别管那么多，拦住了待会我那份红烧肉给你。”焦莫时不放心他，扭头看着王裕，“兄弟，还得靠你。”
林婉一提下课，教室里个个跟野猪有得一拼，焦莫时依然是第一个跑出教室的，但他的目的地是办公室，好像去的早挨骂会早一样。
燕寒路那人，陈星材和王裕肯定脱不了多久。
而故事的主人公等班上的人走了一半他才站起来往外走，前方两人双目一对冲在燕寒路面前拦住他的去路。
燕寒路盯着两人的动作，“有事？”
“你等一下，焦莫时有事要说。”
他猜到了是吃饭的事，没顾他两径直往外走。
两人不肯放弃，不愧是中国好基友，“你要是过去的话就从我的身上踏过去吧，否则我不会让你离开这教室半步。”
陈星材话一出，王裕拉着他的衣角微微仰声贴近他，“操，你说什么大话，焦莫时会感动哭。”
陈星材也靠过来，“不，是他碗里的红烧肉会哭。”
白白替焦莫时感动的王裕：……
燕寒路冷冽的双眸扫视他两，他眉毛微蹙，嘴唇绷紧，一句话没说继续越过他两走向后门，他步子跨得大在即将到门口时，嘴里的话被他丢出来，“你们拦不住。”
“那我呢？”
走廊外一股骏驰的风席卷而来，随之带着那位说出这句话的主人。
焦莫时跑得急促，从办公室到这他用了不超过三秒。
加之燕寒路走得急迈得大，互相出现在门口都在意料之外。
没来得及刹住车，两人贴得近，焦莫时呼吸不稳却‘拦住你了’的语气仿佛贴着燕寒路的耳边说出口。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合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