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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护送星浆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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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我操控精神力“治疗”不断精进。
和硝子有了很多共同话题的我自然高兴。
一下课，我就跑去医务室陪看医书的硝子。
她手里那本书都快要翻烂了。
我撑着下巴仔细注视着棕发少女，硝子认真的时候很专注，叼着的棒棒糖最后只剩下根棍子都不会注意。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根咖啡味的棒棒糖，剥开糖纸递给她。
等她看完书，我们两一起躺在医务室放置的床上说话。
“椿叶以后想做什么呢？”
“高专毕业以后吗？是四年制的学校的话，还有三年吧。”我掰着手指。
“如果可以，我想留在你们身边。”
“欸？我还以为椿叶更想去广阔的世界游走。”
“做任务途径的地方已经很多啦。所以硝子呢？”
“我的话，会留在高专当医生吧。”
“真好啊。高专缺老师吗？说不定我以后会留下来当老师。”
硝子牵住我的手也喃喃道“真好啊。”
如果我的生命自由，我会向往更盛大的自由，也会向往留在高专朋友的身边。
如果。
四月。
五条悟和夏油杰被指派完成一个特殊任务。
【护送星浆体】
一开始我也会在任务人员之内，后来被莫名抹除了名字。
本来是乐的自在的，但是我总是有种心慌慌的感觉。
这对一个精神力平稳的人来说，很不正常。
“要护送并抹消一个小鬼，他终于痴呆了吗？”
“毕竟是春天，他还要接下一任校长………”
“……”
“喂？椿叶？你有在听我们说话吗？”
发呆被发现了吗。我回神去看五条悟和夏油杰。
一个正倒在椅子上摆弄着墨镜，另一个整理着制服领口。
这两个人被夜蛾老师叫住之前应该在打篮球吧。
“椿叶？”
我再度被喊回神。“嗯？抱歉。刚刚想别的事去了。”
“所以，这次任务会很危险吗？”
我已经听他们讲过星浆体和天元了。
“想杀星浆体的人很多吧。”
他们两都没什么特别大的反应。
“毕竟，我们可是最强啊。”五条悟搂着夏油杰笑的欠揍，不，笑的灿烂。
“所以我呢？”我装作疑惑。
“这么久了，你们还是没认识到我才是最强啊。”
五条悟先是“哈？”了一声，听完我后面那句话直接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已经很久没有听到你这么自信的话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摘下墨镜擦了擦眼睛旁边笑出来的泪。
“好啦好啦，那么这位最强小姐，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呢？”
我下意识地摇头“不去。”
连我自己都没想明白为什么否决地这么快时，五条悟和夏油杰已经接受了我的拒绝，肩搭肩，继续讨论。
他们正式出任务，去接星浆体那天，我破天荒地一直待在宿舍，像是随时准备着接收他们的消息。
“叮咚。”
我划开手机。
【五条悟】：（图片）
果然是小鬼。（配上一个翻白眼的表情包）。
图片里他和夏油杰挨在沙发上坐着，五条悟的一边脸有些红，夏油杰只是抱手笑着，以我经验来看，颇有些嘲笑意味。
五条悟的消息不断弹着，我切出去看了眼夏油杰的消息。
【夏油杰】：悟挨了理子小姐一巴掌。
我：听起来很活泼。
【夏油杰】：嗯，是的，很活泼。
我把五条悟的消息一一看完，最后回了个乐呵的表情包，关掉页面。
一直有种，隐隐的不安的感觉。
其实我一直都知道，我目前去过的世界都有一条“主线”，像是天道所排，我是意外之流。
直觉预感提醒我，星浆体可能是这个世界“主线”的重要点。
那么，他们会失败吗。
我被意识强行限制了参与这次任务，有没有别的办法……
可若这是他们的必经之路呢，人有各自的道路。
我的掺和是会让事情往好的方向发展，或是坏的方向发展我全然不知。
我重新打开聊天页面，给两人分别发消息。
“杰，你能实时播报式分享这次行动吗？我其实挺好奇星浆体的。”
“好久没出去了，悟你记得多拍点照片发我，新鲜出炉的最好。”
“好，但是我能问椿叶为什么吗。”夏油杰回我。
“想对咒术界了解的多一些吧。盘星教我是第一次听说，夜蛾老师不是说过，会有这个教的人派人刺杀吗。哎呀，其实就是想获得更多的信息，无论是外部流动信息，还是作战信息。对我来说都很有用。”
我好像解释了很多。
【夏油杰】：好的，我知道了。
而五条悟几乎是立马发了张照片给我。
背景是一个被他揍趴的人，五条悟本人朝着镜头比耶。
我笑了一下。
我都能想象到打前五条悟放了什么狠话。
【五条悟】：老子的帅照收好了。
臭屁。
五条悟和夏油杰陪天内理子在冲绳玩了一圈。
晚上回到酒店。
落地窗外是夜景，五条悟侧头看了眼，兴致缺缺。一直开着无下限，他太阳穴已经开始隐隐作痛了。
不过五条悟对这点小事不在意。墨镜挂在鼻梁上，他神色淡淡地撑着下巴。
他在想天内理子的事，在想来刺杀的人很多但实力并不怎么样的事，在计量咒力，想到最后，他打了个哈欠。
暮色隔着窗户并未落在他身上半分，可夏油杰不在身边，他难得的觉得有些无聊。
五条悟下意识拿起手机给椿叶打了个电话。
“悟？”
清冽温柔的女声传过来，他的嘴角不自觉勾起。
“嗯哼。”
“……是你给我打的电话欸。发生什么事了吗？”
“唔，没有，你很担心这次行动？”
五条悟总是很敏锐。我叹气。
“还好，是有点担心。”
“没有必要啦，有我和杰，肯定非常顺利。”
他顿了片刻后还是直接问出来了：
“你觉得，如果星浆体本身不愿意的话，我们还要继续执行任务，强迫她和天元同化嘛？”
五条悟这么问了，肯定是已经想好了。
或者说，他很少想一件事想很久，他应该是那种不会为任何事困扰，开朗又狂妄的少年。
“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的权利吧。如果她不愿意放弃已经生活了十几年的这一切，很正常。”
我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将我所想如实说道。
我尽可能避免自己目前的言行对他们造成什么影响，从而改变事情发展。
但是，前提是他们活着。
有一丝一毫危及他们性命的东西，我都会毫不犹豫选择改变，哪怕被所谓天道惩罚。
生命是很宝贵很美丽的存在。
“椿叶说起道理来真像回事啊。”五条悟轻快的语气回响在耳边。
永远快乐吧，我知道这不可能，但还是希望他们永远如今日。
“悟………保护好自己。”
“欸？你在说什么傻话，今天晚上和硝子喝酒了吗？很严重的ooc吧。好啦好啦，我应该是最不需要担心安危的吧，我会多拍点帅照发你的。”
挂了电话之后，五条悟立马推掉墨镜，举起手机拍了张照发给了她。
【椿叶椿叶椿叶】：……帅。
但是能不能穿好衣服。
别以为区区几块腹肌可以收买我冰箱里的蛋糕。
五条悟笑出声，往后倒在沙发上。
椿叶果然很适合当心理辅导什么的，完全没有什么其他想法了。
如果夏油杰此刻来看他的挚友就会发现，他的蓝眸依旧亮的惊人，发出通透漂亮的光。
啊，杰真是说对了，他不准备睡觉了。
但是……蓝眸稍稍暗下去。
休息一下吧，谁让椿叶这么关心他呢。
哎呀呀，好久没见过她这么可爱的一面了。
绕着圈子想知道他们情况，关心他们，最后还是忍不住说着“保护好自己”这种犯规的话。
这是五条悟和夏油杰护送星浆体任务的第三天，一早上我都盯着手机，看他们发来的消息。
过了十二点，我的心脏依旧跳的不安。
啧，必须去看看。
我做完自己的任务立马往高专赶。
他们两点多应该会到。
明明马上就要顺利结束这次任务，唯一的变动也许就是他们会带走天内理子。
但是但是……
2：20
我给五条悟发消息，没回。
给夏油杰发消息，没回。
夏油杰平时手机一直静音，可能只是没看到。
但是这三天五条悟基本每条消息都会秒回。
我打了个电话过去。
没接。
我和五条悟一直开着位置共享，我皱眉打开手机看他位置。
加强咒力操控用御风术几乎是飞了起来。
途中，我的心脏突然狠狠一抽，差点倒下去。
发生了什么？？
我咬牙，压着咒力极限飞到定位处。
然后，在一片寂静里，我艰难地一边捂着因为破开压制，剧烈疼痛的心脏，一边蹲下来看倒在血泊里的五条悟。
他漂亮的苍蓝色双眼失去了色泽，在一片靡丽的红里，他歪着头，眼睫微垂，白发成了纯净无比的存在。
伤口拉的很大，染红了黑色的制服。
我觉得比任何一次任务都让我觉得血腥，残忍。
对我来说尤其残忍。
血迹斑驳。
我喘着气努力平静下来，即使心脏有一瞬间脱离禁制的疼痛——因为五条悟的死亡而窒息的疼痛。
五条悟在这里，那么应该是挡在夏油杰前面，让他去护送天内理子。
而杀手杀了五条悟，下一步也显而易见。
我支着身体，像是把破碎的拼图拼凑起来，运转咒术疾速赶去夏油杰那边。
悟，来不及收你的尸体了。
我会回来的。
没有时间。
我没有时间想别的事，
没有时间伤心，没有时间缓冲，没有时间后悔，我只能拼命去保住另一个同伴。
再等等我，一定要赶得到。
一定。
我不能，不能再失去一个同伴。
