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雾里 我们不干, ...
-
上次出现的天幕让一群热血青年更加坚定了信心,但除此之外,众人依旧过着自己的日子。
这些天里,《新青年》出版,深受广大青年学子的喜爱。
蔡先生就任北大校长,陈先生也被三顾茅庐,来到北大任教。南陈北李于北平相见……
北大课堂
黄季刚批判胡适之的白话文章,郭心刚等学子与之争论。此时,天幕突然亮起。
【觉醒年代版《雾里》
我们不干,谁干】
众人看着这几个字,心想:这名字起的还挺合适,可不就是让人看着如坠雾里,什么都看不明白吗!
与此同时,仲甫先生等人看着这几个字,心中莫名激动起来。
仲甫先生:“我们如今做的事情不就是让民众觉醒吗?这觉醒年代,指的不会是现在吧?”
守常先生:“我看是!而且我们现在都不知道国家的出路在哪,前路迷茫,雾色弥漫,雾里二字,不正合我们的现状吗?”
【光几番挣扎自省
跌落谷底
踏碎幻影】
(路边一个浑身脏乱的妇人抱着怀里生病的孩子跪在地上,苦苦哀求人们施舍些钱给孩子看病,而周围的人只是麻木的看着热闹,无人上前。她的丈夫冲上前,要将她拖走,直言,穷人就是等死的命,但不是跪着的命!)
看着这个画面,仲甫先生叹气:“唉,这个社会,真是糟透了!”
守常先生:“这事是我亲眼目睹的,当时我把自己身上的钱给了他们,没想到还是不够,还是后来我拿了稿费才垫上了。唉,不过我能救得了一个,却救不了所有人。”守常先生本想安慰仲甫先生,让他知道那孩子得救了,但说着说着,语气便低落下去了。
仲甫先生:“她这丈夫倒是个有骨气的,这年头,不常见了”
守常先生:“他叫葛树贵,是个顶好的人,忠厚老实,肯吃苦,不过生在这个社会,再能吃苦,还是穷啊!”
【看世道浸在夜里
沉沦浮起
重归隐匿】
(大街上,富家少爷坐在黄包车中吃着三明治,而另一边是是灰头土脸被人贩子推销,大声哭泣的小女孩;在地上匍匐的乞丐老人翻找着垃圾)
润/之先生看着这一幕和同窗感慨:“这些场景都是我之前亲眼所见,可我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事情发生!这歌词一针见血,我们的社会如今就是浸染在黑夜中,而我们要做的就是要寻找一条道路,让我们走出黑暗,通向黎明!”
蔡和森等人纷纷附和,发表自己的看法。
【或有人应该站起
走出淤泥
走进光里】
(润/之先生走在泥泞的乡间小路上,把一路身边的所见所闻记在心底)
【看上去皆为真理
谁在沽名
谁能清醒】
(守常先生走在路上,看着身边麻木的百姓)
平民百姓们对这一切早已习以为常,看到天幕中的画面只觉得神仙果然神通广大,能把他们发生过的事情放出来。
【
试图唤醒人们心底里正义
坦荡倾诉心中温良的激情
就笑我疯癫极谁懂这真理
而前路未敢确定】
(上海震旦学院礼堂内,仲甫先生在一片热烈的掌声中发表演讲;
北大礼堂内,豫才先生双手叉腰,口若悬河;
日本早稻田大学校园内,守常先生振臂高呼;
大街上,润之先生被众人围在中间,大声呼吁)
“哈哈哈哈——”,仲甫先生大笑:“不错,纵然前途未卜,我辈依旧要唤醒人们心底的正义!”
当代青年们,看着这些演讲画面,内心激动,满腔热血。
【我以我笔尖为刃刺破众人固化的神
世间本无神明
不顾后人如何定义我们
同旧俗争议
只求坚定不移】
(守常先生拿笔记录着什么;
仲甫先生在灯下奋笔疾书;
豫才先生倒在满是手稿的地上,脸上露出笑容,似是大功告成后的舒心一笑,又似是恣意挥洒心中豪情的畅快)
仲甫先生、守常先生激动地站起来,手舞足蹈。
仲甫先生:“守常你看,这天幕是认可我们的,看来我们最终胜利了!”
守常先生满面笑容:“以笔为刃,刺破众人心中固化的神!这就是我们如今正在做的事!我们这条路是正确的!”
而另一边,德潜先生看着豫才先生,调侃道:“怎么?还说不写文章了,你看看你那一地的手稿”
豫才先生:“行了,我算是服了你了。不过,你可得请我喝酒啊!”
德潜先生一听,哪有不应的道理。
豫才先生口中呢喃“以笔为刃”,心中感叹:当初我弃医从文,便是想要唤醒麻木的人们,如今看来,这条路是有效的。当初他只是对国家的现状感到绝望,如今有了希望,他自然义不容辞,要为这个社会做些什么!
【You sounds like 阿巴巴 阿巴巴
看未来 阿巴巴 阿巴巴
我用尽一生之力改变人们困囿的心
社会必将觉醒
与光行】
(天下者,我们的天下;
国家者,我们的国家;
社会者,我们的社会。
我们不说,谁说?
我们不干,谁干!”
铿锵有力的誓言响起,但天幕中却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众人听着这段话,只觉得正义感和责任感油然而生,而歌词中的那句“看未来,社会必将觉醒”更是让众人信心倍增!
天幕中虽然只出现了声音,没出现宣誓的人的脸,但何叔衡等人又怎么会听不出自己的声音呢?
“看来,我们未来真的找到那条出路了!”
“我们不干,谁干!这天幕虽然什么也没有透露,但是知道结局是好的,我就有信心了!”
“哈哈—,现在自从这天幕出现以来,我每天都是热血沸腾啊!”
天幕结束,改革派这边是信心倍增,做什么都有干劲儿。豫才先生也同意为《新青年》撰稿。
而另一边,复古派却是气势低迷,心情不畅。
邓中夏、郭心刚在课堂上与季刚先生辩论,又以天幕为作证,更让其心气不顺。张丰载在一旁煽风点火,最终几人仍是去找蔡校长理论。最终以蔡校长的几句话平息了这场风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