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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一卷 失踪的她 5 第二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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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6点
天光破晓,林庭筠悠然睁开眼。难得一夜无梦,虽然说这种情况不是没有出现过 ,但是几率比鸡蛋碰碎石头还要小
林庭筠昨天回到家晚饭都没吃洗了个澡就直接睡了,或许是太累了的缘故,正当他在思考为什么会不做梦,放在床头柜的手机响起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看了一眼电话号是谢白,林庭筠犹豫了两秒接起来
“早上好林顾问,起床了吗?”
“刚起”
“本着清晨是一天当中最好的时光,我现在在你家小区门口”
林庭筠打断谢白的絮叨“你怎么会知道我家住哪?”
“昨晚不是苏蒋送你回家了嘛,我就顺便问了一下”
“那你可真够闲的”林庭筠反讽
“没有没有”谢白停顿了一下又说“所以说林顾问是要我上去,还是你自己下来”林庭筠嗤笑一声“你知道我家的具体位置吗?”“不知道”
“那你……”谢白打断了他“但是我可以一家一户敲,总归有一个是你家”,林庭筠扶额森和公馆不算大,但也是高档小区有一百多户人家,一家家敲开门问‘是林庭筠家吗?’他脸还要不要了,林庭筠“等着”
谢白坐在车里翻着资料,今天早上脑子一热就过来接人了,到了门口才意识到自己不知道林庭筠家到底在哪?无奈掏出手机打通了电话,过来十分钟后谢白有感似的抬头,林庭筠穿着一件灰色的大衣,现在已经立秋天气逐渐转凉,他围上了一个黑白相间的围巾,谢白看他巡视了周围一圈掏出手机
下一秒谢白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接起后传来的是一个略显不耐的声音“你在哪?”
“你可能已经看到我了,我今天开车过来的”
闻言他朝这谢白的方向转过来声音转为疑惑“一辆黑色的宾利SUV?”
“对啊”
“知道了,挂了”
林庭筠抬脚朝这边走过来,拉开副驾驶的车门“这是你的车”
谢白不解“对啊,我今早从家里开出来的,我能百分百确定这是我车”。林庭筠一脸复杂的看着落地200多万的SUV正要开口
谢白打断“没贪污,这是我爸爸送我的礼物,虽然我家算不上富,这点钱还是有的”林庭筠点点头似信非信坐在了副驾驶上随即又想到什么“你…女朋友不会生气?”谢白“我活了25年就初中谈过一个女朋友,除了犯人连女孩的手都没拉过,初吻都在,纯情大男孩一个”
林庭筠打量了纯情大男孩一眼,这个人浑身上下无不写着风流倜傥四个字,要不是警察的身份拖累了他,被包养也不是不可能。纯情大男孩发动车子“别这么看着我,你以为警校第一好考?哪有那个时间。你呢林顾问你有没有谈过恋爱?”
“没有”
林庭筠看着谢白眼里的红血丝“纯情大男孩昨晚没睡好?”
谢白哽了一下,被自己的话绊倒还是头一次“被苏蒋强制送回家睡了三四个小时”
“算不算疲劳驾驶”
“不算,系好安全带放心吧稳得很”
说话间车子已经驶离小区向市局出发,谢白迟来的意识到林庭筠似乎还在上班“你那个班还上吗?”
“辞职了”林庭筠淡淡的说
“辞了?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不想干了,再说你聘请我不给工资?”林庭筠质疑。谢白还真的没想过这个问题,聘请他本来就是一个意外更何况原本他还是嫌疑人呢?谢白思考了一下问“嘶~你的打算要多少工资”林庭筠“我原本的工作一个月8000,但是这个工作比我原来的工作更累,但是介于是国家机关,所以一个月8700不过分吧”
谢白回想了一下自己的账户余额,绰绰有余“可以”
“案件资料你带了吧,我看看”
“在后座,你看能不能够到”
林庭筠身高181是什么让谢白认为他够不着后座,转瞬一想谢白似乎比他高了一截问“你多高?”
“净身高187.3,怎么了”
林庭筠却不再理这位执着于把身高精确到小数点的人翻开资料,眉头一皱又问“40%的浓度是你昨天带回来的那两袋?”
谢白莞尔“对啊,震惊吧,我也没想到本来一起普通的谋杀案,现在连禁毒支队也要出动了”
“我觉得没那么简单,查到酒吧老板的线索了吗?”
“查到了出省了,哼自以为天衣无缝的逃跑却忘了高速公路上还有个东西叫做ETC”谢白语气透露着轻蔑
林庭筠“蠢”
“我同意”
早上的路不算太堵,两人没一会就到市局了,林庭筠照常跟着谢白来到了办公室,一路上收到了人民警察的热切关怀,尽管他一直冷脸
谢白在办公位上处理文件时看他坐在沙发上时不时揉揉胃“早饭吃了吗?”
林庭筠抬头“没有,吃不了”
“那怎么能行,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我蒋!进来一下”谢白提高音量呼叫苏蒋,苏蒋推门进入“您说,有何吩咐”
谢白指指林庭筠“你们林顾问没吃早饭脑子转不动,你去楼下买几个包子”他又转头问林庭筠“要什么馅的?”莫名其妙被扣了一顶脑子转不动的帽子的林顾问“纯情大男孩,豆沙馅的就行”
再次被自己的话绊倒的谢白,不明所以但依旧点头的苏蒋
谢白“再买一杯豆浆,行吧”前一句话是对苏蒋说的,后半句是在询问林庭筠的意见,“嗯”
谢白转头对苏蒋说“快去吧”
“得嘞,那个费用?”苏蒋还是问出来了。林庭筠赶在谢白开口之前说“从我的特聘费里扣吧”谢白一笑“行,就这么办,苏蒋你先去买回来后我报销”
“哦”
谢白看着苏蒋出去了之后对林庭筠正色到“根据昨天马仔交代的情况已经证实了死者闺蜜撒谎的事实,已经派人去请了”林庭筠点点头“死者男朋友应该也知道一些什么,又或许有一些狗血的情节”
“狗血的情节?”
谢白“你不看电视剧吗?就是那种女主闺蜜和她的男朋友有一腿,然后他俩为了在一起就陷害女主的那种”
林庭筠“没看过,没想到谢队长兴趣爱好这么广泛”
“没有没有,毕竟家有一姐”
林庭筠 “也不排除两人只是利益关系,为了获取某种利益而达成共识”
“嗯,我感觉他俩并不知道韩清越的死亡,或许死者本身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你为什么这么认为”
谢白手一下一下敲着桌子“韩清越的班主任在提到她时欲言又止,如果是个好学生老师肯定会说一些惋惜的话而不是这种态度。再说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从你问出问题开始”
谢白有些好笑的看着林庭筠,后者毫无波澜继续翻着资料,一时间陷入静默。
“队长,死者闺蜜郑婷雪带来了在二号审讯室,现在过去吗?”
“队长,包子和豆浆都买来了”
苏蒋和齐子皓同时进门一人一句,林庭筠向门口走去“早饭放桌子上,带我们过去看看郑婷雪”
苏蒋没问题,齐子皓朝谢白望了一眼询问意见,虽然说大家都对林顾问挺尊敬的,但毕竟才来一天大家明面上不说,心底里都防着呢
林庭筠冷着脸看着这一幕,谢白看了自家下属一眼明白了他们在想什么,起身走过来“早饭给我,齐子皓你带我们过去,苏蒋你去准备一下待会儿我去趟昭夷市会会这个老板”
“是”
林庭筠听到“我们”之后脸色有所缓和,虽然还是很冷。谢白从苏蒋手里接过早饭揽着林庭筠的肩膀“这个小姑娘挺会玩心理战的,还得靠林顾问呐”林庭筠这次倒是没有躲开谢白的手。“哼,你们规矩森严,我去不合适吧”
“哪能啊,我们林顾问是通过正规手续聘请的,非常的合适”谢白一边哄这林庭筠,一边给齐子皓甩了一记眼刀
齐子皓非常的羞愧,谁知道自家队长这么信任林顾问
“队长到了”
谢白和林庭筠踏入监听室看着坐在椅子上的郑婷雪,这个姑娘看似很害怕,但是谁知道是不是逢场作戏
“开门,我们进去看看”
“等会儿,你带着这个进去”林庭筠拦下正要进门的谢白,指了指他手里的早饭。“这不是你的早饭嘛,带进去吃呗,凉了对身体不好”谢白不以为然一看就是管饭
林庭筠再次对这个支队长有了新的认知,不是不要脸,是非常不要脸。
谢白有些好笑的看着他“怎么?局里又没有硬性规定不准在审讯时吃饭,再说了是你吃又不是我吃。你又不是公职人员”
林庭筠不想再听这个人胡言乱语“行行行,快点的吧”
两人进门后郑婷雪立刻抬起来头,看见是他们眼里闪过一丝惊异但又很快镇定下来,这些小细节都被两人看在眼里
郑婷雪看着对面两人不疾不徐的落座,其中一个给另外一位拆开了一袋东西,应该是包子,还贴心的给疑似豆浆的东西插好吸管,看着他们这么缓,她有点坐不住了“请问你们还要问什么啊,我还要回去上课呢”
两人像才发现她一眼,抬眼看过来。其中一个警官笑着开口“别急啊,你吃点吗?”另一位睨看了他一眼,“行行行,不给他,够护食的啊”
“我叫谢白,这位呢是我的助手,这次找你过来主要是想问一下你认识雄哥吗?”谢白简单的做了一下自我介绍,便开门见山。话说墨迹时间这招是林庭筠想的,想的就是让她先开口
对面的郑婷雪听到雄哥后明显慌了一下,停了一下才开口“不认识,没听说过,你们问这个做什么”
“你管我们问这个做什么,你如实回答就行”谢白不得不佩服这个女孩,很会玩心理战。虽然还是暴露了一些蛛丝马迹,开口时又能异常镇定还有心思反问
“那我再问你,韩清越去酒吧那天你在哪,在干嘛有谁能作证”
郑婷雪这次没有犹豫,立马接话“那天我和她男朋友在学校里值日,没有人能作证,当时太晚了我俩打扫完天都快黑了,然后回家途中,越越给我们打电话我们就直接去咖啡馆了”
谢白在心里冷笑一声:错漏百出
林庭筠慢条斯理的吃完一个包子喝了一口豆浆,点点头开口
“撒谎”
郑婷雪明显愣了一下,半晌才开口“没有,我没有撒谎,你们可以去查监控”谢白“我们当然查了,可是监控显示你在当天下午去了你们学校门口的那家酒吧,这你怎么解释”
“不可能,我怎么会去那种地方”郑婷雪反驳,明明她男朋友说都处理好了,明明都处理好了的,肯定是在炸我,要镇静。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谢白紧接着又说“怎么,你认为别人给你铺好路了吗?”
她彻底慌了,人的心理防线是很脆弱的,往往稍微一打击就会崩塌
她有点愣神,呐呐道“怎么会被发现呢,怎么会呢,你们是怎么知道的”。说到后半句陡然提高音量,这个情况谢白也没有料到,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思在这问问题,林庭筠的声音没什么温度“你回答的太快了,这个答案你在心里已经演示过很多遍了吧。正常人都会去下意识的寻找记忆,你没有”
谢白也开口“其实我们也是在赌,我们根本就没有什么资料,只不过是一个的一面之词而已”
郑婷雪“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们肯定在炸我,他怎么可能会背叛我呢?他说过他喜欢我的”大家都知道她口中的他是谁。郑婷雪有些疯癫了,她从谢白两人找到她开始就惶恐不安,现在被戳破谎言,心里打击不是一般的小
“队长,时间到了”谢白的耳麦里传来警员的提醒
“行了,你好好想想吧。”谢白对她说
林庭筠出门时停下来望了她一眼“人与人之间的信任是很容易瓦解的,你永远都不可能把自己交付给对方”郑婷雪看着他突然哭出声:是啊,要是我再信任他一点,哪怕一点点。都不可能变成这样
“那你们在学校为什么不戳破我”
谢白闻言轻笑了一下“你都好意思说谎了我们哪好意思不信”
林庭筠抛出了最后一个问题“郑婷雪,对你来说友情是一种怎样的存在?大于利益吗?”他说完就出去了并没有听她回答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