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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掉线第四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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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情况有些糟糕。
海德无声的收回了自己的变种能力。
这个世界好像没有变种人。
没有查尔斯。
更没有泽维尔庄园。
就连埃瑞克那家伙都没有。
所以顺着这个可能的逻辑往下推下去:这个世界的海德.格尔就没有所谓的变种能力；萨里和莎莉更没有因为那场不知道为何的‘发烧’东奔西走，却仍旧回到哥谭，最后为了保护他而死；这个海德.格尔对人类情绪的感知、对这个世界的看法与他并不完全相同，从一开始就由莎莉和萨里塑造；之后在对待杰森去寻找他的母亲这件事也…
海德想到这不禁拧起眉。
正如蝴蝶效应这个词的释义。
作为与布鲁斯、托尼、克拉克，查尔斯，甚至更多人相关联的那个奇点。
如果海德.格尔有一点不同，那么与他相关联的很多事、很多人都可能会因为他一个决定的不同而走向不同的未来。
而很显然，这个世界因为没有变种人，没有了查尔斯，海德.格尔也没有了变种能力，一些事情已然产生了很可怖的变化。
就比如说，这个世界的海德.格尔的昏迷，并不是因为他想要陷入沉眠，而是因为他在此之前从未有过他、海德.格尔一号的变种能力，所以在他到来的时候被迫陷入进化，大脑无法承受，整体意识躲藏在了自我保护机制里。
还有布鲁斯和托尼会发现他反应不对的原因。
因为这个海德.格尔没有从小觉醒那种影响视界的变种能力，所以他的成长过程非常正常，待人接物也更倾向一个普通人类；而他、海德.格尔一号，从小被能力带来的视界中的不同色块所困扰，有很长一段时间对于人类这个物种产生近乎否认的情绪。也即是，他无法界定自己是不是人类，并且偏向否认。
虽然后续的人生中，受一直陪伴在身边的亲人、友人影响，他已经在这个方面逐渐改善。但不管怎么改善，他的情况和那种从小就生长在正常世界，然后茁壮成长的人是不一样的。
那是从本质上的不同。
12.
所以想明白这一点的海德也不再遮掩下去，而是抬起头看向了还在和托尼斗着嘴的布鲁斯，直截了当道:“我不是这个世界的海德。”
“这是什么意思，Kid。”同样听到这话的托尼扣住海德的肩膀，语气低沉。
“难道是受了惊吗？”布鲁斯也敛去了嘴角原本若有若无的微笑，眼底更接近柔软的蓝色蓦地变暗:“从那样高的地方不小心坠落，确实是会对精神造成些打击。”
“或许我亲爱的海蒂，你需要休息?”
无形压力随着这句话落出现在这片空间。
“不。”
直觉在某一刻猛得发出警报，海德没有再试图伪装，而是表现出自己原先的模样:“我并没有受到打击，也没有在说胡话。”
“布鲁斯，我并不是原先的海德，我相信你已经有所察觉。”
“这是什么意思?”托尼像是被惹怒的雄狮般收紧了力道。
海德对此却没有反应。
布鲁斯若有所思的看了看他，蓦地抬手扣住了托尼的手背:“你先松开。”
托尼:“做什么——”他顺着布鲁斯的目光看到那张毫无痛色的脸一顿，“啧。”
他收回了手。
而海德只当一切是背景音。
在察觉两人将注意力转回来后又自顾自的解释:“我并不清楚原先的我是为什么到达那个基地的楼顶，又是为什么跳下去。但是我来到这个世界是个意外。”
“意外?”
布鲁斯抓住重点，话里不动声色:“是你在那边遇到了什么吗？”
他看起来像是全然代入了海德穿越了世界的情境。
海德也只当没发现:“这件事解释起来或许有些麻烦。但简单来说就是，我们那边遇到了只能向平行世界求助的问题，而我和莱克斯研发了能穿梭世界的仪器，却不小心出了意外，来到了这里。”
“那看起来确实不太靠谱。”托尼的话里有些讽刺。显然是下意识开始对某些人不是鼻子不是眼睛。
布鲁斯选择性忽略这家伙的幼稚，只是继续提问:“有什么能用作证明吗？要知道你看起来确实和海德并无差别，我刚才凑近你耳边的时候看到了属于我们的海德耳边的伤口。那是他三岁的时候留下的。”
三岁?
海德的眼底一怔。
那确实没有。
三岁的他虽然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高烧被莎莉和萨里带着四处乱跑治病，但确实没有出什么意外受伤。
不过这真的只是这样吗？
海德压下下意识想要抬手触碰耳后的欲望，扯了下嘴角开始解释:“因为我只有意识穿越。说实话我现在有点担心我那具很大可能还在原来世界的躯体——我怕我晚点回去，某些事情可能一发不可收拾。”
比如再次失去我的卡尔.艾尔会发疯，或许还得加上那位旧金山国王?
“为什么?”恰好这个世界的托尼也提出了这个问题。
海德眨了眨眼颇有些开玩笑似的俏皮，说出来的话却多少有些惊悚:“因为我是潘多拉。”
罪恶之源，被各方争夺，吸引着所有人内心的欲望。
“为什么?潘多拉指代了什么?”直觉这个比喻有些不对的布鲁斯抿紧唇问。
潘多拉（也译作潘朵拉），赫菲斯托斯用粘土做成的第一个女人，作为对普罗米修斯盗火的惩罚送给人类。在神话中给人类带来了传播的罪恶之源。
难道说…
布鲁斯皱起了眉。
“罪恶。”海德简单的答了个单词，就随意转移了话题:“但现在的问题其实是另一个。”
“另一个?”对前一个话题非常感兴趣的托尼挑起眉。
“在你们的世界没有变种人。”说到这里，海德又忍不住叹口气，“所以这个世界的我也没有变种能力。他陷入了昏迷。”
虽说只要他帮忙把他带过这个难关，并且用能力修复好那些损伤就可以了。但他一直这么昏下去也不是事。
万一眼前这两位智商顶尖的朋友以为他是要把这个世界的他当人质呢？
已然把两人和自己世界的同位体分开的海德很有些幽默的苦中作乐。
“原因。”对此不出所料的布鲁斯语气越来越逼近蝙蝠侠。
而察觉了什么的托尼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海德看了看他们大概确定了什么，对布鲁斯做出解释:“用一种比较能理解的方法解释，就是我有超能力，而那个能力涉及脑域，并且勾连着我的意识一起到了这个。”
“但这个世界的海德没有那个能力。”布鲁斯的语气愈发低沉。
海德习以为常的接过:“所以他的大脑被动开始适应我的能力，现在正被身体本能的保护机制带进意识深处。”
布鲁斯:“需要多久?”
“一个星期或一个月?”海德耸耸肩有些无奈:“我的能力已经进化过好几次了，我也不确定他这样一次性适应具体会需要多久。”
“但有我这个倒霉前辈帮忙的话，多少会快一点。”
“所以你当初适应了多久?”托尼听到这冷不丁开口。
“一个月?”海德随口一接。
托尼的脸色立刻变得严肃到近乎阴沉:“一个月?”
但海德没有被吓到。
他只是有些更加无奈。
因为他其实是不想对这个世界的托尼他们透露的太多的，毕竟这对他们来说其实是个未知的体系，也是不必知道的过往。
但怎么说?
既然已经被发现了，再遮遮掩掩的话也说不过去。
所以海德看着平行世界叔叔脸上近乎逼问的神情，也没有隐瞒，直接就把以前进化的规律说了出来:“最开始的话可能有些艰难，有昏过一个月，还是查尔斯——就是我那边帮助我适应的前辈，他帮助我才勉强解决的。后面的话，倒是好了很多，有一个星期、两个星期，需要的时间越来越少。至于最近的话，已经可以只用几个小时半天就进化完成了。”
“算是熟能生巧吧。”他拿着这事打着趣，却发现没有谁露出笑容。
“好吧。”海德有些尴尬的换了个话题，“所以我想要回去的话，就需要再制作一次那个穿梭时空的仪器。”
“而我身上记录了我那个世界的坐标，只要仪器完成，我就能离开这个世界。”
他简单的解释了一下，也不忘这个世界的自己:“不过你们可以放心，我会对这个世界的自己负起责任的——他的适应期我会帮他度过。”
“不用担心。”
“我并不担心。”靠在海德背后的托尼勾住他的脖子拉向自己，“我更担心的是你这小子，这么没戒心，在那边吃了不少亏吧?”
那双焦糖色的眼睛严肃的盯着海德，里面写满了担忧和气恼。
“还好?”海德愣了一下，下意识根据本能的反应笑了笑:“平时我担任的研究人员的职位，都是待在大后方，问题不大。”
“所以你们那边危及世界的问题是什么?”布鲁斯沉默到这一刻，冷不丁发问。
“战争。”海德看起来情绪有些低落，“我们那边出了点问题，各方发起了战争。”他看起来有点不想多说。
但布鲁斯却没有体谅他的心情，只是继续发问:“所以是什么？外星人，还是地球上自己衍生出的危机?”
“如果你需要我们的帮助，你必须说明白这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