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局营业中》音谯

4、第一卷 失踪的她 4

　　全场寂静了几秒，忽然爆发出尖叫，。男人瞬间慌了开始准备跑路，人群骚动起来，谢白护着林庭筠往外走。余光撇到男人快要逃跑了，顺手扔过去一个酒瓶结果砸中了内个马仔

　　“砰”

　　人群不在骚动，齐子皓老远就看见了自家队长，正要喊人谢白对他摇摇头，齐子皓不明所以，直到看到旁边马仔手里拿着的公文包，再结合刚才林医生打来的电话，瞬间明白了什么

　　马仔被打中了小腿，一瘸一拐的走到谢白身边，压低声音质问“靠，你打我干嘛”

　　谢白“不好意思啊兄弟，我在砸你们老板，TM条子都来了，我能不急吗？”

　　马仔“也是，现在怎么办”

　　谢白“静观其变”

　　也许是谢白演技高超，也许是马仔太蠢，反正好歹是被唬住了

　　结果，一大批条…不是警察径直朝这边走来，马仔瞬间慌了，想要逃跑

　　谢白摁住他的肩膀，林庭筠装作安慰的口吻“不要慌，不一定是冲着咱们来的，沉住气”

　　马仔快疯了，这个方向除了咱们几个还有人吗？偏偏谢白压着他的肩膀让他躲都躲不了

　　齐子皓准备过来找个借口，就看见林医生的用口语对他说：打谢白

　　齐子皓多么希望自己是个瞎子

　　“不许动，双手抱头蹲下”齐子皓看着以往都是让别人蹲下的谢白如今蹲在自己面前，他的心情很是奇妙

　　本着遵循命令的齐子皓上去就踢了谢白一下，还顺手抢走了马仔手里死死攥这的公文包

　　“敢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贩毒，胆子倒是不小”

　　一个警员冲上来小声对齐子皓说“齐副支队我们好像不能随便殴打犯人吧”

　　这个小警官显然没见过谢白

　　齐子皓心说：我还能不知道吗？

　　不说假的齐子皓打下去后在短短一秒内已经想了将近一百多种死法，到现在手都在抖

　　谢白的心情复杂的看了眼齐子皓。以往都是自己打他，现在风水轮流转，要不是还在执行任务，他真想把齐子皓的头按在地上摩擦

　　“带走”

　　谢白是被齐子皓亲自押，不对亲自扶走的，另外夹带着林庭筠。

　　谢白“整个酒吧都要查，调查一下附近的监控，还有一个逃走了”

　　“明白”

　　二十分钟后

　　警车上齐子皓战战魏巍的为谢白和林庭筠解开手铐，前面被齐子皓顺手抓来开车的小警员都看傻了，不是说这是两个危险分子吗？需要齐副支队亲自看管吗？

　　“小齐同志做的不错，回去重重有赏”谢白拜摆脱可恶的手铐之后，在齐子皓的肩膀上重重一拍，报复之心显而易见，林庭筠摘了手铐后倒是没说是什么，看着他们闹得差不多后才出声“我说，两位前面的小警官脸色不是很好，确定不解释一下吗？”

　　谢白往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正色到“我是刑侦支队的支队长谢白，这位是我们支队的林顾问。这次为了任务伪装成了卧底”

　　小警官已然听过谢白的名字，叫了声“队长”谢白点点头算是回应，转头对齐子皓说到“对了，怎么样，有没有查到什么”

　　齐子皓“整个酒吧都搜过了除了您拿到的那两袋HLY，马仔包里其余的都是烟草，你说的逃跑的那个，还在追查”

　　谢白“都是烟草？呵，合着问我要几袋是在套路我呢？”

　　齐子皓解释“应该是你们误打误撞点到他们用来交易的酒水了，我问过服务生了，那些服务生说店里的酒单上没有这种酒，知道点这种酒的客人，一般都要告诉他们的老板”

　　谢白点点头正要问林庭筠有什么看法，转头看到林庭筠望着窗外，右手一直在揉自己的手腕，手腕上有两道红色的墨痕。林庭筠的手腕很细，谢白突然觉得他一只手就可以擒住他的两只手腕，他突然觉得有些躁/热低头缓了一下才开口

　　“别揉了，回去抹点药”谢白的嗓子有点哑。林庭筠不理解为什么谢白突然这么奇怪，刚才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注意他们在聊了什么听到谢白的关心礼貌的点点头

　　谢白看到他点头继续说“林顾问，有什么看法吗？”

　　林庭筠“所以你们刚刚聊了什么，不好意思我没有注意听”

　　齐子皓重新叙述了一边，林庭筠思踌了一下“这个老板肯定是个老手，否则无法在这么混乱的场面下还能顺利出逃，而且他和那个马仔明显知道一些韩清越的事”

　　谢白认同的点点头，忽然林庭筠又出声

　　“齐子皓，问你个事儿”

　　齐子皓“行，你问”

　　“你们队长真的不贪污吗？”

　　……………

　　车厢里一片寂静

　　谢白扶额，齐子皓哑然了半晌“我们队长怎么可能贪污呢？”林庭筠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齐子皓小心翼翼的说 “内个，就是林顾问啊，是什么让你认为我们队长贪污了呢？”

　　林庭筠“他点的那两瓶酒都是名酒，价格都在五百多。还有在买毒品时，两万说付就付，很难不让人怀疑”

　　齐子皓听完一脸震惊的看向自家队长：这还是那个两块钱的矿泉水都要讲价的队长吗？

　　谢白迎这齐子皓震惊又怀疑的目光中硬这头皮解释“不是如果不这么点酒我怎么套出线索来，况且那两万我不也没付出去嘛，再说如果真的付出去了，算工伤，老子要去禁毒支队要钱的”

　　齐子皓都要信了

　　林庭筠又说“重点在于，谢队你怎么知道这么名贵的酒品的，人家酒单上也没有啊”

　　齐子皓一拍大腿“对啊，你怎么知道的”

　　谢白哽了一下心想：还不是我亲爱的母亲大人亲自给我介绍的

　　远在北美的谢母：阿嚏，谢舟永你是不是又骂我

　　谢父……

　　当然在中国大陆的谢白并不知道这件事，他编了一个比较像样的理由“不是，你们去其他酒吧不看酒单的吗？这个酒吧没有，并不代表其他酒吧也没有啊，齐子皓上次我们去了的风情会所不就有吗？”

　　谢白口中的风情会所是在市局对面的一家酒吧，那里的酒品确实样样俱全，齐子皓这次真的信了“林顾问，别怀疑了，我们队长就是去要饭也不能做出贪污这种事的”

　　谢白觉得齐子皓说的有点略显夸张，自己真的没有穷到去要饭的地步，但这句话还是有一定说服力的

　　林庭筠看着两人的眼里充满了真诚“行行行，我信，别这么看着我”

　　经过一系列的曲折众人成功到达了市局，在警车上林庭筠就吩咐把缴获的那两袋HLY送去质检，毕竟他也不确定HLY具体的浓度

　　齐子皓正要下车却被拉住了“刚才还是危险人员，现在秒变市局支队长，你让那个马仔怎么想”林庭筠越过谢白拉住齐子皓说到

　　这个姿势有种林庭筠趴在谢白身上的错觉，谢白看着林庭筠的腰肢，觉得刚才那种莫名的燥热又来了，他强迫自己移开眼，目视前方，吞咽了一下口水“林顾问说的对，先别下车”

　　齐子皓坐回车里，看到目视前方的谢白，和若无其事的林庭筠，他又有一点看不懂了

　　林庭筠是后知后觉这个姿势好像不太妥当，撤身时感受到了谢白的吐息洒在自己的耳畔还有那道审视自己的目光。

　　林庭筠的脸色如常的冷漠，如果忽略掉他耳根弥漫的绯红

　　谢白招呼开车的小警员先下车，几个人就这么坐在车里。齐子皓忽然觉得自己应该在车底，自齐子皓重新坐回车里，这气氛怎么就不太对呢？但是齐子皓这个钢铁直男不懂

　　谢白低头竭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好不容易将燥热压下去“齐子皓，好了没”谢白没有注意到林庭筠放在自己耳朵上的手

　　“没呢”

　　齐子皓撤身让开示意他自己看，市局门口马仔一口一个大爷的叫着，还请求他们放了自己，会有好处的

　　典型美剧看多了的现象，现在车里尴尬的气氛没有了，只剩下无语，整个市局门口弥漫着无语的气氛，回荡这马仔叫大爷的声音

　　在众刑警的拖拉带拽，口头威吓下，马仔终于被弄了进去

　　谢白下车后带着林庭筠一路杀到自己的办公室“你坐在我办公位上等我，我去换个衣服”谢白把林庭筠摁在办公位上

　　“请便，谢队你这算赔罪吗？”林庭筠轻笑了一下，谢白并不是第一次看到他笑，他也跟着笑了一下“算是吧，至少你可以这么认为”

　　谢白说完就走进了休息室，之前林庭筠没注意看，原来在书架旁边还有一个休息室，不怎么起眼，也难怪林庭筠没看到

　　几分钟后，谢白便换好衣服出来了，警服在他身上穿出来不一样的感觉，随意卷上去的袖子称出了他精致的肌肉线条，谢白摇身一变又成了那个衣冠楚楚，雷厉风行的谢支队长，连林庭筠都愣了一下

　　谢白在他眼前晃了晃“别看了，哥知道自己很帅”

　　林庭筠难得没有无视他反而问“为什么突然穿警服”虽然认识谢白才一天，但他就没有看到过这人穿警服，一直都是一件冲锋衣和一个工装裤

　　“奥，等会儿审完人要去开个会，必须要穿，不然会挨罚”谢白给他解释

　　林庭筠还没来的及点头呢，就被谢白拽住胳膊拉了起来“走，去看看内个孙子”

　　“孙子？”

　　“马仔啊，他刚不是在门口一口一个大爷吗？既然我也是市局的人那我就勉为其难的认下吧”谢白说完拉着林庭筠继续往外走，又补充到“如果你想喊，也可以”

　　林庭筠心想 ：算了吧，我担待不起

　　或许连林庭筠自己也没有意识到他把自己不觉间划到了市局这一方

　　走到门口时林庭筠意识到谢白还抓着自己的胳膊，甩了甩真开了谢白的手，谢白一顿，但很快恢复常态，继续领着林庭筠望审讯处走，林庭筠觉得自己学心理学学魔怔了，他竟然看出了谢白得到不爽，跟自己甩开他有关吗？

　　“队长，这孙子刚才在门口哭爹喊娘的看着怕的不行，这会儿又硬气了，问什么都不说”齐子皓迎上来

　　“嗯”谢白戴好耳麦从单向玻璃外看着马仔，马仔一副我就不说能把我怎么样的姿态

　　谢白建议删除美剧。林庭筠凑到他儿边说了什么，谢白又对坐在椅子上的技术人员王延宾命令了什么

　　审讯室里苏蒋坐在椅子上正发愁，耳麦里传来谢白的声音“给他看照片，问问他”

　　苏蒋的电脑上传过来一张图片，他将电脑面对着马仔“认识吗？”

　　马仔瞳孔微缩，一副要说不说的样子，苏蒋自然没错过他的神情继续说“希望你能够及时配合，以你现在的量刑估计出去就只能躺棺材了，如果你能够将功补过，出来还能取个媳妇儿”

　　马仔神情一动“真的？”

　　苏蒋心说：我也不知道真的假的队长让我说的我还能反抗吗？再说这一块跟市局有什么关系？

　　苏蒋点点头

　　马仔犹豫了一会才说“这个姑娘好像叫什么郑婷雪，好像是，她在我们那儿打工，就几天前吧，她带着一个挺好看的姑娘来我们那儿，说是要找老板做笔买卖，当时我也没多管就带她去了老板的包厢”

　　苏蒋“包厢里都有谁”

　　马仔回忆了一下“就我们老板和他的一个朋友”

　　苏蒋“这个朋友你认识吗？”

　　马仔“算不上，道上的都叫他雄哥”

　　苏蒋继续追问“那这个姑娘到底做了什么买卖”

　　马仔脸色有一瞬间尴尬“她把带来的那个姑娘扔下后拿着钱就走了，至于那个女孩嘛，警官我想你应该知道”

　　苏蒋的耳麦里传来一个声音“把韩清越的照片调出来，问他带来的女孩是不是他”

　　苏蒋照做后，马仔连连点头，说就是她

　　站在审讯室外的林庭筠和谢白对视了一眼，好吧说早了情杀不能被排除

　　谢白继续示意苏蒋问问记不记得具体时间

　　马仔“应该是22号”

　　五天前，时间刚好吻合

　　“问他到底是谁动了这个女孩”林庭筠对苏蒋说到

　　马仔“我们老板说他只是旁观没动手，主要是雄哥”

　　谢白示意苏蒋可以结束审讯了

　　谢白揉了揉眉眼问林庭筠“几点了”

　　林庭筠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九点”

　　谢白转头问齐子皓"HLY的检测结果出来了吗？” “还不知道，我马上去问问”

　　“继续追踪那个老板的下落，散了吧”

　　谢白带着林庭筠望外走，看到他心不在焉的，猜测他可能是困了“你先回家吧，我让苏蒋送你”

　　林庭筠跟着这人奔波了一天确实有些困了“不用，我自己打车回去”

　　“听话，你自己回去不安全”谢白的语气不容置喙 ，林庭筠也就随他了。谢白叫住苏蒋让他先送林庭筠回去，自己还要开会

　　他突然想起来了什么“林顾问，方便留个电话吗？”

　　林庭筠在谢白的手机里存下自己的号码就走了

　　谢白看着林庭筠离开的背影，疲惫的揉揉眉眼去开会了

　　苏蒋“林医生，咱去哪？”

　　林庭筠坐在车里心不在焉的望着窗外“去森和公馆，你知道吗？”

　　苏蒋“知道知道，我一姐姐就住哪？”

　　林庭筠“嗯，到了叫我一声，我眯一会”其实他不是很困，但就是很累，今天发现的HLY好像让他碰到了一个禁区，一个尘封多年的禁区

　　林庭筠刚坐在沙发上谢白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到家了吗？”

　　“嗯，会开完了？”

　　“对，就简单汇报了一下情况，要不了多长时间”

　　一时间两人都相顾无言，林庭筠大概是真的困了，嗓音变得软下来，没有那么冷漠

　　谢白率先打破了沉默，不知道什么原因谢白的声音也柔下来，像是怕惊扰到电话另一端的“睡吧，晚安好梦”

　　“晚安”

　　市局里面灯火明亮

　　谢白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林庭筠的资料：军警遗孤

　　当谢白想要查一下他的父母时，却显示的是权限不足，怪不得李局那么轻易就松口让林庭筠担当顾问

　　权限不足的案子，再加上林庭筠看到 HLY时的反应

　　谢白心想：不简单啊

　　“咚咚咚”

　　谢白关闭网页，将林庭筠的资料收起来“进”

　　齐子皓拿着资料进来“队长，HLY浓度测试结果出来了”

　　“多少”

　　“40%”

　　“什么”

　　天空劈过一道惊雷，又要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