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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想了想，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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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又否认：“可惜，我不是，我是急着去看热闹的。”
江森衍看着他，也不拆穿，笑了笑：“确实可惜，热闹没看成。”
许怒无语：“是有点可惜，要不你再把人叫过来，让我看个热闹。”
“看热闹估计不成。”江森衍笑着：“凑热闹倒是能让你凑着。”
“怎么说。”许怒疑惑。
“过几天福山那边有交流会，三年一次，人很多，要去嘛。”江森衍说。
“福山？”许怒问。
“这里唯一的景点，也算有点名气”江森衍顿了顿：“山上风景不错。”
“有什么名胜古迹么？”许怒又问
“没有，都是去爬山的。”江森衍犹豫了下又说：“比较适合你，是个能让人放松的地方。”
“放松么。”许怒小声嘟囔了一下，想了想：“那去吧。”
“好。”江森衍应了一声。
到了地方，江森衍和他说了再见就朝着面馆去了。
许怒看着江森衍的背影，看着温温和和的人，搁在古代就是一个世家公子的样子，实在难以想象这人凶狠起来打架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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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森衍走进面馆，这会儿正是忙的时候，他向厨房走去，陈晓楠这会儿在颠着勺，江森衍走到洗刷台洗了洗手：“小宇呢。”
陈晓楠抬起锅把里面的炒面倒在盘子里：“去送外卖了。”
江森衍洗好手，拿起盘子：“这是几号桌的。”
“五号，一男一女那桌。”陈晓楠接着开火，放油，炒了起来
“好嘞。”江森衍转身出了厨房，把盘子放在五号桌
靠近门的那边一个大哥催促：“牛肉面好了没有。”
江森衍答：“马上好。”转身朝厨房走去。
“哥，外头牛肉面催了。”江森衍说。
“快好了，煮着呢。”陈晓楠翻炒着锅里的面：“一会儿出来撒上汤水就行。”
“嗯，一会儿小宇回来我去送吧。”江森衍说：“让他留这儿给你打下手。”
“屁，没那么忙，你收银台那歇着去。”陈晓楠说
“没事儿，我闲着也是闲着。”江森衍说：“当锻炼了。”
陈晓楠炒着的面出锅，往盘子里一倒：“锻炼个屁，这还是五号桌的，赶紧给人拿过去。”
江森衍不说话，端着盘子出去了。
等小宇回来，已经过了用餐高峰期，陈晓楠和江森衍在店里吃着饭，看到小六回来：“快，洗个手吃饭了。”
“嗯。”小宇应了一声，朝厨房跑去
“我这儿啊，确实得赶紧找个人了。”陈晓楠说
“贴出去没人问？”江森衍问道。
“嗯，来这儿都是吃饭的，找工作的少。”陈晓楠答：“一会儿你在帮我写几个，我贴那启示栏上去。”
“好，没问题。”江森衍点点头，笑了笑。
“刚才千千打电话”陈晓楠喝了口酒：“说过几天过来玩。”
“她不是在你姑姑那里上班。”江森衍问。
“偷回来呗。”陈晓楠答：“没敢让我妈知道。”
“什么情况。”江森衍问。
“过几天那个福山不是交流会么。”陈晓楠说：“她去玩。”
江森衍愣了愣，拿起杯子对着他：“小丫头真是虎，这都敢干。”
“没她不敢干的事儿。”陈晓楠也拿起杯子，和他磕了一下，喝了口酒：“到时候这边估计没什么人，我也去玩玩，哎，你那店等福山交流会开完了再开吧，交流会那几天，这边都没人，开了也没用。”
江森衍笑了笑，喝了口酒，“好，千千回来准备待几天。”
陈晓楠想了想：“怎么也得五六天吧。”
“行，正好有点事儿找她帮忙。”江森衍说。
陈晓楠吃了口菜，放下筷子：“什么事儿啊，我能帮上不。”
“小事儿，千千就行。”江森衍笑了笑：“一会儿我给她发个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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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怒在酒店收拾着东西，手机叮咚一条信息显示出来。
他拿起手机，是江森衍发过来的。
-在吗
他往上划拉了下屏幕，显示出这几天的聊天记录。
-在吗
-在
-晚安
-在吗
-嗯
-晚安
-在吗
他把手机往床上一扔，坐下来，这已经是第三天了，每天晚上都发，这他妈不是小偷不是警官是神经病吧。
过了一会儿，手机又叮咚响起，许怒愣了一下，这神经病今天转性了？
他拿起手机，输入密码，是家里的阿姨发来的
-小许，你妈妈说你的房间要改造一下，里面的东西你还要吗，要的话回来拿一下，不要阿姨就帮你处理了。-
看到这条信息，许怒愣了足足两分钟，这两分钟是放空的，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或者干脆就什么都没想。
两分钟后，他紧紧握着手机，狠狠地向前面砸去，手机猛地摔在了浴室门口的垫子上。
他妈的！
说什么改造房间，只是找借口把他的东西全扔掉，可真的是够狠，够绝。
到这一刻，许怒才猛地意识到，他没有任何退路了。
一阵阵的愤怒，痛苦，绝望猛地向他扑来，让他觉得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堵着。
许怒坐在床上，努力的控制着自己，这算他从小练会的技能，越是难受越是强忍，他倒在床上，胳膊遮住眼睛，强压下自己的任何情绪。
电话铃声响了起来，他现在没有一点力气去拿手机，也没有多余的思想来思考这是谁发来的电话，只是无声的倒在床上，努力调节自己的情绪。
电话停了一次过了一会儿又响起来，这样连续了七八次，许怒被这电话声干扰了情绪，痛苦的思绪也慢慢回到正轨，稍微有点力气了。
他用手抹了抹脸，叹了口气，起身走向响铃的位置，拿起手机，是江森衍的微信来电，他没有多余心思思考江森衍为什么会给他打这么多电话，直接按了接听键，接通了得有十几秒，那边都没有声音，许怒也不想说话，又过了一会儿，那边传来江森衍的声音：“是许怒？”
“嗯。”许怒清了清嗓子，刚才堵在喉咙里的什么东西现在也还没有散去：“你给我打电话你不知道我谁。”
“你这声音是......我打扰你睡觉了？”江森衍问。
“没。”许怒答
那边停顿了几秒：“哦，没事儿，那我挂了。”
许怒盯着挂断的手机，愣了愣。
如果是平常时候，许怒会打过去骂娘，对方这是有什么大病一连打七八个电话说没事儿就挂了的。可现在他没有这个心情和力气。
他愣在原地，刚才有电话声和人说话声，让屋子里多少有点人气，现在电话挂了，没有声音了，整个房间安安静静，猛地有种他自己也说不上来的孤独感。
绝望的孤独感。
他现在就想身边有声音，不管是什么，只要不要这么安静就好，不要让许怒觉得他的世界这么安静就好，手机屏幕上是刚才打完语音电话的界面，他下意识点开了拨通江森衍的语音通话框，嘟...嘟...江森衍的声音响起“有事儿？”
许怒脑子是放空的，他也不知道有事儿还是没事儿，清了清嗓，“没事儿。”
“你感冒了？”江森衍问。
“没有。”许怒应了一声
那边没有说话，两人就这么静静的停滞着
许久，江森衍的声音响起：“出来喝一杯？”
许怒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看了看空旷的房间，有种想要赶紧逃离，好像再不逃就要窒息的感觉，他叹了口气：“嗯”
“行，我发你地址。”江森衍挂了电话
许怒下了楼，清凉的晚风吹在他身上，心情舒畅了许多，他按着地址找过去，不远，就在酒店后面的小公园边。
江森衍还没有来，从他家到这边，估计还得有一段路。
许怒坐在公园的座椅上，一会儿一会儿的蚊子让他的心情从孤独转变到烦躁，他妈的喝口凉水都塞牙，老子酝酿的情绪都让这些狗蚊子破坏了，操蛋。
这样想着，许怒失声笑了出来，自己刚才真他妈的幼稚，就算没有后路了又怎样，爷自己就是自己的后路。
等了一会儿，江森衍过来了，许怒冲他招了招手。
江森衍看到了他，向他走来。“走吧。”
许怒点点头：“嗯”
这家店不大，这会儿吃烧烤的不多，还有挺多空位。
江森衍挑了一个靠窗位坐下，点了一箱啤酒：“菜你点吧，我都行。”
“好。”许怒点好菜，把菜单给了老板。
江森衍给两人的杯子里倒上酒，拿起杯子：“来，磕一个。”
许怒也拿起杯子，碰了下他的杯子，吨吨吨一口气全喝光了。
江森衍看这架势：“你......刚才公园看到你，还以为你心情好点了。”
“嗯？”许怒给江森衍倒了酒，又给自己倒满：“什么？”
“......”
“随便猜猜，你随便听啊。”江森衍分析起来：“给你打了八个电话，你不是没听到，只是不想接，我和你没矛盾，肯定不会不想接我电话，是没有心情。”
江森衍喝了口酒：“后面给我打电话，又不说话，问你什么事，你说没有，肯定就是这会儿特别想找个人，不管是什么人，陪着你就好，哪怕是打发时间，所以......我问你要不要喝一杯。”
许怒一口气喝光杯子里的酒，自己的心事完完全全被对方瓦解的一滴不剩，江南这人不是小偷，不是神经病，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吧。
许怒百分之一百，万分确定以及肯定，这人会读心术
他又倒满一杯，一饮而尽：“猜对了，牛逼啊大神。”
江森衍笑了笑：“这很好猜，看你状态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