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坟墓的百合》驰叙

18、18 那个她

　　周之窈提前打了招呼，说去外头吃云吞。

　　周之窈：【我待会去外头吃，要不要我给你带什么？】

　　宋清偷偷摸摸打开那纸条。
　　宋清：【不用了，我去我哥那。】

　　宋清跟她讲过那个哥，她见过，还吃过饭。

　　周之窈：【那行。】

　　能扔，外传了死不了。宋清将纸条扔进了垃圾袋。

　　下了课周之窈就跑了出去，老师还想留她吩咐个事。

　　哦，她是班长。

　　“舟舟。”周之窈拉上她的手，一起往前走。

　　到了店，“你找个位置坐。”才刚放学这是高峰期，店里挤满了人。

　　“阿姨两碗八块钱的云吞，还有打包一份蒸饺。”

　　八块钱是最贵的了。她平日只吃六块钱，八块钱只吃过一回。
　　那次还是她一个人来这店。

　　“你先找个位置坐。”那个阿姨染了粉偏红的发。很酷。

　　除了她经营，还有她的丈夫以及婆婆。

　　周之窈拆开糖葫芦的包装，“来一口。”说罢就往她嘴边送。

　　迟舟咬下第一颗，接着嚼碎它，甜腻腻。

　　“很甜。”

　　“它甜的像我。”周之窈被自个的话逗笑。

　　“嗯。”

　　“来嘞。”阿姨端了碗云吞放桌上，周之窈把那碗推给了迟舟。

　　须臾周之窈那碗也来了。周之窈拿了桌上那瓶陈醋给她倒上。

　　——她爱吃醋。

　　——她爱醋，以及她。

　　周之窈提前付去钱，“两碗八块钱的云吞还有一笼蒸饺。”

　　“二十一块钱。”阿姨说。

　　周之窈递了过去，她来过着挺多次，不过是和宋清。

　　这次是和她了。周之窈提着那份蒸饺和拉上她的手走了。

　　临走前周之窈把那份蒸饺给了她，“云吞很快就会消化，特别它还加了花生酱。”

　　“走吧，很晚了。”

　　周之窈抱了她，“好了。”还亲了亲脸颊。

　　——很正常。

　　周之窈被宋清拍醒，“快上课了，去洗把脸吧。”

　　周之窈回来了，宋清喊了句，“窈窈。”

　　多了个人。

　　“我的饭搭子，谈以枝。”

　　“我的好朋友，周之窈。”

　　她们握手的刹那上课铃响了，她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宋清摆手告别，直至见那袋子还在，提着零食追了出去了。

　　“谈以枝。”

　　谈以枝回了头，她就在隔壁班，跟她同层次。

　　宋清奔向她，脸上还挂了笑。

　　“你忘拿了。”宋清举起那袋子。

　　“果然是。”很宠溺。

　　“——小火苗。”

　　那最后片绿叶被吹落了，落在宋清她心尖上。

　　那片火燎了那旷野，就剩下了灰烬，还有那不死花。

　　“第一次月考开始了，这次关乎以后的分班。”台上班主任提了嘴。

　　“你选文还是理？”宋清拖着下巴。

　　“理科。”这个决定很早就确定了。

　　下午第四节课结束，周之窈去找了她吃晚饭。

　　这会下课挺久了，楼道没有那么多人，周之窈上了楼去找她。

　　周之窈到了才她们班拖堂了，周之窈靠着墙静静地等她。

　　“你选什么科？”这个问题宋清问了她。

　　“理科。”迟舟给她加上醋，她们吃的煮空心粉。

　　周之窈那颗悬着的心放下来。

　　明天就考试了，晚二就布置考试，布置完就可以放学了。

　　“你今晚别等我了，我还要上晚自习。”周之窈不小心把汤汁洒了。

　　迟舟抽出了张纸，示意周之窈擦擦手，“你们还要下上晚四？”

　　“嗯。”

　　“那我留下来上晚四。”迟舟平时也留下上晚四。

　　这只是次考试，还是要平常心。

　　“好。”周之窈又朝她要了张纸。

　　试卷时间压缩的紧，两天半就结束了。

　　过了几天，成绩就出来了。学生会送成绩单来了，不过有些人提前就知道了。

　　宋清赶紧把单子给她，“我去。”

　　周之窈瞅了眼，她班级第一名，还有全校第一名。

　　“你中午出去吃吗？我请客啊，算我给你奖励。”宋清搭着她的肩膀。

　　“给我带份，”下个瞬间，“算了。”

　　“你什么意思啊？”宋清不满意。

　　周之窈把成绩单给了别人，“我和舟约了饭。”

　　周之窈和迟舟的花销退步，花销贵了点迟舟就超支了。迟舟那人这方面爱面子。

　　“那叫上舟舟一起啊，我也不差那点钱。正好，我想她了。”

　　“？”
　　宋清想迟舟了？

　　周之窈弹了她的脑门，“那我们更别一起吃了。”

　　“？？？”宋清把脸凑过去，“为什么？”

　　周之窈这会没声了，继续低头写作业去了。

　　F栋的一楼正大门出贴上成绩榜单，前三名特意用红色标明了。

　　迟舟见着了，
　　——周之窈。

　　迟舟上了榜，榜单到了八百名就没了，她是那个垫底。

　　霎时阵阵风卷了，那风宣告死亡：
　　你们的距离太远了，似乎隔了个世纪。

　　“舟舟。”周之窈喊。

　　周之窈见她闻声回眸，周之窈朝她奔来。
　　谁的心动了动，那瞬间停了。

　　还有周一升完旗就是表彰大会。
　　前头还是那些话，这回到了领奖的名字。

　　“周之窈。”

　　“……”

　　“谈以枝。”

　　“……”

　　第一次月考就此落幕。

　　宋清打完饭，没走几步见到个人，“跟上我。”

　　谈以枝被她拉住手，靠近她轻声细语地说：“行啊。”

　　宋清身体僵住了，她……怎么还吹气啊？！

　　谈以枝见她止步不前，“你怎么了？还不走？”

　　还这样，要命。

　　她耳朵麻了，她想伸手挠痒痒，奈何没空闲的手了。

　　宋清拉着她走了，也叫了句：“周之窈。”
　　又追了上去。

　　周之窈回头，“你找什么呢？”周之窈见她睁大眼，还有谈以枝。

　　宋清边带她走，边质问她，“你一个人？舟舟她人呢？”

　　迟舟之前没找到合适的兼职，前不久她终于找到了，她去食堂打饭。

　　迟舟就没了时间，周之窈吃饭就她一个人了。

　　“她去兼职了。”周之窈不轻不重地抛了句。

　　宋清哦了声没多问，带着人找位置。

　　周之窈这次话少了，就听她们聊。周之窈吃完了，没等她们，“我回去了。”

　　宋清目送她离开，“拜拜。”

　　等她没了影，“真是的。”宋清戳了戳饭菜。

　　谈以枝捏了捏她的脸，“你快吃吧，你还要出去趟。”

　　宋清恢复了，脸贴她的脸，“还是你省心。”

　　宋清听见她嘟囔了句，“别拿我和她比。”

　　宋清听出来了，她醋了呢。宋清偏头与她对视，“你跟她还挺像。”

　　“爱、”

　　“吃、”

　　“醋！”

　　“吃你的饭吧。”谈以枝把她按了回去。

　　宋清吃完了饭，擦了擦嘴角，侧头亲了亲谈以枝的脸颊。

　　——很正常。

　　宋清含笑，“周之窈可没这待遇，还有那称呼。”

　　“宝宝。”宋清学着她样，对她吹气。

　　宋清问过她的小名叫什么，宋清觉得叫枝枝就挺好。

　　谈以枝不以为意，“二宝。”

　　宋清不解，“为什么？”

　　“我妈是大宝，我就是二宝了。”谈以枝扶额。

　　“那我叫枝枝吧？”

　　谈以枝说地干脆，“那我妈的小名。”姓随她爸。

　　谈以枝差点就要跟她妈姓了，不过被她妈推脱了。

　　“哦哦。”宋清了解了。

　　宋清打消了喊她枝枝的念头，就直接喊她名了。

　　宋清见谈以枝不动，毫无顾忌地笑。

　　谈以枝偏头去看她，宋清在逗她呢！谈以枝端起碗就走了。

　　“宝宝。”

　　“你等等我。”宋清在后面追。

　　宋清追上了，“宝宝。”她还喊。

　　周之窈身体不适就没了胃口，干脆不去吃了刷卷去了。

　　周之窈把陪她的时间用在了学习上，见面还是有的，现在这也挺好。

　　迟舟找了三份工作，分别在三餐时间，见面时间就晚上回寝了。

　　周之窈把试卷合上，这风把风吹弄得人更烦躁了，不管是躯体还是精神。

　　“你脸很红，你还难受？”宋清窃窃私语，“那药没用？”

　　“太热了。”周之窈抚摸脸。

　　宋清不放心，“那你注意点，最近流感严重。”

　　“好。”

　　周之窈试图平复躁动的心情，把卷子拿了出来，几次尝试还是未果，又把卷子放了回去。

　　周之窈追溯根源，

　　——七分因她，还有三分身体不适。

　　周之窈熬了一节晚自习，不打算挣扎了，直接去了年级组请假。

　　周之窈先给江余打电话，江余那过关了，就剩班主任那了。

　　宋清回来就见她拿了请假条，“窈窈，带我。”宋清眨巴眼向她示好。

　　周之窈想静静，“我有事，不方便。”

　　宋清没有强求，“好吧。”

　　“你要不要吃什么？或者快递什么？”

　　“不用带什么。”宋清和谈以枝约了，下课课就去小吃街，“帮我取个申通快递。”

　　周之窈应了声好，“4769。”这宋清的手机尾号。

　　“你记住了啊。”宋清奖励了她颗糖。

　　周之窈收好糖果，“那是，我走了。”宋清拿假条找人签字去了。

　　周之窈出了校门，先去了个诊所看病，昨天就发烧了。

　　“姑娘，打针了。”

　　周之窈伸出了手，抬头不去看，完事了就闭眼睡了。

　　周之窈睡的不安稳，几次醒了又睡。点滴打完了，那了药付了钱就走了。

　　周之窈吹着凉风，漫步在喧闹的城市。

　　很累。

　　周之窈回校去了，还买了个煎饼果子。

　　这个点差不多下晚四了，周之窈就直接回来寝室，简单洗漱就准备睡了。

　　“周之窈。”

　　我怎么还幻听了？周之窈敲了敲脑门，但是她还说回头了。

　　“！”

　　这个点还没到下班时间，“你怎么来了？”

　　迟舟回答的漫不经心，“请假了。”

　　“你呢？我今晚去找了你。”周之窈的情况宋清说了。

　　“请假了。”这话换了个人说。

　　“我给你带了皮蛋瘦肉粥。”

　　周之窈喝上了，“我给你带了煎饼果子。”把它给了她。

　　“你明天还要去打针吗？”

　　“不去了。”周之窈觉得打针很费时间。

　　迟舟关心的话卡了，“那你注意点，我走了。”

　　周之窈叫了句，“舟舟。”

　　“那句我很难受。”换成了“我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