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坟墓的百合》驰叙

7、07 感性

　　王老师扫了眼名单，“你去叫下周之窈。”

　　那个同学回应：“好。”

　　“窈窈，班主任找你。”周之窈还在写试卷。

　　“行。”不过她没去，这题就剩下最后一点点了。

　　几分钟后周之窈才去，运动会的那事周之窈没去道歉。

　　年年的运动会不是没发生类似的事情，如果她不提，班主任鸟都不会鸟这种事一眼。

　　周之窈笃定她看见了，不过为了那些她们之间的交情罢了。

　　王老师敲着书桌，“你怎么这么晚过来？”

　　周之窈看了眼手表，拖了两分钟。

　　周之窈找个借口搪塞过去，“有点事。”

　　她开门见山，毕竟周之窈不值得她做铺垫。

　　她把上交的名单递给周之窈，“这次表演还有个名额，你去吧。”

　　前不久还有人问她要不要参加，周之窈不想浪费学习时间，她礼貌拒绝了。

　　如今她这架势，周之窈肯定推脱不了。

　　周之窈把名单放回去，“好。”

　　王老师低下头去改作业，“你回去吧。”

　　周之窈转身，已经走了几步。

　　她又说：“等一下，上次的事情你道歉了没有？”

　　周之窈停止脚步，她盯着墙壁上的校训不说话。

　　王老师双手抱胸，“你现在过去道歉，正好老师就在这里。”

　　这么一说三班的老师看过来，挑衅地盯着周之窈。

　　周之窈站着不动，像及了那时的迟舟。

　　几分钟过去，周之窈还是没什反应。

　　班主任见她铁了心，用了拍了拍书桌。

　　卤蛋有点看不下去了，“王老师，冷静冷静。”

　　王老师气的说不出话说，周之窈这才给了她个眼神。

　　这时上课铃声响起，“你先回去上课，这事待会再说。”

　　第四节课结束，周之窈被留了下来。

　　她发出质问：“周之窈，你不服气？”

　　周之窈不应声，这时候不吭声便是最好的应对。

　　十五分钟过去了，“你留下，十二点三十才可以去吃饭。”

　　周之窈还盯着那个校训，她没做到就算了，有些事情周之窈恶心的不得了。

　　“吃吧。”只见不少的零食出现眼前。

　　周之窈接过，“你怎么来了？”周之窈咬了口面包。

　　这次是她冲动了，“你说呢？”

　　“舟舟，这时候是不是该给我个安慰吻？”没等迟舟作出反应，周之窈已经亲过去了。

　　迟舟摸了摸被亲过的脸，“我的错。”

　　亲着了周之窈开心的不得了，“你有什么错？”

　　“我改天和校长说下，我要去你们班。”这个班她待不下去了。

　　或许留念的只有那个朋友吧。

　　周之窈看出来了，其实卤蛋的逼问不过为了帮迟舟罢了。

　　周之窈欣赏卤蛋的有血有肉，而且还有点幽默的老师。

　　迟舟只说：“三思而后行。”

　　“嗯嗯。”周之窈喝了口她带过来的水。

　　迟舟有点心疼她，这一切都是她照成的后果。

　　“伤好了没？”

　　“差不多了。”周之窈作势要去拉裤脚。

　　迟舟往下看去，“别留疤了。”

　　周之窈问出个弱智的问题，“留疤了你嫌弃我啊？”

　　周之窈这样了，迟舟变扭地说：“我心疼还来不及。”

　　周之窈看了时间，“你快回去，待会有老师要回来了。”

　　“好。”迟舟给她塞了点小零食。

　　“别自责。”

　　迟舟快出去了，听她这么说顿住了脚步，几秒后走了出去。

　　她拿着戒尺，“手伸出来。”

　　周之窈照做，她挨了十几鞭。

　　周之窈罚站了一个午休，加上三千字的检讨，这事才算是结束。

　　朋友见周之窈回来了，“窈窈，没事吧？”

　　班主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去咒骂周之窈，抽打的力度比平日大了许多。

　　班主任把戒尺往周之窈砸去，“明白了没有？”

　　她这么一想，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周之窈困的不行，“别担心，我先去睡会。”

　　“你安心睡，待会上课我叫你。”

　　还好舟舟不在场。她睡了过去。

　　吃完晚饭周之窈直接回去了教室，她打算把检讨写完去，顺带构思换班的稿子。

　　周之窈灵感爆棚，却听见：“周之窈。”

　　这次换她来喊了。

　　周之窈把手收好，“舟舟，你怎么来了？”

　　“药。”虽说这要是周之窈给她的。

　　迟舟张开右手，“还有糖。”

　　还是那个青苹果味。

　　听迟舟这么说肯定知道了那事，周之窈边想边拿去拿。

　　迟舟抓住她的手，学着她的模样舔了舔。

　　她抛下句：“睡前找个帮你涂。”她要走了。

　　因为这狼狈的模样，所以周之窈没去挽留她。

　　周之窈挥舞着被她亲过的手，“拜拜。”

　　她走了，她吻了吻那个地方。

　　数学老师拿着书要走，“同学们，下课。”

　　朋友见她还不走，“窈窈，你走不走？”

　　这份检讨废她不少时间，“我去交个检讨，你等等我。”

　　“好。”朋友老老实实等着她。

　　周之窈从办公室出来，“走了。”

　　“好。”她拉住周之窈的手，恰好那被迟舟吻过。

　　她才回来不久，又要出去。

　　朋友急忙询问：“窈窈，你去干什么啊？”

　　“我去找下迟舟。”她带上了那瓶药。

　　她站在寝室门口喊，“舟舟。”

　　有个人说：“你等一下，迟舟她在上厕所。”

　　“好。”周之窈耐心等待着。

　　半分钟过去，寝室里传出：“迟舟，有个人找你。”

　　迟舟除了周之窈，没有其他朋友了，这个点还来找。

　　迟舟有点疑惑，“谁啊？”

　　又有人说：“周之窈。”

　　周之窈见她出来了，“舟舟，我来找你帮我涂药。”

　　“好。”迟舟手上还挂着水珠，她胡乱地擦了擦。

　　“好了。”迟舟还吹吹。

　　“噢噢。”周之窈去看那双手。

　　迟舟把要塞进她的口袋里，“你该回去了。”

　　周之窈想继续待会，正要卖乖却被打断。

　　“好了。”迟舟摸了摸她的脑袋，似在给狗狗顺毛。

　　周之窈有点忍受不了，“迟舟，你性冷淡吗？”她摸了摸被她舔过的手心。

　　迟舟避之不谈，“卤蛋要来了。”

　　“这不还没来。”

　　迟舟看向寝室大门，“你现在回去，就可以碰见他了。”

　　周之窈撇撇嘴，“那行吧，晚安。”

　　“嗯。”迟舟目送着她远走。

　　这夜迟舟失眠了，她走出去仰望着那洁白的月亮。

　　周之窈忙着排练节目，学习的时间越来越少，就连跟迟舟都没见过几面。

　　迟舟也不来找她，周之窈叹了口气。

　　“要表演节目的同学，待会有人叫你们去过伸下。”班主任又说了些注意事项。

　　天气冷的不行，同学脱了衣服在外等着。

　　“好冷啊。”她要被冻僵了，说话都断断续续。

　　周之窈把保温袋给她，“拿好了。”

　　她握紧保温袋，“真好。”

　　半分钟过去，里面表演的同学出来了。

　　有个老师喊：“九（1）班的同学可以进来了。”

　　周之窈提醒：“保温袋放窗户那就行。”

　　节目就两分钟，很快节目结束了。

　　“过了，你们可以回去了。”还是那个老师。

　　班主任说了声谢谢，带着班里的同学回去了。

　　她把保温袋拿过来，正要递给周之窈。

　　“你用着吧，我不怎么冷。”她冷的不行了。

　　她笑着说：“那行。”

　　下了晚自习，周之窈就赶忙去找迟舟了。

　　她卖乖，“我冷，你给我暖暖。”

　　迟舟上手去握住她的手，“你好暖和啊。”

　　“嗯。”她怕热，不怎么怕冷。

　　“暖。”

　　“宝宝。”

　　“似的。”

　　迟舟明白了她的意思，“嗯。”

　　她在周之窈的耳畔说：“宝宝。”

　　不过没带什么感情，像复读机那般。

　　周之窈笑了笑，她喜欢迟舟这么称呼她。

　　元旦那天热闹的不行，不过这些与迟舟没什么关系。

　　她跟卤蛋说了下，留下来刷题。

　　她有天赋，不过它该被埋葬。

　　如果发掘出来了，它该永远被埋葬。

　　迟舟看了看时间，差不多该隔壁班表演了。

　　这个位置正好可以看见台上，迟舟停下了脚步。

　　迟舟等了几分钟，终于轮到了九（1）班表演。

　　七年级她们表演的舞蹈，八年级换成了爱国手语，这次是个关于学习的小品。

　　没了周之窈的镜头，迟舟自然走了。

　　十点多，周之窈这边才完事。

　　周之窈穿好棉袄，“我不去看表演了，我去教室刷题了。”

　　“好，要是老师问起来我这么说嘞。”

　　“好。”说完她走了。

　　“舟舟。”

　　周之窈握住迟舟暖呼呼的手，“你怎么不去看表演。”

　　她想说你怎么不了看我。

　　迟舟面无表情抛出句：“不感兴趣。”

　　周之窈有点小失望，“好吧。”

　　她没提表演的事了，“舟舟，元旦快乐。”

　　今年还是没下雪。

　　“同乐。”

　　她往她的口袋了塞了个礼物，迟舟有所察觉，不过没有去拿出来。

　　周之窈双手捧住她的脸，鼻尖触碰她的鼻尖，还与她对视。

　　迟舟变的滚烫，她觉得周遭的温度变了几度。

　　“我想亲你。”周之窈在讨好她。

　　迟舟不留情面地开口拒绝，“不行。”

　　周之窈听话的不行，“那这样抱会。”

　　“别这样。”迟舟把她的头按下来，让她去靠自己的肩膀。

　　周之窈乖乖被她按着，她闻了闻衣服上的味道。

　　说不出来什么味，不过挺好闻。

　　迟舟掏出礼物，是个钥匙扣，上面还有两把钥匙。

　　或许一把大门的钥匙，另一把她房门的钥匙吧。

　　晚上，各班自行举办节目。

　　迟舟吃着发下来的零食，她发起呆来。

　　外头的动静吸引了不少人，这才发现几位老师在走廊表演节目。

　　教室除了迟舟，就没人了。

　　迟舟还在发呆，“舟舟，你想什么呢？”

　　迟舟被她的说话声拉会现实，“没。”

　　“出去说吧。”

　　她站在门口，外面还有人挤，“好啊。”

　　迟舟带她来了个没人的地方，“我想亲你。”她又问。

　　这次迟舟没吭声，而且直接吻了过去。

　　周之窈抓住迟舟的衣服，回吻着她。

　　没多久这个吻便就结束了，她怕失控。

　　迟舟这人素来理性，不过对周之窈则是感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