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秘之主：母亲》佑乾与千又

76、狡猾的外神眷属 第七十

　　第七十六章狡猾的外神眷属

　　“没错，就像你身上浓郁的生命力一样……咦#@～$%？”呲波还没说完就发出嘈杂刺耳的杂音，听起来就像信号不好的收音机一样。

　　随后它原本管状的身体开始像麻花一样扭曲了起来，而透明洁净的皮肤又一次染上了不详的阴绿色。路易见情况不妙，赶紧再次施放了生命力。

　　阴绿色逐渐消退，却没有完全消失，只留下了淡淡的灰白色。那是由完整的无瞳之眼和完整的扭曲之线组成的诡异复杂的符号。

　　“啵，我不纯洁了……”呲波的声音幽怨哀婉，像被生活Q--J了一样。它表演了一个当场消失，然而那个符号却仍然可见。

　　“你刚刚怎么了？还有，这是什么符号？”路易不知道它刚刚为什么突然生命垂危。但路易感觉到刚刚那诡异的力量比之前的死亡之力还要难以对付。

　　“这是诡秘之主的符号……你竟然被那位标记啵！我可真是倒霉啵！”呲波发现自己不能隐身后，变得更加沮丧。“看来，我还得找时间去一趟罗思德群岛。”

　　“罗思德群岛？‘那位’是指愚者？”路易直觉跟愚者教会有关。可自己跟巴德尔交谈了一晚上传教事宜就被那位愚者先生盯上了？难道是这位神灵闲得无聊？这种猜测可能性极小，排除。

　　其他的话，是因为自己塔罗会“星币皇后”的身份？这的确最有可能。可呲波称呼愚者为“诡秘之主”，这个称呼可比“愚者”高级多了。总不能是愚者教会贬低自家神灵吧？

　　而且，令路易更加在意的是，在那场游戏中出现过“诡秘之门”这个名称。那么，那场游戏又跟诡秘之主，或者说愚者又有什么关系呢？

　　“喂，你不是‘母亲’的眷者吧？”呲波的声音突然压得很低，透出一丝阴狠气息。

　　路易微微一惊：这就被发现了？不过，这倒也没什么。自己并没指望漏洞百出的演技能骗过擅长感知的外星生物，只是看顺势能套出什么信息罢了。

　　只是，这个叫呲波的外星生物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啊。可能是因为它每时每刻都要接受太过巨量的信息，以至于反应比较慢？

　　不过，被戳破也有被戳破的办法。看它对于那位诡秘之主的态度，自己或许可以借用一下祂的虎威。

　　“呵呵，果然是擅长感知的拟音族。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你最好还是把要交代的东西交代了。不然，我主的神罚必将降临！”

　　“当然，只要你能给出有用的信息，那么你就在愚者先生这里过了明面。以后所有跟愚者教会有往来的势力再也不会为难你。而且，我甚至可以给你在这个种植园公开传教的权利。”

　　不知道是不是路易的一通威逼利诱起了作用，呲波接下来可谓是有问必答。“我们在谈论那些存在时，最好用祂们的象征而不是祂们完整的尊命。不然的话，即使不会精神异化而改信，也会因为祂们的注视招致未知的不详。”

　　路易点头表示知道了：“祂们为什么要这样对地球？”根据路启的提示，他现在也只知道有许许多多的强大外神在地球外面徘徊，只等到特定的时刻就会毁灭地球。

　　至于路启说什么“母神”是为了拯救宇宙才这样那样，他直觉应该是真的，但祂的目的肯定也不仅如此。而且，同为宇宙中最强大的存在，那些外神的目的也必然不同。

　　“‘母亲’是为了回收祂被撕裂的源质——‘母巢’……”呲波毫无感情地捧读被打断了。

　　“等等，什么是‘源质’？”这个概念路易第一次听到。

　　“星际间学者大部分都支持‘造物主分裂论’。他们认为，最初的造物主分裂后的‘身体’最后化作了源质。也有少数‘母亲’的狂信徒认为就连源质都是由‘母亲’孕育的。虽然很狂妄，但没办法，谁让虫族的话语权大呢？” 这些基础知识呲波信手拈来，看来是被储存着。

　　“啵，跑题了。也就是说源质是某种高级象征的具象化。也是多条神之途径的起始来源。按照你们地球的说法，一条途径的序列0就是真神，真神掌握的是某个混杂了其他能力的权柄。那么源质就是真神之上的存在，包含了几种相近的权柄，也就是‘象征’。

　　当‘象征’接近完整，那就成为了类似我主那样的存在。也就是你们地球人口称的‘旧日’。而最厉害的旧日拥有完整的‘象征’那就是支柱。对了，给我身上标符号的那位当祂真正苏醒后就是支柱了。

　　‘母亲’（堕落母神）、‘欲望’（欲望母树）和‘规则’（混沌之子）的源质因为意外被撕裂，所以祂们需要从地球上拿回原本属于祂们的源质。而我主和其他外神则想拿到地球上的无主源质补全‘象征’，变得更强。当然，那些真神掌握的权柄也不差。”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地球上的真神自己不拿走那些源质？”路易暗自心惊，那些外神简直就是把地球上的真神当作了唾手可得的点心。

　　呲波原本毫无感情的声音突然又变成了疑惑的儿童音：“对啵！这就是我奇怪的地方啵！明明在地球外面能清楚地感知到源质强大的吸引力，怎么到了地球我却怎么也找不到了啵？”

　　“这就是你的神派你来地球的目的？”

　　“是的，我主想要‘知识荒野’，还有那个所谓的‘隐匿贤者’。如果能把蒸汽与机械之神拿下就更好了。毕竟，‘信息’以‘波’为载体，而‘信息’经过加工就是‘知识’。到时，我主的神位一定能更上一层！”呲波的声音因为狂热的亢奋而变得有些尖锐。

　　“那你的主知道你已经把情报泄露了吗？”

　　“我主不会在意这种小事。”

　　为什么不会在意？是因为对自己的力量足够有自信吗？不对，就算是人们目前对于外神的打算一无所知，那么真神也肯定是知道的。可祂们为什么不说？只需要显露神迹，来个神启就能广而告之。让人们有所预防不好吗？如果大地母神能明说，那么卡尔或许就不会死了。

　　祂们不说，那就是说明曝光这种信息弊大于利。虽然不知道原因，但路易的在心中认定这个叫呲波的家伙不像表现得那么蠢。

　　呲波又换了一副羞怯的小姑娘的声音说：“而且，星际所有的种族都希望‘母亲’能成功。愿意为祂的眷者尽可能提供帮助。”

　　“为什么？祂不是已经不是支柱了吗？所有种族都还要讨好祂？”

　　“并非如此，星际学者认为所有生命都是由‘母亲’孕育的。自从‘母亲’失去了‘自然’和‘灵性’的权柄，宇宙中亿万种族的生存环境不断恶化，繁育出来的后代有很多没有灵智。

　　星际各种族间为了抢夺有限的环境和资源频频挑起大战。而我们拟音族收集信息发现，已经千万年没有新的智慧种族出现。更可怕的是，不少原来的智慧种族退化成了只剩下欲望和本能的野兽。”

　　呲波的声音陡然提高，如同洪钟大吕般：“所以，连‘规则’都认为地球上的生物是全宇宙智慧种族的敌人！”

　　路易神情恍惚了一阵后就恢复如常，他在那段时间真的觉得自己十恶不赦，应该为呲波效命来为自己赎罪。不过，还好他的灵体经历那场游戏后已经足够坚韧。不然，真这么来一下，一些低序列非凡者都说不定会被呲波控制住。

　　路易果断出手，一拳打向这个狡猾的外星生物。呲波身体逐渐消散在空中，可是那个代表“诡秘之主”的符号明明白白地暴露了他的位置。

　　耕种着途径的非凡者的力量在所有途径中也是顶尖的存在。特别是序列7的“丰收祭司”力量更是普通人的几十倍不止。“丰收祭司”不仅是个法师，而且还是个近战法师。

　　蕴含着巨力的拳头带着劲风砸向呲波，然而拳头击中的感觉却跟路易想象得不同。呲波身体有显现出来，被拳头击中的部位就像被石头扔进的池塘。它透明的身体泛起阵阵波纹，竟然把那股力量化解了大部分。

　　但是对于呲波来说，没能化解的那部分力量也够它难受的了。呲波发出跟路易大脑共振的音波，即使不能让他脑子震碎成浆糊也能让他脑溢血，人类可真是太脆弱了！

　　路易一个左侧步避开了功率最大的方向，然而余波还是让他头晕脑胀。他用手一抹脸，却发现自己双眼和鼻孔流出鲜血。

　　呲波一击不成，正准备加大功率，却发现音波的频率突然改变了。那些原本没什么存在感的小孢子，突然极速生长，变成一簇簇的蘑菇塞满了呲波的共鸣腔。

　　这还是路易从那位“毒素专家”身上学到的方法。蘑菇生长周期短，只需要少量生命力就能快速增殖。而微小的孢子，对于大多数低序列非凡者都防不胜防。就像一颗颗暗雷，只需要一点点生命力就能引爆造成伤害。

　　呲波一边快速移动躲避路易的拳头，一边调整音波频率试图震碎那些蘑菇。它惊恐地发现，自己的生命力竟然在缓慢流逝。而身上的“诡秘之主”符号由于缺少生命力的抚慰，开始扭曲呲波的身体。

　　呲波的身体开始浮现如同波纹的神秘学花纹，路易看了一眼就感觉自己头晕得更加厉害了。于是路易索性不去看呲波，也不再追着它打。他只管用生命力引爆那些孢子“炸弹”，阻碍呲波的音波攻击。

　　一鼓强大的威压从呲波身上传来，它的身体开始膨胀，腔口越来越大。大到几乎能把路易吞进去，而那些蘑菇一时半会儿也堵不住它的共鸣腔。它竟然是一位能变化为神话生物形态的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