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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又遇无赖 ...
这话太刺耳,摆明就是撕开了脸皮。
林勤远便也懒得装了,愤怒道:“好啊,我看侄儿你有什么藏了这么久的本领,还敢和我在这叫板。”
“不过,要烧就得烧个有由头的。林家三代制瓷,我爹当年就是靠黑釉描金虎纹瓶发家,今天既然是有关家产之分,那我们就比制这瓷器。”
林安心中冷笑一声,这林勤远好不害臊。要知道,当年林勤卓将其父留下的瓷厂人脉都给了林勤远,自己远赴他镇。而且为了不与这个弟弟竞争,不再烧制这黑釉描金虎纹瓶,使林勤远一家在这件瓷器上独大,有了立足之本。而如今,既然要用这件瓷器来和他竞争?
摆明了是吃准了原主没制过这瓷器。
林勤远见林安不出声,道:“怎么,贤侄怕了?”
林安一笑,道:“只听说过长辈让着小辈,叔叔这番举动,倒是不循规蹈矩。”
“但,我同意。”
林安一字一顿道。
林勤卓虽然不烧制这黑釉描金虎纹瓶,但是却将其父交给他的那件珍藏在书柜的暗格中,也因此未被上门催债的人所夺去。
林安前几日本欲去书房找斗彩纹竹瓶,结果阴差阳错找到了这个瓷器,想到原主记忆里有关此瓷器的由来,便特意留心观察了下瓷器的外貌。
所以他有信心与林勤远当场比试。
待薛习拿来做黑釉瓷器所需要的瓷泥与釉料后,林安和林勤远分别坐在两张工作台上,开始了制瓷。
林安揉完泥后,按着原主的记忆开始拉坯出大致的坯体,待坯体阴干后,用手按拍使其匀结光滑。
待坯体精加工好上內釉后,下一步便是制这件瓷器的重中之重--画坯。
这黑釉描金虎纹瓶的材质样式与市面上的其他瓷器并无而至,它的独特之处,是在那虎纹上--金色的线条所勾勒出的两只缠斗的猛虎。
林安回忆着书房中瓷器的图像,小心翼翼地在瓷身上一笔一划地勾勒线条。
一旁的林勤远画好坯后,转过身瞥了眼林安的进度,发现其瓶身绘制还未到一半,嗤笑道:“看来贤侄手艺不熟练啊,竟这样磨磨蹭蹭。”
林安置若罔闻,只一心绘着手中的瓷瓶。
在一旁实在忍不住的薛习道:“你懂什么?这制瓷什么时候是要比快了?”
几位在旁观看的叔公听这话也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林勤远见几位叔公这番态度,心下狐疑,走到林安身边认真一看,才发现其虎纹缠斗撕咬之态已初有栩栩如生之态,神形具备。
与他所绘的虎纹高下立判。
林勤远面色一滞,不可置信地看着低头画坯的林安,黑了脸。
这不可能!
凭什么?为什么?
“确实好啊。”几位叔公的议论声清晰入耳。
林勤远回想起了小时候,那些亲戚也是这样夸赞大哥的。
夸大哥的手艺好,夸大哥有天赋,夸大哥不急不躁。
可没人这样夸他,人们只会摸着他的头,让他向大哥学习。
他永远是被比下去的那个,永远是出不了头的那个。
林勤远握紧了拳头,抛下了句“不过尔尔。”便走到角落中,对着随身的一个小厮吩咐了句什么。
小厮点了点头,抬脚往瓷厂外跑去,林勤远看着小厮离去的背影,铁青着脸回到了工作台上。
大哥,别怪我争。
反正你让给我的东西那么多,也不差这一件。
林勤远在心中道,重新拿起了瓷坯,开始施外釉。
林安虽然在画坯环节中慢了许,但在之后的施外釉、挖底足等步骤中确实轻车熟路,最后,倒是和林勤远的瓷坯一同完成,两个瓷坯便一起被放置在瓷窑中烧窑。
薛习与沈秋先回林宅照顾林夫人了,林安与林勤远则留在窑边添柴掌控火候,几位叔公也待在这当个公证。
快到饷午,窑中的火候已然升到了目标温度,林安刚将窑封号,离去的小厮便回到了瓷厂,跑到林勤远身便耳语了几句。
林勤远笑了笑,朝几位叔公道:“已至饷午,勤远请各位表兄一起去酒馆小酌,如何?”
几位叔公点点头,林勤远又看了眼林安,道:“贤侄认为呢?”
“当然可以。”林安道。
有饭干嘛不蹭。
一行人各怀心事地走向酒馆,刚到门口,林安便被一个人撞到。
那人抬头一看,道:“没想到会在这遇到林少爷。”
这话一出,该人身后又钻出几个跟班,笑嘻嘻道:“几日不见,林少爷可好?”
俨然是群老熟人,前几日来闹事的那伙无赖。
林安皱着眉,看了眼一旁的林勤远,道:“你们这是?”
为首的看着林安,道:“不知林少爷前几日的伤,养得还好?可别让九泉下的林大老爷心寒。”
一位叔公见这其中似有隐事,便问道:“贤侄,这是怎么回事?”
林安还未开口回答,林勤远便抢先道:“前些日子我既已和跟你们说和了,如今又来纠缠做什么?”
见林勤远这样说,一位叔公便问道:“勤远弟,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林勤远拱了拱手,表情似有愧疚,道:“三日前,我赶到此地给大哥奔丧,结果却看到这几人在林宅闹事,我便出言喝止。”
“后来得知事情原委,才知是林安在大哥丧期未结束,便去赌坊赌钱,与这几人结下了梁子。”
“这件事太过令林家蒙羞,我便不敢声张,才瞒着各位表兄。”
言语真挚,字字恳切。
几位叔公听到这话,脸色发愠,其中岁数最大的一位叔公道:“林安,勤远弟此话可是真的?”
林安扶额站在一旁,未说话。
林勤远这话虽是春秋笔法,但说得事原主都做过,是抵赖不得的。
而且现在还有人证,现在就算他一个人就算说破了天,也难以服众。
年龄最大的那位叔公见林安面色不对没做否认,呵斥道:“你父亲丧期未结,你竟去赌坊赌钱闹事?”
随后,又两位叔公接道:“你父亲在九泉之下岂不寒心?”
“我们早知你是个没出息的,但却也万万没想到你会这般混账!这瓷厂若是交到你手上,岂不是几日就被你给赌出去了?”
林安听得这话在心中颇为认同,这原主确实是个混账。
可是这如今,倒是他来背这个担子。
难搞啊。
“我倒觉得,这其中还另有隐情。”
正待林安犹豫该说什么来破局时,有一男声道。
林安抬头,看到说话人是久未出声的一位叔公——林实初。
这林实初在原主的记忆里几乎没怎么出现,林安只知道他是林勤卓的表兄中最小的一位,并不像林家的其他亲戚一样做陶瓷相关生意,而是改做水路货运生意。
按理说,这林世初与原主也没什么交集啊,怎么会在这时帮他说话。
林安思索着,又听林实初道:“诸位兄长,如今勤远弟与林侄有利益纠纷,那这事,又怎能听他一言之词。”
林实初又瞥了眼几个无赖,轻笑一声,道:“这几个人说是无意撞上,倒是胡话。”
“阿夏,过来。”林实初唤道。
一个小厮走上前来,林实初道:“这是我的家仆,阿夏。阿夏,你来说说,你今上午看到了什么。”
阿夏低着头,道:“我家老爷今上午让我去建水镇的江边看察这镇的货运情况,却不料在路上经过了赌坊,看到林勤远老爷的小厮和这几个人说话。”
“我想多是林勤远老爷的内事,没敢多听,但还是听到了‘酒楼’、‘酬劳’什么的···”
这话,分明暗指林勤远比试不过又找人来污蔑陷害。
“一派胡言!”林勤远喝到,指着林实初道,“实初兄,我与你并无什么仇怨,你为何要这般陷害我?”
林实初不慌不忙,道:“勤远弟莫要失了仪态,阿夏,你当时还听到了什么?”
阿夏指着无赖中为首的那个,道:“我听到他的名字,‘陈让’。”
林实初一笑,朝着为首的无赖道:“阁下名字,是不是陈让?”
见陈让黑着脸没否认,几位跟班也没敢答话,林实初继续道:“如此看来,便错不了。阿夏这是第一次来建安镇,若不是亲耳所闻,又怎会知道名字呢?”
林勤远握紧了拳头,手上青筋外露,一旁的小厮脸上一片惨白。
林实初虽然是诸位叔公中最小的,但脑袋最好用,平日里也几乎不理这些兄弟间的算计事。几位叔公见他这样说,心中有了定论,但心下还是疑惑,便有一人问道:“既然如此,那为什么安侄你刚才没有否认?”
林安本也想到了是林勤远搞得鬼,但一时没有证据。如今事态这样发展,倒帮了他个大忙。于是道,“侄儿确实在父亲丧期未结束时去过赌坊,却是因为听说赌坊里有人以父亲生前所做瓷器为赌押,所以想去交涉,看能不能赎回去。却不料在赌坊遇到了陈让等人,他们也有意与这个瓷器,侄儿莽撞,便与他们发生了争执。”
第一步,强调自己的孝心。
“后来他们在丧期结束后上门找侄儿要个说法,却不料正好撞到了上门前来凭吊顺便与侄儿商量烧瓷场转让事宜的勤远叔。”
第二步,指责林勤远不顾兄弟情义,未按时前来凭吊,而且利欲熏心。
“勤远叔了解了前因后果,替侄儿摆平了这事。可却没想到,今日勤远叔会有这番说辞,侄儿惶恐不解,又怕恶意揣测了勤远叔的用心,所以一时没有答话。”
第三步,暗指林勤远蓄意构险,用心险恶。
这章其实修了,但是感觉所有的章节全是修的,好丑啊QWQ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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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又遇无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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