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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夺下四州郡 ...

  •   如程清料想的一样,李满没有拿出银子,她也顺利假死,那头颅是陈王命人在战死的樑国士兵身上割下来的,那头颅与程清有几分相似,又经过雕饰,远远看去分不出真假。

      陈王如约给了程清军队的指挥权,此时陈王的中军大营内,一名带着半边面具,手持陈王印信的男子出现在了军营。与他同来的还有陈王殿下。

      中军大营内,陈王李苏亲临,众将迎接。

      陈王让众将免礼后,便进入中军统帅鹤瓴的的营帐之中。那带着面具的人也跟随在陈王的身边。

      鹤瓴跟随陈王已有二十年,少时从军,如今年近四十,皮肤粗糙,脸颊有一条细微的疤痕,留着络腮胡,是军队中最高的统帅。

      陈王端坐于上,对众将言道:“诸位将士这几个月辛苦大家了。”

      鹤瓴回道:“王爷,这都是末将等人该做的。”

      陈王道:“不管怎么说,众位辛苦了,这个年节,大家也没过上个团圆年,本王在此许诺,等过几个月,就把众将的家眷们接过来,也免得你们想家。”

      鹤瓴道:“末将替众将谢过王爷。”

      随即陈王开始步入正题,他摆手势示意那带着面具的男子到他身前来,此人正是程清。陈王随即看向众将道:“众位,这位是本王的义子李煦山,多有谋略,本王今日便带他来军营跟着大家好好历练一番。”

      鹤瓴道:“即是王爷的义子,我等必会好生看顾。”

      闻言陈王斜眼看了一眼程清,又转头对鹤瓴道:“他是本王不可多得的奇才,他向本王立下军令状,只要本王给他全部军队的指挥权,他便可以在两个月内拿下袁西郡与抚州,本王应了他,给他总军军师之职,众将要好生听他安排。”

      闻言鹤瓴急忙进言道:“王爷,军国大事,岂可儿戏,此事万万不可。”

      闻言陈王眼眸深邃的盯着鹤瓴道:“难道本王是会与你儿戏的吗?”

      看到陈王的眼神鹤瓴立刻跪下道:“末将失言,请王爷责罚。”

      陈王道:“他初到军营,就跟在本王身边,他的话你们都要听,不可懈怠。”

      此时众将中有不服者正欲争辩,却被鹤瓴眼神阻止。

      见此,程清看出陈王在军中还是很有威严的,便站出道:“本军师并非浪得虚名,也并非只是借着义子的身份来此哗众取宠的,众将只管听我命令行事即可。今日我在此颁布三个命令,其一,十日后分承天郡十三万兵马中的十万,分派抚州与袁西两地,切记要不动声色,军队无需急行,八日内分到两地即可。其二,承天郡的兵备要在五日后对同在承天郡守城的敌军主力发动进攻,投石头为主,不必太过搏命。其三,今日起传令营的士兵加练,并且配备最好的马匹,要做到命令可在两日内到达四方各处军队。”

      沉默了一会儿后,鹤瓴道:“末将领命。”

      五日后,佯攻了楚河三日后,陈王军队势如破竹,楚河死守城池,陈王军队未越雷池一步。

      楚河也看出陈王的军队并未使出全力,楚河看出陈王的军队虽然进攻猛烈,但并未出全力,便号令各处严加防范,只用着十万的兵力镇守奉天郡,其他各处与陈王相邻的州郡兵备都在五万左右,并未调集它处兵马来守奉天郡。

      七日后,在程清派去抚州的士兵到达泉州边界之时,突袭了泉州。泉州地处氓州与抚州之间,氓州地界偏南,泉州偏北,泉州目前还是李满的领地。

      泉州遇袭的消息传入楚河耳中,楚河下令抚州、青州各援助一万五千兵马。

      奈何泉州的军事布防程清也猜了个七七八八,只用了三日泉州便失去了半数疆土,楚河不敢调动抚州兵马,只得请旨李满调动俞州兵马三万来助。

      李满同意后俞州兵马自西向东调去抚州要走十天路。

      这期间程清怎么会让抚州闲着,等俞州军还没走完一半的路时,程清已经攻破抚州边界,一连打了三天,俞州军才赶到。

      程清计算着楚河调兵的速度,算了算觉得这兵八九不离十是在俞州调来的,俞州在袁西之北,与之接壤。

      俞州军到后,程清下令抚州停战。但那边的将士杀红了眼,私自冒进,折损了大约五千人马。

      程清没有怪罪他们,只说了句:“吾罪更甚于尔。”

      抚州停战之日,程清的命令已经传至袁西,程清命令他们不惜代价四天内攻破袁西。袁西八万兵马势如破竹按照程清指引的路线,烽烟漫漫,在军队人数死伤过半的惨烈攻击下,终于在第四日清晨拿下了袁西,此时鹤瓴出现在了袁西军队军队之中,程清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机会,因为楚河快来了,他们必须尽快拿下俞州,在鹤瓴的带领以及程清交给鹤瓴的俞州城防图的助力之下,他们只用了三日便占领了俞州全境。

      楚河不敢撤离俞州的援军,眼见着俞州失守。

      战争之打了半个月,陈王死伤兵卒近七万人,楚河死伤四万余人。

      程清看着自己造下的孽债,看向自己的双手,复仇的种子发芽那日起,她便已覆水难收。

      程清问自己:愧疚吗?

      半个月后,在自己到达抚州之时,看着城下的将士,她还要带领他们接着送死。

      她配愧疚吗……

      泉州与抚州之间有一条河,名为堕河,因为水中暗流极多故得此名。是青河上游的一个分支。河面百丈之宽,程清已经占领的泉州之地已经覆盖了此河的三分之一,余下的河流也是泉州与抚州的界限。

      在程清的假人头高挂于将军阵前之时,程清便让陈王将青河水军以及陈王自己的水军调至此处,还有十天,所有的水军便可自泉州下水。

      战船上有三万士兵,这些人大多都是有去无回。

      五日后,水军攻入抚州。

      楚河却打算放弃抚州,数日来,他已敢断定陈王束手奉天郡的兵力已经大减。

      事实上,他猜的差不多,那里目前只有五万兵马。

      当程清提出全力攻打抚州时将士们都不同意,并与程清发生争执,此时鹤瓴问向程清:“你多久能带兵回来?”

      程清道:“在我进攻抚州十三日内,那也是我立下军令状中的最后一天。”

      鹤瓴道:“好,十三天而已,本将军守得住。”

      陈王的野心也让他选择了支持程清。

      堕河的水军攻入抚州,抚州急调兵力前往应对,这边程清又借着自己猜到的城防左右进攻,抚州两面御敌,兵力不足,请求楚河支援却迟迟没有回应。

      十日后,抚州兵败,守将自刎,至此李满只余二十六郡,失去了近乎一半的江山。

      而陈王此时已坐拥十四州郡。

      程清带兵归来之时,楚河与鹤瓴已经大战到了最后的阶段,眼看鹤瓴就要失守之时,程清才回兵驰援。

      楚河不得已退了兵。

      经此一役,陈王折损兵马已超过十万,楚河的兵马损失也几尽十万。

      战争结束,程清来到陈王面前复命:“臣已完成当初立下的军令状,但死伤过重,还请王爷责罚。”

      陈王对程清说:“煦山,你做的很好,死去的将士他们没有白白牺牲,本王不会责罚你,还要重赏于你,还有鹤瓴以及列位将士 ,本王都会重重都赏你们,对于已经死去的将士,本王都会给他们的家属发去抚恤金,本王要让本王的士卒们知道,本王知道所有人的辛苦,会让你们的付出得到应有的回报。”

      鹤瓴跪下道:“我等誓死追随王爷。”

      当晚,程清来到城下,与官兵们一起收拾死去将士的尸体。将士们不认识她是谁,只是听说陈王的义子,也就是两个月前军中空降的军师是个经常带着面具的人。

      看着一具具尸体被抬走焚烧,程清的心里很不是滋味,一将功成万骨枯,黄图霸业之下是多少无辜之人鲜血。

      但程清终不打算放弃复仇,待尸首全部处理好,她想着焚场深鞠了一躬,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她不能再看了,她怕再多看一眼,自己就要放弃了。

      夜晚,营帐之外,程清回到陈王身边,陈王在营帐前问她下一步什么打算,程清向南看了看说:“到春播的季节了,该种麦子了。”

      陈王问:“什么意思?”

      程清道:“死了这么多人,百姓们在战火中熬了半年,种地的季节就让他们歇歇吧。”

      陈王道:“也好,如今双方都已无力再战,况且本王新得的领土里民心不稳,那就等到秋收之时再与本王那位兄长一战吧,只是,你不急着复仇吗?”

      程清道:“十几年都等了,如何就等不得半年,半年后,臣亲自率军,为王爷,也为自己,灭了樑王。”

      陈王拍了拍程清的肩膀说:“好!”

      一个月后,陈王定都徐州洛溪,并传旨天下休养生息。

      数月后,又到十月,今日是李义的忌日。

      程清这半年几乎都在军营里面,一直在操练兵马,如今军中众将都愿听命于他,眼见着军队的指挥权被分走,鹤瓴心中也有不悦,甚至对程清使过绊子,却被程清一一化解,程清还总是一笑了之。

      李义的忌日这天,程清难得的答应了鹤瓴的邀约,一起喝了些酒,酒过愁肠,两人骑马奔出军营,月光倾斜,照在大地上,两人骑马奔驰在山林间的一处小道上,赛起马来。

      终究是鹤瓴更胜了一筹,论马术,她确不及鹤瓴。

      赛过后两人下马大笑,说着“痛快!”手中各自握着一只酒壶,碰过后都饮了一大口。

      程清喝过后又端起酒壶恭敬的对着京都的方向鞠了一躬后倒了些酒在地上。

      鹤瓴问:“军师是在祭奠谁吗?”

      程清道:“一位故人。”

      “什么故人?”

      程清:“是我妻子的哥哥。”

      “你成家了?”

      “怎么了?我这个年纪难道不应该有家室吗?”

      鹤瓴:“倒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从未听你提起过她,便以为你没成过家呢。”

      “你也不常提起嫂夫人啊。”

      “说起来我倒真想念家人了,出来快一年了,还没见过她们。”

      “明明是你不去见她们,两个月前王爷就把她们都接进国都了,要你去看看,你也不去。”

      “军中事物繁忙,他们人在国都,来回也要不少时日,你我都知道不日又要开战,还是军中之事更为要紧。”

      程清:“打仗的有今天没来日,你是不想心中有牵挂吧!”

      “你呢?就没有牵挂吗?”

      “有,但我见不到她。”

      “这是为何?弟妹现身在何处啊?”

      程清看着月亮说:“她在太阳那里。”

      鹤瓴疑惑的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会在太阳那里?”

      “我是月亮,她是太阳,也许,我们永远都不会再见到了。”

      “为什么这么说?你们是相隔太远吗?”

      程清没有回答他,而是问他:“鹤将军,您杀了那么多人,可曾想过因果业报。”

      “这有什么可想的,大丈夫上了战场那就是你死我活,生死有命,都是自己选的,本将军要是死了谁也不怨,若是敌人杀了本将,本将也用不着他们可怜。”

      “将军坦荡,不似我这般孤魂野鬼似的阴谋诡算之人。”

      “本将观你行事,全不似常人,若说你聪明绝顶,本将也了然,但你这个年纪却实不该有这样的心性,军队之中本将诚心服你,却始终不解,你对诸事的泰然与淡定究竟是怎样形成的,你究竟是什么人啊?”

      程清道:“的确是个早就该死了的人。”

      “本将没说你该死。”

      程清笑了笑后摇着头说:“鹤将军,咱们该回去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9章 夺下四州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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