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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大概是大脑 ...


  •   27.

      放弃思考的我被放弃思考的卢西恩和放弃思考的弗里达注视着,我们齐齐决定放弃。

      28.

      “差点忘了,该到晚饭时间了。”弗里达把抱在怀里的小亚里莎(她的名字实在是太长了所以我果断放弃选择叫昵称——我也不清楚是不是昵称,至少卢西恩是这么叫的)放进了我只有在童话书里见过的摇篮,然后扭头朝我和泰利笑笑,“泰利先生,瓦……谢铭小姐,要不今晚在这里用晚餐吧?”

      兴致勃勃的泰利:“好诶,麻烦弗里达小姐了!!”

      我在三斟酌考虑到我一个路痴绝对会在会莫里亚蒂宅的路上迷路,于是我决定了:

      “多谢弗里达姐姐的款待(o^^o)。”

      “还有叫我阿铭就好啦,我的全名不太好发音,这么叫会更顺口。”

      然后我目送着卢西恩和弗里达姐姐进了厨房。

      接着我踢了泰利一脚。

      “我在与你们上次见面后生了一场病。”我发觉出了部分端倪,立即脑袋嘎吱一转随口胡扯道,“所以我大概是忘记了很多事,只记得自己曾经有个名字叫谢铭了。”

      泰利小天使表情带上了惊讶,看来他是信了。

      …………我是该说他单纯天真,还是该提醒他真的很好骗呢?

      于是我继续胡扯:“我忘了很多事,我也很难信任莫里亚蒂一家,毕竟我没有与他们的共同记忆,所以,我想问问你……”

      我也不知道到底是触碰到了泰利的哪块雷区,他有些激动地打断了我的说话:“抱歉瓦伦缇娜小姐,我一直不知道,难怪您有一大段时间没来达勒姆随莫里亚蒂教授学数学!!”

      我:“我之前就和莫里亚蒂一家生活了??”

      难道说我果真不是身穿而是魂穿?

      “您是莫里亚蒂伯爵的妹妹啊!虽然外界有部分新闻……”泰利开始支支吾吾。

      我气呼呼地踩了他一脚:“有什么你不可以说吗?”

      “不是不是。”泰利摆摆手,“就是我们感觉您和莫里亚蒂教授还有莫里亚蒂伯爵完全不像,于是我们中就有一个学生大胆猜测你是前莫里亚蒂伯爵的私生女……”

      好家伙,这么劲爆,难怪泰利支支吾吾。

      但我迟迟提不起八卦的兴趣,而是皱了皱眉,太阳穴开始跳动,有些发疼。

      “就这样吧。”我讪讪的说,“弗里达姐姐好像做好晚餐了。”

      29.

      首先,我不是不懂事的一个人。

      其次,我能明白弗里达有很用心的准备晚餐。

      再者,我也能明白这顿晚餐对于十九世纪的普通人家而言已经是上等的佳肴,要比在庄园中的农奴好的多得多。

      但是,我还是要说一句:

      千篇一侓的英国菜你真的好难吃。

      30.

      或许是我的味觉问题,也或许是路易斯把我的胃口养刁钻了吧,感觉这次的菜如同枯燥的文章一般格外味同嚼蜡。

      我想我再看不见火锅米线麻辣烫,烤鸡烤鸭糖醋鱼,我就要因为饮食上的不习惯死在19世纪了。

      呜呜(┯_┯),我不想再吃牛排了,我要吃排骨,糖醋的。

      对于一个吃货而言最大的痛苦就是饿死在异国他乡了。

      31.

      莫里亚蒂一行人找到我的时候我正在被弗里达教怎么抱亚里莎,这还是我第一次有幸这么近距离接触人类的幼崽。

      在21世纪的时候,其实我也见过一次这么大小的孩子——那是我弟弟的出生,我还在小学的三年级。

      久远的记忆要使我清晰的回忆是根本不可能的了,更不要提什么有故事性地讲述了。我那贫瘠的大脑里能记住的只有两个画面:

      一是我自己骑着单车,背着书包,在11月凛冽的寒风的吹拂下艰难地蹬着车子的脚踏板回家,链条因为太久没有涂油而生锈,咯吱作响。

      我的手套又恰巧落在了学校——我总是这样的丢三落四,而且手又握着冰凉的车把手,非常难受。

      回到家后,家中的漆黑让我明白来帮忙的奶奶以及父亲已经去了医院,奶奶做好了饭,在蒸笼里放着生怕凉了。我一个人端出来,一个人吃完,一个人写作业、洗漱、上床、睡觉。

      这大概就是我在我的弟弟出生前过的生活。

      二是弟弟出生后,我正好期末考试结束。大概是那年冬天很冷的原因吧,提前结束了一天的课程,我便飞奔回了家。

      那天正值星期五,我忘记了我到底是因为什么而格外高兴,只记得我回家正好赶上了父亲和奶奶准备去医院。

      ——由于对母亲的思念,于是我便苦苦央求着让他们带我去看看我那已经出生,但从未谋面的弟弟。

      医院里的消毒水味很浓,以至于过于呛人再加上因为冷风的吹拂,我的鼻涕忍不住的流,身上又没有带卫生纸,我只能一次又一次跑去卫生间洗掉——把父亲弄的很不耐烦。

      然后,我流着鼻涕进的病房,但当我准备冲向母亲告诉她我很想她并且我想看看弟弟时,却被她呵斥了。

      我被她责骂不认真学习(因为她不知道我们提前考试并放假这件事),又被她骂:“感冒了还来看我弟弟,不怕把他传染了吗?”

      ………………

      ………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阿铭小姐,你似乎不太高兴?”卢西恩一句问话把发呆的我拉回了现实。

      “没有。”我矢口否认,然后将亚里莎小心翼翼地送到弗里达的怀里,并对弗里达允许我抱一下小宝宝这种任性的要求的许可表达了真挚的感激。

      然后敲门声响了,那是一阵非常有力的、但仍保持礼貌的敲门声。第一声很重,第二声更重,第三声轻了很多。

      我听的出那是莫兰的习惯。

      莫里亚蒂一家来接我了。

      我突然有了一种要回家的感觉。

      32.

      我开了门,然后傻掉了。

      不是啊喂,你们来一个人能够确保我能回家不迷路就行了为什么要全员出动啊我又不是被绑架了你们至于这么大动干戈吗?

      “晚安,洛克伍德夫人”位于这支队伍的首部的威廉笑着向弗里达行了个绅士礼,随后,这支队伍中的其他人先后打了招呼。路易斯把一同带来的伴手礼交给了另一边因为看到威廉而瑟瑟发抖的卢西恩。

      洛克伍德夫妇与泰利也和威廉等一行人打了招呼,只不过卢西恩和泰利看上去像是看见了鬼,吓得不轻。

      随后莫兰便把在角落里吃瓜的我拎了出来。

      “该回家了。”他依旧以一种很欠揍的语气跟我说到。

      其余的人都轻笑着。

      这场面好像有些似曾相识,但我忘记在哪里也见过了。

      33.

      这还是我第一次好好地看看达勒姆的景色。

      十九世纪英国的乡下可真是美。如果有摄像机的话,这里随便一拍就是一张芳名传遍后世的油画的取景地。

      看看那道路两边未着漆的木头栅栏以及野蔷薇丛和石楠丛,瞧瞧那远处微微隆起的小山岗上的一排排挺拔的白桦树,还有穿过森林,布满漩涡与礁石的河流。

      真好啊,是上辈子在我那被规划好的命运之路的囹圄中从未见过的美景。

      34.

      只是我的嗓子很干,头重脚轻的,有点煞风景。

      35.

      回莫里亚蒂宅后,我便开始犯困,一个劲儿地打哈欠,眼泪都流出来了。

      跟大家一一道过晚安后我便上了楼,一头扎进我的房间,把穿了一天的外裙、衬裙、罩裙、束腰、胸衣、紧身衣——总之乱七八糟一大堆东西全都扒了下来,然后换上了邦德折好放到我的床边的那件相比之下十分舒适的睡裙。

      不过我的披肩不见了。虽然可能明天会被路易斯给说一顿,但我现在更想考虑我该以什么样的姿势入眠这件事。

      得救了啊,苍天在上。

      我真的好想骂一句十九世纪的小姐们这怎么做到把自己套近跟笼子似的的衣服里度过整整一整天的?我这还不到一天呢就已经受不了快累死了。

      md,我想念我的T恤卫衣还有毛衣了。

      我想到了童话中,那一位位公主殿下们穿的克里诺林裙,那让人眼花缭乱的蕾丝和褶皱,让人心生羡慕的裙撑所撑起的弧度。

      好看是好看,但对她们而言这何尝不是将她们禁锢于樊篱之中。

      36.

      我没去洗漱,也没洗澡,我又累又困。

      还有不知道为什么,我明明身上很热,但总感觉今天的晚上要比以往冷很多。

      我紧紧的抱住了床上的另一个枕头。

      不管了,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ー ̄@)。

      37.

      翌日清晨,莫里亚蒂家的诸位依旧按照时间表有条不紊地起床,在所有人都下楼准备用早餐时,路易斯推推眼镜,向一边在看着《先驱报》的威廉抱怨着谢铭昨天又双叒叕干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事。

      他着重提了一下落在了洛克伍德一家的披肩,以至于麻烦卢西恩一大早在去达勒姆大学时顺路时送来。当然这并不是他的恼火点,他恼火的是深秋夜凉,就算英格兰这边气候一直全年温和,但她不规律的作息以及饮食很有可能因为这一出而生病。

      威廉全程温和着笑,但细细观察下他依旧皱了一下眉。

      莫里亚蒂家的早餐与其他贵族不一样的是:他们并不在各自的房间用早餐。和午餐晚餐一样,他们一早就会聚集在饭桌前,而且饭桌上的话题从来只有两个:一是讨论“洗涤大英帝国”的计划,二是讨论谢铭与瓦伦缇娜。

      关于作战基本上是威廉在解说,众人听从并记好且构思如何达成这一目的。而当话题转到谢铭这边通常是莫兰与杰克老爷子喋喋不休,邦德在一边补充,偶尔路易斯或弗雷德会插话,威廉大多选择做一个旁听者。

      “这丫头真的就古灵精怪。”莫兰咽下蛋包饭,说,“她的脑回路跟我见过的所有小姐都不一样。”

      “比如?”

      “她对佃户们粗糙的手习以为常,并会对他们的一些种植方式给予我从没见过的改进方法,但是似乎很有用;近期,我看有很多佃户送来的东西中有几件精巧的物什——一般是些水灵的水果、扎好的小花束或是一小瓶草籽之类的小东西,都说是给她的。”邦德回答。

      路易斯插话:“总感觉好像哥哥小时候。”

      “而且那丫头还很宝贝,我连看都不让看。”莫兰补充。

      然后杰克老爷子与弗雷德零零散散又说了很多,例如:关于谢铭在马场如何喂马然后如何“叽叽喳喳像只小麻雀似的”感叹,如何和弗雷德学习如何照料花朵即使被玫瑰的刺扎破了手指仍毫不在乎之类的琐碎事。

      “她比瓦伦缇娜小姐开朗多了。”弗雷德突然说道,他想起那位同姓氏的莫里亚蒂小姐,表情明显不太愉悦。

      威廉只是静静听着。

      早餐过后,莫兰由于昨天又偷跑去了酒馆赌钱没有干完指定的活还麻烦邦德去捞人,被路易斯叫去了厨房洗盘子。结果一副视死如归扭曲成一团的表情惹得邦德哈哈大笑,但邦德总觉得只有她这样笑有些单调,好像缺了些什么。

      但邦德随即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她被路易斯叫去和弗雷德一起收拾餐桌了——佃户们来送东西了,他得去清点货物。

      不过路易斯总感觉不太对劲,通常他会觉得清点货物会是件很快速轻松的事,但这次却反常的慢了很多,步履也沉重了不少。

      弗雷德收拾完桌子后,存在感像往常一样降为了负值,默默地退到了一边开始收拾花瓶,但心不在焉。

      最后准备去马场照顾马儿们的杰克老爷子耐不住发问了:“我总感觉好像少了点什么。”

      邦德也点头附和,但她忽然想起今早因为遗忘,信箱里还没有取出的信以及谢铭在几天前围着她叽叽喳喳地问一些写信上的术语问题以及阿尔伯特会不会给她写回信。

      邦德警觉道:

      “谢铭呢?!”

      38.

      nmd,我发烧了。

      谢邀,人现在躺在床上,半梦半醒半迷糊,已经开始忏悔了。π_πwww好难受啊,这种要冷不冷要热不热的感觉。

      我真的对发烧有后遗症啊!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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