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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瓦伦缇娜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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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我做梦了。
梦见了达勒姆大学那一大帮男生口中的瓦伦缇娜·莫里亚蒂。
但是姐妹我想说你怎么跟我长得一模一样有那么一刹那要不是你出生在十九世纪我tm就真以为咱俩是一个妈一个肚子里出来的同卵双胞胎啊姐妹。
40.
真不是我吹。
虽然瓦伦缇娜算得上是19世纪的贵族大小姐,待遇虽不如平常什么公侯伯子男爵家的大小姐好,但是放在21世纪我远在种花家的地区而言,算得上是上上乘。
而我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糙汉,有时为了在住校期间节约早餐的时间,甚至脸都不洗,一天甚至只刷一次牙。
——这么说来,会不会显得我有些太过自满了?
但是,她跟我长得——如果说我们两个人面对面站着,几乎就像是在照镜子,唯一的区别就是她留着过肩的长发,头发相对于我而言颜色偏浅且脑后戴着蕾丝蝴蝶结,而我则留着短发m字流海一侧被几个发卡夹起。
不过这么细细想来……
我猝死的那晚,再到在莫里亚蒂家的地毯上醒来,我突然想起,我那时醒来的姿势和我倒下去的姿势完全相同,而且……
我现在是长发。
………………
(●—●)
要不是泰利的那番话,我可能这么多天了我也反应过来。
果真是因为每早每晚洗漱时,面对和我完全一样的脸我果真没起“为什么我的头发是长的?”这种疑心呢。
那么这么说来,我印证了“我根本就不是我想的那样身穿,然后突然出现在莫里亚蒂家的议事厅里,而是真正的魂穿。”的猜想。
现在我真想把自己拍死在沙滩上。
nmd现在可是第七章了我怎么才反应过来?!而且现在在十九世纪能不能改改你那在红旗之下养成的神经大条没心没肺的毛病?!这是十九世纪!总会有人在你上街时把你拐走噶你腰子!!
41.
这是电脑。
这是探头探脑。
这是——
谢铭她穿越了光明正大地扔了大脑!!
42.
我只梦见了瓦伦缇娜一面。
梦里我穿着在二十一的衣服;白色的女式休闲衬衫(土豪朋友送的),青色v领无袖毛衣,蓝色牛仔短裤,短筒球袜,运动鞋 ,防蓝光平光眼镜还有标志性的红白发卡。
而她则站在我的对面,一身我穿越后平常穿的那种有紧紧的束腰的裙子,不过带着很多我不是很喜欢的蕾丝花边,白色的蕾丝蝴蝶结在她的脑后飘啊飘,像是一只硕大的蝴蝶。
我用着一口极其流利的英语(感谢在英国的这几个月):“瓦……瓦伦缇娜?!”
她用着一口字正腔圆的中文(她大概也会感谢在中国的这几个月):“你是谢铭?!”
然后我醒了,连一个字也没能多说。
好气哦。
43.
CPU过载以及一夜未睡好再加上秋季夜晚不同于仲夏夜的凉与我落下的披肩等等因素加在一起,我发烧了。
我粗略的估计了一下,大概在38度左右。
nmd,好气哦,这下更气了。
迷迷糊糊的像是晕船,想睡又睡不着,整个人又像是溺水,身体的热量在不断流失。
我好想念在很小的时候,身体不好每每发烧时,母亲那温暖的怀抱。
可是他们和弟弟在美国,还会记得我这个在中国偏远小镇的女儿吗?当他们知道他们真正的女儿现在在十九世纪,落入历史那漫长的河流了之中时,又会作何反应呢?
大概是生病了,我泪腺发达又格外多愁善感,“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哭着哭着,由于疲倦沉沉的睡去了。
44.
邦德像一阵风一样卷上了楼,期间差点把一张小桌上的花瓶打翻。
然后来不及道歉以及听路易斯的呵斥,径直跑到了我的门前,气喘吁吁。她知道我有睡觉锁门的习惯,于是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伸出了手,敲了敲——
嗒——嗒嗒。
这是我与她约定的暗号,因为在初来莫里亚蒂家时,我由于认床,水土不服等等各种原因睡不着,又不能半夜乱跑到别的男性的房间亦或是别的特殊房间(介于莫里亚蒂家的特殊身份我想应该很容易明白⊙ω⊙),于是邦德便在晚上换回她艾德琳·阿德勒小姐的身份来哄我入睡,敲门的暗号也是她提出的。
(哎嘿,我有大姐姐哄睡服务你们有吗?!)(此时非常嘚瑟的阿铭jpg.)
可惜,这次大概我睡得过熟了,没任何反应。
“阿铭!阿铭!你在那儿吗?阿铭?!”邦德急了,开始拍门。
“哐——哐哐!!!”
我先是为门默哀了三秒钟然后我迷迷糊糊挣扎着醒过来了。
哦,我的释迦牟尼安拉耶稣上帝圣母玛利亚,我这辈子就没这么艰难地起过床,毫不夸张地说,半条命都快没了。
SOS,HELP,救命,たすけて,Sauver des vies!!
而在门的另一边,在邦德反复敲门之下我没有开,她似乎很慌于是从楼梯上一跃而下,催促着路易斯去找备用钥匙,然后,叫着莫兰哐哐哐地上了楼,准备砸门。
在路易斯找来备用钥匙刚与威廉弗雷德杰克同时跑上楼,莫兰与邦德撞向门的那一刹那。我终于顶着一头乱七八糟的头发,挣扎着挪到了门前,并扭开门锁打开了门。
然后两个成年人身体倒在半空中,吃惊之余重心未收回站稳,向我倒来。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画面太美,请自行想象。
45.
我觉得这个时候该说一句:“开香槟了。”
46.
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我还活着。
值得庆幸(=_=)。
邦德和莫兰在压到我身上时,及时用手支撑住了,就像是在做俯卧撑时双手支撑着身体没有接触到地面时一样。
幸亏如此,不然我想好的几千字遗书可就没地方没时间放了。
二人在六边形战士威廉的死亡注视下起身,邦德顺手把我拉了起来。我觉得有些可惜的是我嗓子发干,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看来是无法给他们满眼的疑惑作出乙里乙气的回答了。
而且我正顶着一头鸡窝一样的头发,睡衣绑带因为我不太好的睡相而乱七八糟,又在发热,大脑迷糊,虽然身体很热但感觉浑身发凉,冷气嗖嗖地往睡裙里灌。
这样仅有155cm的我赤脚站在一群高个子面前,简直不要太爽。
至少我站立两秒钟后,在他们惊讶的眼神中毫无征兆一头栽下去连用手支撑的非条件反射都没进行时是这么想的。
真不错。
47.
我发烧了。
醒来以后被怒气冲冲(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生气)的路易斯灌了好几遍水,然后路易斯又怒气冲冲地叫邦德给我念了会儿书美名其曰“提提精神”说是等等医生来。
不过对于一堆人给我轮番灌水的举措,我都想哭笑不得地说一句:“您要不还是直接那根管子接我嘴上吧。”
然后路易斯硬是逼着现在看到食物就恶心的我吃了一点他熬的稀粥,然后接受了烧得迷迷糊糊的我的建议“下次煮粥一定会放葱花”
——虽然我觉得他大概率没见过在中国土生土长的葱,那种不是细小的,而是茁壮的、辛辣的葱。
不,他应该连葱都没见过。
啊,这让我想到了我老家门口那个卖煎饼果子的摊位,放的葱花真的是香啊!可,那个卖煎饼果子的和蔼的陈大叔,穿越到十九世纪的我再也见不到了。
此时,一只咸鱼发出了颓废的声响。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