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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三) 你是我男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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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后的泳池旁。
哗。
叶北糖双手支撑着边沿从水里出来坐到泳池边。
“游泳很容易学嘛,我还以为很难。”
安砾扬又一个来回刚好游完,走出泳池拿浴巾。
“还学不学自由泳?”
“不学啦,我还是觉得蛙泳最锻炼身体,腿部肌肉都锻炼到了。”
话音刚落,她的视线突然一片空白。
叶北糖把飞来的浴巾从头上拿下来围到身上,眼前又冒出了一只手,手里拿着她的手机。
“刚刚有电话进来。”
“谢了……咦,是老寂来电话。”
安砾扬擦头发的手顿了一下,最终还是一言不发地进房间洗澡。
安砾扬洗完澡从客房的浴室出来往主卧走,推开门,果然看见叶北糖已经换好衣服,坐在床边用毛巾擦头发。
叶北糖听到声响回过头:“你洗完了啊,这么快。”
安砾扬应了一声便走过去坐在床边接过毛巾帮她擦头发:“中午在这儿吃?”
手上的毛巾被抽走,叶北糖转身把脸埋进他的怀里,沐浴后的清新味道就这么窜进鼻子里,舒服得让人觉得幸福。双手环住他的腰,一边享受他的服务一边嗅着他身上好闻的沐浴后的清香。
“不行啊。”
“因为你哥哥?”
感觉到怀里的人点了点头,安砾扬不再说话,只沉默地拿吹风机过来准备帮她吹干头发。
叶北糖就这样闭着眼睛埋头在他怀里听着耳边吹风机的嗡嗡声,感觉到他温暖的指尖不时地撩起她的发吹干里面的发丝。她似乎就要这样在这个温柔而给人安全感的怀里睡去。
渐渐地就真的有些困倦了,意识模糊间感觉到吹风机工作的声音似乎消失了,感觉到他轻轻的搂着她一下一下地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头顶,手指轻缓的梳着她洗完后变得蓬松的头发。像是在哄着她入睡,又像是在安抚她。
她们最近都很少用有机会见面,更别说这样单独相处的时刻,叶北糖知道是因为自己一直黏着老寂就忽略了他。虽然不舍得,但还是睁开了眼睛,带着歉意离开他的怀抱。
“我走了,明天学校见。”
安砾扬只是看这儿她,帮她整理好头发什么也不说。
两人就这样互相看着,直到叶北糖在那双漂亮的眼睛面前先投降:“干嘛,这么直勾勾的看着我。”
依然没有回答,他的眼睛只是这样看着她,眼里的情绪却代替了语言。
“哦!”叶北糖忽然大声的“哦”了一声,猛地扑过去,双手按在安砾扬的肩膀上,微微仰视着他:“不会是吃醋了吧,哇塞,我哥的醋你也吃,好酸哦安先生,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酸气浮现出来呢,这是为什么呢,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呢……”她收回放在他肩膀上的双手,转而笑嘻嘻地仰面躺倒他腿上,抬起手臂伸出食指撩拨他的下巴。
安砾扬握住那只不安分的手,低头看着她。
叶北糖看见那双眼睛又要懒懒地呈现半眯状态,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强势而凌人的王一般的气场正在慢慢出来,心里暗叫了声不好,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觉得不好,还是迅速一边一起身一边说:“开玩笑的,我走了哦。”
叶北糖低头穿好鞋子,只有两个人的房间里,她很容易感觉到安砾扬在依然在看着她,她简直是有些莫名其妙的慌乱的系好鞋带,起身往门口走。
手握上门把手的那一刻,叶北糖总算松了一口气,嘲笑自己的第六感再次不准。
砰!
手刚向下压门把手把门拉开一条缝隙,门板就被另外一股外力猛然推上,叶北糖盯着门板上的那只骨节分明的修长好看的手不到一秒钟,身子已经被一百八十度转回去,还什么都没来得及说什么都没来得及看清,唇齿已经被覆住,比狂风暴雨还要突然的吻。
他们其实很少有所谓的舌吻,大多数时间他们只是静静的接吻,双唇与双有时唇静静相贴,有时轻啄一下便迅速分开,没有激烈的舌头与舌头的交缠,口水与口水的交换。
李边歌那个老处女曾经八卦兮兮地问她她和安砾扬接吻的时候是不是法式热吻,就是舌头搅来搅去的那种,她说不是,就是嘴亲嘴,李边歌就一副很失望的表情说:“拜托,不是应该像小说里写的那样舌吻吗,把你推到墙上,吻到你快要窒息的那种。”她当时翻了个白眼:“肤浅,下流,低级。”
在她的印象中,安砾扬会这么吻她只有两种情况,一是他很发情,好吧,很动情很动情眼里有几不可见的欲望的小火苗的时候,二是……还没出现第二种情况。
但是按现在的情况来看,第二种情况应该就是……他有怒气的时候。
可是问题是……
你到底为何突然有这么大的气场啊亲!我好无辜啊亲!舌吻什么的太刺激了受不了啊亲!
就在叶北糖觉得吻到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时,安砾扬终于放开了叶北糖,叶北糖眨眨眼,喘喘气,等他说话。
安砾扬离开她的唇,头却依然低着,与她呼吸相缠,微微喘息后向前轻啄了下她水润的唇。
“说对了,我是吃醋了,很吃醋很吃醋。”他的声音依然像大提琴那般悠扬低沉。
“不是吧……”她刚刚根本就没往吃醋那边想,只是开玩笑说说而已。
“安扬你真的连我哥的醋也唔——”
唇再一次被吻住,他面不改色,却让她快要站不稳,喘不过气,她抬起眼睛看进他的眼睛,相比她的慌乱和窒息,他依然是慵慵懒懒地半眯着那双很有气场的眼睛。叶北糖有时候真的觉得他就像古代的王一样,慵慵懒懒不动分毫,你却丝毫逃不出他的控制。发火时看似对你采取怀柔政策,但其实是微笑着送出暗器看着你倒在地上缴械投降的人。
“告诉我,我是你的什么。”
安砾扬的唇离开她的唇,双手扶着她,若有似无的掐着她的腰。
叶北糖觉得自己此刻脚软手软嘴软浑身都软,有种窒息感以及眩晕感,总之只剩下半条命在,所以说,现实逼迫她这只英雄好汉不得不向敌人屈服。
“……你是……”叶北糖说了两个字,又喘了喘。
“是什么,嗯?”他在她耳边似低吟浅唱般的呢喃着,极有耐心的诱导她说出答案。
“你是……你是……你是我男人。”
啊啊啊啊,好丢脸好丢脸好丢脸,她叶北糖一世英名毁于此刻。
沉默。
还是沉默。
然后,是他低沉的笑声。越笑越愉快,似乎要止不住了的笑声就这么充斥了房间,而他唇边的热气喷洒在她右边的脸颊上,更是让她心跳如雷不敢抬头去看他。
“一天到晚黏着别的男人,你觉得你男人会不会吃醋。嗯?”
“不会……哎哟!会会会会会!”刚说完“不会”两个字,腰就被不轻不重的掐了一下,带着威胁的意思,……叶北糖再次举白旗投降,马上改口。
“我哥的醋你也吃……”叶北糖在他再次低头予她一个个浅啄般的吻中嘀嘀咕咕。
“笨蛋。”
———我是纯爷们分割线—————
后来叶北糖终于能把话说清楚,她告诉安砾扬她只是去机场送送老寂,他今天中午就走了。
安砾扬不动声色的弯了弯嘴角,很好。又说:“我送你去机场。”
到了机场找到登机口,等了几分钟后,安砾扬看见施寂拖着行李正从他们刚刚来的地方慢慢走过来,转过头,低头在叶北糖的侧脸亲了亲:“我去一下厕所。”在叶北糖准备开口谴责他“公共场合注意行为举止”前转身往厕所方向走,把告别留给她们两人。
两个男人擦肩而过,互相看了对方一眼,视线又不动声色的错开。
就如同安砾扬感受到施寂对叶北糖的情愫般,施寂也感受到了安砾扬宣示主权般的行为,就像一头领地被敌人入侵的雄狮在警告他的对手。
他们都明白了对方的心思,但同样的,对于两人之间微妙的剑拔弩张,他们都选择了对那个女生保持沉默。
而彼此的眼神里,却都透露出那微乎其微的几乎不被察觉的同样的讯息。
来日方长。
——————————————————The Happy En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