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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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莫时从小到大人缘都特好，别说是同性异性，连动物都愿意和他亲近。
幼儿园有一次活动是全体小朋友一起做手工，不知道哪里跑来了一只野猫。大家都很害怕却又想摸，整场活动最后都变成了一群小孩子追着那只猫咪，老师喊都喊不住生怕出事。
他当时一门心思都在捏手上的黏土，他想把自己捏的全家福带回家给爸爸妈妈看。
那只猫是主动往焦莫时那跑的，后面还跟着一群小屁孩。
焦莫时见它靠过来还把它抱起来放到一旁的板凳上又继续回去捏黏土，自己刚回去坐着那猫咪又跟着他过来在他脚下趴着。
其他人都用羡慕的眼神看着他，但他真得很急着一定要捏最好看的小人给爸爸妈妈看。
于是他再一次把猫咪抱回到了位置上，猫咪却再一次跟过来还在他脚上蹭了蹭。
焦莫时把他抱起盯着它用软糯糯的声音说：“我可以捏一个你，但是你要到那乖乖坐着。”
猫咪似乎听懂了，自己慢慢爬上板凳坐好，任由其他小孩子抚摸它的毛发，它的眼睛却一直望向焦莫时。
所以当燕寒路说出“不需要”，焦莫时心想：怎么可能！
林婉听见班上吵闹的动静飞速来了教室，陈星材很悲惨的被骂了，焦莫时看着还一脸高兴的他，真是没救。
一节课过得很快，林婉上课的时候焦莫时还是很有分寸的。
下课铃声一响，陈星材就转过身来两手一挥，“两百块，快给我。”
焦莫时没说话，他的同桌离开了座位不知奔向何处。
他轻轻敲桌子，“你急什么，我同桌还没回答呢。”
陈星材不乐意了，嘴翘得天高，一把转过王裕让他来评评理。
王裕：“我好像也听见了。”
“欸，不是，怎么知道我同桌是不是害羞不好意思回答‘有朋友’，小才子咱们当初好像没说这赌几天之内实现，你瞧着过几天他肯定会说有朋友的。”
“哥！你玩赖！”
“什么玩赖，这是事实啊，这么多人格测试我同桌说不定就是那慢热型人格，这慢热期间说的话也不好当真吧。”
见着陈星材失落，“行行行，算哥的错，要是这把赌注我赢了，那两百块我拿来请你吃一顿。”
陈星材又开始摇摇头，“确实，你同桌不是普通人，这次不算，等一个月之后再问他。”
王裕在一旁听着，这越听越不对劲，怎么那么cpu呢。
燕寒路上完厕所回来的时候，就看见焦莫时对着自己的空座椅发呆。
神经兮兮……
刚坐下，搬凳子的声音就传来，紧接着就听见那停不下来的声音，“燕同学，跟我做朋友很爽的。”
“……”
“试试呗？”
“不用。”他回得坚决。
焦莫时：“你不会是因为昨天外卖的事生我的气吧，送老奶奶去医院耽误了时间是真的！被人揍也是真的！你看我腿上的伤也是真的！”
“难道你是因为我昨天没有打扫你家门口的卫生所以才不愿意交我这朋友？我当时看你关门以为你是把我拒之门外，我哪敢再向前。”
“……原来你希望我当时主动翻越你家的铁门跟着你进去？燕寒路，你喜欢主动款的？”
“没问题，不就是主动，我今天让你感受到当我朋友的诚意。你家房子很大吧？别说是家门口了，家里我都给你扫一遍……”
燕寒路紧蹙眉头，“闭嘴！”
怎么会有人这么吵。
燕寒路是真动怒了，焦莫时瞧见他脖子青筋都起，这是有多讨厌自己昨天的事啊。
这可不行，两百块怎么能让它飞了呢。
林婉进来，让班上有力气的男生第二节课下课去操场搬新课本。
焦莫时举手，“林老师，我和我同桌报名。”
燕寒路冷冽的眼神杀过来，让他撤回这句话。焦莫时微笑缓解。
操场上
“你说话呀。”焦莫时抱着一堆书走在后头。
“……”
“燕寒路！”他加快脚步跑到他身边。
“你看我够朋友不？搬书这件事还不忘叫上你。”
燕寒路无语，他真是谢谢他了。
班上其他男生走得飞快，只有他两还在后头。焦莫时看着他的侧脸忽的把自己手上整坨书压在燕寒路抱的书上。
他没来得及反应，轻轻‘闷哼’了声。
“你又做什么？”
“我就是想让你看着我。”
轻佻的话语落下，燕寒路面色冷峻的如了他的愿。
他现在才算是正儿八经的瞧焦莫时一眼，昨天他根本没心思看一个外卖员长什么样。
焦莫时笑得眼睛亮亮的，他眉弓那处使平常锋利的眼神变得柔和。他笑还好，不笑确实感觉坏坏的、鬼点子贼多。
“那朋友的第一步可是自我介绍，虽然我们在班上进行过自我介绍了但不算，要单独的才算。”
他下嘴唇还挺有肉感，就是平常话太多。
“燕寒路，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
燕寒路视线上移，重新回到他那眼睛上，“外卖员。”
“什么！”这回到焦莫时自己生气了，“我在教室那么精彩的自我介绍你记不住我名字？我当时花里胡哨成那样你都没记住？”
燕寒路移开注视他的视线，“记不了那么多。”
“我当时在教室自我介绍逼你成那样，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你那可不是‘弯路的路’，是‘走投无路的路’。
“焦莫时！”他冷淡中却带着丁怒火的声音让焦莫时他滞在原地。
他没动身体，抿抿嘴，感受着现场复杂的氛围加速生长。
我操，叫了我名字，还装不知道？
燕寒路也缓过来听着自己喊了他的名字，看一动不动的他，“把你的东西拿走。”
焦莫时慢慢走下前，绷着自己想笑却又不敢笑出声的脸，点头应付着。
“忍不住就离我远点。”
燕寒路话一出，他再也绷不住，“嗻”一声后抱着自己的书跑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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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莫时第三节课下课的时候去了趟寝室那边，学校的空房要两天后才能收拾出来，这两天他只能去酒店住。
陈星材戳着碗里的红烧肉，不禁感慨道：“我对这个学校唯一的留念就是这碗红烧肉。色泽鲜亮，重点是阿姨手不抖。”
焦莫时把碗里的红烧肉挑出来，“你爱吃多吃点，别腻死。”
“谢谢爹。”
王裕见焦莫时一脸思索样，“你怎么了，愁眉苦脸。”
焦莫时把自己从昨天被人打到今天被房租赶的过程全脱口而出，但他隐藏了自己送外卖遇到燕寒路的事。
“那你报警没？”陈星材担心。
“反正我被赶了，那人再找也找不到那。”焦莫时无所谓，他搬了那么多次，这次那人找了两年才找来，下次还不知道要找多久。
王裕夹了个西兰花放嘴里，“那你现在住哪？”
“这两天住酒店，过几天搬学校来。”
陈星材忽然想起，“那你兼职呢？”
焦莫时放下筷子，“上学日就去酒吧，周末再把其他几份都弄上。”
他环顾四周，没见着心里想的那个人。
摸到裤兜里的手机，才恍惚根本没同桌微信。
算了……
焦莫时吃完饭后就回了教室补觉，今天这一天天的他实在撑不住。
“小才子，待会喊我。”
燕寒路一到放学点就回了别墅，家里的阿姨已经做好了饭餐三菜一汤。
他独自一人坐在饭桌前慢慢地吃着，阿姨在一旁默默地看着他。
阿姨看他慢条斯理的吃着，在心里暗自许愿自己的儿子和他一样能干。
“刘姨，以后你每天中午来就行。”
刘姨望着这偌大的别墅，又看向整栋别墅里住着的唯一的人，心里开始心疼起来，“太太和我说了，要我每天早中晚给你煮饭。”
燕寒路听着她的回答，心中早就猜到了答案，“那就给我弄早午餐吧。”
刘姨越看越心疼便答应了他的要求，大不了她每天中午多煮点菜，晚上孩子回来还能继续吃。
“刘姨，周末就不用了，我能解决。”
刘姨点点头，“好，那你有什么事情或者周末想吃什么就和我说，阿姨随时给你做。”
“谢谢。”他点头。
燕寒路到学校时，焦莫时还在睡，睡得姿势还很乱，右手枕着脑袋、左手伸直已延伸到他桌面上。
他没移他的手，而是把书照常摊开。书的背面打在焦莫时的手臂上把他弄醒了。
他惺忪双眼、缓慢坐起伸懒腰，坐了好久才彻底清醒。
醒过来才反应到刚刚是被打醒的。
“你打我？”他怕了拍陈星材，“不是让你喊吗？”
陈星材懵逼，“我还没喊你啊哥，离上课时间还有五分钟。”
焦莫时眼神转移到旁边这位看上去功成名就的成功人士，“你打我？”
“没。”他回复。
“不是你是谁？”
燕寒路把面前的书合上递给他，“书打的。”
“……”
下午的课格外困，正值炎热的酷暑，王裕去小卖部顺便给陈星材和焦莫时一人带了根旺旺碎冰冰。
“活了活了。”焦莫时接到冰棍那刻整个人精气神都变好。
瞥见燕寒路，焦莫时把冰棍递到他面前炫耀，虽然才一上午但已经习惯了他没事找事。
焦莫时把碎冰冰弄成两半，“给，朋友有福同享。”
“不用……”
焦莫时就知道他会说不用，直接一口塞进他嘴里。
为了那两百块，自己容易吗？！
焦莫时放学后直奔酒吧，他昨天刚来完全不知道要去，假也没请。
这家酒吧的名字很简单，就叫‘饮酒’。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胡子大叔，知道焦莫时是学生，也就让他周一周三周五及周末晚上来，还单独给他空了两天学习时间。
“来了啊，小莫。昨天打你电话你没接，假也没请，越来越有个性啊。”大叔拍着他的背，“我跟你讲昨天好多小姑娘来，都伸着个脑袋找你，我这店啊没你得少一半生源。”
焦莫时打趣着解释昨天自己的状况。
“那你这学期还是照常这个上班点？高三不紧张？看在你给我带来这么多顾客的份上，你可以少来几天我还是算一样的工钱给你。”
焦莫时摇头笑着说等他需要的时候再提。
高三1班晚自习
陈星材在后面偷偷玩着游戏，时不时观察前后门女魔头有没有来，王裕被他动来动去的动作弄烦了直接把他的手机给抢走。
“我靠，快偷塔了。”
王裕余光一瞬间察觉到走进教室的林婉，直接一扔把手机扔在了自己书包里。
林婉进来就注意到在那闹腾的陈星材，直奔他而去，刚想说他就瞧见后面的空位置，“焦莫时呢？”
陈星材闭口不提。
王裕也誓死抵抗。
至于燕寒路……他不知是太乖巧还是故意的，
“晚自习没见着他。”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